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必然幸福-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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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赶紧把这感冒压下去。
“果儿,你别围着咱爸转圈圈了!”林微看不下去了,扯着她往堂屋走,“这肉要煮不短时间,你现在守着,也没啥好吃的!”
都馋成这样了!
难道之前寄回来的钱,家里都攒起来了?
林泽跟着程曼去吃药,林微和孙芳扯着林果也过去。已经是晌午,也该是吃药的时间了。
大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肉,里面放了不少煮肉的大料,水这么一沸腾,再加上肉味,整个院子都飘起了让人垂涎欲滴的香味!
“果儿,还不把嘴巴闭上。你再流口水,那药都要顺着口水出来了……”
林果不理她,巴巴地蹲在堂屋门口朝着灶屋望去,脑子里全部都是猪尾巴猪尾巴猪尾巴。
嗯,之前买的两条,加上昨天晚上的一条,三条!
姐姐是不吃的这个的,哥哥也是不吃的,爸妈也不吃,那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不对,还有姐姐带回来的那个姐姐——
见林果扭过头,林微揉揉她的脑袋,“你说说你怎么就馋成这个样子?咱妈每月不给你买个一斤肉解解馋啊?”
部位不同,价钱也不一样,但总归一斤肉平均下来也才**毛,一个月买上一斤总还是可以的。
“咱家之前的肉票,在你爸出事的时候贱卖给别人了。之后的肉票,想着你们俩在外面吃不好,就存了起来。这不,在你们回来之前,全买上肉了。”见林果一脸馋样儿,程曼拍拍她,“是谁也赞成把肉票攒起来的?”
这孩子,一遇到吃,啥都忘了!
林微点点头,好吧,她算是明白了,自从她和哥哥走后,家里就没碰过荤腥了。
怪不得碰见杀猪,果儿跑那么快。煮个肉恨不得站在灶台上等着。
还有她爸,分肉的时候还特意弄了些肥肉,感情都是被她妈素着了……
“妈,我哥那边是军校,他们的伙食比我们的学校应该还好。我做着翻译的活儿,生活消费水平比一般人都要高,那肉也是没少吃。”
所以,她寄回来的钱,咋就存着不买肉吃?
“没少吃?”程曼斜她一眼,“那是谁闻到肉味咽口水的?”
别以为她没看见,俩闺女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妈,我爸煮肉那是一绝好么?别说我了,你看孙姐,不也一样馋嘛。”林微毫不犹豫拉孙芳下水。
明明是一样的配料,偏偏自家亲爹煮出来的肉好吃到想哭。
孙芳站在一边,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我是觉得挺香的,可也没流口水吧?”
这是站着也中枪……
不过——
“林微翻译一份资料,不熟悉的人,那是按多少字儿收费。熟悉的人,直接按篇幅。虽然收费相对比别人多,但是质量高,也不会注水,所以找她的人挺多。忙的时候,一个月下来赚的钱,那都能买一台凤凰牌缝纫机了!”
一台凤凰牌缝纫机?!
程曼有些做梦的感觉,真要是孙芳说的那样,自家闺女比好多人都有本事儿着呢!
孙芳看了一眼林微,朝程曼笑道:“所以平时吃的那也是有荤有素,营养均衡的。你看看她那肤色就知道了,就是这么养出来的。”
程曼细看了闺女的脸色,点点头,然后想起什么,突然问道:“对了,我今儿看见你屋子里有一袋子东西,没打开,但是闻着像是中药……”
话说到半截,程曼也不敢猜测,只看着她,想听听她怎么说。
药?
林微恍然,没回来之前,她打算的很好,等一到家就开始煎药吃。结果一回来,事儿太多,那药又用黑袋子装着,就给忘了。
“这药是我调理身体用的,年后开始煎着喝。”今天快过去了,明天除夕更忙,初一要去拜年,也忙。
就从初二开始吧。
“妈,咱家煤球有多少?”
回来忙得团团转,还没去看放柴的小棚子呢。
“不用担心这个,煤球不够,我再去借。”程曼摆摆手,一脸担忧,“这些都不重要,你咋突然调理起身子了?”
自小到大,她身体都是不错的。那次发高烧,不也没多长时间就好了么?
身体素质那么好,咋还要吃药!
“我贪凉,吃了棒冰。”林泽不在,林微眨眨眼,笑的一脸讨好,“那啥,就来的不准时。”
闭经的事儿,现在肯定不能跟她妈说。
在乡下,闭经对女孩子来说,那就是天大的事儿。都不说能不能调理好,单就是这俩字,别人都会认为你没有生育可能。
不准时?
程曼呆了一下,也没骂她,只是急声问道:“怎么个不准时法儿?多久来一次?”
啊?
林微傻眼,她就没想那么多,这个不准不就是不准么,难不成还能有规律的几个月来一次?
“你自己都不清楚?”
这孩子别是不当回事儿,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妈,这个不准就是不准,就是、就是不定时。”
林微感觉有点招架不住。
“不准时也分几种呢。一个月来几次,几个月来一次,一次来多少天,你——”
程曼语速极快地说完,拍板道:“你也别等着年后了,就从今天开始吃药。”
“妈,不要吧?”
等会儿还要吃肉呢!
煮的q弹的猪皮,切成条,倒上酱油拌匀,就那么吃,也可好吃了!
还有她爸卤的肥肠,干煸肥肠,红烧肥肠……
这要是一吃中药,万事皆休!
中药,它忌油腻啊!!
第三百八十四章 买鞭炮()
几人正说着话,就听有人在自家门口喊了一嗓子。
“志远家的,赶紧到大队大院去,卖鞭炮的来了!”
程曼一听,扬声回道:“陈嫂子,你等等,我这就来,咱俩一块儿去!”
说着,从里屋拿了钱,又安排了一下林微和程曼,这才着急忙慌地往外走。
一见程曼出来,陈嫂子拉着她就小跑起来。
旺山村在以前,每逢过年也只是买几颗鞭炮听听响儿,意思意思算是过年。今年秋收,她们旺山村大丰收,谁都想买一挂鞭炮,红红火火的过过年。
谁知道进了腊月中旬,去供销社买炮的时候,那边卖的鞭炮还是跟往年一样,都是一挂鞭炮拆解下来,一颗一颗来卖。红色炮皮子的一分钱俩,白色炮皮子的一分钱仨。后来旺山村的人给供销社的提了,那边的人才答应进几挂鞭炮。不过,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要先交一半的钱。
鞭炮不同于别的东西。不说别的,就拿它的储存来讲,那就够麻烦的了。第一,不能见潮,潮了炮就哑了。第二,不能见火,真要是碰上明火,估计供销社都得毁了。还有第三个,那就是一般人吃穿都才温饱,谁愿意买这些消遣的玩意儿啊!
退一万步讲,万一说了买,最后又不买,他们难不成还得自己消化这些东西?
所以,供销社的人就想了这么一个点子,大家想买成挂鞭炮的,就先登记,然后先交定金。后来统计下来,见旺山村买成挂鞭炮的人比较多,所以就说进了鞭炮,就到大队大院那儿等着大家。一手交剩下的钱,一手给鞭炮。顺便再给大家讲讲安全知识。
近些年,白色炮皮子的已经不多了,大都是红色炮皮子的。过年的时候关门炮和开门炮各放三颗,除夕去上坟的时候在坟地里也点几颗,好给祖宗们知道知道,他们的后代来看他们了。
总之,往年过年,每家每户顶多也就买十来颗鞭炮备着。
也正是因为如此,每到除夕上坟的时候,一些半大孩子就缠着要去,为的就是家长能发发慈悲,让他们也点上一颗过过瘾。
至于关门炮和开门炮,这些小孩子想都没有想过。过年,是一年中的大事儿,放鞭炮那是身为一家之主的男主人,才能做的事儿。
“陈嫂子,你也预定了啊?”
程曼挽着陈嫂子的胳膊,笑道:“预定了几挂?”
鞭炮不仅仅是过年的象征,而且还带着对来年的无限期许,所以今年,但凡有点想法的,也不会循着往年的例,就买几颗。
程曼话音刚落,陈嫂子就笑了一声,“我们买了两挂,红色炮皮子的,都是一百响。”
红色炮皮子的是一分钱两颗,一百响那就是五毛钱。
两串,那可是一斤肉还要多了!
“陈嫂子,这一块钱,可是听听响儿就没了,你就不心疼?”程曼看着大队大院在望,笑着调侃道,“咋不多买一挂?上坟还得用呢!”
“那都是先人,咱们礼数到了就成,再多的,他们也不挑剔。”陈嫂子爽快的笑了两声,“除了这一百响的鞭炮买了两挂,我们还买了几分钱散的,足够这段时间用了!”
除夕和大年初一上坟的时候放几颗,到了初五破五的时候再放几颗,这一年,也就齐活了。
陈嫂子笑眯眯地看了程曼一眼,“你还问我呢,咋不说说你自己,你们家买了多少?”
不等程曼说,又开了口,“今年你们家俩孩子考上大学,孩子爸身体恢复不赖,还跟公婆分了家,临到过年又分了那么多的猪下水和猪血,不买上三挂一百响的,还真是不对头!”
今年,估计过得最滋润的就是她们林家了。
“买了四挂。”程曼也没啥好隐瞒的,“今年确实是该庆祝庆祝。”
除了这些,家里的账都还清了,闺女说要找的缝纫机也已经预先给人家说好了,啥事儿都是朝着舒心的方向走,买几挂鞭炮让自己心里敞亮敞亮,没啥不好的。
“对了,听说咱们镇上要开个什么社办食品加工厂,是你闺女出的钱,真有这回事儿?你可别唬我,昨天晚上镇长和革委会的人都去你家了!”
陈嫂子说着说着有些意动,“真要是招工,你看我成不成?”
程曼想起自家闺女说的话,闻言笑笑,“陈嫂子,咱们个人是不能办厂子的对吧?所以我家闺女就出个钱,其他事儿都由镇长和革委会工交办的同志来负责。所以啊,这个招工,到时候得看镇长咋说,要是条件符合,不拘男女,都能进厂。”
还能这样?
“你们出的钱,你们自己还不能插手?”
陈嫂子看看程曼,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以前,他们两家谁也不比谁强到哪里,结果才不到半年,人家装钱的口袋就那么深了。再加上人家家里的俩大学生,估计以后这日子他们也只能眼红看着。
“对,就连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进厂呢。我孩子爸受过伤,不用咋说,肯定是进不了厂子的。”
程曼倒是不介意告诉她这些,乡里乡亲,能说的,没藏着掖着也没意思。
毕竟,以后还是要见面的。
陈嫂子有些信了,程曼这个人,没影儿的事儿从来不说。她既然这样说了,估计厂子里招工的事儿是真做不了主。
一时间,倒是有些尴尬起来。
好在已经到了大队的大院门口,俩人就顺着队伍往后面一排。
大队大院的门口摆着两张桌子,一张桌子面前坐着个拿着纸笔,不时喊着谁人名字的供销社人员。一张桌子上右边放着拆解下来的鞭炮,左边放着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