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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与君aa 作者:末果(起点高推vip2012-06-21完结)-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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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间的,突然泼了手中的水,向无忧身侧不远处枯草堆直奔过去。 无忧知他有所发现,怕他被刺到,忙赶了过去,见他竟赤着手去拨开枯草。
    吓了一跳,握了他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没好气的道:“你还真不怕被刺到?” 惜了了脸上拢着一层黑气,“我宁肯被刺到,也强过这么寻不到。”
    他们已经在清平找了两个多时辰,却边合欢草的一片叶子都没寻到。 无忧心里微动,手从他手腕上滑下,握了他的手,“就算寻不到,不是还有明年吗?”
    惜了了看着被她小手握着的手,她掌心滑嫩的肌肤覆在手背上,微微的凉,心脏突然一收紧。 脸上擦着厚厚的一层粉,看不见脸色,清亮的眼眸,却浮上丝羞涩。
    被无忧一眼望来,忙低了头,叹了口气,一指枯草堆,“这就是合欢草,可是我们寻遍了这附近,也不见有活的。”
    无忧这才注意到野草中果然有一株干草,很象惜了了给他形容的合欢草的形状,也是微微的失望。
    往前望了望,见远处一片望不到尽头密林,林子被浓雾笼罩,看不真切,“要不我们再往前寻寻?” 惜了了随着她的视线望去,踌躇了一阵才点头答应。
    无忧见他神色有异,问道:“前面是什么地方?”
    “鬼林。” “鬼林?” “你可知桫椤国?”
    “你是说,前面桫椤林?” “是,那就是桫椤国的桫椤林。”
    无忧吃了一惊,常乐县竟是紧依着桫椤林。 子言曾给她讲过,关于桫椤国的故事。 这片土地上的众国君都十分好战,个个都充满野心。
    天女为了天下和平,八百年前,扶持了一个明君—桫椤王,打遍天下。 但那时众国君都得臣服于桫椤王。 历代桫椤王都英勇善战,又铁面无私,被称鬼王。
    无论谁想吞食他人,弱者被受桫椤王相助,反败为胜。 入侵者基本上会惨败国破,土地被周边国君分去。
    正因为他的存在,众国君不管再大的野心,都有所顾忌,不敢过于妄为,反遭灭国之灾。 这样倒保得天下,几百年的相对和平。
    野心这东西,一旦成长,就一发不可收拾,众君王都想独霸天下。 但有桫椤王的一天,就不可能有他们独霸天下的一天。
    终于有一天,众国君密谋除去桫椤王,再各凭本事赢得天下,杀桫椤王或得桫椤王尸体者,可以得桫椤国的所有财产,桫椤城的城民也归其为奴。
    还有一点,最让人震奋的是,可以得天下第一美的桫椤王后。 桫椤王再英勇,也抵不得数十个国家的围攻。 强撑了两个月,桫椤王战死,城门被攻破,王后于城门上自刎殉夫。
    桫椤所有战士和城民,无人肯降,抬了桫椤王夫妇的尸体,避到用来安葬历代桫椤王的桫椤林中。
    桫椤五的亲随,命妻子带着幼主从密道逃走,如果有幸逃脱,联系隐退在外的旧部,重建桫椤国。
    他妻子离开时不忍心抛弃自己年仅五岁的孩子,一同带走,但路上遇上追兵,再顾不上自己儿子,只得忍痛给他留下信物,说如果有幸得以生还,凭此相认。
    抛下儿子,抱着幼主逃生。 桫椤城残存的几千战士和数万百姓将桫椤林团团围住,服下不得解的剧毒,自杀在林边,用自己身体垒起高墙,来护住他们君王的尸体不受侵犯。
    血流成河,染红了整片桫椤林。 那些想寻找桫椤王尸体的人,只要踩近桫椤林,沾上带毒的血液,就会全身溃烂而死,无一生还。
    大量的尸体腐烂渗入土地,桫椤树疯长,已由以前的小小一片,铺满了整个山头。 或许是阴气太重,形成了浓郁不得化去的雾气,终年缭绕林中,越加显得阴森可怖。
    那片桫椤林被称为鬼林,再无人敢去。 桫椤国虽然灭去,那些野心勃勃的君王也被毒死得七七八八。 各国元气大气,又得另立新君,各自都忙不过来,外侵之事也就此就罢。
    虽然小仗难免,却再没有当年的疯狂举动。 无忧和惜了了接着往前寻,仍是一无所获。 身边已经零零散散的可以看见一些桫椤树。
    再往前五百步便是桫椤林,惜了了不再往前走。
    拉住无忧,“不能再往前。” “这么多年了,难道那林子还有毒?”
    惜了了摇了摇头,“我不知有没有毒。”
    “害怕?”无忧和冥王一起生活了十八年,并不怕鬼神。 “那林子过去是用来安葬死去的桫椤王,只有桫椤王和他的至亲之人方可进。”
    “难道从那以后,就真没人进过这林子?” “有人进去,但进去的人,再不见出来。” “难道没人去寻找?” “有去寻过,但去的人,同样再不见出来。”
    无忧往后退了一步,笑道:“还是不进的好。”
    
    211 满嘴桂花油
    
    (56名加更) 惜了了望着那片桫椤林,心里沉甸甸的,回头见无忧如同一只缩头乌龟,忍不住笑了,“原来你也是个怕死的?”
    “我还没活够,怕死些也是该的。”无忧挽了惜了了回走。 再次为人,心愿没了,自是不愿这么不明不白的去和阎王喝酒。
    正如不凡所说,南朝和北齐在清平各驻了军队,双方都处于戒备状态,不时会遇上巡逻兵。
    好在惜了了知道‘培田村’的口号,而带头的官兵也没久荒了女人,自然是看不无忧和惜了了这副尊容,虽然没能寻到合欢草,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
    二人进入北齐界,正要唤来马匹,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七八个粗壮男女。
    其中带头的一个中年女子,拿着个大汤勺指了指无忧二人,道:“就是她们,我亲耳听见她们说自己是‘培田村’的人,把他们带回去。” 惜了了扫了眼那妇人肩膀,眉头一皱。
    那些人一拥而上,来拿他们。 无忧正要出手,惜了了忙轻拉了拉她的袖子,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别动。”
    这一顿之间的,无忧已经被牢牢按住,反绑了手,丢上路边一辆无篷驴车。 驴车很窄,两边堆了不少蔬菜,只剩下中间的一人多宽的空隙。
    她后背刚刚挨了身下木板,身上一重,压得她险些断了气。
    却是惜了了也被绑着丢了上来,惜了了个子不矮,在同龄中还偏高不少,又是男孩,肩膀比她自是宽了不少,穿了女装,比她显得高大。
    从视觉上被认定更为危险,无忧只是反绑了手,他却被绑成了粽子。
    惜了了见她险些被自己压得断了气,忙向旁边滑开,但地方实在窄小,他也顶多搁下了半边身子,另外半边身体仍半压在她身上。
    肩膀碰到身侧蔬菜堆,将一堆没放得稳当的小白菜碰了下来,砸了他一头,叶子被发夹勾住,挂在了头上,在他眼前来回晃动。
    惜了了皱了眉,纳闷的甩了甩头,那些小白菜却象是从他头上长出来的,怎么也甩不掉。 无忧被人绑着,本有些郁闷,见他这副狼狈相,‘噗哧’一笑。
    笑骂道:“活该,谁叫你不让我动手。” 惜了了苦笑,“是‘培田村’的人,你一动手,就会惊动官兵,被人误认为是奸细,麻烦更多。”
    “你认得这些人?”无忧一听,头都大了。
    惜了了用只得他二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不认得,但认得她肩膀上的牡丹。在‘培田村’混上管事的,才有资格绣牡丹,再按牡丹的颜色和图案来区分职位。”
    无忧闻言向妇人肩膀上望去,明明是个粗枝大叶的妇人,肩膀上却绣了朵怒放的黄牡丹。
    无忧骤然想起,那日见的三姑娘,纱衣肩膀上也绣着一朵艳红的牡丹,那朵牡丹绣得极为精美,象是一动就能活过来的,就连她这个不喜欢艳装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当时只道是衣裳款式,没想到竟还有这么个用处。 他半压在她身上,二人脸几乎贴着脸,唇贴着对方的耳,低声细语,即便是跟在驴车两侧的人,也听不见他二人交谈。
    “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 “怕是要去见三姑娘。” “你果然认得三姑娘。” “我认得她,她却认不得我这张脸。”惜了了在她黑宝玉般的瞳仁中看见自己的形容。
    还在眼前晃荡的菜叶,令他直皱眉头。 “你现在这张脸,她当然不认得。”无忧瞅着面前的几片菜叶,忍俊不禁。
    他这副模样,她笑笑是无防,但绝不能被‘培田村’的人发现他的身份,否则他这个大当家的可是颜面扫地,这在制度严谨的苏家是万万不允许的。
    而且‘培田村’这地方,他身为大当家,也是不能来的。 “三姑娘给我递的信函是不是经你的手批准?”无忧凝了神。
    “嗯。”惜了了也不瞒她,“如果你不去,长宁不会分心,宁墨杀不了晴烟…”
    “宁墨?”无忧惊得提高了些声音,话刚出口,忙住了口,停了一阵,不见被人注意,才又压低声音问道:“你说那晚宁墨在‘花满楼’?”
    惜了了点头,“如果晴烟落入长宁手中,你是假长宁的事便会漏底。你的性命自是难保,而不凡,开心都会受到牵连,我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无忧默了下去,心里愧疚,自己冒充了一回兴宁,连累了太多的人。 好在晴烟未死,否则宁墨却要因为她而杀人,她于心何忍?
    过了半晌,被绑着的手臂涨痛得厉害,才道:“你不是知道口号吗?糊弄糊弄,就说我们是别家‘培田村’的人,过来探姐妹,让他们放了我们。”
    “你说的轻巧,‘培田村’最不容的就是鱼目混珠,各堂子里有潜力升为管事的人,必定是先跑堂子,认遍了所有人,经过考核才升得管事。”
    “这么说,这勺子妇人认得‘培田村’所有人的?” 无忧痛苦的捂了捂额头,“那该如何是好?”
    “一会儿见了三姑娘,你认了是常乐便是,反正你丢人,也不是一两回。”惜了了一脸的理所当然。
    “不成。”无忧翻了个白眼,原来他打着这么个如意算盘,“常乐的名号,不见得有苏家大当家的名号有用。”
    “不行。”惜了了摆出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形容,“你敢把我卖了,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无忧见他急得脸上的粉都打了褶,强忍着笑。
    “我就……”惜了了就了半天,也不知能把她如何,索性别开脸。 随着他的动作,白菜叶很合时宜的甩过来打在他鼻尖上,尴尬的整个人都石化了。
    拧头回来,用头上挂着的菜叶去拂她的脸,“给我弄掉。” “就这么挂着也挺好。”无忧不理。
    惜了了等了一会儿,见她当真不管他,微眯了眼,学着她无赖的口气,道:“你不给我弄下来,我咬你了。”
    无忧一个激灵,左右看去,这地方实在太窄,他当真咬下来,无处可避,忙道:“别,别咬,把头埋低些。”她到不是怕他咬,而是怕他咬着咬着,一反胃吐她一脸。
    惜了了的脸当真向她再凑近了些。 无忧咬着白菜叶,将小白菜从他头上拽下来,白菜粘了他头上的桂花油,直接从他头上落下来,粘乎乎的贴在了她的脸上。
    任她怎么偏头,小白菜硬是赖在她脸上,不肯下去,哀怨的望向惜了了求助。
    惜了了瞅着她的脸,觉得有这棵小白菜把她那张粉擦得比粉墙还厚的脸遮一遮倒也不错,但经不住她一个眼神,又一个眼神的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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