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1275-第2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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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一直就是刘禹希望看到的,可丑话一定要说在前头,对宋人来说当兵也不是个好选择,否则姜才何至于才招这点兵。
“二位上官同他人不一样,二娘相信招抚。。。。。。也相信侍制。”
什么是“小鞋”二娘不知道,但她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直以来,双方的合作都很好,姜才和他的部下从来没有刻意刁难过夷人。
原本还以为是自己的穿越者光环起了作用,没想到,还是人家嘴里买一赠一的那个赠品,刘禹有些受打击,无语地看了姜才一眼。
“此事还是侍制做主吧,姜某一个粗汉,不知是否有关碍处。”他的这一眼被姜才理解为征求自己的意见,这种事还是文官来做比较好,刘禹怎么说也是枢密都承旨,名义上的大宋最高军事部门领导。
“本朝早有先例,吐谷浑、土蕃、回髑、甚至是契丹、女真人都曾被招募成军,夷人有何不可,此事刘某便做主定下了。你同他们说说,有愿意从军者,先编入一个指挥,若是多了,再行商议。”
既然如此,刘禹也就当仁不让了,他收编夷人的目地就是想将他们拉入自己的阵营中,没有什么比一起经历战事更好了。否则,如果你不去争取,他们最后就会倒向鞑子,与其这样还不如跟着自己呢。
“只是方才某说的你也要转告,入了宋军就须得严守军纪,而首先就得看懂军纪。因此,习汉话写汉字随后都会安排,军中只有一种语言,听不懂的人某是不要的。”
没等二娘高兴,刘禹随后的要求就让她犯了难,入个行伍而已,怎么搞得像是考科举?
“侍制是说,要让夷人学汉话学写字?”她不敢置信地问道,似乎是想确认一遍。
“嗯,有优秀者还可学文章。”
学文章干什么?自然是要进考场,不只二娘,就连姜才都愣住了,谁不知道文人在大宋有多金贵,让夷人学文章考科举?然而看到刘禹的表情,严肃得不似作伪,他疯了吗?
“没什么,你们知道么,广、泉等地有蕃坊,还有蕃学,蕃人都可入学。夷人怎么说也是我大宋子民,有何不可,他人不可,在我刘禹这里,皆可!”
在这个时空,一张宋人的护照,喔不是户籍很贵重的,蕃人要住满五年才有资格娶宋人,更别说入学了。拿这个去笼络这些化外之民,效果不是一般地好,没看二娘激动地不能自语了么。
“你是认真的?”
等到二娘激动地跑开,姜才同他站到了一起,文官喜欢“教化”外蕃,并以此为实绩,要么入地方志,要么入史书,刘禹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可问题是,他并不是这里的主官啊?
“嗯,要么杀光他们,要么同化他们,你会如何选?”
姜才没有回答他的话,可也等于回答了,没人愿意滥杀无辜,既然如此刘禹说得未必不是一个办法,宋人现在已经在风雨飘摇中,以后会变成什么样,谁能知道。
“贼人不光在此,临高那边也有动作,某让施忠去了,料想不久就会有消息传回。”
“什么?”
姜才的话让他一愣,上万的贼人围住了琼山县城,打得风声水起,险情不断,没想到,他们还有余力去临高。刘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疏忽远不只一处,他一直以为贼人的目标是琼山县,没想法他们竟然探到了临高。
蒲家的目地简单而直接,他们要的就是市舶司,想到贼人们在城下的表现,他的担心更甚了。姜才所部一共才千余人,不可能分出多少去临高,而那边几乎没有任何兵力,而且还没有防备。
“不行,某要去一趟。”
这样的分析让刘禹有些不安,他决定干脆跑一趟,反正城中有姜才坐镇,已经不会有什么危险。
“看,某的人回来了。”
没等刘禹举步下楼,姜才指着远处说道,一骑出现在视线中,那个方向正是临高县。
“禀报招。。。。。。招抚,曾。。。。。。曾侍郎,快不成了。”
他们二人在城楼下接到来骑,没想到,他喘着粗气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二人大吃一惊,什么叫“不成了”?贼人杀进临高县城了。r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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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怒火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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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山通往临高的道路并不好走,之前的被挖开了还没有全部敷上水泥,因此刘禹一行走得是靠近山区的另一条小路,也就是姜才隐藏和发起攻击的那里。
在后者的坚持下,一个都的骑兵跟在了他的身后,防止可能遇到到贼人,刘禹必须要跑这一趟,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只有亲自去看一看才能踏实,好在路途不远,用不着穿越。
还没到达姜才说的那个地点,远处升腾的烟柱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刘禹的心中一紧,他很清楚,为了修建码头和房屋,那里堆积了大量的建筑材料,其中大部分都是木材,这把火是贼人放的么?
“驾!”
他的焦急直接表现在了行为上,顾不得自己骑着并不熟悉的马,以及不算高明的骑术,手中的鞭子不住地落下,让带队的军使担心之余,只能紧紧跟上,以防着他意外落马。
临高县城的土城墙又破又矮,比之琼山县还不如,他们到达的时候,四面城门紧闭,刘禹也不废话,直接带人绕城而过,他想先看看市舶司工地的情况再说。
“侍制,施指挥他们在那边。”
因为人数太少,已经因军功升作副都统的施忠实际上还只是一个指挥使,管着五百人的老卒,是姜才最得力的臂膀。
“曾侍郎在哪里?”
一落马,刘禹不等他上前见视,一把扯着他的胳膊问道。
“在那边,嘴里一直说着想见你一面,不然早就。。。。。。”
情绪低落的施忠指了指不远处说道,那里围着一群人,刘禹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没想到,自己的预感变成了最坏的结果,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
“郎中呢?快用药,某这里有最好的金创药,赶紧止血啊。”
分开人群,刘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曾唯,双目紧闭,面若金纸,他原本身着一袭绯袍,胸前的一大块却呈现出深褐色,一处伤口还在不断地冒出,看着让人触目惊心。
“箭入心脉,已经不成了。”
一旁的郎中摇了摇头说道,并没有接他递过来的大包小包的滇省白药,走近了一些,才看到那伤口上插着半截箭杆,正是心脏的位置。
“某不信,你赶紧用药,针呢,会使针吗?护住他的心脉,某去找最好的大夫来。”
刘禹不依不饶地扯住他,逼着他用药,如果不是看到曾唯伤得太重,怕自己动手适得其反,他早就上了,就在这时,地上的曾唯好像听到了他们的话,缓缓睁开了眼睛。
“子青。”
他费力地抬起手臂,刘禹上前一把握住,手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心中一恸,这人是真不行了。
“休要怪罪郎中,他已经尽力了,曾某粗通歧黄之术,伤得如何早有明悟,生死有命,只可惜未见那画上的事物变成现实,难以瞑目啊。”
曾唯的声音很微弱,要伏下去仔细听才听得清,刘禹握着他的手,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二人只有几面之缘,之前也素不相识,而共事的这些天却相处得十分融洽。曾唯不是他的人,甚至也不是他岳丈的人,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二人都是愿意做实事的。
“曾某去后,朝廷定会再派员,今时不同往日,某只怕所托非人。子青,你定要想个法子,切莫让沽名钓誉之徒毁了这一切。”
刘禹只觉得曾唯的手在用劲,眼睛也直愣愣地看着他。
“曾兄放心,刘某定当尽力,兄心中可有人选,不妨告知。”
原本曾唯的意思是让刘禹自己来接任,他的能力让前者十分佩服,可这么一听,便知道他志不在此,微微有些失望。
“黄。。。。。。黄器之,或可。。。。。。。或可。。。。。。”
一句话没说完,他的力气仿佛一下子就用尽了,头一歪,身体瘫软了下去,嘴角溢出了鲜血,眼神渐渐暗淡,最后变得凝固。
周围的啜泣声渐渐喊起,他的随从早已经抑制不住,就连那些做工的也是如此,刘禹茫然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侍制,港湾中的贼人全给堵住了,一只都未跑掉,不下五十余只啊,悉数被歼,这是。。。。。。”
杨飞兴奋的话语喊了起来,当他挤入人群中时,却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收住嘴。
“杨飞,贼人是如何到此的,为什么不拦截?你是干什么吃的。”
刘禹似乎猛地醒了过来,他站起身就抓住了杨飞的前襟,语气又急又快,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这样的质问让杨飞张口结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某以为。。。。。。某以为,侍郎不是在城中吗?”
说实话,就连刘禹也不明白,为什么曾唯会出现了这里,县城并没有被攻破,看样子贼人来得也不算多,五十只船,能上岸的也就数百人而已。
“原本见贼人来犯,我等都躲入了城中,侍郎眼见贼人在烧那些事物,一时情急,便带着我等冲了出来,不料。。。。。。”
一个随从泣不成声地说道,刘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城中没有军士,难道他带着那些工人去杀贼?拿什么杀。
“某带人过来时,贼人被打得节节败退,曾侍郎手执长剑大呼酣战,中箭之后仍不退却,等到某从城中找来郎中,人已经不行了。”
施忠神色黯然地说道,这一次,他既没有赶上琼山破围之战,也没有救下躺在地上的这个人,怎不叫他郁闷难当。
听了他的话,刘禹放开了杨飞,走到还在冒烟的材料堆积处,约有一半的木料被烧成了灰,一些袋装水泥也被烧成了黑黑的硬块,其余的大都是不易燃之物,损失并不算大,可是。。。。。。。
一些贼人被押着跪倒在地上;看守他们的全是工人;手中拿着的竟然是铁锹,有的边缘处还有血迹,原来他们就是拿着这些同贼人搏斗的,这些采购自某宝的山寨货才十多块华夏币一把,可在这时空已经是难得的利器了。
是自己带来的这些东西给了他们出城的勇气,同样是自己的计划导致了险情的发生,刘禹觉得自己胸口憋着一股气,无论如何也散发不出来,就像快要爆炸了一样。
“侍制,杨某错了,不该贪功,酿成大祸,恳请责罚。”
杨飞把姿态摆得很低,他很清楚这件事的后果,刘禹现在需要一个出气的人,与其被迁怒,还不如主动认错。
“本官不是你的上司,责罚不到你,你以少击众全歼贼船,本有大功。可贼人就是冲着市舶司来的,眼下朝廷刚刚任命的一司主官殒了命,这些还有何意义呢?”
虽然这是一个意外,可战争很多时候就是一个小小的意外改变了结果,蒲家费这么大周章,不就是想破坏这一切吗,可笑自己一心算计人家,却忘掉了最应该保护的人。
这样的结果报到朝廷,还有谁敢来此接任?刘禹扫视着那些头也不敢抬的贼人,突然升起了一股遏制不住的杀意,似乎只有看到滚滚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