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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谋杀禁忌-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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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峰还嘲笑说,真不知道这人家做的究竟是赶尸,还是在做白事。

先不论赶尸的真假,就从店铺上看,梅师傅反而显得更加专业了。

穿过小巷子,马上就要到罗峰手下事先打听好的地方了,据他们说,苗疆女人的密友,突然回到了沅溪镇。我在想,是不是和江军联系了她,并告知案子破了的缘故。江军是怎么找到这人的,我不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人和苗疆女人的关系匪浅。

我们都不再讨论梅师傅的事情,到了门外,罗峰的手下迅速散开,我和罗峰敲门了。

过了一会,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女人,看上去有四五十岁了,她问我们找谁。

我直接说明了来意,听到苗疆女人的名字,女人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把我们迎进了门,还倒了茶给我们。

这屋子的湿气很重,应该很久没有人住了,这女人跟我们说,她叫陶虹,是苗疆女人非常好的朋友,两个人几乎是从小玩到大的。我一听,就知道这次没有找错人,一个和苗疆女人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应该也知道苗疆女人的哥哥,段坤。

陶虹没有否认,她说她离开沅溪镇已经很久了,这十几年来,只在苗疆女人刚死的时候,回来祭拜过一次,这一晃,十几年过去了,陶虹说前不久,有警察联系她说,杀死苗疆女人的凶手辉老头已经死了,她百感交集,所以就回沅溪镇看看,准备好好祭拜一下苗疆女人。

我点了点头,迫不及待地问出了我想问的问题。

第283章密友和堂哥

我问的是,陶虹知不知道胡玉芳这个人。陶虹呢喃了这个名字几句,坐到了一边,她正在仔细地想着。陶虹离开沅溪镇,已经有二十多年了,胡玉芳的在一年之前。也才要大学毕业,如果胡玉芳没死的话,现在也有二十多岁了。

我也没有去催陶虹,而是和罗峰坐在一边,耐心地等候着,见陶虹没有第一时间说不认识这个人。我心底觉得有戏。陶虹在仔细想着的时候,我和罗峰也打量起了陶虹的屋子来。这屋子很小,看上去摇摇欲坠,可以说是沅溪镇上最破的房子了。

这也难怪,这都二十多年过去了,陶虹没有回来,房子自然也没有去理会。其他人的房子,有的重建了,有的装修了。也就陶虹的这房子还破破烂烂的。抬头往上一看,我还能看到屋顶上破开的大洞,洞口底下,砖瓦落了一地。

阴云散去后,天空更加晴朗了。我和罗峰又坐了一会,陶虹终于准备开口,可是,她刚开口,就有人叫住了陶虹。是个男人的声音,说话的语气低沉,扭过头一看,这个人的年纪,似乎和辉老头差不多大。

陶虹听到男人叫她。马上站了起来,陶虹对男人的称呼,让我愣了愣,这个男人,叫段力。对这个姓氏。我非常命敏感,段坤姓段,苗疆女人姓段,现在,竟然又是一个段姓的人。这个叫段力的,长的高高大大,一看就知道是个粗人。

他看见我们的时候。明显有些敌意,他问我们是谁,我和罗峰还没有回答,段力就质问陶虹,说为什么陶虹刚回到沅溪镇上,就有男人上门来搭讪。陶虹一脸尴尬,说我们只是来打听消息的。

段力似乎不怎么相信,他坐到一边,就盯着我们看。罗峰的表情告诉我,他已经有些不悦了。陶虹跟我们道歉,脸上满是不好意思,她跟我们说,这是她的丈夫。简单地介绍了段力之后,陶虹又跟我们说起了胡玉芳。

我注意到,陶虹的嘴里念出胡玉芳这个名字的时候,段力的表情显然不太一样了。他咳嗽了一声,打断了陶虹的话,我和罗峰怪异地瞟了段力一眼,段力冷漠地回视,生怕我们会把陶虹给带走一样。

陶虹犹豫了一会,开口对我们说道:“胡玉芳,我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罗峰马上就站起来了:“你怎么突然改口了?”

其实,陶虹也不算是改口,因为她还没有亲口承认她知道这个名字,但是,陶虹想了那么久,肯定不会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她刚刚明明就是要开口说了,被段力咳嗽了一声,陶虹突然就说没听过这个名字。

看段力听到胡玉芳这个名字的表情,我就知道,这个段力也知道胡玉芳。段力的那声咳嗽,应该是在告诫胡玉芳不要多嘴。我拉了拉罗峰的衣角,他这才纷纷地坐了回来。我想了想,笑道:“没听说过我就不问了,我还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陶虹表面上还是非常客气的,她对我们点头,说我们有什么想打听的,尽管问。接下来,我又问陶虹认不认识段坤。陶虹没有马上回答,她的目光在段力的身上瞟,这个时候,段力正翘着腿,拿着一根牙签剔牙。

陶虹的表情,全被我看在眼里。这个家,必然是段力做主,没有段力的允许,陶虹现在不敢多说什么话了。段力啐了一口痰在地上,五大三粗地告诉我们,段坤是他堂弟,还问我们为什么要打听这个人。

果然,段力也姓段,不是巧合。我看了看陶虹和段力,心里琢磨了起来。苗疆女人和段坤是亲兄妹,陶虹是苗疆女人从小一起长大的密友,陶虹的丈夫段力,又是苗疆女人和段坤的堂哥,这关系,似乎有些复杂。

罗峰看了我一眼,开口问:“你知不知道这段坤去了哪里?”罗峰试探性地这样问,段力的目光在罗峰的身上打量了一下,说我们找错人了,因为他对段坤的情况,不怎么了解。罗峰一笑:“你不是他堂哥吗,怎么会不知道?”

段力摆了摆手:“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谁说是堂哥就必须要知道他的所有消息。”

段力已经明显不耐烦了,陶虹虽然表面客气,但明显也开始和段力一唱一和,夫唱妇随了。陶虹说,我们真的是找错人了,还说他们没有骗我们,他们是真的不太清楚段坤的事情,因为,段坤在还没有成年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沅溪镇,之后就失去了消息,这一晃都几十年的时间过去了,他们连段坤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那姓段的那个苗疆女人呢?”罗峰又问:“你刚刚说你跟她从小一起长大,你不会现在也要说也不知道她的消息了吧?”

陶虹马上摇头,她说苗疆女人的确是她的密友,说只要她知道的,都会告诉我们,罗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罗峰撞了撞我的手肘,让我快点问。我发现,段力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我看,非常地警惕。

“我就想知道,苗疆女人的墓碑在哪里?”我问道。围节估弟。

陶虹跟我们说,苗疆女人就被葬在沅溪镇西边的山上,说沅溪镇上的人死后,都会被葬在西边的山岗上。昨天夜里,我们被夜豹引去的山,在沅溪镇的东边,这和陶虹说的那座山,在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我想了想,问陶虹东边的山上,有没有坟墓群。

陶虹的脸色微微一变,让我们千万不要到东边的山上去。我和罗峰都没有告诉陶虹,说我们已经去过了。罗峰嗤笑一声,问陶虹为什么。段力不耐烦了,他站起来,说我们哪里来的那么多问题,说着,还下了逐客令。看陶虹的表情,非常严肃,情绪里还带一点惊悚。我把陶虹的表情记下,对她点了点头,随即站了起来。

陶虹亲自把我们送到了门外,她也不肯跟我们多说,只是道了几句歉,说是段力的脾气就是这样,让我们不要怪罪。陶虹说,按照沅溪镇上的规矩,回镇第一天,不宜祭祀,所以她准备明天再去祭拜苗疆女人。

跟我们说完,陶虹就把门给关上了。

罗峰骂骂咧咧道:“这段力,还真怕我们抢他老婆不成,也不看看他们几岁,我们几岁。”罗峰骂完,才问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能知道不少消息的人,你就问苗疆女人的坟墓在哪里,就打算放过她了?”

我摇了摇头,段力和陶虹,显然不是会演戏的人,我确定他们有什么事情是故意不想告诉我的。既然如此,我再怎么问,他们也不会说,那还不如不要跟他们翻脸,再找机会问话。这两个人,陶虹是比较好说话的,只要能支开段力,我有把握从陶虹那里问出点什么来。

正因如此,我才故意问了苗疆女人的坟墓在哪里。陶虹说要明天去祭拜苗疆女人,我准备到时候再找机会。

罗峰听了我的打算,也点头,说如果还是没有办法问出来,那干脆就直接把陶虹和段力绑起来,耍点手段,让他们开口。这是最坏的打算,不到逼不得已,我还不想用这种极端的方法,毕竟这样太容易引人注目了。

我们和罗峰又往回走,我正想着陶虹对我的告诫。

在她口中,我们去的那座山,像是什么禁忌之地,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和那个死村有关系。

正想着的时候,罗峰突然对我说道:“那边躺着的,是不是呼兰?”

第284章梅师傅

罗峰说着,我也一眼望了过去。沅溪镇上有一条小溪,被称为沅溪,沅溪镇就是以这条溪起名的。沅溪上,有两座石桥,一大一小。小桥显得有些破旧,看上去不是很牢固,好像只要一脚踩上去,桥就会塌了一样。

我很快就注意到,沅溪镇上的居民,都走大桥。小桥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此刻,小石桥上正躺着一个人,这样看去,那个人应该就是呼兰没错。我和罗峰马上跑了过去,由于小石桥没人走,呼兰躺在这里,竟然也没人发现。

我和罗峰跑近之后,叫了呼兰几声。呼兰一点反应都没有。仔细一看,呼兰的身下有血,血不多,但把呼兰的衣背都染红了。我和罗峰对视一眼,把呼兰给扶了起来,他已经彻底昏厥了过去,我和罗峰没有见死不久,把呼兰背回了镇上的宾馆。

罗峰的手下跑出去,到镇上的医馆买了点止血用的纱布和消炎用的药水,我和罗峰亲自替呼兰处理了身上的伤口。呼兰的身上,还缠着当天医院给他上的纱布,纱布已经发黄了,有不少血渗出来。

我和罗峰把缠在呼兰身上的纱布全部解开。才终于知道呼兰究竟伤得有多严重。呼兰的上半身,深深浅浅,长长短短的刀伤,不计其数,一时之间。难以数清,一眼看去,密密麻麻,让人觉得自己的身上都疼了。这些都是新伤,当初,医院里的医生说的不错,呼兰身上的伤口。都严重发炎了。

呼兰突然离开医院,身上的伤口没有得到控制,现在发炎又更加严重了。我和罗峰小心翼翼地替呼兰处理好伤口,随后又把新的纱布缠到了呼兰的身上。全部处理好的时候,天已经过了正午。

罗峰盯着昏睡着的呼兰,喃喃地问了一句:“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

除开呼兰身上密密麻麻的新伤不看,他身上的旧伤,也非常多。有的是刀伤,有的是弹伤,大部分伤痕,都已经结了疤痕。看疤痕的形态,至少也有好几年了。也就是说,这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男人,在几年前,还二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身经百战。

他身上的伤痕,是他的战绩。

呼兰下山之后,在小石桥被我们发现,看来应该是没有走远。他背部的伤口全部裂开了,血就是从那些裂开的伤口流出来的。原来,呼兰身上的烧还没有退,身体的炎症没有消除,他的体温就降不下来。

我推测,呼兰昏倒,应该是身体实在撑不住了。但是再回想起呼兰在山上对付夜豹的模样,我更加佩服起呼兰来。他的身体,明明已经接近极限了,但是在昏倒之前的那段时间,他还能那么精神,一点都没有把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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