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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三国之暴君颜良-第455章

小说: 三国之暴君颜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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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陡然间倍增的劲力,着实令花鬘大吃一惊,这时她才知道,方才颜良根本就是在玩她,眼下才是对手真正的实力。

    眼见狂刀袭来,花鬘不及多想,只能举刀拼力相挡。

    然而,就在她长刀刚刚举起时,那扑至眼前的狂力,却瞬间如风而散。

    惊异之时,蓦觉左翼处破风之声骤起,花鬘才惊觉,颜良方才那气势如虹的一击,只是虚招,此时这神鬼莫测的一招,方才是实招。

    惊醒时,刀锋却已如风而至。

    花鬘反应不及,无法及时的回刀回挡,只能顺势在马上使了个铁板桥,身形向后仰去,试图避过这一刀。

    她的反应,倒也是奇快,如果是男人的话,她已险险的避过了这一刀。

    只可惜,她是一个女人。

    那刀锋紧贴而过,只听“哧啦啦”的一声响,刀锋削破了她的胸甲,连同内中的衬布,也削破大半。

    正自庆幸避过一死的花鬘,却猛觉胸前一凉,低目瞥去时,却惊见自己半边的酥峰与沟壑,已是春光乍现。

    纵使她是蛮夷,不习教化,但身为豪强之女,几分廉耻心还是有的。

    今激战之际,却被破了胸甲,私密乍现,一瞬之间,花鬘已是羞到满脸通红。

    惊羞时,她竟忘了身处交战之中,起身的同时,急是去伸手遮掩。

    稍一失神,破绽顿露。

    颜良反应何其之敏锐,只这瞬间的破绽,岂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只见他猿臂一探,忽的便抓住了她的腰带,微一用力,便如拎小鸡似的,轻轻松松的就把她从马上拖了下来。

    花鬘惊叫一声,手中的战刀已脱手而落。

    颜良紧接着虎掌一松,便将花鬘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落地的花鬘闷哼了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就想要抢刀再战,但这般一站起来时,双臂一松开时,胸前的春光却又乍现。

    就在她犹豫之时,颜良长刀一挥,已是拍在了她的后背上。

    惊羞失措的花鬘,闷哼了一声,扑嗵便是昏倒在了地上。

    “把这蛮夷丫头绑起来,好生的看管,待夺了南安城后,孤再好好的炮制她。”

    几招解决掉了花鬘,颜良纵马舞刀,便是杀入了营前的乱军之中。

    此时的蛮军,已是全面的崩溃,失去了主将的他们,更没有一丝的战意。

    颜良的虎狼之士,辗压而上,肆意的斩杀着这般南中的夷兵。

    与此同时,西面一线喊杀之声大起,孟优所率的一万多蛮兵,同样也中了颜军的埋伏,正同样遭到黄忠的狂杀。

    这一场屠杀,足足持续到天亮,两万多的蛮兵,几乎被斩杀殆尽。

    伏击得手的颜良,则催动着大军,一路向南追杀,直接就杀入了守备空虚的南安城。

    天光大亮之时,战斗结束。

    犍为郡中部的重镇南安,就是此为颜军所收复。

    大军入城,安抚百姓。

    县衙大堂中,颜良高坐于上,威仪肃然。

    脚步声响起,老将黄忠步入了大堂,拱手道:“启禀主公,此役我军还俘获了两千蛮兵,请主公示下当如何处置。”

    “这还用问吗,统统给孤斩首!”颜良毫不犹豫的下了屠杀之令。

    如果是蜀军俘虏,颜良自然要将他们收编,为我所用。

    但这班夷兵无故与自己做对,还敢建国称王,公然分裂汉土,对于这般胆大包天的行径,非杀戮不足以震慑他们。

    颜良就是要用血腥的杀戮,杀到他们胆寒,杀到他们永世不敢再起叛心。

    “末将明白。”黄忠得令,带着颜良的杀令而退。

    黄忠前脚一走,虎卫亲军,后脚就将另两名俘虏押了上来。

    那两名俘虏,正是孟优和花鬘两叔侄。

    被押解入内,那孟优是一身的惶恐惊惧,而那花鬘却是一脸倔强与不服。

    颜良俯视二人,冷冷道:“大胆蛮夷,可知罪!”

    雷鸣般的一喝,肃杀之意滚滚而出,只将孟优吓得是身形一震,忙是伏首于地,连称知罪。

    花鬘眼见孟优如此胆小,不禁怒喝道:“二叔,你快起来,我南中勇士,岂能向这汉狗求饶!”

    那一声“汉狗”,深深的激怒了颜良。

    他神色骤变,腾的站了起来,大步下阶,几步走上前来,猿臂扬起,“啪”的便是一记耳光,重重的扇在了花鬘的脸上。

    颜良本是不屑于对女人动手,但对眼前这个公然藐视自己族类的蛮夷小丫头,不亲自扇她几巴掌,岂能泄颜良心头的怒气。

    颜良这一巴掌何其之重,只将花鬘扇得脸上顿生红印,更是头晕目眩,一时神智不清。

    这个时候,颜良又喝道:“来人啊,把这个叫孟优的蛮子,给孤割了他的耳鼻。”

    此言一出,那孟优大惊失色,急是伏地求饶。

    左右亲军却哪管他,扑上前来将他按住,抽出刀来,几下便将孟优的耳鼻给割了。

    颜良俯视着满面血淋淋的孟优,冷冷道:“孤今就饶你一条狗命,你回去给孟获那厮带个话,他若自缚来降,孤还可饶他一命,若他再执迷不误,孤大军南下,必荡平南中,杀到你们这些南夷老幼不留!”

    颜良不是在威胁,而是在发出最后的警告。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南中的夷人若不臣服,颜良必将他们杀个鸡犬不留。(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二章 蹂躏的就是你

    被割了鼻子,割了耳朵的孟优,捂着血淋淋的面孔,哭哼不休。

    耳听着颜良的最后通碟,只吓得是浑身战栗,只恐颜良一怒之下,连他的人头也一并割了去。

    这时,花鬘已清醒过来,猛见自己的二叔,已被毁成了那副惨状,不禁花容大变。

    “姓颜的,你竟敢如此伤我二叔,我父王必饶不了你!”惊愤中的花鬘,冲着颜良怒喝道。

    一个蛮夷女人,也敢威胁颜良,显然是在自讨没趣。

    颜良俯下身来,盯着她涨红的脸,冷笑道:“孤就是要伤害他,你那蛮人爹又能怎样呢。”

    说着,颜良手一抬,一巴掌便按在了孟优的断耳处。

    “啊啊——”伤口被压,孟优痛得是“嗷嗷”的直叫。

    花鬘愈怒,叫道:“我父王必亲手宰了你,杀光你们这帮汉狗!”

    即使是颜良,此前也从未曾想过,要将蛮夷诛杀殆尽,而眼前这个蛮夷少女,竟然吵着要杀光所有汉人。

    这份歹毒,这份阴毒,当真是凶残之极。

    啪——

    颜良反手一甩,花鬘的另一边脸庞上,顿时又添了一个巴掌印。

    花鬘又是一声呻吟,嘴角已浸出一丝血迹。

    未及怒时,颜良已虎臂一伸,将花鬘的蛮腰夹住,如拎小鸡似的提了起来。

    “回去告诉孟获,他的女儿孤收下了,孤会好好的蹂躏她。让她生不如死,滚吧。”颜良冲着孟优厉喝一声。

    说着,颜良已夹着花鬘往后堂而去。

    孟优当知道。颜良打算对他的侄女儿做些什么,但自身难保的他,又能如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侄女儿他夹走罢了。

    满脸是血的孟优,又是痛,又是羞,那个难过呀。

    这时。周仓却虎步上前,挡住他的视线,喝道:“大司马的话你没听到吗。还不快滚。”

    孟优吓得身子一抖,哪里还敢再逗留,只得丢下他的亲侄女,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花鬘扑腾着身子。又叫又闹。

    颜良却哪管她,只夹着她大步去往了后堂,然后,将她狠狠的扔在了地板上。

    花鬘闷哼了一声,忍着身上的痛,挣扎着欲要起来,怎奈双手被反缚,折腾了半天才勉强的爬起来。

    颜良则站在那里。冷笑着看她挣扎的那副狼狈样。

    好容易爬将起来的花鬘,娇喘吁吁。那胸脯也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的起伏,几乎波涛汹涌难平。

    看到颜良那瞧热闹的表情,花鬘是恼羞成怒,骂道:“姓颜的汉狗,有种你就杀了姑奶奶,我南中人绝不似你们汉狗那般软弱,姑奶奶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放在老子那个年代,你也不过就是一个初中小女生,脾气竟然这么的暴戾,老子他娘的最讨厌的就是你种小贱人。”

    颜良边是骂她,边是步步逼近。

    花鬘虽是听不懂什么“初中小女生”,但她从颜良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中,却看出了些许端倪。

    眼见颜良步步逼近,她心里边顿时便有些慌了,下意识的就跟着步步后退。

    退后数步,花鬘后背碰到了墙壁,已是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花鬘慌张的叫道。

    “杀了你,倒是便宜了你,孤早就说过,要让你生不如死,要让你为你所杀的每一个汉人,付出代价。”

    说话间,颜良已贴了上来,那虎熊之躯,紧紧的将矮他整整一头的花鬘,狠狠的压向了墙壁。

    花鬘满面羞愤,拼命的挣扎,又岂推得动颜良这般沉重的身躯。

    “汉狗,有种你就杀了我,休得辱我。”羞愤的花鬘,已是知道颜良想要干什么,愤怒的骂着。

    哧啦啦——

    一声撕裂之声,花鬘上半身的麻衣,已被颜良剥去。

    南中潮热,当此初夏之时,夷人本就穿着,全身上下除了裹一层麻布之外,再无其他。

    颜良将那层麻布扒去,花鬘的上身顿时便一丝不遮,诸般美物,尽收眼底。

    尽管夷人不遵教化,但最基本的羞耻心还是有的,今被颜良扒了上衣,花鬘顿是羞耻难耐,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汉狗,畜生,你焉敢如此对我——”羞耻之极的花鬘,放声痛斥。

    颜良却视她的斥骂,再一伸手,将她下半身的短裙,亦一并撕了下去。

    如此一来,眼前这个双手被反缚的蛮夷少女,便以最原始的姿态,将她白净青春的身段,尽数的展露给自己。

    除了头发上所插的那根孔雀羽之外,被南人称为辣孔雀的蛮王之女,此时就这么浑然剔透的站在面前。

    “杀了我,有种你就杀了我。”

    羞到极点的花鬘,只能身体尽量蜷缩,原本娇狂的气势,已是荡然无存,她的声音中,已是含了几分哭腔。

    颜良却视若无睹,寻了一根绳索来,将花鬘的双手吊在房梁上,绳子上引,令她只能双脚勉强的踮着地面。

    如此一来,花鬘则连蜷缩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将窈窕的身体,长长的拔起,那充满诱惑的身体,则只能尽情的呈现给颜良。

    花鬘踮着脚尖,吃力的站在那里,羞耻已极的她,依然倔强无比,喘着气对颜良破口大骂。

    颜良也不理会她,只叫属下将酒菜拿来。

    “孤看你能骂多久,孤就等着你的求饶,什么时候求饶了,什么时候放你下来。”

    于是,颜良便坐在那里,品着好酒,吃着小菜,欣赏着跟前这个被吊的夷蛮丫头。

    强行占有了这个夷女,自然是容易的紧,但那却反而便宜了她,这岂是颜良的风格。

    孟获敢建国称王,敢公然跟自己作对,颜良就是要肆意的蹂躏他的女儿,让他知道跟自己作对的下场。

    而眼前的花鬘,敢在自己面前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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