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三国一路人-第4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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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曹操一行人赶至南门的时候,却愕然的发觉郭嘉不知什么时候也赶回了许昌,此刻就正在南门这里等候着曹操。
“奉孝,你这是何意?”
郭嘉人在马上缓缓的向曹操拱手一礼,言辞恳切的道:“主公,莫要追了……义浩他并非胸中有志之人,而自从婉儿死去之后,他心底的苦楚又岂是我等所能明了的?如今他就此离去,嘉敢断言,他为的不过是寻一清宁之所安度余生,再不过问世事如何。哀大莫过于心死,义浩他已是一个心死之人,就请主公放过他吧!”
曹操作色道:“奉孝,义浩之能如何,你我至今尚未能尽知!彼若有意而为,孤思之亦为之心寒!前番你为孤设计强留于他,不也正是担心义浩会为他人所用吗?”
郭嘉道:“主公,嘉与义浩深交经年,知他绝非有志之人!想这数年来,他一直视我为兄长,我却几乎没有为他做过些什么,最后甚至为了主公大业而寒了他的心!嘉自知深负于他,现在也只能恳请主公能网开一面,让他最后再过一点舒心清宁的日子,也好让我这个身为兄长的人心中稍去几分愧疚之意。还望主公能看在义浩曾为主公立下诸多功绩的份上,放他离去吧!”
曹操沉吟了片刻,最后却用力的摇了摇头道:“奉孝,义浩此人,孤绝不敢纵!此事再勿多言,亦只当是孤此番有负于汝矣,来日孤定当谢罪!众门卒,速将郭祭酒架开!”
一众门卒领命上前,把郭嘉强行的架离了门道,郭嘉虽然着急却也挣脱不开。而曹操在经边郭嘉身边的时候稍稍的带住了一些马势,低下头沉声道:“奉孝,义浩若卒,孤会将其以三公……不,以诸候之礼而葬,孤亦会亲往而哭之。奉孝,孤现在也说一句真心话,若孤是那种有妇人之仁而不计后果如何的人,又怎么能成就不世之业?若真是那种遇事不决之人,你又怎么会追随于孤?”
郭嘉闻言默然,最后只能轻轻的摇了摇头向曹操道:“主公,还是别去追了。这小子身上到底有些什么样的本事,谁都料想不到。主公可还记得他破下邳、斩袁将的那些事?主公若是真的把他逼急了,他用那些奇术来对付主公,那主公必有大失!”
这几句话到是让曹操着实的犹豫了一下。但是在扫了一眼那几百骑的人马之后,曹操的眼中便泛起了杀意。
或者应该这么说,曹操认为陆仁没有杀自己的心思,毕竟陆仁与曹操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而陆仁火烧府坻,也不过就是像当初被罢去官职时烧掉书籍那样在发一发小孩子脾气。现在说想和曹操见见面,没准就是想向曹操诉一诉苦再骂一骂人,在临走之前图个心里痛快……这也得怪郭嘉,因为郭嘉并没有向曹操提起过陆仁已经知道了婉儿之死的内情。
总之,曹操没再说什么,而是让郭嘉退去一旁,自己则带着人马奔出了南门。郭嘉本来是想在这个时候把陆仁已经知道了内情的事说出来的,但郭嘉毕竟也有着自身很矛盾的地方,故此这些话就没有能说出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曹操一行人渐渐远去。
当门卒放开了郭嘉之后,郭嘉站到了南门前远望向曹操等人的背影,心中暗叹道:“陆义浩你这个臭小子,你现在是想干什么?你要走就走啊,干嘛还要和主公话什么别?我那时候警告过你别找主公的麻烦,你又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不管怎么样你小心吧,主公现在对你已经真的动了杀意。”
不提郭嘉在这里担着心,只说曹操一行人很快就到许昌城南官道上十里驿亭。
“驭——”
随着曹操突然发出的喝止之声,这数百骑都渐渐的带住了马势。再看曹操人在马背上眯眼皱眉的沉思了好一会儿,忽然扭头向侧骑的张辽问道:“文远,在你看来,陆义浩既已有弃官悄然离去之意,且又不欲令孤强留于他,那是否会故布疑阵,使孤与彼背道而驰、不得相见?”
“这个嘛……”
张辽沉思了一阵才迟疑着道:“此事末将亦有些吃不准。不过末将以为,以陆义浩之能,兼之又行事在主公之先,若真欲弃官悄然离去,只怕旁人根本就莫可而知。现在他如此作动,很有可能的确是想在临去之前与主公面谈一番,却又怕主公会强留于他,故此事先选好一个地方,先行作好与主公面谈之后的脱身之备。”
张辽的这番话与之前丁夫人所说的话大同小异,曹操听过之后轻轻的点头称是,脑海中也再次的回想起了当日婉儿的尸身是如何在陆仁的怀中消失的事,继而便低下头沉吟不语……(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四回 装神弄鬼
之前曹操是有点人在火头上,但是跑了这么一阵,曹操的火气消去了一些,其多疑的毛病就使曹操停下了脚步,继而犹豫了起来。
这时张辽又细想了一会儿,复又向曹操道:“主公,于此事之上,末将尚有几分担忧。细想一下,主公离军急行至此,似乎都是因为陆义浩所设下的一连串的计谋引诱所至。如今主公从骑不过三百,实与轻身而往无异。万一陆义浩有何叵测居心……”
曹操举手止住了张辽的话,人也跟着陷入了沉思状态。事实上十汉里的多才有多远?曹操会出城没几里路就停下脚步,也是猛然之中想起了这一节的缘故。毕竟曹操与郭嘉暗中放走袁尚的事其麾下众将虽然毫不知情,但陆仁本人却是已经看破了的,那陆仁会因此而心生恨意,继而想对曹操施以报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这会儿的曹操却又不怕陆仁什么,因为陆仁“病”得太重身体虚弱,之前就连华陀都说没办法,再联系起陆仁以往“施用道法”时的情况,使曹操相信陆仁现在根本就施用不了什么道法。既然什么道法都用不了,那曹操还怕什么?只是曹操怎么也没想到陆仁的病是装的,而且还装得那么好。
就这样,曹操沉吟了许久,忽然冷冷的一笑,阴沉着脸心中暗道:“陆义浩,你若真的敢对我不利,我却也求之不得!长久以来,我爱惜你的学识才干,希望你能全心全意的为我所用,而你若是真心的全力助我,我也定然不会亏待于你。
“正是因为如此,我始终对你不忍痛下杀手,而且碍着一众幕僚的情面,我也着实不便对你下手。可你却总是想弃我而去……哼!这场事总是这样挂在心头真的很烦!当断不断必遭其害。这次就让你与我来个了断亦无不可!”
一念至此,曹操环顾了一下三百多从骑所携带着的弓弩箭支,轻轻的点了点头。陆仁动起手来的确是很骇人,但却并不是没有受过伤,至少曹操一直都很清楚的记得陆仁曾经不止一次的受伤流血。而那时的陆仁应该说身强体壮、道力十足,现在的陆仁却重病缠身、难有其力。要是三百多从骑乱箭其发,曹操相信陆仁会逃不过被射成只刺猬的命运。
不过曹操仍然不敢太过大意,想了想就准备唤过几个从骑,让他们先回一趟许昌城中,去另调个三、五千的士卒一同赶赴萌村围捕陆仁。毕竟陆仁真要是发了狠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只是曹操的手还没举起来。一旁的许褚却忽然指着不远处的驿亭嗡声嗡气的道:“咦?那不正是陆仆射吗?”
曹操猛然一惊,急忙顺着许褚所指之处望去。只见在驿亭之中,有一人昂首挺胸的傲然背手而立,神情清冷,目光冷漠的望向了曹操。就这神态,若是套用一个后世的词汇来形容的话,就是“酷”……不过是装、摆出来的那种。而在这个时代会这样做的,可能除了陆仁之外,暂时还找不出其他的人来。
曹操怔了片刻。随即在马上扬鞭一指陆仁,喝问道:“义浩,何故将行如此之速!?”
亭中的陆仁稍稍的皱了皱眉头,回应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清!能不能走近一些?”
“……”
一众人等尽皆无语。曹操方欲拍马上前。张辽却慌忙一把拦住,压低了声音向曹操道:“主公不可造次!亭中的陆义浩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嗯!?”
曹操闻言便凝神向陆仁细看了过去。只是这一望,曹操当场便被骇得寒毛都差点竖了起来:
陆仁的人的确是在亭中,可是整个身躯有些模模糊糊、朦朦胧胧。本来从曹操所处的位置望过去。陆仁的身躯正好挡住了一根亭柱,曹操应该是看不到陆仁挡住的亭柱的。可是曹操现在却能透过陆仁的身躯,清清楚楚的看见本应被陆仁身躯所挡住的亭柱!简单点一句话。陆仁现在的样子,就有如一个幻像、一阵清烟。
要命的是现在的天还没亮,算算时间应该是在午夜两点多,正是天非常之黑的时候。而陆仁的身上有着幽幽的光芒,在这黑夜之中自然就格外的显眼。而曹操看清这般景象,下意识的想起了一种事物……
“陆义浩!你现在是人还是鬼!?”
陆仁似乎是听清了曹操惊骇的喝问声,自顾自的环顾了一下周身后便笑道:“看样子是吓到你们了吧?不过还别说,三更半夜的这个样子冒出来,是挺吓人的。”
“……!!!”
一众人等尽皆骇然无语。
陆仁又笑道:“老曹,走近几步吧,你要是离我太远,你的话我听不见。”
曹操还没说话,张辽与许褚便已拦在了曹操的马前,都紧张不已的道:“主公不可靠近!需防陆仁以妖鬼之术谋害主公!”
陆仁看见了这些人的举动,虽然听不清他们是说些什么,却也猜得出是在怕什么,当下便摇了摇头呵呵笑道:“怎么,还怕我会暗害到谁?那我实话告诉你们,我现在这个样子对你们来说不过就是一个幻像,我触碰不到谁,谁也都触碰不到我。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先射个十几二十箭的过来。”
张辽、许褚与那三百从骑可不会客气,当真的都在张弓搭箭准备射向陆仁,曹操却稍稍的皱了一下眉,喝止住了众人的举动后策马上前了一些,但仍不敢靠得太近,在大概离陆仁有个十几步的地方带住了马,复又向陆仁大声问道:“陆义浩,孤在这里与你对话,你应该听得清了吧?”
陆仁有些无可奈何的摊手耸肩道:“老曹,你这多疑的毛病始终是改不掉啊!也罢,我现在这个样子对你们来说确实是很吓人,老曹你如果不放心的话就站在那里和我说话吧,不过你的声音得大点,不然我真的会听不见。”
“……”
曹操无语了好一阵才问道:“义浩,你现在究竟是人是鬼?”
陆仁笑道:“我还没死呢,那我当然是人。你现在所看见的我……还是用你们理解得了的话来说吧,是我出窍的精魄元神。不过说真的,这个道法只能拿来吓唬一下人,亦或是想去哪里游玩身子却不能动的时候可以用一下,其他的功用就半点没有了。”
曹操博览群书,道家的玄幻典籍自然也看过不少,自然知道传说中道家仙法的元灵离躯之术。当下便稍觉释然的点了点头,再问道:“义浩,你现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