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弱女战神-第9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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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游,那……大哥你呢?”
“覃定川。”
“覃大哥,向你介绍一下,对面的二位是我的老板,这位叫邵刚,这位叫邵玉,他们还是亲兄妹呢。”
“幸会,幸会。”
双方礼节性地握手间,“端木游”紧跟着向自己人释疑道:“这位覃大哥是我初识的一位朋友,说一不二,人豪爽着呢。”
覃定川道:“端木兄弟,原来你有正经工作,起初我还当你是小混混。诶,你具体做啥的?”
“推销员。”
“哦……推销员,你都推销些什么呢?”
“卫生巾。”
“嗯,卫生巾?”
覃定川犹有不信,“我没听错吧……是不是女人用的那卫生巾?”
“可不就是这个。”
“嚯嚯,真是卫生巾呀!”
覃定川撒口大笑了好一阵。
他暗有目的地大发感叹。
“能卖卫生巾的男人不简单,一定比女人更了解女人,难怪你会是妇女之友。”
“这么说来,女人对你的主动投怀送抱也就不值得奇怪了,诶……蜂飞蝶舞在你身边的那两位呢?她们咋一个都没跟来?”
话中人微怔。
旁人则巨震!
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若是没有当前这位知根知底的不速之客,谁知端木游竟然是个花花公子!
断章取义之下,秉性很干净的邵刚和邵玉两人心里咯噔了一下!
并不知晓内情的两人的脸色顿时很难看,尤其是有私心的邵玉。
及时地看到真面目庆幸竟然抵不过因爱生出的恨,她好像连上辈子的仇恨都翻找了出来回味,目光极其毒辣。
覃定川的口无遮拦使得武赢天陷入到泥潭中,明察秋毫的他暗暗叫苦。
当浑水来临时不能一味地自摆清高,认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身正可以不怕影子斜,什么也不做。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有必要正本清源,以正视听,想做好就需要用精土来掩,这就是实言相告。
过往的经历告诉妖精,在被怀疑的情形下最好不要做无畏的隐瞒。
其心知:巧舌如簧只会令人更加生厌,选择经得住推敲的真相交底才是正途,就像当初结识的赵政在面对严重起疑的韩依娜那样,用坦诚来化解危机不失为眼下最英明的决策。
为了取信于邵家兄妹,“端木游”不可能隐藏太多。
一声点题:“真相往往掩藏在深处,眼见未必为实,耳听未必为虚。”
抛出论点后他张弛有度地落底道:“覃大哥,你有所不知,我可不是什么妇女之友,严格说起来,应该是难民之友还差不多,那两位苦难的女孩与我同租住在一个大杂院,是邻居。”
“啥……你们居然还是邻居!”
覃定川颇为惊讶,身形大幅后仰,“呵呵,果然是眼见也不见得为实。”
“端木游”补上被截断的话,“是呀,石板下的草因为长久不见阳光,所以不可能碧绿,即便解脱了也一时间立不起来。”
自揭谜底:“烟花女子的行事风格就那样,她们习惯成自然了,甚至连有伤风化都不知道,在她们回归本色之前我只能忍着。”
烟花女子!
第178页【奇缘版】——阴阳界178()
这番话再明了不过,邵刚听懂了。他寻思着猜说道:“酒桌上的人,挑拨离间……他是不是看中了你的酒量,想拉你去个什么公司里专职应酬?”
“端木游”露出一缝笑,“明白人终于出现了,就是这样,他想请我去公关公司。”
邵玉小有惊讶,“在烧烤摊偶遇的功夫都不忘处心积虑地挖人,还真是具有狼性呀!撄”
“两位元帅都明白了就好……你们刚才中招后咄咄逼人的态度很是让我吃了一阵憋,直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气来。”
笑声很清新偿。
邵刚道:“诶,卫哥,你还没说想明白了啥事呢。”
“哦,你说这事呀……我跟那覃定川出去以后发生什么事你们已经知道了,我呢是很奇怪自个为何会放着每月底薪五千元的工作不干,却愿意留下来做底薪为零的临时工?”
邵玉咬住竹棍惊道:“他给你五千元的底薪?”
“是呀,他开出每月五千元的底薪让我过去,除了基本工资,以后做成的每个项目还有相应的奖金。”
邵刚圆目道:“那,那你还愿意留下来在我们这上不了台面的小店受苦?图什么?”
“端木游”两手一叉,连连放声。
“说的是呀,图什么呢?论起收入来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我干嘛要留下来?”
“回来的时候我是走一步想一步自问一步,想来想去可算想明白了。原来是因为自己是属狗的,所以理所当然地应了‘狗不嫌家贫’这句老话。”
邵玉浅笑两声后好奇地问:“诶我说卫哥,你的酒量到底是多少?竟然价值五千元的底薪。”
悄有醉意的人无形中不羁道:“客气一点说,在北京没有对手,如果是毫不含糊地说,呵呵……这世上能与我一较高低的人还没生出来,不管是上寻五千年还是下追五千年。”
附近浑声飙来一句:“嗬,什么人,好大的口气!”
三人循声一看,是旁桌的一位长发披肩、肌肉发达、臂膀上有纹身的赤膊汉子发出来的质疑。
他们那一桌共有五个人,其中还有两位体格硕硕的洋人。
武赢天见状无奈地心叹……
“古往今来,敢吱声的人其实也就是敢于惹事的人,搞不好又有人要对自己叫板了!”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看来这酒桌跟前的是非与寡妇门前的是非比起来只多不少。”
旁桌再次开腔:“老板,打十斤百老泉,再拿六个大碗过来。”
又是十斤百老泉!
“端木游”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他冷冷一笑。
纹身汉子招手道:“诶,哥们,我们这一桌全是把酒言欢的酒友,何不过来一块煮酒论英雄。”
“哥们,来来来,快过来……”
一时间起哄声不绝于耳,那两个金发碧眼的洋人也用堪称流利的京腔招呼人,看来他们混在北京已久。
邵刚、邵玉听罢纷纷用无助的眼神看着“端木游”,在异国他乡饱受过黑暗势力蹂躏的两人泛怯而茫然。
兄妹俩忤窝子不单单是因为过去永生难忘的可怕经历,还因为这帮人看上去痞痞的,浑身的匪气,轻易激怒不得。
如果他们只是玩摇滚的人还好,如果是真混混,抑或者是三青子、四愣子就麻烦了,端木游的安全令人担忧。
这酒喝还是不喝?
武赢天小作思量……
“不喝,被对方奚落是肯定的,还连带着叫自己人狐疑,并被贴上狐狸标示的无信用标签。
“一个谎话连篇的人自然每句话都不可信,那么自己此前大费口舌辩解的话必然被兄妹俩怀疑。”
喝!
这酒必须喝!
为了取信于自己人,以及为自己树立言而有信的形象,武赢天拿定主意去奉陪,反正逼酒无需多少逆血功力,主要是累嘴的活。
“端木游”在动身前首先安慰自己人:“你们慢慢吃,我去旁桌热闹下,很快就回来。”
由于眼下的局面充满了许多不确定性,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邵刚和邵玉实在不知说什么为好,于是干脆哑口目送。
既然准备对着干那就最好面对面,这是妖精固有的台风和气势。
千里走单骑,仅凭借一己之力过五关斩六将,因为此人是关羽。
孤身闯酒宴,凭借一己之力应付五位海量酒客,因此人是妖精。
他每走一步,对方的目光就被压缩一步,几步过后,待其近身时,这一桌人几欲被逼成了鼠目寸光。
敢吱声挑衅代表着无所畏惧。
同样的……
敢接招就意味着有两把刷子!
“端木游”毫不犹豫的举动叫对方不免犯怵,一个二个的在心里打了打凉鼓。
风范似关羽的人过去后把屁股往两位洋人中间一落,两手左右一搭,亮相般瞟了一圈,最后把荆棘的目光落到正对面的挑事人身上。
他莽笑道:“天下酒鬼是一家,感谢诸位酒友的热情相邀,尤其是这二位不远万里而来的外国爱酒壮士,常话说恭敬不如从命,卫某就不客气了。”
长发纹身肌肉男霸霸地将粗壮的右手支在桌上。
他挤兑出坏相,“哥们,我听说酒量特别好的人,尤其是酒量在两公斤级别以上的人那力气出奇地大,也不知这个说法是否正确,是不是真的?在畅饮之前我想先与你扳局手腕试试。”
说是邀约喝酒,实则是变着法的当场给一个下马威,纯属是挂羊头卖狗肉地邀过去戏弄一番!
牛头不对马嘴的较量令邵氏兄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仅就体格来讲,两个端木游都恐怕不是此人的对手。
慌神的邵玉小声嘀咕道:“完了完了,这家伙的胳膊粗得跟大腿似的,端木游死菜了!”
“我看这倒未必……”
男人的逻辑推理天生不弱,邵刚紧张过后推理道:“你别光看谁的胳膊粗,以前我听健身馆里的人说过,有些人练有一身的死肌肉,卖相十分可以,实际上虚得很,就一样子货。”
邵玉挂出天真大旗,“真的?”
“嗯,当然是真的。不过眼前这位是不是死肌肉我也不懂,就看端木游的运气了。”
邵刚琢磨少许又道:“扳手腕关键要看爆发力,端木游的体格虽然一般般,但能玩转托马斯全旋的人手劲绝对小不了,不信咱们走着瞧……”
对方这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阴招叫“端木游”很不舒服!
妖精历来都是我行我素地妖行天下,岂容自己遭他人戏弄?
他顶着话淡口反问:“酒量好力气就大,这话你是听谁说的?”
“嗨,你这话问得……酒场上的人可不都是这么说的。”
纹身男脑袋团转,他向周围寻求赞助道,“诶,兄弟们,你们说对不对呀?”
附和声不计嗓力地特别卖劲,震耳欲聋!
武赢天身边的两位洋人更是笑得狐臭四溢,熏得人头晕眼花,妖精好在有呼吸不过鼻孔的【绝息功】,只要他不主动去嗅这霸道的洋膻味就行。
来客举重若轻地首先说了三句话。
“都说第一个把女人比喻成花的人是天才,依我看……第一个把酒神比喻成猛士的人才是天才!”
“这本来是咱们十公斤以上级酒神界的秘密,也不知是谁漏出来的?不行谦虚,反走招摇,简直有辱虚怀若谷的神名。”
“没错,咱们酒神级别的酒量是天下一绝,酒神的力道更是无人能敌,尤其是在喝进十几二十斤开胃酒后。”
意在狠狠打压对方嚣张气势的“端木游”摇头晃脑一番,然后睥睨着摆谱。
他毫不客气地欺压道:“哥们……人神殊道,你这是以卵击石,真想试试?”
妖精那无比狂妄的妖话一毕,现场竟然突然肃静,其它桌子的耳力上乘者也跟着呆若木鸡。
乾坤颠倒!
现在究竟是谁在戏弄谁都不知道!
两位洋人尴尴尬尬冒出一脸的洋相: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