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花香 作者:云轻似舞(起点大封推vip2015-04-30完结)-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姚郭氏接过热粥喝了一口,看着道光感激地笑了笑;“谢谢小师傅了。”
道光摸着自己的光头腼腆地笑了笑,弯腰急忙地拿起热饼分配给众人。
姚郭氏站在背光的地方喝着热乎乎的粥,这几天虽然劳累,但她很知足,自从住进这兰因寺院,上上下下的僧人对她们母女是照顾有加,对妞妞更没得说,如果整天无所事事在寺院里白吃白住她会愧疚。
姚郭氏想到这不由大口地喝起了热粥,想着喝完热粥好赶紧帮忙,她多分担一点,小师傅们也能轻松一些,再说这施粥也是善事,姚郭氏喝完粥放下碗,用衣袖擦了擦嘴,转身正要帮忙,忽然她浑身一震,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她声音发颤大声地唤道;“峰儿他爹?”
俊美男子领了热饼转身就要走,听到这声声音,他不由地站定,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疑惑,转过身来望向了声音的来源。
人们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伸长了脖子,好奇的看着两人。
道光放下勺子,扭过头看着神色激动的郭姚氏道;“郭施主认识那人?”
姚郭氏急忙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可是无论她怎么擦都擦不尽她声音哽咽地说;“他……他……他是花儿爹。”
“阿弥陀佛,郭施主大喜,花师太知道了必将欢喜,郭施主回去吧!这里有我们照看。”道光望了一眼俊美男子恭贺地说。
姚郭氏点了点头,她想移动双脚,却发现腿都在打颤。
还是姚强率先回过神来,他看着姚郭氏双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心虚,心想她怎会来晋城?他往左右两边瞅了瞅,见众人都在打量他们两人,他急忙地越过人群,来到姚郭氏的身边,拉着她的衣袖就走,边走便问道;“你怎在这里?”
姚郭氏擦着脸上的泪水,她情绪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任由姚强拉着,直到走出人群,她的情绪这才平复了一些,反手拉着姚强的衣袖道;“走……走……回寺院。”
姚强随着姚郭氏再次走进了寺院,虽然他满肚子都是疑惑,但他知道现在郭氏情绪激动,即便问了也问不出什么,他只随着她往寺院里走。
越走他的疑惑越多,寺院里的众僧不论是谁看到姚郭氏都会和善地朝她笑笑,好像对她很熟悉,这是怎回事?虽然他眼光没有贺明毒辣,但他也隐约地知道兰因寺院是个怎样的存在。他婆娘怎会受和尚们如此的礼遇?
姚郭氏拉着姚强回到禅房,她的情绪才算是彻底的稳定下来。
姚强打量了一番禅房,这才望向了郭氏,他没想到几年不见这郭氏越发的有风味了,就这小摸样看着比赵氏还要水灵,他心里一动余光瞥了一眼房门,上前一步拉着姚氏的手,把她拽在了床上,伸手抱住了她的小腰,紧接着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
姚郭氏的脸刷一下变得通红无比,她的身体一僵,随即软绵地倒在了姚强的怀里骂道;“死人!”
姚强的大手已往衣服里摸去道;“你也想了吧!几年不见你这婆娘越发的水灵了。”
“大白天的,你快放手!”姚郭氏已有些气喘,被姚强这么一摸她感觉整个身体都酥了。
姚强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啃着她的脖子道;“我给我自己的婆娘亲热谁管得了。”
姚强微微一用力就把姚郭氏压在了床上,紧接着床吱扭吱扭地响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姚强抱紧了姚氏,趁机不忘占便宜道;“没想到你这臭娘们胆子也挺大,竟带着花儿跑到这里来了。”
“你这狠心贼,一走就是四五年,一点音信都没有,我能怎么办,我也是被逼的,村里的人都说你死在了外面,爹娘哥哥嫂嫂们都逼着我掏棺材钱,我自己又要养活三个孩子,我容易嘛!”姚郭氏边说边哭了起来。
姚强听闻不由地叹了一口气道;“是我没本事,出来四五年还一事无成,我没脸面对你们,也没脸回去。”
“那你也的往家里捎个信啊!你这个狠心贼。”
姚郭氏越说越来气,她拍掉姚强的手坐了起来,穿上衣服道;“快起来,一会花儿说不定就回来了。”
“我走那年怀上得?”姚强慢悠悠地坐了起来询问道。
“嗯,七月十四生的,刚满四岁。”说起姚花,姚郭氏的表情不由地柔和了下来。
姚强穿上鞋盯着姚氏,只觉着这婆娘几年不见越来越有味道了,刚才那滋味还真是销魂,这郭氏来了,赵氏该怎么处置?姚强想想不由地有些头疼。似舞这周是榜上有名呀!票票收藏都向似舞砸过来的,放心似舞能接着,今日两更,姚强总算出场了,好戏要开锣了。
第四十九章;惊
更新时间2014…11…24 17:01:46 字数:2425
青铜抱着姚花大踏步地往西边的禅房走。
姚花则伸着小手,趁机往青铜的衣袖里摸。
感觉到姚花肉嘟嘟的小手在他的衣袖里摸来摸去,青铜的双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无奈,不由地站定;“你在摸什么?”
姚花抬起头朝他讨好地笑了笑,继续摸;“葫芦啊!方才我明明看到你把葫芦藏起来了,为什么我摸不到呢?”
青铜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怀中把葫芦拿了出来,递给了姚花,这才接着往前走。
姚花捧着葫芦开心地笑了起来,她的双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狡黠,伸出小手就要朝他的怀里摸,青铜却忽然抓住了她的小手,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姚花无辜地看着青铜,歪着头朝他眨了眨眼睛;“让我摸摸,你藏得是不是还有葫芦?”
姚花话落,伸出另一只手朝青铜的怀里摸去,青铜急忙地拿出一块银角塞在了她的手里道;“真没有了!”
姚花拿着银角不由地眯起了眼睛,她歪着头双眼眯成月牙形,笑眯眯地看了一眼青铜,随即收起了银角,飞快地往青铜的脸上亲了一口‘咯咯’地笑了起来,看青铜多上道。
青铜看着笑地开心的姚花,心中很是无奈,他有些想不明白,平时没有少她吃,也没有少她喝,为何花儿小小年纪却如此的贪财,他与他家公子可都是视钱财如粪土之人。
青铜抱着姚花在距离禅房二十步远的地方,他忽然站定,耳朵微微动了动。
姚花歪着头不解地看着青铜奶声奶气地说;“怎么了?”
“屋内有人。”青铜盯着禅房简洁地说。
“奥,那应该是我阿娘回来了,你放我下来,我自个回去就行了。”姚花拍了拍青铜的胳膊示意他把她放下来。
“男人!”青铜皱着眉头,看着姚花淡淡地补充道。
“男人?”姚花的心微微一颤,看着青铜小声地反问,由不得她不吃惊,对于郭姚氏的脾气她还是知道,这男人是什么人?
青铜沉默地点了点头。
“阿娘藏了一男人?”
姚花眼珠一转,拍了拍青铜的手臂,示意她把自己放下来,同时趴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青铜点了点头,随即把她放了下来。
姚花蹦蹦跳跳朝禅房跑去,在距离禅法几步远时,她大声地说;“阿娘,花儿回来了。”
屋内姚强把姚郭氏抱在怀里正在低声安慰。
姚郭氏听了姚花的声音,猛然地从他的怀里站了起来,急急忙忙去开门说;“花儿回来了,从她出生到现在你还没见过她呢!”
姚郭氏话落,一阵心酸袭上心头,她不由地嗅了嗅鼻子,压制住情绪,打开了房门。
姚花看着姚郭氏红肿的双眼,她双眼微微一闪,扑在了她的怀里脆生地说;“阿娘花儿回来了,花儿想阿娘了。”
话音还未落,她捧着姚郭氏的脸,亲了一下。
姚郭氏摸着姚花的头温和地笑了起来。
屋内听到未见面的女儿回来,姚强不由地站了起来,绕过屏风想看看小女儿长什么样子,待他看到姚花时忽然慌乱了起来,他急忙地转身再次躲在了屏风的后面,他双眼四处的打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姚郭氏抱着她转身往屋里走,声音嘶哑地说;“妞妞,阿娘找到你阿爹啦!”
姚花心想老娘刚才就猜到了,不过对于她这位从未蒙面的爹爹,她倒是很好奇,不知道他会给她怎样的惊喜?他真有姚郭氏说的那样英俊?她故作惊呼地说;“阿娘找到阿爹啦?阿爹在那?他知道花儿嘛?”
“峰他爹快出来见见女儿。”姚郭氏抱着姚花往屏风后走。
姚强知道他躲不过去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抬头故作镇定地看向了姚花。
两人四目相对,姚花心中一惊,老天呀!这不是惊喜,尼玛这简直就是惊吓啊!想起那个抢她葫芦的熊孩子,她就一阵的火大,尼玛现在那熊孩子竟然变成了她姐,这姚强在外果然有了别的女人,连孩子都那么大了,尼玛一项淡定的姚花是彻底的不淡定了,她抱着姚郭氏的头忽然假哭了起来。
她响亮的哭声可瞬间吓坏了三人,青铜下意识的就要往屋内中,这时姚花忽然抬起头朝他作了一个鬼脸,然后把头埋在姚郭氏的肩膀上继续哭。
青铜见此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继续躲了起来,由于姚郭氏背对着他而站,姚强又站在屏风的后面,两人并未发现青铜。
而姚花哭时故意留了一个心眼,她扭着身体趴在姚郭氏的肩上,因此一时间两人根本就发现不了她是假哭还是真哭。
“妞妞怎么啦?这是你阿爹呀!”姚郭氏抱着姚花忽然慌乱了起来。
姚花弄了些吐沫,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哽咽地说;“姐姐……姐姐……打我,她抢花儿的葫芦。”
姚强听闻心虚地别过了头,他知道姚花说的或许是赵烟,怪不得之前她看到赵烟会那么的害怕,原来还有这种事情,现在他满脑子都在想姚郭氏知道了这件事情他该怎么解释,他有些头疼地抓了抓头皮。
“姐姐?花儿你那来的姐姐?”郭姚氏看着有些心虚地姚强,她的声音忽然发颤了起来,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
“阿爹说是姐姐,她也是阿爹的女儿,不是姐姐嘛?”姚花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故作疑惑地看着姚郭氏,奶声奶气地说。
姚花说完只觉得姚郭氏的身体忽然一僵,她的呼吸蓦然地变得粗重了起来,脸刷一下变得苍白无比,姚花心里忽然有些不忍,不过她认为她必须这样作,必须尽快的让姚郭氏看清姚强的本质,不然她伤的会更重。
姚郭氏慢慢地放下了姚花,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镇定地说;“让我看看伤在那了?”
姚花看着姚郭氏,急忙地拉起了自己的衣袖,这时姚强也扭过头来。
姚郭氏看着姚花胳膊上那突兀的紫痕,她的泪眼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妞妞背上也有,好疼!”姚花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两人说,她倒要看看这姚强会有什么反应。
姚强瞥了一眼姚花胳膊上的紫痕,看着她委屈的小摸样,他的心头不由地升起一丝怒火,虽然他之前从未见过姚花,对她也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但姚花毕竟是他的种,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姚强不由地恼怒起赵烟来。
他弯腰想要抱起姚花,哪知姚郭氏忽然推开了他;“花儿阿娘与阿爹说会话,你一会再回来好不好?”
姚花听闻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外走,暗她的预料,姚郭氏方才就该爆发了,但她竟然压制到了现在,看来她比她相信中的还能忍,不在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