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弱女战神-第6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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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司马徽话里的黄月英却是个美女,会不会是另有其人?”
既是有疑,何不趁机求证一下?
“她”道:“水镜先生,赢溪有一事冒昧相问,黄月英可是诸葛亮之良人?”
司马徽和嵇康瞪着大眼看着武赢天,眼里尽是迷茫——她怎么说黄月英嫁给了诸葛亮?两人的婚事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不过……
事也蹊跷,黄月英确实对诸葛亮有意,但也对庞统有意,她正托付司马徽于近日分别去查探对方的意思。
司马徽道:“赢溪姑娘,此二人并未成婚,何来良人之说?”
“啊……”
武赢天自认猜错了,小起尴尬。
不过……
水镜先生的回答虽为反问,但明显是知道诸葛亮这个人,而且可能还清楚对方的具体住址,这却又是一件莫大的喜事!
于是她高兴地自嘲道:“错了错了,诸葛亮之良人当为黄硕,是赢溪误记。”
话音一落,对面两人更是瞪出了豁豁牛眼。
忙于沏茶的嵇康笑道:“黄硕便是黄月英,黄月英便是黄硕,不知赢溪姑娘因何硬要将其许配给诸葛亮?”
“啊……原是尚未成婚呀!”
武赢天一时间臊得低头去拢手,暗暗奚落自己没把时间搞清楚。
司马徽没有跟着老友笑,而是略有沉思,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忽然间他脸色有变,对着美貌女客是盯完了又看,看完了又盯。
嵇康实在看不下去司马徽的出格之举。
他暗下捅了捅人,提醒道:“不可无礼!”
心跳声在对面活跃起来,还是双重奏。
司马徽雾色问:“赢溪姑娘,恕在下斗胆相问,姑娘可是先秦之赢溪?”
刚将茶水分搁好的嵇康闻声一愣,不解也不悦地看着此位素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老友。
他责道:“水镜先生怎地如此疯语辱没女宾稀客?先秦距此已有四百余年,难不成赢溪姑娘是妖精?胡闹!”
武赢天暗悦师父之名竟世人皆知,不过“她”并不想吓唬他们,同时也想听听师父的口碑。
“非也非也,仅是获巧同名。”
“她”笑问:“水镜先生竟也知道女妖精赢溪,不知先生对此妖印象如何?”
得到明确的回答后,司马徽这才释去紧态。
“仅是有所耳闻而已,印象无从谈起。”
他微微一叹,“只知她仍健在,据说其貌极美,面若二八,本领非凡,御敌时身法骇人,好似神兵天将。”
嵇康不免惊讶:“哦……若非老友今日言起,吾从前竟未知世间还有此妖。”
毫无新意的内容叫武赢天索然无味,无心再谈此事,于是便顺应蓬勃而起的另外兴趣转移话题。
“妖神鬼之事属奇谈怪论,不提也罢。”
“她”话锋顿转,“诶……水镜先生,是否方便引黄月英姑娘于赢溪一见?”
“有何不可,随时可行。”
“那……此刻便走,如何?”
司马徽起身示意道:“妥,赢溪姑娘,请……”
嵇康急了,“诶,茶尽再行,大可不必如此匆匆。”
因为没有风,武赢天知道再多耽搁一会儿,体香肯定要生乱子,“她”这么做也是一事两将就。
急于离行之人将茶一口喝下。
“她”别道:“恕赢溪心急,不知先生可愿同行?”
嵇康满脸的遗憾之情,“可惜在下约友在先,实在无法脱身前去,只得失陪了。”
他随即施礼,“赢溪姑娘,盼吾等日后有缘再得相见。”
司马徽微笑着礼别老友,随后,他骑马带着武赢天去往襄阳城。有美女在身后小搂,水镜先生颇享受,一路上都咧着嘴。
在马背上闲看沿途景色之人暗下感叹:“襄阳城当真是一江春水赢得十里风光,它不仅外揽山水之秀,更是内得人文之胜。”
三面环水一面靠山的襄阳城到了。
极目眺望去,雄伟壮观的城楼和宽阔的护城河叫人心起波澜。
襄阳城共有六座城门即大小北门、长门、东门、西门和南门,司马徽走的是北门,武赢天眼见襄阳的城门外还有瓮城,守卫相当严密。
(注释:瓮城即屯兵城)
马不停蹄……
两人直接到了沔南名士黄承彦的府前。
司马徽先下了马,然后将人轻扶下来。
他道:“赢溪姑娘,此处便是黄府。”
武赢天看着这户人家古色沉香的上好建筑,心中有所起伏:“原来这黄月英还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书言其父黄承彦是当地的名士,原以为只是书生名气,却不想财富也出类拔萃,难得她一个富家小姐能屈尊下嫁贫困的诸葛亮。”
叫门之后,双方见了照面。
司马徽礼道:“月英姑娘,水镜特意引见一朋友,此位赢溪姑娘欲与汝结识金兰。”
看着玉颜艳春红,淑逸闲华的黄月英,武赢天心叹:“她果真如司马徽所说,是个出色的美女!那些写书的后人真是无知,竟把一个美貌的人污蔑成丑八怪。”
黄月英微微一笑,礼道:“幸见赢溪姑娘,里面请。”
“幸见月英姑娘。”
武赢天礼回后,窃喜万分地跟着他们进去。
司马徽是黄府的常客,身姿显得相当随意。
他指着院中摆放着的各种木制物品道:“赢溪姑娘,这木狗、木虎、木人皆是月英姑娘亲手所制,可谓神奇。”
对此早有了知之人乔出意外之色,“哦……月英姑娘好厉害!”
黄月英煞谦虚地一笑,“雕虫小技而已,不足诸位挂齿赞叹。”
虽有心理准备,但这些外形精美的木狗、木虎、木人很快便引得武赢天由衷地惊羡不已,暗暗称奇。
“她”拿起来端详良久,细细揣摩后越发佩服。
因为这些玩具般的东西不但活灵活现,还连各种关节都可运动,尤其是这镂空处的做工,异常精湛巧妙,就算放到工具十分精良的现代来说,也难有几人能做得如此尽善尽美。
三人于院中就坐,黄月英随即命丫鬟上茶。
司马徽品茶神思道:“月英姑娘所托之事,水镜已有定论。令尊虽不在府中,姑娘无妨先听上一听。”
“嗯嗯。”
黄月英嗓音两下打断了他,意思是有外人在场,不便谈及私密之事。
司马徽会意地笑了几声,不以为然。
他手势连连,宽慰道:“其实……此事赢溪姑娘也有参与,不必忌讳。”
武赢天此前见他们两人在打暗语,而黄月英隐约有些不自在,“她”已是从中猜明白了几分,后来又言及自己也有参与,那肯定与诸葛亮有关,必定是指相亲无疑。
黄月英有些奇怪地将二人左右看了看,凝眉道:“既是如此……那就不妨直言。”
司马徽颇开颜,旋即娓娓而话。
“襄阳城内外足可称道之适婚者还唯有卧龙凤雏,再无他人。”
“其二人皆经学思谋,少有逸群之才,假以时日,定会高翔于九天,清鸣于云中,均可配月英姑娘。”
“然……此庞统浓眉掀鼻,黑面短髯,面容过于古怪。而诸葛亮身长八尺,容貌甚伟,更具英霸之器。”
黄月英插了一句:“容貌可次之,此二人对木器作何评论?”
“水镜正欲言此事,木鸳鸯在二人手中感悟颇异,凤雏略有不屑,言之可愉悦孩童。”
“卧龙则不然,爱不释手,言之巧夺天工,雅性内融,并作画写诗抒情。吾见其真爱此物,逐留鸳鸯于亮。”
黄月英小有羞笑,“水镜先生可有照原话描述本姑娘?”
“当然!”
司马徽诡笑。
“吾依私下约定,先行大肆宣称制作鸳鸯之姑娘长相丑陋,黄发,黑肤,小名阿丑。”
“尔后吾又转折论述,但……其笔下滔滔,武艺超群,熟读兵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文韬武略,足智多谋,乃世间少有之奇女子。”
“水镜就此套路分别相问二人,可愿迎娶此女?”
言者顿话,煞是泛趣心地卖起了关子。
黄月英小心地问:“此二人作何反应?”
“卧龙欢心喜面!而庞统却不置可否。”
黄月英先是对天出神感叹,然后按耐不住亢奋的情绪而起身,并取剑使舞。
她边耍边道:“此姻缘当是命中注定……月英艺成时,师傅赠予鹅毛扇一把,上书明、亮二字。不想卧龙姓名中皆有明、亮二字,暗符寓意。师意如此,天意亦如此,那月英便顺其自然。”
武赢天听着两人絮絮叨叨老半天,不但不烦,心下还十分欢愉。因为“她”既明白了黄月英为何选中了卧龙,又明白了黄月英被称做丑女的来由。
原来这貌丑一说竟是黄月英自己为寻真爱而一手策划出来的!
结果……
假作真时真亦假!经过不明真相者传遍开来后,或懒于求证,或无缘求证的世人反而以此虚语伪言为据。
待黄月英耍完了一通剑,司马徽再次诡笑道:“有一事很稀奇,水镜惟恐月英姑娘不信。”
“哦……”
黄月英很是好奇,收剑复坐。她催促道:“快快请讲,何事能叫水镜先生言奇?”
武赢天早知道了下文,“她”首先起了闷笑,司马徽也跟着笑。
“月英姑娘的姻缘早有人作下定论,当时吓得水镜一通心悸。”
言者泛起了诡色,“此位赢溪姑娘根本不知实情,甚至生疏于姑娘与卧龙,但其却问在下,黄月英是否诸葛亮之良人?此蹊跷之事恰似天意,乃又一顺其自然之理由。”
“确实稀奇!”
黄月英笑起来,她命丫鬟道:“小兰,速去备酒菜!”
“是,小姐。”
不久,三人便把盏同欢……
司马徽为人随性,说话的内容希奇古怪,天南地北的趣事他都拿出来说,有他调侃着气氛,席间笑声不断。
在谈及嫁娶的风俗与趣事时,水镜先生更是诡计频出。
“月英姑娘,水镜有一计,可刁难新郎。”
“待到成亲议程时,汝提前向诸葛亮提出三个不准条件:一不坐轿,二不骑马,三不乘船。”
“呵呵……届时可看其如何来迎娶?倘若新娘被迫步行,那卧龙便非卧龙,而属卧牛、卧马了。”
(注释:船是指隆中民间的旱船。)
悦声连连。
黄月英自己也想了一招,她道:“大婚之日,月英便在头上盖一块红布隐藏容貌,以试探诸葛亮是否心甘情愿娶阿丑,继而毫不犹豫地揭去暗有惊喜之红盖头。”
(注释:当时还没有新娘头盖红布的习俗。)
司马徽大呼:“妙啊……好一个洞房妙计!”
武赢天听得高兴,喝得也高兴,什么时候醉了都不知道。
卖弄是人的本性。
知道后文的醺醉之人禁不住去回击这些所谓的刁难妙计。
“她”红脸晃声,晕浑地揭开谜底。
“诸葛亮便是诸葛亮,足智多谋!其自有对策。”
“一不坐轿,二不骑马,三不乘船,这三个不准根本奈何不了机智卧龙,届时孔明将用木牛流马前来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