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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最弱女战神-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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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赢溪这前脚刚一走,唐僧后脚就跟了出来。

    她当然知道人跟在后面,却故意不躲,明明摆摆地停歇在外面,其心中笑道:“呵呵……我就守住在这寺院门口,看你能奈我如何?”

    玄奘看了一阵,知道自己又着了这个妖精的鬼灵诓道,他憋了憋闷气,重步回去。

第二百一十八章 逆血唐朝——《西域记》5() 
按理说,守在寺外等唐僧是件辛苦的差事,可是孟赢溪她却不愁吃喝,也不愁睡觉的地方。因为她虽然不明着进寺,暗地里行事却很妖然。

    “妖精”白日里在寺外苦站桩,夜里则潜入寺内觅食觅睡,斋饭没滋味就自己抓鸟开荤,她睡得房间是待贵客的上房,连被褥都是全新的,倍舒服郎。

    唐僧的此番西行由取经而起,但处处有变数,事实也并不全是这样。

    如果他仅是愣于死理只认定这一个目标,那他就不是被太宗皇帝封称的可谓素怛缆藏、毗杀耶藏、阿毗达摩藏,经、律、论三藏合一的三藏法师。

    玄奘真的留了下来,他在塔儿寺讲经说法有两个重要目的锎:

    一是想让梦衍西女施主知难而退,使她受不了这份折磨人的无聊等待,自行离去。

    二是教化这里的僧人,佛教讲究“以戒为师”,可是唐僧却在交流中获知,在这寺院附近有部分僧人不但饮酒茹肉,还娶妻生子,他们平时等同是俗人,发丧才成和尚,届时诵佛经,行佛事。当地的人文很奇特,包容性极强,但这也太荒谬了。

    塔儿寺的僧人没有犯戒者,犯戒的是游僧,所以唐僧在寺中潜心讲经说法了十日后,决意去周边寻游僧逐个普法感化。

    他一出寺就见据守的孟赢溪,很是骇然。

    玄奘背着他的大经箧牵马走到人前,接着便行以僧礼,“南无阿弥陀佛,梦衍西女施主,你当真固执,也叫人无比佩服。凭女施主的这份毅力,如果是照顾爹娘或是衰弱的可怜之人,可成就孝道与公德,必然值得世人称赞,但用错地方就只能是愚,只会是谬,未免可惜。譬如一灯,只一灯之明,若肯转燃,则百千万亿无量无数灯,其明盖不可喻。”

    孟赢溪笑道:“玄奘师父,你说的很在理,没错。可眼下我上无老下无幼,更没有家,算是道旁苦李。正是为了成就公德,我才决定陪伴你西行,别忘了,若是没有我,你不但丢了经书和干粮,还没有马可骑。我这么做并无银两可图,难道不值得称赞吗?”

    唐僧又礼,“南无阿弥陀佛,梦衍西女施主之恩情贫道决不敢遗忘。西去之行路途凶险,何其艰难,玄奘并非不愿有人相助,只是……恕贫道直言,孤男寡女同行本就不容于世人眼界,况且玄奘还是持戒之人,女儿身实在不便出现在一个僧人的左右,于他人所见,这未免有伤世俗风化。”

    “玄奘师父,这个我懂,那咱们就保持一个很远的距离,行同陌路,这总可以了吧。”

    见劝说没有用,他只好无奈地叹道:“大路条条归属苍生,万物皆可行,梦衍西女施主请便。”

    于是,唐僧骑马走前,孟赢溪则远远尾追其后,犹如陌生人,旁人不可能再产生什么误会。

    她不知道玄奘要去做什么,还道他是上路西去,心喜了好一阵。

    可是跟着跟着,孟赢溪就发现不对,因为唐僧离开了大路,直往村落而去。到了村子,他向村民打听着什么,随后依着指点敲门入了一户人家。

    远处的人费解:“这个玄奘好奇怪,既然是去取经就该一路向西,他却这里停停,那里留留的,想干啥?”

    距离不是障碍,凭着非凡的耳朵,唐僧与屋中人的谈话句句入耳,只可惜全是方言,字字不辩,她叫苦之下只好默默干等着,好生无聊。

    一个时辰之后,玄奘可算出来了。

    告别这户人家之后,他远看了一眼孟赢溪,然后骑上马出村,途中又左问问右聊聊地取了它路继续走。

    这条路很漫长,并且人烟稀少,马匹恣意快驰。

    数个时辰之后,周围的环境变化很大:峰峦雄峙,危崖耸立,似鬼斧神工;林海浩瀚,烟笼雾锁,如缥缈仙境。

    面对这幽壑纵横,涵洞遍布,怪石嶙峋,蓊岭郁葱的异景,孟赢溪慨叹:“什么地方呀这是?既有北国之雄,。又兼南方之秀,好独特的自然景观。”

    见左右均荒芜人烟,没人就没忌讳,她决意上前问个清楚,于是快马加鞭地赶上前去。

    双马并驱,孟赢溪道:“玄奘师父,这里没人,我就私自上来了,你不会介意吧?诶……你这是要去哪里?”

    玄奘知道事实如此,所以他没斥责,并特意减慢速度来说话,“南无阿弥陀佛,梦衍西女施主有所不知,这一带有许多不持戒的僧人,此事岂能容于佛法。佛法以戒为本,良以由戒生定,由定发慧,若能持戒清净,则定慧自可圆成。佛所制戒,以要言之,贫道要诉法使之心能转业。”

    “哦……原来是这样。诶,玄奘师父,可是……象你这样到处管闲事,什么时候才能取得到经书啊!”说罢,她自笑起来。

    他道:“无知无觉,既知则缘,僧无净化,取经何用。照明佛法,开悟众生乃贫道的不二法则。”

    “玄奘师父,前面好象有人,你先走吧。”

    “吁……”

    谈话间,她隐约听到前方有人活动的迹象,于是便主动勒马退后,等拉开一段合适的距离再说。

    唐僧策马先行过去,行出一段距离时他回头瞟了眼留在原地的“梦衍西”女施主,那孤单自律的小小身影仿佛成景,叫人聚目集思,瞬间颤念。

    玄奘扭回头,可心中却不免浮出复杂的滋味,“她真是个令人难以琢磨的女子,既通情理又不通情理。她究竟是人,是妖,还是……”

    山峰遮日,路旁荫黑,一棵被伐横卧的巨树拦住了行进中的马。

    林木静止的树叶忽然呈现团状动起,几个暗色的身影陡然入眼,他们持着飞龙刀一同指向唐僧。

    “淫僧,纳命来!”

    孟赢溪才见异常就于百丈外飞身而来,她听不懂那三人叫嚷什么,但看得懂他们的意图。

    “呜……”妖风乍起!

    距离很远,但她的动作比箭更快,犹如音速。对方的身影尚未挨近唐僧,“妖精”就已经赶到。

    一时间狂风大作,道路刹那间弥漫起遮天的灰雾,整个是飞沙走石,叫人迷离了眼,吓破了胆。

    “嘭……呃啊……”

    她用内力逼开了欲行砍杀企图的三个道家装扮恶人,在唐僧面前孟赢溪丝毫不敢过分,“大菩提心”轻易招惹不得,否则定不容相随。

    玄奘呆若木鸡地看着身旁之秀色,他本着无上的佛法竟也想不明白,这“梦衍西”女施主是如何过来的,又是如何将贼人打倒的,他眸子顿时白多黑少,其眼貌似瞪得比马儿的还大!

    孟赢溪怒于心,松于行,她跟着定身送音骂道:“好个没良心的贼人!遇人便抢么,既是着道装行恶,起码得忌讳忌讳僧侣吧。哼……连玄奘法师也敢不尊,找死!”

    被内力冲倒的这三个白衣弱冠道人万分惊恐,他们口中念念有词地从地上挣扎起来,随后拾起自己的兵刃,跌跌撞撞地逃窜进浓密的树林中。

    他们走前的神色很奇怪,口气也很紧,似乎是畏惧之下藏有不甘之心,至于说的是些什么她无法获知,只有玄奘听得懂。

    玄奘受到了叠加在一起的双重惊吓,半天没说话,直到视线被她全部侵略。

    “你,你究竟是妖精还是仙子?”

    “玄奘师父看我象什么,那就是什么。”

    他猜说道:“妖精?”

    “可以”

    唐僧继续猜说:“仙子?”

    “也行”

    启问之人急了,“究竟是什么,请给贫道一个诠释。”

    孟赢溪首次见到玄奘的惶惶失态之状,她腹笑不已,于是便以僧家说话的口吻打趣道:“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世有天地,自生两界。两界生四妖,四妖生八仙。阴阳本互换,仙妖本无别。”

    唐僧把此言当了真,还禅悟地悠缓回念了一遍她的话,“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世有天地,自生两界。两界生四妖,四妖生八仙。阴阳本互换,仙妖本无别。”

    “啊!”他突地扑通叩拜,“贫道领悟了!梦衍西仙子在上,请受弟子玄奘礼尊三拜。”

第二百一十九章 逆血唐朝——《西域记》6() 
“诶,万万使不得!”

    孟赢溪对自己刚才的玩笑懊悔万分,手忙脚乱地赶紧去将人硬生搀扶而起。

    她颤声道:“玄奘师父折煞孟赢溪了,你拜佛拜神是理所当然,但就是不能拜我孟赢溪,不然我是会遭天谴的!”

    玄奘不知“梦衍西仙子”她为何要这样说,但还是顺了其意,他僧礼道:“梦衍西仙子毋焦心,玄奘此后必不会再擅自行以叩拜。锎”

    孟赢溪拍着胸口,长舒心中的紧张之气,“这就好,这就好!”

    “梦衍西仙子”再次令唐僧马眼了,因为她仅是轻轻地一挽,就将人身般粗壮的大树挪移到了旁边。

    她拍了拍手上沾到的杂物,笑道:“玄奘师父,咱们走吧”

    唐僧略显慌张,“南无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梦衍西仙子切莫唤出师父二字,玄奘受之不起。”

    她觉得这样挺好,就应了,“那好,我以后就喊你玄奘。你呢,也不许带出仙子二字,更不要喊施主什么的,直接叫我孟赢溪就行,这样一来不但扯平了,而且大家都落得自在,不是吗?”

    “空及不空,言简意熟,如此甚好。”

    “呵呵”孟赢溪笑面如靥,“我去骑马过来。”

    “呼……”风声小起,“梦衍西仙子”以凡凡的轻功速度飘然而去,其身影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叫人神思移到云天之外。

    她骑马过来后,两人会心一笑,再次上路。“仙子”没有押后,僧人没有怨言。

    到了难行的路段,只能人下马牵着走,孟赢溪问:“玄奘,你说你一个身无分文的出家和尚,怎么总是被坏人打主意,这都第三次了,他们图什么,是马吗?”

    “应当是。”

    “诶……你觉得那三个道士是真的还是假扮?”

    “当是真的。”

    “为什么?”

    “他们自称飞龙门,说是要找追魂门的人来对付你。”

    “呵呵”孟赢溪笑道:“尽管来好了,我无所惧。不对呀……如果是真道人,那必定不是为财,他们为何要拔刀相向?”她生出疑惑,转而向唐僧寻求原因。

    玄奘看了看“仙子”没有回话,道长们喊他淫僧,并要索命,也许就是因为身边的她,从而认定他是个花和尚,这原因实难启齿。

    他不吭声,可表情却给出了答案,她道:“明白了,是因为我,他们把你当作了败坏世俗的淫僧。”

    玄奘不置是否,这更证明了推断。

    要解决此事并不难,于是“梦衍西仙子”苦涩一笑,“玄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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