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军国-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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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这东西本身就是个指环?
上面的一圈图案还是看不出是什么,内圈好像也有,是文字,好像是篆书,非洲的庙里供奉的东西怎么会有中文?老罗的脑袋快变糨糊了,算了,不想了,要抓紧时间,天黑之前走不出丛林,就必须要留时间考虑怎么生存。
老罗的父亲祖父都是祖传中医,所以老罗小时候写毛笔字是必须完成的任务,可是篆文那么复杂,怎么也不会认得很全面的,二十年没有怎么写字的老罗能认出几个篆书字符就不错了。
管箍或者说指环内侧的文字不多,只有五个,还不到一整圈,前面两个不认识,应该是某某之法戒,前面某某肯定是人名,可法戒这个内涵就不同了,老罗没时间多做思考,管他是谁呢,反正这是个戒指,不论是谁的,现在是我的了,法戒嘛,肯定不一般,戴上再说。
老罗比量一下戒指的大小,戴在左手中指上,稍有些松。哎,怎么又小了,会变化的东西?这是认主了?小时候看还珠楼主的书老罗还记得,灵物会自己择主,莫不成自己这是到了仙侠世界?
第四节 还是非洲
从军十六年,经历了那么多次任务,见多了匪夷所思的事情,老罗早就不是科技教徒了,是所谓存在即真理,解释不通的东西肯定是所谓科学无法阐述的,像灵魂,像内家功夫,像欧美的通灵人,像占星术等等。而所有地球上的政府在面对神秘事件时候的态度基本都一样,必须控制在自己手里,这一点和中世纪的教会组织裁判所几乎是一样的职能。天知道,世人眼中最为粗俗不堪的被称为战争野狗的国际佣兵们,反而比平民甚至普通的政府官员看得更清楚。
关于戒指,老罗只了解一点,象征物,荣誉品,家族徽章,定情信物,戒律标记等等,这个戒指肯定不是这类的东西。名字叫法戒,可以变大小,佣兵战友里面有喜欢玩游戏的,经常会有说法师戒指骑士戒指之类,可这个东西肯定是东方的,东方的传说中听说过法器,灵器,从没听过法术戒指,难道是空间类的戒指?
老罗的心情一下就兴奋起来了,要是空间戒指,以后做任务就简单了,谁敢惹我,扔你百八十个炸弹手雷再说,哈哈。要说老罗也够神经大条的,这会儿还想着做任务呢。
仔细盯着戒指,慢慢有些恍惚,一个足球场大小的面积的六面体空间,很像某个大型军用储备仓库,装战斗机那种,貌似墙壁和地面类的东西上面流转这暗紫色的光,有几样东西悬浮在空间的中央。
真的是空间戒指!老罗盯着其中一样东西,只见那东西倏忽的就出现在了左手上,是一本薄薄的书,再来,盯着书,书收回去,一把长柄大刀出现在手中,差点擎之不住,约有七八十斤,整长约有三米,刀身就有近一米长,呈约十五度的弧线,刀背厚近两指,刀身宽有近四指,上面两道血槽从刀尖到刀身末端约二十厘米处,不知是什么材料铸就,非铜非铁,整体呈青红之色,刀柄上有蟠龙绕柱,盘龙吞口吐出刀身,刀柄末端是一个四楞尖刺,同样开着血槽,按照尺寸比例正和老罗的身材臂展。
“好刀!”老罗情不自禁就想站起来舞一下。
“哎哟,该死!”老罗忘了左腿还带着伤。
要抓紧时间了,天黑之前一定要找到晚上休息的地方。把刀放在一边,乱七八糟的包括碎布条一次性注射器都收拾进空间戒指,说来也容易,拿着要收取的东西想着戒指空间里面的位置就可以了,最后剩下斧子居然收不进去。
莫非斧子还没有认主?莫非斧子也需要认主?
仙侠小说曾有解说,滴血认主,神念认主,灵器择主,老罗只在书中看到过,谁知真假?滴血试试吧,重新取出匕首,划破手指,滴在斧面上,就见那血滴在斧面上滚来滚去,却也不滑落,开始慢慢变小,然后像蛛网纹一样血红的线条扩散延伸到斧面的每一处,再到斧柄,直至末端,一阵金色的光亮闪烁,斧柄恢复完好如初,然后就在老罗的手中不见了,老罗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的时候,突然感觉胸口一痛,感觉扯开身上丝丝缕缕的上衣,没有伤口,不过左胸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青红色纹身。
老罗惊得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就算是认主了?”可惜至少目前没人替他解答这个问题。老罗至少有一个优点,嗯,应该说是优点,弄不懂或者暂时找不到答案的事情先放到一边,总会有解决办法的,当务之急最重要的赶紧弄清楚自己这是在哪儿。
把身上披挂的一些零碎收拾一下,原本的迷彩作战服基本不能穿了,不过作战背心口袋里还有一把八厘米折叠小猎刀,5根野外镁棒点火器,二十米四百公斤受力尼龙绳,一小包净水片,最棒的是破漏的口袋还有一个迷你折叠望远镜没丢失,这东西目前看用处不大,但是可以拆了做手工经纬仪,如果是跑到外星球了这东西对老罗作用不大,如果还是在地球的话,对于脑袋里装着世界地图的国际佣兵来说最实用不过了。而制作简易的经纬仪不过是老罗这个兵王的基础技能而已。
上衣,如果还能看出是上衣的话,一堆迷彩布条被老罗从身上扯下来,裤子,貌似去掉裤腿上的破烂还能遮体,不过几个体侧破烂的口子说明这玩意儿也坚持不了多久。用折刀把裤子从膝盖上部割开,弄利索之后的老罗身上还剩一个破烂的紧身军用背心,破烂的迷彩短裤外加破烂的被绑在脚上的靴子,还有到处大小伤口处贴着的止血贴。
感觉了下左腿的伤处,貌似已经不那么痛苦了,老罗借着长刀的支撑,晃晃悠悠站起来,尽量不使左脚占用大的承受力,再观察下四周,还好,没什么动静。
老罗把自己刚才在地面上弄出来的所有痕迹包括开始流血时候滴落的血迹都清理干净,所有能证明自己出处的物品或者收入戒指空间,或者毁尸灭迹。莫名奇妙的地方,天知道会不会敌手追赶自己,就像十字鹰的杂碎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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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才休憩的地方斜向南爬高了近二百米,这是一片比较空旷的地方,中间有一些巨大的石头,从石头的颜色可以看出应该是含有硫化物的那种,这类的地方基本不会有蛇类的出现,老罗爬上一块比较平坦的巨石,取出那个小折叠望远镜,看向四周。
太阳在身后左侧,比较靠近头顶,从气温来感觉应该是热带没错,但是近处的丛林却没有热带雨林那种湿热的感觉,背后的山应该很高,但是被林木挡住了,眼前大约十公里以外应该是草原了,热带草原?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左前应该是西北方向是连绵的山,山顶看着还有积雪,同样很熟悉……好像还是在非洲?
第六节 夜晚与传承(上)
或许是短短的一天经历的事情过于惊心动魄了,到达这个时空的第一个夜晚来临的时候,老罗失眠了,也许是这里的天空太过于晴朗,他感觉漫天的繁星都在盯着他这个异类,在问他“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要做什么?”
老罗想着也许会永远回不去的那个时空,父母,两个哥哥与妹妹,战友,朋友,甚至是曾经的敌手,即使他在分心用匕首一点点的制作投枪,即使他从天上的星宿分辨出了现在的季节正好是非洲的短雨季刚刚结束的日子。
似乎那个时空所有认识的人都在老罗的脑海涌动,每天忙着诊所事物的老父亲,退下教师岗位仍不肯休息的老母亲,豪爽粗旷的大哥,交游广阔的二哥,刚刚博士毕业的大妹,还有教书两年的小妹……还有去世近两年的老军长,退了军职去了外交部的老团长……甚至还有佣兵小队的锯片、榔头、花狼、火炮……
太多割舍不下的人和事情,其实之所以想了那么多,就是因为潜意识就认为自己很可能回不去或者很久时间回不去了。老罗可不是刚入社会的小年轻,多年的生死打拼他见多了无法解释的事情。他知道也许自己是被某个或者某些不可知的存在选中了,因为从来不会有没有根由的事情,作为从军多年由一个小兵走到接近高职的军官,除了个人基础战斗素质以外,战术分析同样是他研习的基本科目。
一件能够变化为纹身的还可以开辟空间隧道的斧头,不可能简单的滴血就可以认主,空间戒指同样也不是路边货色,通过时空隧道自己仅仅受了点小伤,而且自己的恢复能力在成倍的提高——说明体质在改变,一切的一切都说明眼前的所有不是以往的常识可以解说明白的。但是这世上就没有白得的好处,是所谓付出才有回报,努力才有结果,平白得了这样的好处,怎么可能不需要付出?只不过先得了报酬而已,“雇主”肯定会在某个时候出现提示,预付了报酬不过是根本不怕他老罗赖账。
当然这是比较阴暗的想法,没法子,行走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的人总是会看到更多的阴影。当然也有光明点的想法,按照某些“具备革命乐观主义精神”的人的想法,某个大神扔点好玩意儿给自己,然后可以在这里nb闪闪一路平趟争霸天下****……这个思路下去怎么看怎么感觉像脑子进水……
在老罗看来,想什么其实也不过是预备方案,就像作战一样,不过多几手准备,以免出现变数的时候手足无措。这个时候其实最应该的是多考虑生存的问题,后世这个大陆就是战乱不休的时代,在不确定时间定位的这里,谁知道会不会遇见大批的食人族?会不会遇见大航海时期的欧洲捕奴者?要知道乞力马扎罗山系这里可是非洲部落的圣山,有至少四个部族查加人、帕雷人、卡赫人和姆布古人在这周围生存,后世他们大多以农耕来生存,谁知道这个时候的部族们是怎样的生存形式?农耕?狩猎?还是侵略?自己跟他们又做不到无障碍沟通,仅凭着不同的肤色自己一个人就无法长期生存下去。
直到后世,很多原始部落的内部都不被外人所了解,他们排斥所有与外界接触的机会,也许是因为原始的宗教,也许是部落内部的统治者因为统治的原因,天知道。也许这个时代的他们会有所不同,但是沟通是个大问题,换个思路,即便可以沟通,难道他老罗要以成为一个黑色种族的原始首领吗?
混乱的想法让老罗难以平静下来,站起身,感觉着自己的左脚,貌似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看来脚底的伤口也在快速的好转,除了不能够太吃力,普通的试探性行走应该问题不大。
把火堆归拢一下,再放上几根大的干柴,把用来当作“床”的干草整理下,清理出一片干净的地方。坐在草堆上,老罗把戒指中所有的东西全部“掏”了出来,原本从身上整理出来的东西——指南针,狙击瞄准镜,三把小飞刀,几个已经破烂不能用的通讯器材,一把直匕首,一把折刀,野外镁棒点火器,两个空的注射器,半包止血纱布,半袋止血散,半袋止血贴胶布,破烂枪套,几个空了的密封塑料口袋,一根马上要断裂的腰带,伤口缝合针,一堆破烂的迷彩布条……
还有今天的收获,干的面包果,新鲜的面包果,面包果水壶……老罗苦笑了下,看来自己还没有适应随身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