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无限梦想-第4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业没ㄒ环Ψ颍阋荒歉觥ㄅ唬�
这边话还没完,那边上官茗欣已经弯腰干呕起来。
什么什么?大肠?那不是装粪便的肠子么?呕……还洗剥干净?还煮来吃?呕……哗啦!
干呕着干呕着,上官茗欣居然真把刚吃下去不久的面线给吐了出来。
杨棠凑到她身边,拍着她秃滑的背脊,安慰道:“行啦,不就猪肠子嘛,大家都吃了,又不止你一个!再说了,以正常人胃部的吸收能力,你吐出来的只是残渣,精华部份早被吸收啦!”
“呕——”
上官茗欣一听,又干呕起来,还狂咳不止,看架势似乎都快要把内脏给咳出来了。
可惜,没用。
肠胃能即时吸收的,还都给她吸收完毕,唯留残渣了。
上官茗欣显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即便吐无可吐,用纯净水涮完口也还是一脸丧气样。
“行了,又不是你一个,咱们大家都吃了肥肠。”杨棠道,“再说了,想想当年革命前辈东征断粮的时候,吃过比肥肠还差的食物,甚至那都不能叫食物,其中不照样有人长命百岁。”
上官茗欣瞪他道:“你…你说得轻巧,你又没吃过那种食物!”
“嘿,我还真吃过……”
“什么时候?”
“做梦的时候。”杨棠一本正经道。
上官茗欣:“……”
幸好平都山不远,杨棠跟上官拌嘴,段张等人听着窃笑,时不时插上一两句,一行人轻轻松松便到了平都山脚下。
望着山门上写着的“山名下天”几个大字,杨棠不以为然地笑笑,说实话,平都山算是他听人提起得较少的“名山”了,这倒不是因为它环境不佳,而是华人都不太愿意提鬼啊死啊之类的话题,所以每年参观平都山的人不少,但向旁人推荐此景点的游客就不像推荐黄山、泰山、华山这些名山的游客多了。
随着稀疏的人流踏入山门后,张勤倏然指着前方的山峦嚷道:“你们看,这山势隐隐约约看上去像不像一个帝王卧像啊?”
“这应该是酆都大帝吧!”董筠接话道。
听到“酆都大帝”几个字,杨棠眉毛一下又倒竖起来,脸色显得很是不爽,幸好他遥望山势过后,发现那隐隐约约的酆都大帝(山)并未对他形成压迫或克制。
“甭管什么大帝,既然来了,就得爬山,咱们先到山顶再说吧!”段亦斌道。
“这话没错,爬吧,跟着前面的人……”
于是杨棠他们远远吊在一个旅游团后边,鱼贯登阶而上。
值得一提的是,爬上这种事对于体力耐力不好或者说心肺功能较差的人来说,算得上是一件苦差事,这类人一般都只知闷头往山上爬,而忽略了沿途风光;相反,如果耐力充沛体格健硕之人登山,由于速度较一般人为快,所以他能够时不时驻足观望四周风景,还偶尔拍照以作留念,显得从容惬意。
杨棠一行人,除了董筠体力稍弱之外,其余人等体力都不耐。夏娥是农村娃,常干体力活;上官参与过几次野外考古,体力韧性都很不错;所以他们也是走一段停一会儿,既与前面的旅游团保持了足够距离,还能时不时赏景拍照,算是没白白浪费登山这一路的好风景。
好不容易,总算到了山顶,俯瞰山下的景致,给众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渺小,然后才是其它,各有观感,不一而足。
上官茗欣享受着山风吹拂,捋了捋自己的秀发,叹道:“此情此景,要是能吟诗一首那该多好啊!”言语间,她的目光瞟向杨棠。
“看我干嘛?”杨棠假装不解道。
你能不懂我意思?装吧!
上官茗欣有点气恼,不禁讥诮道:“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杨棠:“……”
张勤见状,适时插嘴道:“作诗好啊,筠儿,要不你来?”
董筠缓缓摇头,轻声道:“此地是平都山,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夏娥讶道:“还真要作诗啊?”话音未落,就见段亦斌食指压唇,示意她别大声说话扰了人思绪。
杨棠上官也都没再吭声,纷纷等待着董筠的诗词出炉。
过来大概五分钟,董筠明眸一亮:“有了……万仞峰峦插太清,麻姑曾此会方平。一从宴罢乘云去,玉殿珠楼空月明。”
“不错!”上官茗欣赞道。
“好诗啊!”张勤抚掌。
夏段二人也跟着鼓起掌来,不过段亦斌边鼓掌边看向杨棠,问:“老杨,你觉得这诗如何?”
“这诗呱呱叫啊!”杨棠夸奖道,“尤其是第一句‘万仞峰峦插太清’将此山的险、秀、奇描绘得淋漓尽致。”
“听你这么一说,董姐这现想现作的诗水准真的很高诶!”段亦斌竖了下大拇指,“不过老杨,我记得你在作诗填词方面也是有急才的对吧?要不你也来一首?”
杨棠闻言一怔,他没想到段亦斌居然会在这儿挤兑他一句,再一瞟他跟夏娥牵着的另一只手,最后目光落夏娥脸上,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不用说,段亦斌显然是重色轻友,在这件事上受了夏娥的摆布。可问题是……
ps:求订阅!!
ps:病中……
ps:鬼城这段被分拆来写,纯属为了情节。
请假171120()
464 阳于表6(求订阅!)()
可问题是,夏娥为啥希望他作诗,还是说夏娥也是受了旁人影响?
再一瞄夏娥,发现她羞赧之中与上官茗欣似乎有点眉来眼去,杨棠要还不明白是上官想让他作诗,那就真是脑筋有问题了。
上官怂恿夏娥、夏娥怂恿段亦斌,这一串关联,杨棠正有些无语之际,张勤开始在旁边起哄了:“既然小杨也有这个功力,那就来一首、来一首”
“来一首!”
“来一首”
董筠上官也纷纷瞎起哄。一时间他们这个圈子好不热闹,惹得附近不少游客觑望过来。
本来,哪怕是众多人起哄架秧子,杨棠也可以毫不留情面拒绝。不过眼下站在煌煌山巅上,凉风习习而过,即便是他也不能免俗,直有种飘飘欲飞的感觉,整个人不自禁就有一种想要吟诗或高歌的兴致。
“行行行,我作首诗就作首诗,你们听着啊!”杨棠向上斜举起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段亦斌等人别再吵嚷,“咳、咳咳写山的诗是吧?咳,让我酝酿一下!”
“切!”众人齐齐鄙视,就差竖中指了。
“咳嗯,好了,我有腹稿了!”杨棠又咳嗽了一声,“你们听好那个啥?”
“你倒是快念呐!”上官茗欣催道。
“这就念”杨棠冲她挥了下手,垂下眼睑,缓缓吟道:“足蹑平都古洞天,此身不觉到云间。抬眸回顾乾坤阔,日月星辰任我攀。”
本还有点杂音的现场一时无声,针落可闻,圈中众人都被杨棠的这首诗给震住了。
不得不说的是,稍微有些学识的人都有种共性,那就是对艺术、文学来说,让这类人来写来唱,未必出什么佳作,但让这类人欣赏艺术或文学,他们用不着专家教授点评就能分别出什么好什么坏,尤其是那种奇峰突出的优秀作品,甚至都不用跟其它作品比较,他们这类人就知道该作品属于顶呱呱那种。
打个比方来说,哪怕之前只听过女声歌曲,从未听男声唱歌,但这种人只要不是昧着良心评论,听一遍帕瓦罗蒂的我的太阳就得叫好!至于好在哪里,他可能说不清,但好就是好,因为他整个人都被震撼了,岂有不好之理。
“好、好诗!”张勤第一个叫了起来。
段亦斌看了眼身边有些怔然的夏娥一眼,冲杨棠竖起大拇指道:“牛偪!”
董筠也拊掌道:“高,这诗比我之前的诗更高一层,佩服!”
唯独上官茗欣撇嘴道:“嘁也就一般般啦,赶他其余的作品还差点儿!”她话里有话,其实说的还是杨棠向赏花诗词大赛官网上载的两首卜算子。咏梅。
在上官茗欣看来,杨棠写的这首平都山赶两首卜算子。咏梅还差点。可事实上,写景物的难度不一而足,写山写花草各有难处,不能摆在一起比较。况且就算写的是同一事物,比如菊花,“满城尽带黄金甲”和“更将金蕊泛流霞”,论说这两句诗谁更好,只能说风格迥异各有千秋!
因此,上官茗欣觉得杨棠的平都山一般,那只是她的鉴赏力不够。对于这样的事,杨棠一笑而过,并不会与她争辩什么。这就好像一个围棋高手下了一步在业余旁观者眼中莫名其妙的棋一样,旁观者觉得落点不好,但在终局之后回过头来看,却发现这恰似一着妙手。
当然,话又说回来,若放在古代,诗词不行,这人基本也就废一半了,要是作文再不行,科举基本无望,一生人想要出头就难了。相对而言,现代行业颇多,想要出人头地并不需要在吟诗作赋上死磕,毕竟文学不行,可以学数理化嘛,要再不行,唱歌、演电影、当技工、参军、做海员等等等等,门路多的是,所以上官茗欣鉴赏力不够,杨棠根本就不会耻笑她,毕竟鉴赏诗词歌赋这些,大多数人的能力都差强人意,包括他本人在内也一样,自然也就无所谓“五十步笑百步”了。
更甚者,一公务员自诩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天天在人前炫耀,还时不时挖苦那些半懂不懂的人,没曾想过了一礼拜,他调到新的岗位上,与顶头上司一照面,咦?面熟,再细细一瞧,好嘛,这不就是那天被我血骂只会打油诗的那老哥吗?咋成领导了呢?
“老杨,我发觉哈,你跟董姐两首诗倒把大家伙儿的兴致给带起来了,要不一起唱首歌吧!”段亦斌此刻又出了个馊主意。
“唱歌?唱什么歌?”杨棠愕道。
“自然是能舒畅心情的歌啰!”上官茗欣接茬道,“你不觉得站在这山口,人都有种要飞起来的感觉嘛!”
杨棠随口哂道:“你说的是‘乘风归去’吧?”
“就是、就是嘿,没想到你这人遣词造句的能力这么强!”上官茗欣喜不自禁,见众人都在看她,忍不住在杨棠的胳膊弯里扭了一把。
“干嘛?”杨棠冲她瞪眼。
“对不起对不起,习惯了。”上官茗欣赶紧道歉。值得一提的是,她曾经说过家里边养了不少狗,但实际上上官家的狗都怕上官茗欣,为什么呢?因为她时不时耍小性子时,就会在狗狗身上拧一下啊或踢一脚什么的,而狗狗们因为从下受训,倒不敢跟上官大小姐呲牙,只能逆来顺受,渐渐地,对这女主人就起了怯畏之心。其实如果换成野狗弄回来家养的话,依着上官茗欣这小性子说不定早就被咬了多少回了,甚至狂犬病发了都。
“小段说得对,咱们找首歌来唱,抒发一下心情”张勤也赞成段亦斌的建议,他还不忘问剩下几人,“你们觉得呢?”
董筠道:“唱歌可以呀,问题是唱什么歌?”
张勤问:“你脑子里没歌吗?”
“有不少,问题是一时半会捋不出适合眼下唱的。”董筠歉然道,“要是顺便唱首歌的话,恐怕会煞风景哟!”这话倒是没错,于葬礼上唱甜蜜蜜那绝对会被人打死,所谓煞风景与此类似。
段亦斌夏娥闻言也纷纷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