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家和万事兴-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到后来,杏娘连应一声都懒了,反正不管她给出什么反应,俞定琴都会一个劲地说,把自己当成垃圾桶,将脑子里那些废料全部倒给她。
俞定琴说到兴奋处,咂巴了一下嘴,神神秘秘地朝杏娘道:“我跟你说,刚才你没来之前,祖母问了三叔昨晚上走水的事儿,三叔吱吱呜呜说不上来,我猜里头肯定有文章……说不定,我娘她们把我们支走了,就是在讨论这个!”
杏娘点头:“可能吧,那火大成这样,祖母肯定要问问的。”
俞定琴趁着俞定容在那里对着宋蕙兰淫诗的功夫,朝杏娘挤眉弄眼:“要不……咱再回去蹲会儿?”
敢情你还蹲点蹲上瘾了?
老太太屋子周围人来人往的,第一次没被抓住是她俩运气好,第二次可不一定有这个狗屎运了。杏娘唯恐她再去偷听,连忙拿话去诈她:“我们突然跑回去,二姐肯定会问,再说了,姑妈也在那里,还不一定会谈走水的事。”
见杏娘不同意她的计策,俞定琴嘴巴一翘,道:“那你说咋样?难不成直接过去问三叔三婶?总要……对了!”
俞定琴两手一拍,转身抓住了杏娘的胳膊。
杏娘被她那对囧囧有神的小眼睛一瞪,背上瞬间发毛。
果然——
俞定琴连蹦带跳地叫道:“杏娘,我们去找四妹妹,问她咋回事!”
亲爱的妹纸,你麻麻昨天回去没跟你说,三房现在是修罗地狱,三房的人是化尸水吗?
魏氏这个老学究式的人都想到要“珍爱生命,远离三房”了,你麻麻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不会没对你进行思想教育吧?
“俞定琴!”俞定容犹如挥舞着翅膀的鸟人一般降临世间,降住了俞定琴,“蕙兰叫了你几遍,你都没应她,在那里嘀嘀咕咕干嘛呢?”
俞定容这个做姐姐的,比大太太穆氏还要猛上三分,俞定琴一见着她,就腿软。杏娘私下猜测,大太太身份摆在那里,管教女儿,肯定不会揪耳朵,但是俞定容没顾忌,从来都是该出手时就出手。
俞定琴当场就歇菜了,缩着脖子,抬起两只手,把耳朵捂严实了,道:“我、我、我……杏娘跟我商、商、商量……四妹妹病了这么久了,还没好,想、想、想去看看她……”
注意这句话的主谓宾——
“杏娘跟我商量”和“我跟杏娘商量”是有本质区别的,前者听起来,就是杏娘诱拐未成年无知少女俞定琴犯罪。
俞定容的眼睛像淬了毒的利刃一样朝着杏娘扫射过来。
杏娘凝神静气,对着她眨巴眼睛,努力装出□又无辜的样子。
在她眼睛抽经之前,俞定容总算挪开了视线,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摸了摸俞定琴的脑袋,笑里藏刀:“定琴,难为你想得这么周到,等到了明儿个,我陪你一块去看四妹妹。”
俞定容“咕嘟”一下,咽了口唾沫星子。
宋蕙兰不明所以地走了过来,对俞定容道:“定容表姐,昨天听说三舅母还有她家的四表姐病了,整好园子也逛得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去看看四表姐,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远道而来的表妹听说表姐身体微恙,想去探病,还有绑着她不让去的道理?
俞定容更恨自家妹子那张不把门的臭嘴了。
一众人开始往三房的院子走。
经过了一个方才到过的花园,向左边的圆月形状的门里头拐过去,就看见了一条抄手走廊。
没走几步,俞定琴又不太平了,开口就嚷嚷起来:“姐,姐,你去姑妈家住了几个月住糊涂了,连家里头的路都不认识了!定书的院子要往那头走……”
俞定容停住脚步,回过身,一双妙母睁得老大:“你姐我是那样的人吗?昨儿个走水,三叔她们搬到南侧的院子里头去了,原来住的那处正在修整。”
这话其实是说给宋蕙兰听的。
谁让俞定琴小盆友这么残缺,直接说俞定容在姑妈家“住糊涂了”。
三房新搬的院子倒不是很偏僻,没一会儿就到了。
大白天大门很奇怪地紧闭着,二小姐对她的贴身丫鬟说了一声,丫鬟立刻跑上去拍门。
拍了好长时间,好不容易里头有了动静,等了半晌,应门的却连门都没碰一下,隔了门板对着她们不耐烦地喊道:“谁啊?敲什么敲,别敲了,今儿个不开门。”
能在二小姐这样彪悍的人身边贴身伺候的,自然也不是什么次货,那丫鬟先是忍着气,又把拍门时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态度是十二万分地好:“妈妈你开开门,我们家小姐是来瞧四小姐的。”说了来人,却独独没有言明是哪位小姐。
里头的婆子一听得对方说话这么客气,千万也想不到这是大房二小姐的丫鬟,只道是大小姐俞定墨或者是六小姐杏娘来了,也不当回事,道:“别嚷了,我知道来的是你家小姐,对不住,不给开院门是我们三老爷吩咐了的,你们先回吧。”
那丫鬟回头看向自家主子。
俞定容的脸比锅底灰还黑,若是平时,她尚且不吃这个闷亏,更别说今儿个还有远客宋蕙兰在场了。
她抬高了声音,立即打断自家丫鬟没完没了的训斥:“跟她废话个什么劲,你问她,是想让我娘明天把她撵了,还是安安分分给我开门。”
丫鬟应了,当真就要喊起来。
没想到,那门却突然从里头打开了,跌跌撞撞出来一个婆子,奔到众人前头,对着俞定容跪下去,趴在地上直叩头:“二小姐,老奴被猪油蒙了心,不晓得是你来了……”
俞定容冷哼,她晓得私底下这些丫鬟婆子喜欢给几位小姐论资排辈,欺软怕硬的性子,正想趁机敲打敲打,看到边上的宋蕙兰,到底还顾忌着她的客人身份。只直轻描淡写地说了:“行了行了,起来吧。我们来看四妹妹,你找个人来给我们带路。”
那婆子眼睛好使,一眼瞅见了这帮小主子堆里头有一个生面孔,知道这是昨儿回来的姑太太家的女儿,二小姐不会当着她的面发落她,连忙动作麻利地站了起来,要亲自给小姐们带路。
俞定容懒得跟个婆子废话,见她这般,只板着脸不说一个字。
婆子领着人进了宅子,一颗心七上八下,越走越怕自己被事后问罪。一路下来,冷汗出了一缸。
众人随着那婆子过了一条石子小路,进得一个拱门,就见俞定书搬了张椅子,大大咧咧坐在中庭,正面对着一扇关着的雕花门,津津有味地吃着切好的水果。边上是她的丫鬟桃叶跟丛绣。
趁着大家面面相觑的空当儿,带路的婆子回了一声“几位小姐,我们四小姐就在那儿”,就脚不点地地溜了。
宋蕙兰看着稳重,到底年纪还不够大,一见到这种情形,一时语塞,忍不住对站在她身边,看着最和善地杏娘问了:“六表妹,四表姐……这是得的什么病啊?”
一般生病都是捂在屋子里头的,这位姑娘倒好,弄了张椅子坐在正庭,做起看门狗来了。
四姑娘()
宋蕙兰的话,在杏娘听起来,就像在问:你家四小姐该不会得了什么疯癫症吧?
杏娘忍不住又想揉太阳穴了,现在这种情形下,估计她就算洒狗血插树枝指天向宋蕙兰盟誓说俞定书真的只是得了普通的伤风感冒,对方也不会相信。
杏娘努力让自己笑得很良善:“蕙兰表姐,其实我也不知道四姐姐得了什么病。”
宋蕙兰看了她一眼,似乎在猜测她到底有没有跟自己说实话。
俞定琴凑过来来了临门一脚:“我娘也没告诉我定书得了啥病,我让杜鹃去打听,四妹妹院里头的人一会儿说她发热,一会儿又说她脚崴了,没个准信儿,我猜她是……”
俞定容突然回头,俞定琴立刻挺胸收腹,闭嘴。
那头桃叶察觉到身后有人说话,转过头来看见是她们,连忙对坐在那里一副黑社会老大模样的俞定书说道:“四小姐,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还有六小姐都来看你了。”
俞定书捻着一瓣苹果的手一顿,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把它放回盘子里,站起身,笑盈盈地朝着她们走过来。
等走近了,朝着三位姐姐福一福身:“大姐姐、二姐姐、三姐姐,你们怎么过来了?”说完,又凑上去,拖住了俞定容的臂膀,撒娇道,“二姐姐,听说你昨儿个回来了,我身子不舒服,没来接你,今天看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自家姐妹全部问候过了,独独漏掉了杏娘。
杏娘也不是受虐狂,俞定书确实是个小孩子,但是她俞杏娘活了两世,也没有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的习惯。别的孩子她还愿意耐着性子哄哄,像俞定书这样自以为是公主病病入膏肓的,她还是积点德不要去膨胀她那颗扭曲的心好了。
俞定容在门外受了气,这会儿看到四小姐俞定书也高兴不起来。
平日里她跟三房的关系并不是多亲密,对俞定书还没有二房杏娘来得关心,每次俞定书看见她笑得比亲姐妹还亲的样子,让她非常不适——她跟俞定琴一个娘肚子里出来,也没到这个份上啊,两个人你掐我我掐你,见了面还互相拌拌嘴。
她不着痕迹地挣开了俞定书的手,指着宋蕙兰道:“四妹妹,快过来认一认,这是宋姑妈家的蕙兰表妹。”
俞定书转过头来看了,见到一个俏生生的姑娘站在杏娘边上,五官小巧,粗看起来只是清秀,多盯了一会儿,却是越看越舒服。
宋蕙兰上前跟俞定书见礼:“四表姐。”
俞定书心里头不自在,觉得俞府一窝姑娘里头,除了二小姐俞定容,她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顿时胸闷,等到宋蕙兰跟她招呼过之后,才强笑着应了:“蕙兰表妹。”
一帮人站在院子中间感受春日里的阳光,吹着春风。
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俞定书把她们请进里头坐坐、喝杯热茶的邀请。
正当俞定容考虑着要不要带大部队撤离的关头,一直闷头站在旁边的俞定墨说话了:“四妹妹,你的病……不要紧了吧?”
这一句话的分量够重,俞定书立刻意识到了最近自己正在“咳嗽”,再也顾不得边上长得比她好看叫宋蕙兰还是王蕙兰了,攥紧拳头,拿出手帕掩住嘴,努力地咳了起来,断断续续地回答俞定墨:“谢……谢谢……大姐姐……关心……咳咳,我好多了……大、大夫……让我多晒晒太阳……我的身子太虚弱了……老、老生病……”
以俞定墨为首的一众人脸同时憋成了恐怖的僵尸色,定力最不好的俞定琴也张大了嘴巴,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
俞定书可能也发现自己戏演得有点过头了,转头去训斥边上的丛绣:“没见着几位姐姐还有表妹在吗?还不快去沏壶热茶,送点点心过来……”
“是,四小姐,奴婢马上就去。”丛绣自从改名事件之后,就没少被俞定书折腾,本来她嘴巴甜又会逢迎巴结,在俞定书面前最得信任,其他人都要被她挤得靠后几分,现在倒好,她听了四小姐的话,挨了一巴掌,跑到大太太面前告了一状,她和桃叶的地位就被完全颠倒过来了。
待丛绣一走,桃叶就笑盈盈地把人请进了屋子。
俞定书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