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弱女战神-第9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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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为钱财?”
芮闯南顿时蛤蟆,“那他们冒着坐牢的风险究竟图个啥?”
“说了你还别不信……”
武赢天顿住口,煞有介事地左右看了看,然后探头过去神秘地耳语道:“藏宝图!我朋友的祖上曾经是皇宫里呼风唤雨的大臣……不知你听说过和穑俊�
“和 �
芮闯南点头如小鸡啄米,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小,“听说过,我不但听说过,还去参观过他那屋檐雕满了蝙蝠,廊檐下的图案都是镀的真金的恭王府呢!”
言者跟着抹油话:“在北京的地面上这大贪官的名头响着呐,知道他的人比知道皇帝的人还多!”
“既然听说过你就应该知道,和募以缇捅换噬细耍幕褂惺裁创铀锖蟠闹登Ρ矗俊�
这番否定的话听者很不屑,他的心蠢蠢欲动。
“俗话说狡兔三窖,和饷唇苹欢ɑ岚巡票Ψ挚吮4妫趺纯赡馨迅豢傻泄木蘖坎撇几樵诩依铮俊�
“如果财宝被分开了保存,皇帝抄家其实只是抄了其中的一部分,或许还是很少的一部分,藏宝图可能确有其事。”
芮闯南虽然内心里不这么认为,但他还是口是心非道:“就是就是。”
武赢天看到了他眼底的一丝邪光,在暗下感慨人性的贪婪之余他依旧准备继续此话题,灭贪念的事先放一放,稍后再说。
“藏宝图本来是子虚乌有的东西,但因为我朋友祖上的名气太大,结果周围的人以讹传讹,竟然捏造出这么一档子鸟事。”
“最先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远房亲戚来敲门讨要,后来就是三大姑八大姨硬砸门要共同分享。”
听者忍不住插言:“嗨……利欲熏心,都是些什么人呐?狗屁亲戚!”
“事情还没完,越闹越大,以至于打上了莫名其妙的官司,糊里糊涂成了被告,我呢曾经做过律师,所以一直在帮他应付此事。”
芮闯南悟惊道:“难怪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法律专业人士,而且法律条文也当真背得滚瓜烂熟,原来是曾经做过律师呀!”
“唉,做过律师也白搭,朋友还不是落了难……你看,闹得沸沸扬扬之后竟然把歹徒给招了来,你说这谣言可恶不可恶?”
芮闯南猪嘴点头,“可恶……无中生有把人给害惨了!”
“就是嘛!且不说本来就没有藏宝图,就算有藏宝图绑匪也只会问我那倒霉的朋友索要,别人还插不上足。”
“所以我才说报警没用,在没有诱饵设套的情形下警察还不是巧妇难下无米之炊,万一被歹徒察觉,我担心撕票。”
芮闯南恍然大悟,点头如捣蒜,“哦……明白了!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你这南天武馆今日有的忙活了,你们大可以放开手脚地除暴安良。”
武赢天灿然笑了笑,“我相信他们的人会一个二个地主动寻来,咱们等着就是,来一个捉一个,来两个捉一双。”
受话之人的眼珠子向左骨碌一转,悲哀地心想:“在南天武馆捉人就意味着南天武馆是导致绑匪入狱的鬼门关,即便这里的人没有直接参与,却免不了有相助的关系。”
受话之人的眼珠子向右骨碌一转,心伤地再思……
“南天武馆与绑匪结下梁子可不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就算他们统统被抓了,没有任何漏网之鱼,但绑架案只要没死人法院判不了他们死罪,出狱之后寻机来报复不是没有可能,届时被绑架的人可能会换成自己的儿子。”
就地设伏是一招后患无穷的险棋!
想到此处,有苦说不出的芮闯南的眼神暗了暗,得罪人在先,现在只能是哑巴吃黄连,他不得不做好更换招牌和地点的最坏打算。
“诶,律师兄弟,说起捉人来我有一事不明,还希望你如实相告。”
“请讲。”
“眨眼间就能克敌制胜的本事难得一见,请问你刚才是用了什么手法将这两名绑匪弄瘫的?”
“武术,实不相瞒,我也是习武之人。”
对此虽有猜测却不确定的芮闯南登时脸色大变,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停顿了数秒,他才开口问话。
“你是哪家门派?”
门派一说对武赢天来讲等同于空白,没什么好说的,但处于礼节她还是有必要乱编个名头唬弄对方。
“哎呀,门派……”
他长叹一声后诡道:“呵呵,很惭愧,谁都能提门派,似乎就我不能。”
“为什么?”
芮闯南以为对方是自学成才,于是便替他人着想,逮了个降低门槛的说辞。
他“善解人意”道:“武术总有个源头,大抵的源头就是门派,看书自学的也算,爬墙偷学的也算,跟着父辈学习的也行,不一定非得有个正式拜过的师父或者有一大帮师兄弟什么的映衬才叫门派。”
第188页【奇缘版】——阴阳界188()
“我明白你的意思……”
武赢天亦真亦假地道:“我呢只有一个师父,而师父呢也只有我一个徒弟,我所习得的武功与名门正派扯不上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关系,属于师父自创,名字起得颇为古怪,叫做‘逆血经’。”
“哦,‘逆血经’!光听这名字就非同凡响,挺邪乎的,难怪你的手法怪异,原来是起源特殊。偿”
“正因为这样,你的问题我才难以回答,师父无门派我这做弟子的自然也就无门无派,如果非要安个说法的话,我只能开玩笑地说自己是古墓派。撄”
“古墓派?这又是为啥……”
“因为师父她老人家早已经不在人世,只留下一具令人敬仰的皑皑白骨。”
“哦……原来是这样。”
“如果以堪称丰碑的白骨形意地来起名,直接叫做白骨派似乎不太妥当,难听不说,也委屈师父,好像我们师徒二人跟个妖怪似的,所以我只好变通一下,干脆叫做古墓派。”
说者笑,听者也笑。
妖精是自娱自乐,而芮闯南则以为眼前之人持才傲物,刻意隐瞒,探而无果的人只好一笑而过。
习武之人最爱研习武术,也最好切磋。
脾性所致,自认为底子深厚,自己的南拳攻击勇猛的芮闯南不管这个“端木游”所说的是真话还是假口他都想与其硬碰硬地试上一试,见识见识所谓的古墓派【逆血经】。
“律师兄弟,依我看,其余的绑匪们一时半会儿来不了,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咱们切磋切磋,武术要多交流才会长进,你说是不是?”
“我不好斗,更不喜欢窝里斗。”
“看你说哪去了?点到即止,绝对不伤和气。”
公开比武岂有不伤和气的道理?世上鲜有人输了在心底还有阳光。
武赢天采用以退为进的策略道:“其实,我之所以将自己归为古墓派有两个原因,除了刚才讲的以外还有一个既特别又特殊的缘由。”
以为对方怯场的芮闯南虎声虎色问:“什么?”
“‘逆血经’不同于普通的武术,它练就的是出其不意的突袭,一招制敌,出手必伤人!”
芮闯南犹有不信,“有这么邪乎?”
“有!师父没有与人切磋过,我也没有与人切磋过,甚至我们师徒之间都没有切磋过,因为这武功讲究一气呵成,它就没有点到为止一说。”
伤人不伤人全在力度与收止,岂会没有点到为止的说法?
闻者自然是坚决地不信,他揣测对方是畏惧,不敢比试。
生出傲气的人继而自命不凡道:“你这么说是不是言过其实了……难道出手轻一点都不行么?”
“那好,我只出半招,你试试结果如何?”
“半招?”
芮闯南暗暗耻笑,“也行。”
言毕,挑事之人呼啦一下便沉身拉开了架势。
武赢天摆摆手,一边眼神示意周围有人一边道:“这里不方便,去房间里吧,就咱们两人。”
私下较量无非是为了保全颜面,不管谁胜谁负都只有当事人心里清楚。
芮闯南领会其意地点头,恢复身姿后他伸手引路道:“那好,去我的练功房吧,请……”
'练功房……'
南天武馆的馆主主动带上了门,这才重新摆开架势。
一方已经摩拳擦掌,严阵以待,可武赢天啥姿势也不摆,就这么随意地站着,他甚至还背着手,就好像无所事事的人一样。
双方呈现出略微可笑的一松一紧的态势。
憋足劲欲给对方一个下马威的芮闯南疑惑万分,完全不知对方到底是何用意?
“律师兄弟,你咋还不准备?等什么呢?”
“等你出手。”
话毕,妖精身形虽然未动,但逆血功力的一条护体潜龙已是温温柔柔地扑杀过去……
“呃啊!”
两人之间相距两米有余,但澎湃而又无形的力道毫不客气地将下盘稳重的芮闯南打了一个趔趄,几乎将其掀翻在地。
跌身至数米开外的人脸色煞白如手纸!
这等以无形之力伤人的武功按理只应该流传于上古时代的传说里,可是他竟然亲身体验到了它的存在。
一招未过,胜负已分。
“得蒙芮馆主承让,咱们是否继续切磋?”
“不必了,不必了。”
原本踌躇满志的南天武馆馆主顿时透心凉,稍作喘息后越发惶恐,提心吊胆的寒气从骨子里嗖嗖渗出来。
他尴尬地继续抖话道,“此前我们一家对你多有得罪,还望你多多海涵,千万不要记挂在心上。”
武赢天笑道:“天下武林是一家,芮馆主你这就见外了,咱们这是不打不相识。”
“端木兄弟的古墓派当真厉害,‘逆血经’好霸道!芮某算是在有生之年开了眼。”
心服口服之余芮闯南暗自庆幸对方的修养甚好,没有就钱包一事大做文章,要不然这苦心经营了数年的武馆被拆招牌被踏平只是分分钟的事。
馆主练功房的门才关上便又打开。
为了转移难堪,芮闯南出门便张口唤人,“丹燕,丹燕……”
压馆夫人毋丹燕从隔壁屋子露头应声:“做啥?”
“赶快做饭去,多烧几个好菜,今天我与端木游兄弟是不打不相识,得好好庆贺庆贺。”
“哦,知道了。”
毋丹燕跟着便扭头唤起了别人,“小砍刀,小砍刀……”
厨房里窜出一人,“诶,来了来了……师母你找我什么事?”
“你师父要摆宴,我写菜单给你,你现在就去农贸市场帮我买点上好的荤菜去。”
“好嘞。”
“……”
交代完事情,芮闯南赧赧然回首,对武赢天肉紧地呵呵一笑。他引手道:“端木游,你先在院子里歇着,我给你沏壶好茶去。”
'韩韩特营店……'
在门上挂着歇业牌子的店里总共有四个人,邵刚和邵玉其实并未被绑架,他们只是收到了某种“震慑”。
限制他们人身自由的人自称是专程从延吉来北京办案的警察,也让人看不清地亮过证件。
这两名“警察”要求他们严格按照要求行事,因为有几张涉案的特殊纸币需要追回。
警察代表正义,兄妹二人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