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弱女战神-第6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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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叫他们记住,必须把事情办妥,这是命令!我后天就要在酒楼登台设宴,坐实会长一职!”
“是!”
“你去吧,辛苦一点,当面通知。”
“是!会长,我一定当面通知到。”
四太太的话句句针对别人,字字与己无关,潘芸萱越听越沾沾自喜,笑皮持续深入,待话至尾声时已是肉笑,很厚!
潘副会长由心地挂笑离去。
她已然将此前的劫难之念分解,取而代之的是万幸之福:自己的事办完了,副会长之职也披上了,这一路走来堪称有惊无险,舒坦!
庆幸之余,潘芸萱反而替他人担忧起来:李天正和郑鑫鹏要对付的人全都是凶神恶煞,想要顺利成事……难!很难!难如上青天!
李天正和郑鑫鹏很快就收到了潘副会长面对面所传达的四太太口谕。
在获悉四太太口谕的同时,他们也于同僚的口中得知了她自己的部分英雄事迹:短兵相接!大获全胜!夺得财权!
战事已开!
女主前锋!
赢得职位!
阴盛阳衰!
两人在震惊之余,个中滋味一言难尽:有嫉妒,有惭愧,有畏惧,也有了几分榜样与筹码引申出来的匹夫之勇。
'东铁马总部……'
金马刀回到驻地后接到了一个新任务——出兵!
自认为稳做会长的姚乐姗向他们下达了被改称后的第一道命令。
“弯刀,军刀,虽然我爹可能三天后就会让位,但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我们要有前瞻性,把工作做细致,你们二人出去南铁马找老下属们串联一下感情,吹吹风,一旦有人挑事必须给我压住。”
“是,会长,保证完成任务!”
好兆头!
金马刀喜出望外:他们正愁着找个什么正当理由离开保镖的位置去南铁马联络下属,不承想,这个自以为是的大小姐处于一己之私竟然无形中仁慈地助了自己一臂之力。
'南铁马总部……'
夜黑风高。
今夜注定不太平。
金马刀暗中潜伏到了南马刀的集体宿舍附近。
夜行必有不轨!
老上级找到几个极其可靠的心腹级老下属。
仔细商量完行动计划,然后由这几个心腹去南马刀里暗中拉帮结伙。
'次日……'
铁马会的东、南、西三个分会大乱!
没钱?
怎么可以没钱?
历年年终分红结算的吉祥日子怎能说没钱就没钱!
为铁马会抛头颅,洒热血,辛苦奔波了一整年的各色人等齐聚一堂,就在他们喜气洋洋地等着数大把的钞票时……
出事了!
这世上最可怕的财务糗事就是:人齐了,钱没了!
分管财务的管事脸色煞白!
口齿不清之人给公众的解释是:账面上的钱……在一夜之间突然无故蒸发!钱不是取不出来,而是真真实实地没有,一分钱也没有。
为铁马会卖命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
何谓忠诚?
忠诚其实就是一条路,这条路由一张张的钞票所铺就,一旦钞票断了,路也就走完了,剩下的那一片辽阔的,远至天边的黄土只能扬灰迷眼。
路断人迷!
一呼百应!
一闹俱疯!
群狼无首!
'东铁马总部……'
姚乐姗急得脸通红!
她原地钟摆着喷话:
“金老头只怕是掉进大粪坑里吃屎去了!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缺德事?”
“就算他是喝醉了酒,犯了失心疯,摔跤跌进了粪坑,但也不能如此胡来的吧!”
“赶快给我查!这个糟老头子究竟把我们的钱弄到哪里去了?绝得居然连一个子儿都没留下!”
财务管事一通忙碌,到处打电话,到处碰壁,最后终于曲折地从银行方面获得了相关信息。
变脸——目瞪口呆。
转身。
再变脸——瞠目结舌。
“小姐,咱们的钱到了别人的帐户上!”
“什么账户?”
“咖啡屋。”
“咖啡屋是什么玩意儿……谁的咖啡屋?”
“呃……耳熟耳熟的,但我一时间想不起来。”
“赶快给我想!”
“是是是,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
“废物!三分钟想不出来我就把你剁了去喂狗!”
“哦,麻达的!想起来了,这狗屁咖啡屋是北铁马的帐户!
“什么……北铁马?”
“没错,就是北铁马,潘芸萱那娘们的咖啡屋!”
“反了她!一定是这四婊子卖弄风***把老家伙弄床上去了!”
姚乐姗狠砸了桌子一记粉拳,磨牙道:“哼……我说小贱人哪来的底气拉虎皮扯大旗?原来是背后有金财神爷在给她撑腰!”
大太太在会所内隔音很好的保健按摩房内推完了精油,她这才刚一推开门,楼下那放肆的吵闹声就扑将而来!
什么情况?
咋跟大闹天宫似的!
韦灵慧马上警觉到气氛严重不对,今天这日子如果不安绝对是与钱有关,她立刻去财务室,但见女儿和管事的脸红得跟猴子屁股没什么两样。
“姗姗,出了什么事?外面乱成这样!”
“娘,大事不好了!金老头反水,他竟然将我们钱全部转给了北铁马的小贱人!”
“别胡说,不可能!金老是我们的人,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蹊跷,打电话问过金老了吗?”
“打了,电话关机。”
“关机……这就怪了,莫非真出了什么事?”
一个马刀慌慌张张地冲进屋子,他看见主子们都在,略喜了色。
“大太太,小姐,北铁马来人了!”
“谁?”韦灵慧急问。
“郑鑫鹏!”
姚乐姗腾出满脸的三味真火,“作死的小贱人!竟然如此藐视我们,随随便便派一个卖茶的来就想谈判吗?”
韦灵慧戏谑道:“姗姗,你这就错怪四太太了,这北铁马上上下下总共就三个正规会员可派,人家现在正三缺一呢,连凑桌麻将都不够,已经算是很有诚意了!别太挑剔啊。”
姚乐姗大笑,“娘您真逗,对对对,是很有诚意了!”
笑罢,韦灵慧黑脸拧道:“郑鑫鹏还真是会掐时间,来得不早也不晚。放他进来,老娘倒要看看,他身后的这个小贱人想玩什么花样?”
特殊时期,同是铁马会的人竟然形同陌路,来访者必须要经过检查才放行。
被彻底搜身后的郑鑫鹏在两个东马刀的押送下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小会客室。
深入虎穴之人忐忑不安地静候着两只母老虎的到来,祈祷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很有必要,并且要非常虔诚。
念念有词间,人影已是在门边一现,郑鑫鹏噌地赶紧起身。
“大太太好!小姐好!”
韦灵慧见人就发飙:“郑鑫鹏,你们北铁马好大的胆子,连东铁马的钱也敢碰!是准备谋反吗?”
郑鑫鹏一顿紧急哈腰,“大太太请息怒,小的不知详情,更不敢造次,是杨会长下了死命令,小的这才不得不来。”
卑微的姿态与话语并不能换来别人的宽容。
“啪!”
这一声脆响回荡在几人的耳边,无比愤怒的姚乐姗狠狠赏了他一个耳光。
“来这找死啊你……有种再说一遍!会长姓什么?”
郑鑫鹏痛苦地捂着疼处,目光闪躲,不敢吭半声。
韦灵慧心知这耳光打了白打,丝毫不能改变现状。
她拉了拉女儿,“好了姗姗,你对一个下人发什么火呀?你就是把他宰了也无济于事。咱们听他把话说完,看看这所谓的杨会长都托他带了什么话过来。”
老辣的目光移向来客,“杨会长……哈哈哈哈……这事忒有趣!自个先黄袍加身了都。郑鑫鹏,你有什么话就赶快说吧,我们洗耳恭听。”
挨了一个结实的耳光子之后,郑鑫鹏再不敢提“杨会长”三字。
“大太太,小姐,四太太让我捎个话,她希望……她希望你们能够推举她接任会长,否则……否则,她不会给南铁马半分压岁钱。”
言毕,郑鑫鹏紧张地挑眼防备着母女二人,生怕不是第二个耳光赏过来,而是一堆。
结果还好,对方居然没扬手。
姚乐姗气得直哆嗦,一个劲地在捏拳头。
韦灵慧的胸口再次犯痛,信使如此一说,不但证明钱确实落到了四太太手里,更代表着金明杰已经反了水。
大太太凄想种种。
“财务大总管做事从来都稳稳当当,即便是要偏袒谁也只会在东铁马与南铁马二者之间做选择。”
“这番变故来得蹊跷,其背后的原因无非两个,金明杰不是被四太太给睡了,就是受到了对方的挟持。”
“杨璐既是被姚远山冷落,定然耿耿于怀,若想行以报复,才不会在乎与谁上床,估计是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一声唾弃:“臭不要脸的小贱人!”
念于此,韦灵慧厉骂一声后闭上眼睛深呼吸。
大太太旋即又起三想。
“金马刀说过姚远山就在这两天会回来,那么这事其实不用太急,急的该是小贱人。”
“北铁马总共才几个人,且不说还没马刀,顶多只能干吹吹台风,根本掀不起浪花。”
“杨璐激起众怒完全是自不量力,就算自己不出手,南铁马那边也会出来维持秩序。”
思毕,大太太韦灵慧突然鹅笑,她道:“行行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会长而已,只要能尽心尽力,谁当还不是一样。没问题,那我们就拥护她杨璐当会长,就不知杨会长准备什么时候大摆宴席来庆贺啊?”
姚乐姗懵了,“娘,你这是……”
“我自有分寸!”
韦灵慧在背后偷偷捏了捏女儿,同时使了个眼色。
郑鑫鹏知道大太太突然转变态度完全是在使诈,但诚心也好,使诈也罢,自己总算是对四太太有了个交代,余后的事项再如何不堪都与己无关。
安全之下,说客的神色轻松了许多。
“大太太豁达,谢谢您通融,时间定在后天,地点还是老地方,洛阳铁马同心酒楼。”
韦灵慧高姿态回道:“郑鑫鹏,还麻烦你回去转告杨会长,后天我们一定准时来赴宴,届时还会备足丰厚的贺礼。”
“小的先替会长谢过大太太和小姐,那小的这就告辞,这就告辞。”
郑鑫鹏只敢言出“会长”二字,“杨”字与耳光息息相关,多一个字他都觉得万分危险。
韦灵慧诡色一笑,“送客!”
'南铁马总部……'
三太太郭娅楠也知道了自己的钱全部去了北铁马的账户。
她的脸何止是气绿了!
自抓的爪印历历在目!
铁马会发钱的日子如节日般是早就固定下来的,四个分会都统一是今天,所以郭娅楠她同样也面临着手下的漫天抱怨,尤其是带刺的马刀们。
郭娅楠命令财务管事:“继续打金老头的电话,给我一直打,直到打通为止。”
南铁马毕竟是赫赫有名的枪杆子,当他们知道自己拿命换来的钱无缘无故跑到北铁马帐上后,一律火冒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