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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混炼诸天-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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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哲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盘十方的思考。

    “柳师兄!”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领悟出来了不少东西,你是不是才发现自己的通玄宝典的圆满了?其实来拜祭祖师像不仅是礼仪,更是门派核心功法通玄宝典的传承。只有心无杂念,以赤诚之心拜祭祖师才能得到传承。每个刚入内门的弟子都要过这一关,来考验弟子的心性,过不了的自然就进不了内门了。”

    柳哲以为盘十方是在的发呆,忍不住唤醒他。

    “原来如此,想不到还有这样的秘辛。”

    盘十方心中暗叫好险,如果自己抱着一种随随便便敷衍了事的心态来拜祭,那岂不是不仅完善不了通玄宝典而且还没资格内门了!到时候恐怕不但自己要被嘲笑讥讽,还会连累师父。

    “时辰不早了,我带小师弟去刘风师叔弟子所居的院落吧。”柳哲很满意盘十方的表现,没有让他失望。

    “好吧,那还请师兄带路。”盘十方到是也想看看刘风口中所说的他这一脉的大师兄是什么样的人。

    出了前殿,柳哲对盘十方道:“小师弟,每个山头间距离很远,只有内门弟子才有资格借助这些灵鸟快速抵达,你刚入门,我就带你坐一回,以后你也就会御使灵鸟了。

    “啾。”

    说着柳哲抬头对着天空打了个呼哨。真气勃发,清亮尖锐却不刺耳,一直传的老远。

    在云端中飞腾的群鸟中,一只羽毛犹如青色碧玉一般的灵鸟突然俯冲下来落在二人面前,足足有一人多高,背部非常宽大,足以坐三四个人。温顺的用喙部蹭了蹭柳哲的衣襟。

    盘十方很惊奇的抚摸着灵鸟的羽毛,温润细腻,异常柔软,忍不住赞叹道:“师兄,这灵鸟好漂亮。”

    “这是玉罗青鸟,这些灵兽有不少是从南蛮百万群山中捕获来的,驯养起来可不容易,你回去可以好好学学指挥灵兽的密语,到时想怎么飞着玩都行。”

    柳哲笑着说完,当先一步跳上了玉罗青鸟的背部。

    盘十方倒是第一次坐灵鸟,不过有了刘风带着他御空飞行的经验,还是压下心中的忐忑,也跨坐上去。玉罗青鸟在柳哲的指挥下“噌”的腾空而起,盘十方就感觉身子猛地一颠,直冲入云海中。

    柳哲为了让盘十方尝试一下飞行的乐趣,特意飞得极高,这次的飞行体验与刘风带着他的那种感受完全不同,无数浮动的楼阁,云层,山尖,此刻都变得渺小起来,周围除了呼呼的风声,一切都寂静了起来,俯览大地,看着脚下那些多如恒沙,小如蝼蚁的一切,忍不住就升起一股广博无边,高高在上的的感觉。

    天地之大,任我遨游。

    “现在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人人都羡慕仙人,敬畏仙人,原来飞天天上的感觉居然这样美妙,也难怪,修士们看到普通人都一种看蝼蚁的感觉,有了这飞天遁地的手段,看着地上的一切都如同蝼蚁啊。”

    盘十方感叹道。

    “等你达到先天就可以御使法器飞行,那种感觉更是美妙!”柳哲见此轻轻一笑。

第五十四章 宿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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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下面那座山头就是刘风师叔门下弟子的别院了,走我们下去。”

    “这里就是我师父门下住的地方?”

    从鸟背上下来,盘十方表情怪异,一脸怀疑的看着眼前破败的庭院。有些不敢相信。刚刚一路上柳哲还在说内门弟子有什么什么特权,什么什么好处。可是那些话全被眼前的景象所击破,四处都是一些堆放的杂物,似乎根本没有人打扫的样子,甚至有点像当初被荣兰虐待所居住的那间堆放杂物的破败小院。

    “唔,我不会记错的,这里确实是刘风师叔的白云峰,自从师叔出山当了供奉后基本很少回来,我也很久没来过了,没想到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柳哲有点尴尬,干笑一声。他常年驻守前殿,除了他自己师父的山峰,倒是很少去别的峰头串门。

    “赵一循师兄,你在吗,我带刘风师叔新收的徒弟来了!”柳哲为了掩饰尴尬,连忙前去叫门。

    叫了好半天才传出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来了,来了。”

    出来的是个穿着灰色破旧道袍的青年,连上有一些散乱的胡子茬,身上脏兮兮的,一身的邋遢。乱糟糟犹如鸡窝一般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街边的叫花子。

    “啊?赵师兄,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

    吃惊的不只是柳哲,盘十方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脉的师兄会是这么个样子。

    “原来是柳哲啊,我不过一个废人罢了,这样子有什么奇怪。这么久不见,怎么今天突然想到来看我这个废人了?”赵一循不咸不淡的道。

    “赵师兄,这是刘风师叔新收的关门弟子盘十方小师弟,以后还要靠你照应了。小师弟,这是你大师兄!”

    柳哲似乎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并不接话,而是给他和盘十方互相介绍了起来。

    “见过大师兄!”

    盘十方看着颓废的赵一循微微皱起了眉头,应和着叫了一声。

    “哦?小师弟?我那师父居然又收弟子了?看来师父他是要把我们这一脉的复兴寄托在这小师弟身上了。”

    赵一循抬头用浑浊的双眼瞄了瞄盘十方。

    “赵师兄,刘风师叔还要镇守世俗供奉殿,小师弟刚刚入门,很多东西都没学,以后还要你多多费心了。”

    “知道了,知道了。”

    赵一循抓着乱糟糟的头发,似乎有些不耐。

    柳哲也不在乎他的态度,转身有些无奈的对盘十方道:“小师弟,你这位师兄早年受了些挫折,所以脾气有些古怪,其实他人还是很好的,他要是说话不好听你也不要往心里去,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去前殿找我。”

    盘十方还没说话,赵一循听了先瞪起了眼睛:“好了好了,说完了没,说完赶紧走吧。

    “我还有事,就此告辞。”

    柳哲苦笑着摇摇头,骑着玉罗青鸟,飞腾而去。

    “走吧,跟我进去吧。”

    赵一循扭头拉着盘十方进了庭院,带着他来到北边的屋子道:“以后你就住那吧。这以前是王师弟住的,他现在不在了,正好给你用。”

    赵一循说着话的时候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抹沉痛的哀伤,一闪即逝。

    盘十方也不在意,房子虽然破旧,但是打扫修整一下也可以住人,听说这以前是别的师兄的屋子就随口问道:“不在了?那位师兄去哪了,也和师父去供奉殿了?”

    “他死了!”

    “唔!”

    盘十方瞪大眼睛,看着脸色阴沉的赵一循,识趣的没有再问下去。

    “那这里还有其他师兄弟吗?”

    “除了被发配到外面的师父和现在在这的你和我,其他的都死了。”

    赵一循面无表情。

    “唔…”

    盘十方心里一突。

    “你不想知道他们怎么死的吗?”

    见盘十方不吭声,赵一循却突然转过头来说话了,语气说不出的阴森。

    也不等盘十方说话,自顾自的说道:“他们都是被这些所谓的同门害死的。”

    “什么?居然有这种事?难道不怕宗门制裁吗?”

    盘十方有些不相信,禁止同门相残,是铁一般的门规,来之前,刘风和柳哲都说过的,甚至自己今天扫了苏波心的颜面,他也不敢当场出手报复。

    “怎么你不相信?”

    赵一循冷笑一声:“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通玄宗一位执法长老门下出了个了不得的天才弟子,修行二十载成就了丹元秘境,成为了亲传弟子,大权在握,骄横无比。更是仗着背后有个当执法长老的师父撑腰嚣张跋扈,欺压普通的内门弟子。

    有一回他刁难我们白云一脉的一位师弟,恰好被我们其他几个师兄弟撞见,他们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于是便出言与他理论,谁知道这番举动让他觉得自己在其他弟子面前失了面子,就想那我们几个人立威,他放出他所饲养的那头灵兽‘离火金睛豹’,那畜生当时就伤到了一位师弟,我在几个师兄弟当中修为最高,一怒之下就放出法器砍断了那头畜生的尾巴。结果那个亲传弟子便记恨上了我们。无时无刻不想报复。

    最后还真让他找到了机会,在一次追杀两个个窃取了门派灵药的邪道妖人的时候,借机引我们五人进入了他们布置好的陷阱,杀了其他四个师兄弟,却不想被我找到机会逃掉了,但也是身受重伤,身上经脉大损,修为再难寸进,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可笑我当时还以为我逃了回来,上告宗门刑台,就可以为师兄弟们报仇。却不想根本没人相信我,那个亲传弟子的师父,也就是那个刑台的执法长老居然包庇他,他们早把证据消灭的一干二净,不仅不承认甚至还说我污蔑同门,居心叵测,要把我压入刑牢,让地火炼上个五十年,以儆效尤!

    哈哈哈,这就是仙道门派,仙道高人啊,大家一起修行,一起学艺,他们怎么可以对同门这么残忍!”

    说到这赵一循一脸狰狞的惨笑起来,眼角溢出一些晶莹。

    “我当时真想上去把他们的心挖出来,看看是黑的还是白的。”

    |赵一循咬着嘴唇,鲜血直流,可他好像毫无所觉,依旧道:“后来师父知道了这件事,为我上前理论,可是师父虽然相信我,但是没有证据也没办法,为此他还和那执法长老拼斗了几次,可是那个执法长老修为比师父要高一线,而且他们那一脉加上那个亲传弟子就有两位丹元秘境,我们怎么斗得过?师父老人家也伤心啊,辛辛苦苦教导出来的五个徒弟,一下死了四个,废了一个,他能不想帮徒弟报仇吗?

    可那个执法长老后来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居然巧舌如簧说动高层长老把师父调离山门,下放到世俗的供奉殿当什么狗屁殿主。我们这一脉被人坑害的翻身都不能。”

    “仙门之中居然还有这样的事!”

    盘十方听到这肺都要气炸了,目中寒芒乍现,浑身肌肉、大筋都绷了起来不断弹抖,好像那些行凶的执法长老和亲传弟子就在眼前,随时要扑杀出去一般。

    他终究还是年少,被赵一循的诉说所感染,看到自己这一脉凋零至此,情绪抑制不住的激动起来,只感觉一腔热血在胸腹之间激荡,恨不得立刻把这个什么执法长老,亲传弟子,统统都扒皮抽筋,碎尸万段。

    “从那天起,我没有一天睡过安稳觉,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几位被害死的师兄弟叫我:‘师弟,你要为我们报仇,我们死不瞑目啊。’可是我惭愧啊,我没脸见他们,我这个废人怎么报仇,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师兄!告诉我,那个执法长老叫什么,那个亲传弟子叫什么!”

    盘十方的声音冰寒至极,已经听不出来任何感情了。

    “怎么,你想报仇吗,就凭现在的你?我说了这么多就是要让你知道,门派中并不都是同门互助,要是残忍起来,比外人更狠。”

    赵一循嘲弄一笑。

    “师兄,我知道你是怕我年轻气盛,激动之下前去寻仇,到时不仅报不了仇还会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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