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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帝后心术-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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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王的声音异常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齐清儿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几下,画眉稍稍触动一下,他在撒谎,他为什么要替自己撒谎?还是他在替他自己撒谎?

    她黑暗中轻叹,十五年过去了,她不能在把京城当中的他们再当成是十五年那些单纯的他们了。

    许久之后,齐清儿努力支撑的意识最终敌不过这幅娇弱的身体带来的疲惫。

    不知不觉中,意识有些涣散,周围的声音也越来越远,最后安静一片。

第四十章,有误难解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有人托起自己的身体,然后嘴里一阵苦味儿。齐清儿睁开眼,原来是灵儿,正在给自己服药。

    她环视卧房,皋璟雯不在,祁王也不在,只有面前的灵儿。

    这个公主到底还是个孩子,刚看到自己伤口出血急得都快跳起来了,现在反倒是连人影都看不见,真不知她是真关心齐清儿,还是装装样子。

    齐清儿有些纳闷,难道都赏花去了?

    “灵儿,公主呢?祁王呢?”

    “回姑娘,陛下召见公主,公主已经进宫了,一会儿我带姑娘回公主府。”灵儿说得有条不紊。

    是啊,公主刚刚回京,进宫看望父母也是应该的。

    然齐清儿心中突然升起某种嫉妒,公主被逼下嫁固然是人生当中不可抹去的污点,但她如今回来最起码还能再见到她的父母。

    而她回来,却再也见不到父母,旧景依稀,人却亡!

    “姑娘,你怎么了,药太苦了吗?”灵儿见她看着一个地方出神,好奇的问。

    齐清儿连忙收起那些不该有的情绪,“哦,没有,不苦,喝完药我们就回去吧。”

    当然不苦了,只要不是严颂撒气之下配的药,对齐清儿来说都不算苦,何况是个太医配的,那简直跟喝菜汤似的。

    齐清儿端起碗,准备一饮而尽,又听到灵儿说。

    “不急的,公主要到晚间才会回府,姑娘喝完药可以再休息休息,等药起了作用,有了体力,我们再回去也不迟的,只要赶在公主前面就好,免得让公主担心。”

    灵儿吧啦吧啦说了一通,生怕齐清儿听不明白。

    呃。。。。。。好吧!还是顺了灵儿的意思吧!

    齐清儿重新低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灵儿递来的一勺接一勺汤药,顺着面前的汤勺看去,是自己胸口的衣襟。

    血迹呢?!

    “灵儿,是你替我换了衣服吗?”她伸手摸着身上陌生的衣衫,还挺合身的。

    灵儿园滚滚的眼睛往齐清儿身上扫了一下,“灵儿为何要替姑娘换衣服呢?灵儿进来的时候姑娘就是穿着这身衣服。”

    不是她换的,那更不可能是公主换的。若公主想替她换了衣服,自然会让灵儿来换。

    难道是祁王?没想到十五年未见,他竟成了卑劣无耻之徒!

    齐清儿杏眼一转,急问道:“公主是什么时候进宫的,我在这儿睡了多久了,你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顿时后悔,真该拦着公主,不该来祁王府的。

    “回姑娘的话,公主两个时辰前进的宫,姑娘也大概也睡了两个时辰吧。”灵儿眨巴着眼睛,继续道:“公主走之前告诉诉灵儿,记得要给姑娘服药,所以我等太医将药煎好了才过来的,就是刚刚。”

    按照灵儿的意思,她有两个时辰单独呆在这件卧房里吗?那件带有血迹的衣服真的就是祁王换的?!

    齐清儿想到此处愤懑不已。

    亏她十五年前还为了他送的那块玉,差点丢了性命,落得终身的旧疾。她若知道他会是现在这样一个人,她就不会拼死要保住那块玉,还戴在身上整整十五年。

    真是过分!

    齐清儿夺下灵儿手中药碗,闷头就喝了下去,然后掀开被褥就要下床。“灵儿,我们现在就回府,休息了两个时辰足够回复体力了,我可以的!”

    说着就要出门,灵儿拉都拉不住。

    “姑娘,太医说你身上的剑伤又被裂开一道口子,行动走路需万万小心,不然又会出血。。。。。。”

    齐清儿哪里听得进灵儿的话,她现在仿佛是受了奇耻大辱,好像祁王夺了她的清白之身似的,恨不得马上消失在兰香苑。

    步履有虽些蹒跚,但步伐之快,单手按在胸口,眨眼就到了门口。

    “嘭”的一声,门外有人进来,撞了个正着。

    齐清儿毫无准备,往后连退好几步,最后还是没站稳,向后仰去。

    好在灵儿出现得及时,活活地做了人肉垫子。

    谁这么无礼,撞了别人也不知道要扶一下!

    齐清儿从灵儿身上滑到地上,挣扎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平衡,起身,单手不忘又按了按胸口,万幸,没有出血。

    门口那人竟然纹丝儿不动,齐清儿抬眼看去,竟然就是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她手里正拿着齐清儿原来身上穿着的,带着血迹的衣衫。

    难道是她换的不成?

    齐清儿更加好奇这个女子的身份。

    “请问阁下是?怎会拿着我的衣服?”齐清儿咽了咽火气,这年头女扮男装混王府的来头必定小不了。

    说不定还是祁王养在府上的粉子呢!

    齐清儿想到这儿一阵恶心,但还是客气一点为好,毕竟才刚刚回京,只得公主一人的信任,根基不稳,还是少得罪人为妙。

    谁知此女子将手中的衣衫丢到齐清儿手里,扭着身板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这是你的衣服,别忘了带走。”

    小小女子,脾气不小。

    灵儿可看不过,嬅雨姑娘可是纯净公主的恩人,岂能受人欺负,“这位公子,你撞到我们家姑娘了,不知道要道歉吗?!”

    现在是齐清儿拦不住灵儿那张嘴了,眼看面前女扮男装的女子面色刷得一下铁青,然后一甩袖,指着门外,道:“姑娘,请!”

    这是送客的意思?

    齐清儿安抚住身后的灵儿,平心静气道:“这位……公子,这衣衫是。。。。。。”

    还未说完,此女子接道:“是我换的。”

    齐清儿大输一口气,掂了掂手中的衣衫,不再多问。

    谁知灵儿不服气了,她直以为她就是个公子,欺负了嬅雨姑娘,举手指着人家的鼻子,“你竟敢动手换我们家姑娘的衣衫,你……你叫什么名字,报上名来,回头等我告诉公主,要你看好!”

    随即园溜溜的眼睛看着齐清儿,继续道:“嬅雨姑娘,公主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齐清儿看着面前手舞足蹈的灵儿,心中又时温暖,又是着急。

    灵儿若真要告诉了公主,公主就难免真的会去找这个假公子,到时候她又会不会将自己和祁王的事情告诉公主呢?!

    哎,眼下齐清儿是知道自己还是清白之身,灵儿可不这么想。

    她到底要不要戳穿这个假公子的呢?免得灵儿误会了去。

    正当她苦思冥想之际,卧房的门口又出现了一个身影,是祁王,他听到了争吵声,赶了过来。

    齐清儿握着衣衫的手一紧,杏眼飞快的从祁王身上飘过,然后缓缓一礼,“祁王殿下。”

    灵儿还是不依不饶,竟向祁王为齐清儿大喊冤屈。

    齐清儿顿时觉得即气愤又可笑,真不知纯净公主身边跟着这样一个婢女是好是坏。

    场面顿时尴尬。

    祁王看了一眼灵儿,也没阻止,平静地等她把话说完,又侧头看了一眼那假公子,然后直接走了齐清儿跟前。

    “嬅雨姑娘有所误会了,这衣衫是府上的婢女替姑娘换的,本王让这位公子转交而已。”他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看着齐清儿的桃花眼一片深邃。

    他护着她!他和这个假公子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她又为何要女扮男装,还是祁王让她这么做的?!

    残留在齐清儿心底的那最后一点点,一点点对祁王的念想彻底破灭。纯净公主说他至今未娶,说不定他就喜欢假公子这样的,不喜欢名正言顺的有正室呢?!

    她在心底冷笑一声,随后面无表情的抬起头,道:“在贵府叨扰这么久,我也该回去了,告辞。”

第四十一章,陈年旧案

    一阵寒风飘过,带落下几片枯叶,落在兰香苑卧房前的苑内,在地上擦出沙沙的,让人意寒的声音。

    齐清儿走之前再次将目光落在祁王身上,眼角闪过一层浅薄的讥讽,随后带着灵儿离开了祁王府。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从今往后她便当他没有说过这句话。

    祁王看着齐清儿离开的背影,良久一动不动。

    整个人像是从一副悲伤的画里走出来的,乌发在他身后卷起完美又凄凉的弧度,突然他转身面向假公子,一脸不悦,“楚秦歌,你是故意的是吗?!”

    这个假公子是楚秦歌,是现如今京城当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沉香阁的头牌歌姬。她年幼时是个宫女,在宫中犯了错误,差点被杖杀,还是祁王的母亲当年位居后位的时候,保住了她的一条小命,被暗中送出宫来,后来得到了祁王的些许照应。

    才不至于流落街头,乞讨过日。

    这么多年她一直视祁王为主上,一直暗中向祁王传递他想要知道的消息,可谓是至情至深地为祁王效力。

    今日的花会,祁王本没有让楚秦歌过来的意思,是她再三要求,祁王方允许她女扮男装,来府上共赏花会。

    她看着祁王有些阴郁的脸,侧过身,垂眼看着地面,踩碎了一片落在地上的枯叶,道:“什么故意的?我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祁王冷笑一声,道:“你别忘了你今日的装扮,你想让嬅雨姑娘误以为在我祁王府受了屈辱是吗,好让她从此都不愿意再踏进我祁王府半步!”

    说完,随即看着楚秦歌,脸上的怪罪之意骤然猛曾。

    他说得没错,她确实有此想法。

    楚秦歌震了震身体,迎面对上祁王的眼神,开口道:“殿下适才是将那个嬅雨姑娘当成齐清儿了吧!”

    此话一落,祁王的身体僵了一下,微仰起头望向北际,满眼的寒冬之色,薄唇微搐,之后倒吸一口冷气。

    他到底还是忘不了齐清儿。

    那个嬅雨姑娘也明明不是齐清儿,可他就是有那么强烈的感应,甚至想要从身上找出齐清儿的影子。

    祁王的双眼突然变得通红,他确实将嬅雨姑娘当成了齐清儿,但他不需要楚秦歌告诉他,不需要任何人来告诉他。

    他一直想要捉住齐清儿的影子,即便只是影子。

    突然他浅红的薄唇撩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适才确实享受那个过程,那个误将嬅雨当成齐清儿的过程。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这世间怎么可以有他得不到的女人,然齐清儿就是这么一个让他朝思夜想,竟是十五年都未曾见到的人,更是十五年未曾拥有的人。

    他挥袖背对着楚秦歌,“不管她是谁,刚才你对她的所作所为,绝不许再有下次!”

    这些话浇得楚秦歌的心泼凉,她没有想到一个已经离开十五年的人,还是这么深深地埋在祁王的心里。

    楚秦歌嗓子里不由得梗咽了一下,含着泪水的眼睛,稍稍一闭,便是面脸泪痕,“殿下,五十年了,你还要在继续等下去吗?”

    “是,十年,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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