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莱太史慈-第7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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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一惊;这才明白为何孙河的脸色这般难看;原来孙河是在怀疑周瑜!孙河扫了众人一眼,泠哼道:“不能不许你们觉得匪夷所思,但是你们不要忘记,我孙河本来姓俞。并非是孙氏家族的人,你们孙氏家庭内部兄弟手足团结友爱,但是我可不被包括在内,孙翊公子乃是他权公子的弟弟,周瑜是不敢动也不愿意动的,但是我孙河父子就不一样了了,死了话不但可以削弱孙翊公子的实力,扩张孙权公子的实力,而且还可以保持兄弟之间的情分。不至于因为荆州继承者的斗争而翻脸,根本就是一箭双雕之计。”众人闻言大惊失色,若是如此说来,周瑜的嫌疑的确最大。孙翊和孙韶地脸上相当难看。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孙氏家族将会因此而蒙羞。
孙恒闻言愤愤然。站起身来便向外走,孙河叫住自己这个莽撞冲动的儿子,冷哼一声道:“你到哪里去?”
孙恒冷然道:“父亲大人,孩儿这就令人到孙静大人那里去质问这件事情,难道我父子二人做过对不起荆州的事情吗?荆州之主的归属只不过是内部问题,用得着刀兵相见吗?”孙河冷笑一声道:“你以为你这样去问人家就会承认吗?而且这件事情孙静大人未必就知道,你要知道孙静大人不过是负责荆州北部,而周瑜那小子那时负责全局的人,周瑜这么做我看是先斩后奏,若是孙静事先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一定会阻止的。毕竟对于周瑜来说,他所辅佐的乃是孙权公子,我不过是一条绊马索,那时绝对留不得地。”
众人缓缓点头,孙恒的脸上则好看了一点,对孙河道:“若是如此,我更要到孙静大人那里去问问,看看怎么收拾周瑜。”孙翊却把他叫住,苦笑道:“问题是我们根本就是没有证据,那些刺客连一点点线索都未留下,来无影去无踪的,嘿,我想不明白,周瑜几时在荆州北部安插了这么多的人手?”
孙韶则在一旁冷笑道:“我看这件事情里面不仅仅有周瑜,还有廖立才对,廖立可是负责荆州北部防务的,若是他要在安乐城内作手脚实在是容易的很。”
众人闻言一震,缓缓点头,知道孙韶说得有道理。孙韶又摸着下巴道:“廖立走的时候名义上是把荆州北部交给了孙静大人打点,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荆州北部真正掌握大权的人乃是文聘,廖立是让孙静大人在明,文凭在暗,所以我看孙静大人真的未必知道这件事情,到是周瑜通过廖立来指使文聘做到地。”
众人霍然动容,对孙韶越发地不敢小看,孙河赞叹道:“
你小小年纪居然有这般见识,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假以时日,必当时孙翊将军的左膀右臂。”
孙韶逊谢了一声,然后沉声道:“至于那些刺客,我看也是周瑜误导我们的计策,据我所知,青州军中的确有一支神秘的部队,这支部队十分恐怖,无一不是以一当百之徒,即便是青州正规军都闻之色变,但是到底恐怖到何种程度我们并不知道,昨天地刺客的确很厉害,但是却未必就是这支军队,要知道人世间还有别的军队和他们相差无几,比如说,益州军中的白耳军。”
孙河沉吟道:“你是说昨天晚上的军队乃是益州的白耳军?这不大可能吧?据我所知,这支军队以纪念馆全军覆没了……”孙韶截断道:“这个消息一定是沙摩柯告诉大
· 第三部 一统· 第十二卷
~第一章破荆(一)~
荆州风云变幻,孙河在孙静的默许下大肆征兵,发展自己的势力导致周围各城不安,孙河更因为孙静的态度被孙韶猜到,所以更加肆无忌惮。
助燃勒令手下观望,文聘又被孙静限制,陈英和鲍隆见到文聘都不大坚持,自然也就是做做样子,加紧巡逻,樊城的刘泌又是一个无能为的人,自然悄无声息;客户四反观孙河一方,自从得到了沙摩柯的支持之后便毫无顾忌,有沙摩柯在,又因为众人的沉默,故此荆州北部无人敢对孙河的嚣张有异议。但是邓当是个例外,自从邓当听过吕蒙的一番分析之后,坚定了投靠孙权的念头,面对孙河的扩张,邓当坚决反对,甚至越过孙静,直接去和孙河交涉。
孙河原本还对邓当礼遇有加,现在一见邓当在扯自己的后腿,登时不把邓当放在眼里,更把邓当看成是眼中钉、肉中刺。
不过邓当也是手握重兵之人,孙河自然不会轻易对邓当动手,但是孙河却已经把邓当当成了自己的敌人。吕蒙面对这一切自然心中有数,他知道,荆州北部的内乱已经不远了,而且在这一段时间之内,他也派出了很多的特种精英,让这些特种精英故意和邓当的军队发生矛盾,结果弄得两军的关系越来越紧张,那些孙河手下的士兵现在一见邓当的军队便像是吃了枪药一般,火气极冲,要不是孙河刻意压制,只怕早就打起来了,现在荆州北部已经变成了一个炸药桶,随时都有可能爆炸。而另一方面,吕蒙派出的调查函翊婚姻大事的人手也已经有消息回报,说是孙翊的新婚妻子是徐氏家庭的女子。长得国色天香,还说孙翊性格残暴,手下人多有怨言,不过因为时间的紧张,对于孙翊的调查也就是这几样。
尽管如此,吕蒙也已经司法部,有了这些情报,已经十分方便吕蒙对孙翊下手了。现在的关键还是在于荆州北部身上,而要令荆州北部打开僵局,那希望就全在寇封的身上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吕蒙便打算亲自到冠封那里去。挑明自己的身份,要寇封协助自己行动。
终于,有了机会,从樊城传来消息,冠封的长辈樊城县令刘泌因为军粮运输的事情大吵起来,场面非常僵持,双方几乎就是撕破了脸皮。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孙河因为大肆扩张。所以开始囤积粮草,于是派人道樊城这里来索要粮草,刘泌知道孙河不好惹,当然不想惹麻烦,意识便连忙派人道寇封的府上,要寇封给孙河提供粮草。寇封此时因为和吕蒙地交谈已经对孙河的野心知之甚详。他当然知道现在孙虚支粮草为的是扩张势力,将来战端一起,孙河的军队也许会缺少粮食,至少在控制樊城前,孙河地军队是没有粮食来源的,故此在寇封看来,孙河这么做就是在为早饭作准备。反过来说,粮草就那么一点点,若是孙河占有的多了。那么其他人占有的就少了,此消彼长下,双方的得失可就不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般简单了,这点帐寇封还是算得清的。所以。寇封连想都未想,直接就回绝了刘泌的请求。
孙河派来的人得知以后大怒。便责问刘泌,刘泌是胆小怕事之人,他哪里能想到自己的外甥居然这般胆大妄为的招惹孙河,登时吓得脸都绿了,于是亲自带着孙河的使者跑到了寇封那里,向寇封索要粮草。
谁知道寇封一点面子都不讲,面对自己舅舅低三下四的请求,虽然面有不忍之色,而且说话客气,但是语气中软中带硬,丝毫情面都不讲。刘泌大怒,质问冠封还是不是自己的外甥。
寇封却言之成理说:自己和刘泌的关系是私人关系,若是这些粮草乃是他寇封的私人之物,只要刘泌开囗,自己一定会双手奉上,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但是粮食乃是公有之物,不但孙河地军队的粮草需要这里调配供应,荆州北部的各座城市都需要这里的援助。这此粮草的供应是经过事先计算的,廖立军师早就已经计算好了,每一支军队不能少用,可也不能多用。他寇封可没有权利慷荆州公家之慨,来为自己换处和名声。刘泌气得浑身哆嗦,自感在孙河使者的面前没有面子,于是便连声催促寇封开仓放粮,但是吕蒙就是不松口,并且还抬出了自己的身份,说自己乃是荆州粮督史迹手下的将军,若是有命令也需要听从史迹将军地命令,刘泌不过是樊城的县令,哪里有资格指挥他云云。
刘泌没有想到自己的外甥态度这般强烈,登时大为光火,在孙河的使者因为没有得到粮食拂袖而去之后,刘泌和寇封便大吵了一场。结果闹得不亦乐乎,寇封明确地告诉刘泌,粮食地事情绝对不能送口。刘泌虽然生气,但是也无可奈何,只能把寇封的大不敬写到信中,然后把寇封种种地狂妄之处汇报给了自己的家族,希望通知加家族来惩罚寇封。
刘泌的妻子得知此事后,非常担心,于是便命令寇封去向自己的丈夫道歉,免的伤了情谊,谁知寇封完全不管不顾,面对自己姨**好言劝慰,寇封仍然一口驳回,孙河再次派了人来要求刘泌提供粮食,可是寇封就是坚决不放口。并且寇封也向家族写了书信,诉说事情的原委,要家族来对刘泌的行为进行谴责。刘泌也知道自己理亏,自然也不好太过为难寇封,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
可是孙河的使者却是每天来要粮,他们不敢冲着寇封来,但是刘泌却是一口答应了他们的要求,现在没有粮食,这些人自然要向寇封来要了。刘泌夹在寇封和孙河之间左右为难,里外不是人。非常地难受,实在水火交困。这个消息传到了吕蒙那里,令吕蒙非常的开心,他知道,挑拨寇封判离荆州的机会终于到了。
于是吕蒙带着一百亲卫跑到了樊城,去见寇封。
当吕蒙来到寇封府上的时候,只见寇封正在后花园中生闷气。见到吕蒙到来大喜过望,脸上出现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吕蒙见到他的样子故作惊奇道:“寇封兄,几天没见,怎么看你眉宇之间愁容不展。到底是遇见了什么事情?”寇封闻言登时一愣,旋即长叹一声,对着吕蒙他可没有什么好隐瞒地,便把一肚子苦水都倒了出来。
吕蒙当然是装出来第一次听说的样子,在听过寇封这般话之后登时露出了忧心忡忡的神色,对寇封道:“寇封兄,你这么做实在是后患无穷啊。”
寇封冷哼一声道:“你是说孙河吗?哼,他能把我怎么样?我是后勤部队,又不归他调配,他有何资格对我指手划脚?”吕蒙摇头道:“我不是在担心这个,你有没有想过,孙河虽然拿你无可奈何,但是却可以收买咱们的顶头上司,你不会忘了吧。史迹这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当初和青州军作战的时候就曾经失手过,廖立先生重重的责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