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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明郑之我是郑克臧-第3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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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遭其击破的毛洪言部相差无几,这就让席尔达犯难了。须知道席尔达原本只有五万人,之前还丧送了三千马队,因此兵力上跟夏军实际相差无几,而且龙泉驿一战让清军上下了解了夏军的顽强,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席尔达还是参战各镇都不愿意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决一死战。

    东路不能战,南路又有小挫,于是乎席尔达只能继续选择武装对峙这一条路,同时要求清廷再度追加成本,好让他以本伤人。与席尔达的选择一样,自知道再输就要输调华夏朝国运的何乾也不愿意冒险打一场输赢机率各半的战役,至此川中的形势在高*潮后陡然平静下来。当然,这种平静只是假象,双方都在调兵遣将,不久的将来,势必要在四川打一场决定双方力量此消彼长的大战。

    说起来,清夏两方的调动能力是有差矣的。夏方因为主要兵力都集中在长江沿岸,因此可以轻易的抽调兵力投入四川,而清廷一方因为关山阻隔,所以只能动员陕甘一隅的力量。

    陕甘一向是清军重兵集中的地区,最高峰驻军曾达十万,只是当初在与西准格尔军作战时遭到重创,此后虽有所恢复,但因为清廷财力的窘迫,所以始终不能恢复到全盛,至席尔达攻打重庆前,仅能维持不足七万人。

    席尔达顿兵重庆城下,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已经从陕甘抽调了三万军马入川。由于陕甘面积广阔,西北、西部又有准格尔、卫特拉两部蒙古的威胁,北部又要震慑漠西蒙古各旗,内部还要预防汉回等族百姓起义,因此陕甘总督吴赫抽无可抽、调无可调,想尽一切办法只拼凑出万五大军再度援川。

    不过清廷虽然无力在川中投入更多兵力,却可以在其他地方施加压力,以牵制夏军行动。这不,郑克臧前脚刚切断清夏间秘密谈判,身在北京的康熙已经未雨绸缪的调动了开封、洛阳等地近十万清军齐齐向南阳压迫而来。

    面对一触即发的大战,郑克臧立刻作出应对,他下令从广东、赣南立刻抽调两个师星夜赶赴南阳;暂驻湖南的龙骧军第三师则调入川东;与此同时夏廷枢密院还从大战可能性较低的江淮抽出四个师开赴四川;为了防止清军声东击西,再调江南驻军一个师及东洋水师麾下龙骧军第二师北移江淮填补防务

    武成二年、康熙三十九年三月二十八日,洛阳、开封两地清军于许州会师。鉴于南线陈州、汝州、汝宁等地已经是一片荒芜、军粮不宜就地补给,军输又转运不便,因此指挥清军的征南大将军、显亲王丹臻决议自方城垭口攻入南阳。

    四月初七,清军万人攻襄城,不战而胜后分兵袭取叶县、舞阳、鲁山,却在三地遭到夏军小股部队顽强抵抗。三县城小,而夏军又经过改造增厚了城防,并在城内设置棱堡,因此尽管各县守军均不超过一个旅,但清军急切之间并不能立刻攻陷。不得已,丹臻只能各留一镇围攻并留万人维持粮道,主力七万直扑方城、南阳之线。

    清军杀到方城之下,此时夏军也做好准备整军而出。以枢密院枢密使同知身份转任羽林将军、湖广总兵的溧阳县伯孙有劳选择了一旅守方城、一旅守南阳,一旅驻防紫荆关预防甘陕清军,其余十师之众在方城城外立营,正面迎战清军的战法,遂于来犯清军形成对峙。

    征南大将军、显亲王丹臻以鲁山、叶县前例决议先攻夏军营寨。但是有沙头市一役经验的满洲将官却极力劝阻,并声称这是夏军的诡计,意在消耗清军兵力。军伍上经验不足的丹臻因此不能决断,只能坐等郑军出砦野战。

    但夏军又怎么可能在兵力不足的情况下出战呢?于是双方又一次陷入了对峙的怪圈。

    其后清军虽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攻破鲁山,但夏军从广东、赣南调来的援军也相继开到,清军兵力优势不增反减,愈发的不可能出战了。

    此时清军的粮道又出了问题。夏军淮南总兵、明德副将军、平乐县子席大平派出骠骑军第一师自息县出击,越过泛滥的淮河沿线,突破广阔的无人区,出现在清军后方,利用马队的机动优势,接连击破清军数支运粮队,让清军首尾难顾。

    清军虽然也从徐州甚至山东一线继续调兵,但是主力京畿军团却被夏军水师在渤海湾的频频出现所牵制。见到已无可能在南阳一线讨得便宜,又恐战事加剧清廷的财政危机,康熙最终下令南阳前线的清军撤回开封和洛阳。

    五月十四日,对峙一个多月的方城前线再无兵戈之声,清军继放弃鲁山、襄城等地之后,又放弃郏县、禹州、临颍,随后清军以一部退保汝州、许州,主力退回汴洛。承担阻敌任务而非歼敌任务的孙有劳出于谨慎也未做追击,只是亦步亦趋的恭送清军退出夏境,随后夏军回转南阳归营休整。由此,双方的焦点重新回到川中。

    “大人,如今江淮援军已经开到,各师滞留夔东炮械也已经悉数运抵,可以说我军在川中第一次有压倒清虏的力量,此时不战更待何时。”合川城内,枢密院二等参军官黄进语气恳切的向何乾请战着,作为军人他当然知道瓦罐井口破的道理,但是作为柳叶的同窗好友,同为甲寅期出身的他早就摩拳擦掌准备报复了。“大人,下令出兵吧!”

    黄进的话引起了屋内的一片应和声,夏军自席卷南中国以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惨重的损失,以至于一众将官各个双眼血红。

    何乾扫了扫屋内众人,几个参军长、参军官的激愤他视若无睹,但十几名坐在第一排的统制官也有类似的反应,他就不能不慎重了:“闭嘴!”

    何乾大喝一声:“圣上不顾湖广危局把大军交到本官手上,本官又岂可随心浪战!”

    吃何乾这么一喝,屋内的声浪顿时小了下来,于是何乾顺势问道:“打散重编的明军及本地补充的新兵目下训练得如何了?”

    广威第四军统制黄伯明等六名统制官纷纷表态道:“训练三月,大体已经能上战场了。”

    下面人信誓旦旦,但何乾显然对这些新兵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所以淡淡的应道:“如此啊,希望到时候不要添乱便算得上尔等一功了。”

    何乾的话让几个统制闹了个大红脸,心里一个个下定决心回去后使劲操使这些新兵。

    好在何乾只是点到为止,随后他想了想,向负责谍报的枢密院一等参军官张阳问道:“清虏的实力查清楚了吗?”

    “回大人的话,这几个月下官督率的各师骑队与清虏的探马激斗过几十次,初步算是差遣了清虏的兵力。”二等都尉如是回答道。“只要清军没有进一步增兵,我可以保证,清军的数量不足十万。”张阳顿了顿,进一步解说道。“其中陕甘和川中绿旗兵的老底子不超过六万,多出来的几万也是与我军新兵一样就地征丁而来。”

    “我军现在十六个师九万兵马,清虏算是十万,倒也是相差无几。”何乾自言自语道。“刨开凑数的,那就是六万五对六万,这个仗险恶啊。”何乾说到这摇摇头。“打不是不可以,但是想赢的话,就只能另出奇招了”

    

448。川中终局

    何乾所设想的盘外变数其实已经出现了。

    早在这一年年的三月,陕甘各府就陆续爆发了抢米风潮,进而引发了小规模的起义。

    说起来陕甘因为水土流失的问题在明清两代一直是粮食净流入区,向来仰仗川中的粮食供应,然而过去的大半年里,川中因为战事不断,自然无力继续供给,而山西的粮食也要供应直隶及河南前线,再加上之前狭西连续干旱、甘肃迭遭外敌入侵,并无半点积蓄,因此转过年之后,两地的米价便抑制不住的一路飙升。

    米价飙升的后果自然是民不聊生,忍无可忍的陕甘城市百姓为了生存不得不冲击米铺抢夺生存的机会。虽然各地官府不遗余力的镇压,但是有些地方镇压成功了,有些地方却适得其反激起了更大的反抗。

    甘陕民风向来彪悍,明末农民起义军将领也大多出自狭西,因此清廷素来十分警惕,不惜在陕甘留镇大军以备镇肃。但是川中战事不利,驻陕甘的绿旗兵被大量抽调南下,导致面对此起彼伏的反抗,清军焦头烂额、疲于奔命。

    更为可怕的是陕甘的民乱有升级的可能,河西地区的回民也跟风掀起了叛乱,清廷不得不从山西调兵,千里迢迢赶去支援,甚至清廷从南阳前线撤军也可以说是受此影响。

    不过由于秦岭的阻隔和清军高层的严密封锁,陕甘方面的危机还没有影响川中前线,因此何乾所谓的奇招是另有所指的

    “侯爷,如今清夏两国使者都许下重利。”川西雅州知府衙门的公堂上,一名青衣小帽的儒生正在向自称大明西宁侯的李思久进言。“学生以为侯爷或可以下定决心了。”

    穿着一身锦袍的李思久看似真诚的问道:“那廖先生以为,本侯该何去何从?”

    作为谋主跟从李思久多年的廖先生当然知道自己的东翁是一个极有主见的人物,因此斟酌了一下用词后如实说道:“侯爷入雅、邛已经有半年了,眼下我军虽然据有一府一州六县之地,又在泸定、康定建立了卫所,但已经再无寸进的余力了。”

    李思久部只有两万精兵,在攻打邛州、雅安等地时不可避免的有所折损,虽然利用半年休整期从所攘挟的十几万老弱中精挑细选出三两千补充兵,但是守成有余进步不能。

    “西面康区,山高势险,蕃民又世代盘踞,要想夺其地治其民,一来是非我族类,二来也有颇多困难。”在廖先生看来,尽管康区的土司、寺庙并无力量对抗李思久部,但是面对广阔的高原和令人生畏的高原反应,根本没有多少骑兵的李部根本无力控制并经营这片区域。“南面彝区,同样山高林茂、江河横贯,不宜我汉家子民居住。至于东北两面。”廖先生的话顿了顿。“眼下都在清廷控制之下,一旦清军战胜夏军,不消进犯,只要掐住道路,不让粮、茶、盐、布匹、铁器等输入雅、邛,我军就要自败了。”

    “那以先生的意思,是准备让本侯降清喽?”

    李思久的语气中蕴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尽管席尔达的使者许他世镇雅、邛,但一来他的部队多是川东反清十三家的遗民,跟清廷有不共戴天之仇,他不好冒然允诺;二来,清廷的信誉颇有问题,李思久也不想最后被当成吴三桂、尚可喜之辈被卸磨杀驴了。

    “学生又怎敢让侯爷冒此大不韪。”廖先生摇了摇头。“学生的意思是联夏。”

    “联夏!”李思久的声音如受到惊吓的猫一样。“为夏军火中取栗嘛?”

    李思久的兵不多,但是派出去的哨探却不少,他当然知道如今川中的局势。不说正在对峙的清夏大军主力,就说富安所率的偏师就足够李部喝一壶的,更何况成都城里还有桑额的旗兵在,真要是联夏的话,原本还可以偏安的局面,说不定立时就不存在了。

    若是不熟悉的人,看到李思久这样做派就敢再说下去了,但廖先生却知道越是如此,这位东翁怕越是心动了,于是继续解释道:“自然是谈不上什么火中取栗。”

    廖先生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夏方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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