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好心机-第3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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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不能复生,这么多年了她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性了。虽然爸跟姚姨不说,我也查到了当年的一些事情。”傅枕沉着脸:“真相往往都是最让人恶心最让人脊背发冷。”
“我做法医这么多年,见过形形*的人。难道你还想替你妹妹申冤,举证,报仇么?”阮昕一双温柔的手抚上丈夫的胳膊,安慰他:“我们只要做了自己应尽的义务就好。这件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尽量不会让康堤回去。我明白你的担心,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不会让他学坏的!”
“姚姨那边出了点事情,好像又要离婚。她丈夫出轨了要分家产,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姚懿悦的遗嘱上。声称那是共有财产,理当分一半!”也不知道臧珂是穷疯了还是一点情面都不留了,撕破脸皮的争夺每一分钱。
而姚林艺也因为这件事,又找到了傅枕,跟他商量怎么样才能撬动律师的嘴。能不能打官司提前将遗嘱公布,看看那套房子到底怎么个分法。
甚至还说这些年姚懿悦那套精装小套房租出去,一年到头起码有个两万多的租金。这十年就足足有二十多万,没道理白白浪费了。
姚林艺在医院缠着傅枕,他心烦意乱只能找借口躲回家。谁想到儿子一回来就提起牧眠来,一想起那个与姚懿悦极为相像的女孩,傅枕的心更难受了。
无独有偶,从超市里出来。牧眠又想回自己的家看看,展少昂手里有钥匙。这些年他也曾回来看过几次,两个人站在房子的不远处。看着萧瑟的小院子,看着黑黢黢的房间,谁也没有提出要走进去。
“当年我有了自己的房子,虽说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赶出来住吧。可是傅斯年愿意给我花钱置产,也是历史性的进步。只不过后来在装修上磨磨唧唧扣扣搜搜的,我以为他没有我想象的有钱。”结果姚林艺给她算了一账,傅枕一年的开销、傅瑾的产业哪一个单拿出来都比她的小房子值钱。
她那个时候心酸啊,不服气啊,觉得不公平啊。闹也闹不赢,总有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我房子里很多昂贵的家电都是你送我的,冰箱、餐具都是你送我的,超级贵。”牧眠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那个时候她特高兴,我终于调到凯子的感觉了。她说上一所好学校不是为了找个好工作,而是因为身边接触的都是优秀的男生。眼界宽了,心也大,肯定能嫁给一个有钱人。”
“她说得对!”展少昂从后面搂住牧眠,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我特别有钱!”
“噗!”牧眠噗嗤一笑,心中那点阴霾一扫而去。
转过身双手勾在他的脖子上,抬起头媚眼如丝看着展少昂。幽幽的说道:“我真是捡到了个大便宜,找了一个又有钱长得帅又特别有品位的男朋友。”
“哎呀,你说我怎么这么幸运呢。其他的女孩儿可怎么办啊,我真是太同情她们了!”牧眠调侃的说道。
展少昂再也忍不住,在红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声音低沉充满着诱惑:“所以啊,你要对我好一点。”
牧眠仰起头笑的一脸暧昧:“不然呢?你会被人拐跑了吗?”
“永远不会!”某人说着深深的对着红唇吻了下去。
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只有怀里的人才有致命的诱惑力。
第二天,牧眠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她坐起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下来。露出光洁细嫩的肩膀,牧眠低头看着光溜溜的身体。记忆如排山倒海一般涌入了大脑里。
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牧眠忍不住抓起被子捂住脸。
丢人,太丢人了!
那句话怎么说?酒不醉人人自醉,她没喝酒却被展少昂撩拨的意乱情迷。
昨天晚上她碰见了阮昕,心情复杂想要回自己的房子那里看看。结果两个人就在她家外面吻了起来,以前也不是没有接吻过。她对自己的魅力那是相当的自信,起码每次都是她把展少昂勾的气喘吁吁欲罢不能。
可这次,她不知道怎么了。沉沦在他的温柔之下,两个人吻的天昏地暗。她整个人都是懵的,只记得展少昂拉着晕乎乎的她回到地下停车场。然后一路狂飙回家,路上等红灯的时候两个人还忍不住打个啵。
什么超市里买的菜,什么想要做的龙珠汤,通通忘到爪哇国。
一进入房间里,在玄关处这个老处男就把她按在墙上。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气息,牧眠只觉得心跳的越来越厉害。
以前展少昂的吻轻柔小心翼翼,时时刻刻把控节奏。注意她的反应,在意她的感受。所以每一次接吻都有一种如梦春风的感觉。只要牧眠调皮故意逗弄他,主动索吻展少昂的呼吸就会被打乱,完全招架不住要时刻失控。
所以她非常的得意自己对他的影响,可这一次完完全全转变了。
昨天的展少昂霸道,一路高歌击进。攻城略地,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只要她神智清明一些,就立即吻她敏感的耳垂。每一次的深吻都像要吸干她肺腔里的空气一般。
手脚也不规矩,在她身上到处撩拨游走。时而深时而浅的亲吻,让牧眠彻底意乱情迷任由他掌控主动权。
第四百六十九章 此乐何极
第四百六十九章 此乐何极
七荤八素的牧眠被抱进了卧室,作为一个毫无经验的老处男,在这个时候他激动地居然解不开自己的腰带。
摇曳生姿的横陈在床上的牧眠看着展少昂急的满头大汗一脸娇笑。忽生勇气,她起身跪在床上,伸手帮着他抽开了腰带。一边主动亲吻着他一边将他的衬衫扒了下来。
展少昂手也没有闲着,将牧眠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拉开,衣领滑落下来卡在她的胳膊上。白皙的沟渠上散落着细碎的头发,更添了几分妩媚。
展少昂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牧眠挑逗道:“怎么?你害怕了?”
说着伸手将连衣裙主动脱下来,随后将展少昂猛的推倒,随后坐在他的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震惊反应不过来的展少昂。
牧眠拢了一下头发,原本利落的短发几个月下来已经长长了很多。这次为了参加慈善晚会,牧眠特意接了头发,现在她将头发全部放在右肩前。
俯下身左手手指抚摸着内衣上紫色的蕾丝花朵一路慢慢的游走。展少昂顺着她的手指,目光从那紫色的内衣到修长的颈子。看着那手指放进水嫩饱满的嘴唇里,洁白的牙齿轻咬着红色珠光的指甲。
展少昂的呼吸乱了,不停的吞咽着口水。牧眠发现他胸膛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坏笑着伸出右手。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他小腹上画着圈圈,一路滑行到他的唇。在嘴唇上短暂停留之后,她的手指轻轻地滑向了他的耳垂,然后在他的耳垂敏感处画圈。
二人的双眼注视着彼此,随后展少昂一个翻身将牧眠压了下来。
看着展少昂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牧眠忽然慌乱起来。刚才那个恶霸的样子消失殆尽,因为接下来她也不知道到底该干什么。
展少昂重新掌回主动权,低头狠狠的吻着她的唇。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将牧眠身上的障碍物去除。
从头到脚轻轻的细细的吻着,所到之处都在牧眠身上点燃一处烈火。牧眠的思绪越来越模糊,只感觉浑身发热皮肤滚烫。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就像是第一次坐过山车吧!带着对未知的恐惧与兴奋,像是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一路颠簸速度极快,她不敢睁开眼睛只能靠着耳边呼啸的风声来辨别方向。时而窜起来顶到天边,又忽然快速跌入深渊,非要尖叫着呐喊着将那种刺激快活的情绪宣泄出来。车子在快速的拐弯了吧?颠簸!倾斜!失重!心跳的仿佛要吐出来了,头晕目眩的异常厉害,她忍不住死死的抱住扶手极力控制着抽搐抖动的身体。可在怎么样控制,也难掩即将冲出束缚的解脱的快感。忽然车速慢了下来,所有的喧嚣都慢慢的恢复了平静。车子不在抖动,风也停了。
《岳阳楼记》怎么说来着?
“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
“此乐何极!”
想到这里,已经彻底清醒的牧眠暗暗哀嚎一声。整个人裹紧被子里,就算是闷死也绝对不出来。
太丢脸了!
她又没有喝酒,也没有吃错药。怎么就能色胆包天的,主动的,还想霸王硬上弓的拿下展少昂。
谁给她的勇气?梁静茹吗?
成功也就罢了,一路高歌各种勾搭,最后卡壳了。丢死人了,自己以后还怎么面对他?尴不尴尬?这该怎么解释自己豪放的作风?
牧眠还卷在被子里生着闷气,此时房门被推开。展少昂穿着睡衣来察看牧眠有没有睡醒。
却看见某个人裹在被子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蹑手蹑脚的走上前,听清楚牧眠的困扰之后。忍不住笑成了一朵花儿,又悄悄的走到门口。故意将开门声弄的很大,放重走路的声音。
牧眠果然不说话,闭着眼睛屏气装死。
展少昂爬到床上,拍了拍被子温柔的喊她起床:“起来吃点东西,吃饱了再回来睡好不好?”
牧眠继续装死。
展少昂强忍着笑,从床上下来。出门倒了一杯温水,端着水杯重新回到床上。这一次他坐在牧眠的身边,拉下被子,伏在耳畔温柔的说道:“不想吃东西,也要喝点温水。”
看着牧眠红彤彤的脸颊,紧紧闭着眼睛一副缩头乌龟的模样。
展少昂将那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俯身在她耳畔温柔的说道:“我出去买点吃的回来,你实在困的慌,喝了水再睡。我一会儿就回来!”
直到听见电子锁关门提醒的声音,牧眠才睁开眼睛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
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跟展少昂说话,太害羞了。
现在他出去了,牧眠才觉得有些自在。她坐起来,看着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心里有一丝甜意,感动于他的细心跟体贴。
一口气喝干了水,牧眠掀开被子下了床。
双腿刚一落地她差点摔倒,刚才只顾着害羞根本没注意自己的身体情况。这软成烂泥一样的腿,还有腿间的疼痛,可想而知昨天的战况多激烈。
牧眠瞥了一眼凌乱的床单,上面星星点点都是二人的痕迹。
“展少昂这个处女座不是有洁癖么?不换床单,不洗澡就能睡觉吗?”牧眠不可思议的盯着那团朱红,弓着腰一瘸一拐的走向洗手间。
浴缸里放着热水,牧眠趁机站在镜子面前审视自己的身体。颈子上啜红的印子、肩头上的咬痕、胸上的手指印、腰上的青紫简直是不堪入目。
“老处男真可怕!”牧眠摇头感叹:“简直就是个畜生!”
躺在浴缸里,牧眠这才感觉身体的不适感慢慢的消除。泡够了热水澡,她穿着浴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大摇大摆的走出卧室。想要在厨房里找点吃的,垫垫肚子。
却不妨与买了馄饨的展少昂在餐厅里碰了个正着。
二人相视,都有些小小的害羞跟不自在。也许是想到了昨夜的旖旎,也许是担心自己表现得不够好。
展少昂耳朵红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