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家和万事兴-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杏娘顿了顿,又道:“要是怕小丫鬟找不到,就让杜鹃跑一趟。”
这种上学路上突发状况,想必不少人小时候都遇到过,忘带书了,忘带钱了,最要命的是,忘带作业了。
杏娘倒是没觉得奇怪,出于习惯,“没带就回去拿”的想法脱口而出。说完了才察觉出话里头的不妥当,俞定琴是主子,就算她把天大的东西落在家里了,也轮不到她自个儿回去拿,抢着跑腿的人多的去了。
俞定琴听到杏娘说第一句话时,面露喜色,等听到“丫鬟”、“杜鹃”的字眼,一张脸跟刷了黑漆一样,整个变了样儿。
她扭扭捏捏道:“那个……六妹妹,我把书塞在大哥书架子上了……那边一整排书,得……得一本一本慢慢找,我……我自个儿也不记得塞在哪个位置了……”
这个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她小时候交不出作业,老师让她打电话给家长送过来时,她曾经用过的借口?不过,她没有大哥,她当时告诉老师,她的作业是搁在爷爷的书堆里了。
杏娘瞅着俞定琴的眼光顿时变了样儿。
俞定妍继续看花,脸上表情要笑不笑,俞承晟和俞承翼对视一眼,接着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宋蕙兰不明所以,傻愣愣地踏进了圈套里头,一个人在那里干着急:“三表姐,这可如何是好?”
“只有一个办法了!”俞定琴头一次发现,自家这个表妹是如此的可爱,难怪老被长辈夸,果然是个实诚又善心的孩子,“我一定得回去拿,蕙兰,若是崔先生问起来,你就帮我跟她说一声。”
宋蕙兰应道:“哦。”
俞定琴转身就走,步子越来越快,最后干脆跑了起来。
宋蕙兰暗自在那里感慨:“三姐姐可真是急得不行了。”
杏娘和俞定妍的脸色骤变,俞承翼假咳几声,掩饰过去,倒是俞承晟,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道:“蕙兰,其实三妹妹是可以不用那么急着回去的。”
宋蕙兰不解:“四表哥此话怎讲?”
“你们现在在学《弟子规》,崔先生那肯定有多的,就算不回去拿,三妹妹也不至于没书。”
又不是九年制义务教育统一教材,人民出版社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印刷时年年一个版本,这边改个字,那边改个标点。《弟子规》嘛,来来去去就那么些句子,不会换个封皮,就变成《妹子规》了。
像崔先生那样的教书先生,《弟子规》她倒背如流,上课带了课本也不看,俞定琴要真忘了带书,崔先生作为一个拿着俞府工钱的私人教师,怎么着也不会为难她,把自个儿的书给她看就成了。
再者说了,这《弟子规》,可是四位姑娘同时在学,合看一本书,又不是什么大事……
综上所述,只能说明一件事——俞定琴同学,就是存心想翘课。
到了学堂,果然,今天大房的三姐妹都迟到了。
崔先生嘴上不说,不高兴的表情却都写在了脸上。女学里头现在一共是六个人,一半没来,教书能带劲那才叫滑稽了。
崔先生讲了一页纸不到,就让她们开始摇头晃脑地读书,几十遍下来,这一小段内容,三个人就会背了,崔先生无法,只好让丫鬟们磨了墨,铺了纸,教她们写字。
杏娘的字写得最好,依魏氏对她的训练强度,没有人起疑,说出来,连俞定琴这种爱逞强的人都只有叹服的份儿,从此改换嫉妒对象。
俞定妍的字,形非常好看,大太太把她送上山去净月寺之前,她只会写自己的名字,几个月的经书抄下来,她依葫芦画瓢的本事,比谁都强。
宋蕙兰的字倒是很中规中矩,符合她这个年纪。
杏娘一笔一划地写着,写到一撇时,外头传来一阵小孩子的尖叫:“啊——”
她手一抖,笔尖在薄薄的纸上划出了长长的一道线。
崔先生眉头又拧成了小疙瘩,杏娘回头去看俞定妍和宋蕙兰,这两个也被吓得不轻,桌上的字也糊掉了。
最倒霉的要数宋蕙兰,那张纸她都快写完了,被这么一吓,墨汁划过,前面写得全部报废掉了。
崔先生一边往外走,一边自言自语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杏娘朝身边伺候的秋鸿使了个眼色,秋鸿支起了窗户,从缝里头往外看。
待看清了外头的情况,立刻回过身来告诉杏娘,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屋子里的人都能听见:“六小姐,是三小姐在外头,大小姐和二小姐也在。”
这下,三个人都坐不住了,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往门口方向走。
出了门,便看见俞定容一手揪着俞定琴的袖子,一手抱住了俞定琴的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咬牙切齿道:“喊什么喊,不来学里上课你还有礼了?”
俞定琴抡起拳头去砸俞定容,两只脚不停地蹬着,叫得像杀猪一般:“啊,放开我,放开我!”
“跟我去娘那里领罚,这回,祖母说话都救不了你!”俞定容气到了极点,把大太太和老太太一块搬了出来。
俞定琴不服她:“你去告诉娘,告诉祖母也行。我把书落在屋子里了,我又不是故意缺课的。反倒是你和大姐两个,你们也是这会儿才来学里,有嘴说别人,没嘴说自己,你们也误了时辰,干嘛不把自己也一块告了?”
作者有话要说:偶也,更新!
周五十二点之前,还有1w字更新。
争吵()
俞定琴的意思是,你我一同迟到,我是把书忘在家里了才迟到,就算告到天皇老子那里,这也是个正当得不能再正当的理由,我可以很大声地告诉娘,告诉祖母,你呢?你丫有种就告诉她们,你是泡男人泡得忘了时间!看谁先倒霉!
俞定容被俞定琴一席话噎了个半死,这死丫头,读书认字干啥都没见她长进,嘴皮子倒是越来越厉害了,她恨恨地咬出了三个字:“俞、定、琴……”
俞定琴扬起她的双层小下巴,眼珠子一凸,比她更大声:“喊我干啥?”
“你……你……”俞定容本意是想在气势上压倒她,她这个妹妹,平时看着像个二傻子,一到关键时刻,尤其是看到有人冲她发火,讨饶讨得比谁都快,没想到今天,居然变成了硬骨头,王八之气全开,看着比她还盛上三分。俞定容没啥准备,一时不查,竟被反压住了,在那里“你”了半天,没“你”出一个字来。
俞定琴这些日子跟俞定妍还有杏娘走得颇近,自从上回俞定萍跑到学里头来闹事,被俞定妍三言两语气得半死之后,她深刻感悟到了“动口”的好处,钦佩感激之余,不由得跟在俞定妍身后偷起师来。
吵架制胜地秘诀在于,抓住一个微小的细节,把它无限扩大化,趋利避害,皮要厚,胆子要肥,骂起人来最好不带一个脏字又能把人气得半死。
她脑子不好使,学不来俞定妍的五成本事,但是得理不饶人这点,倒是贯彻落实得很彻底。
“二姐,你结巴啥啊?”俞定琴把头扭过来,正对着俞定容的脸,也顾不得自己跟只猪崽子一样被人掐着,姿势雅不雅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二姐,你去告诉祖母,我不怕!”就算我死也有你垫背!我要是被罚,你肯定比我惨。
俞定容缠着谢清澜逛园子是一时脑热,逛到半路遇上了俞定琴,只当她不满自己甩了她,故意翘了课,阴魂不散跟上来的。她作为姐姐,出声训斥她了几句。没想到这丫头跟吃了炮仗似的,自己才说了三句,她就罗里吧嗦说了一大串,夹枪带棍地挤兑起谢清澜来,只差没戳着对方鼻子骂人家“拐带亲姐”。
谢清澜和宋之年都在场,谁“拐带”谁,他们心里头自然清楚。为此,俞定容那叫一个丢人啊!臊得恨不得拿根针缝了俞定琴的嘴,自个儿找个地洞钻进去。
好不容易扯了个笑脸,跟两位表哥道了别,也不管笑得有多难看了,当下揪着俞定琴就跑了,连头也不敢回,唯恐在谢宋两人眼里,看见什么不好的东西。
总算这俞定琴蠢归蠢,常识还是有一些的,话说出口,逞完气也发现场合不对,于是不声不响地任由俞定容把她拖走了。
崔先生喜静,她的院子很偏,大家伙都知道这里是姑娘们读书的地方,一般没啥事,唠嗑侃大山串门子都不会跑到这个地方来。
俞定容牵着俞定琴马不停蹄地到了崔先生院里头,一时气愤,当下把俞定琴一推,就骂上了,或许是骂得有些狠,本身又不占理,俞定琴被她一路又扯又拽的粗暴行为弄得特别火大。俞定容站定了,临末了,还不忘很用力地推了她一把,让她踉跄了好几步,差点跌个四脚朝天,把她原先那一丝悔意搅得荡然无存。
两个人各有各的理,当下就在崔先生的院里头,这占一方,开战了。
俞定容也是能说会道的主儿,无奈今天这事,她吵架,找的切入点不对,从头至尾揪着俞定琴迟到、翘课的事不放;俞定琴小盆友也不吃素,回敬起来,一点都不嘴软,俞定容说一句,她顶一句,三句不离一个意思——有本事放马过来,迟到这件事,我的理由比你站得住脚。
说到后头,俞定容落了下风,越想越憋屈,一把抓住了俞定琴,在她的胳膊上狠掐了一把,俞定琴自然不依,要逃跑。
两个人就这么扭到了一起,越缠越紧。没打起来,就是样子不大好看。她们在这方面还是很知道分寸的,吵架是一回事,发展到动手,后果就不是她们能担起来的了。
我们再把视线重新投向战场。
俞定容一看俞定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性,晓得今天这事,别想善了,虽然她底气不足,可也容不得俞定琴在她面前这般嚣张。这丫头最会来事,今天要是自己在这里软了三分,向她服输,日后再吵架,她肯定会把这件事抖出来压人,
为了以后的太平生活,这仗千万不能输!
俞定容使劲想罪名,想压住俞定琴,没曾想,站在边上一直闷声不吭地俞定墨这个时候突然说话了:“三妹妹,你不要这样,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好好说。二妹妹毕竟痴长你几岁,你喊她一声‘姐姐’,万不可这样……二妹妹也不是存心要跟你置气的,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巧,你会从那里经过,回去拿书……”
劝架劝架,是劝着别人不要吵架,也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杏娘的视线马上被俞定墨吸引过去了,不是她对她有成见,是现在这种情况,让她不得不想歪。
俞定墨啊俞定墨,你说你都做了半天移动布景板了,俞定容姐妹这模样儿,也不是才吵了几分钟,你看见两个人有掐架苗头的时候不说话,看见两个人差不多要动手的时候装死人,现在都吵到后期了,跑出来充什么和事佬?而且,真要劝架,这话说得分量也不够,仔细琢磨琢磨,总觉得很奇怪……
俞定容却是眼前一亮,俞定墨的话让她另辟蹊径,迅速找到了吵架的第二条路。她清一清嗓子,放开了俞定琴,看着她,一脸淡定从容地说道:“俞定琴,我是你姐姐。”我管你是应该的,你最好对我客气点。
俞定琴眼珠子骨碌一转,视线转移到了崔先生身上,学着俞定容的口气,一板一眼地说道:“俞定容,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