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春-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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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廖氏脸色铁青,“你表哥从前是有些不懂事,如今早不一样了。你舅母又疼你,嫁过去后,往后只有你享福份儿!旁人埋汰我便罢了,你是我生养女儿,怎也这样与外人一般埋汰起了我!”
初念慌忙上前,把剪子从青莺手里强行夺掉,看向廖氏,劝道,“太太,何妨让四妹妹先歇口气,等缓了过来,道理她便能想明白了。”
廖氏重接纳回娘家这门亲事后,想不出自家女儿会有什么缘由去拒绝,便过来告诉了她一声。没想到她竟是这样反应,也被气得手脚冰凉,想不到连这个一向没什么存感女儿竟也开始挑战自己权威了,对着青莺怒斥道:“这门亲事是早就订好了,我说了算,容不得你做三做四!我今日把话就搁这里了,你再闹腾也没用。便是老太太来了,我也就这一句话!”说罢转身而去。
廖氏气冲冲现身院里,外头那些被引来丫头婆子们立刻作鸟兽散,苏世独忙进了屋。初念正扶起了青莺,命她屋里丫头打水给她洗脸,自己一边替她绾回头发,一边劝道:“下回千万不要动剪子了。万一一个不小心,伤到了自己怎么办?”
青莺扑到了她怀里,流泪道:“我方才说得是真。太太要是定要将我嫁给他,我便去当姑子。倘若没庙敢收我,我宁可抹脖子一死了之!”
苏世独终于明白了来龙去脉,气得直顿脚,怒道:“四姐姐,你怎么这么糊涂?死什么死?要死,也是那些不要脸臭男人该死,凭什么让你死?你放心,我一定想法子帮你!”
青莺哽咽不停,一直流泪。初念劝了好久,到傍晚时,终于劝得她止了泪,勉强进了几口饭食,待她上床去歇后,又叮嘱苏世独别再烦扰她,这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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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徐若麟回来得果然早,不过才酉时多。这一个月来,往往都是初念和果儿两人吃饭,一家三口坐一起吃饭机会寥寥。听到他说还没吃饭,知道他爱吃肉,初念便叫小厨房里加了两道肉菜。等都摆上了桌,三人便围坐吃饭。
果儿食量少,被宋氏提点后,又知道父母一起时,自己能避便避,所以吃了一碗饭后,先便回房了,只留他二人。
初念今早起,满肚子愁烦是晚上如何应付他求欢——不是她不肯,实是疼怕了。到了此刻,记挂已经变成了青莺事。见果儿走了,自己也吃饱了,放下碗筷,便把下午发生事跟他说了一遍,叹道:“你瞧这可怎么办?”
廖家那个孙子廖胜文品性不佳,徐若麟也是知道。只是这种事,诚如廖氏说那样,便是司国太也不方便插嘴,何况是他。摇头道:“恐怕没办法了。就看太太自己能不能改主意。”
初念皱眉道:“你就不能帮着想想办法?太太我瞧是铁了心地要把她嫁过去,她又铁了心地不肯。她性子固执,我跟前还说出了用命相抵话,万一真有个意外怎么办?好歹也是你妹妹!”
徐若麟看了眼她,见她瞧着自己,有些不满样子,苦笑了下。略一想,道:“好吧。那我寻个空,去跟观里那位老爷子说下,看他能不能发句话……”
初念忙往他碗里饭头夹了一筷子小茄瓤肉,见他吃了,又继续喂他一口烩鸡脯,点头鼓励他:“只要你想,没你做不成事!你一定要让老爷开口,让这门亲事告吹!”
徐若麟慢慢咽下了她破天荒竟夹喂到自己口边菜,面无表情道:“我要是办不成你托这事,是不是就要把方才吃进去这两口菜吐出来还你?”
初念瞟他一眼,笑吟吟道:“瞧你说,你眼里,我竟是这样一个虚情假意人?”
徐若麟压下涌到喉咙口那句“哪天你才能把待旁人心分一半给我”,摇了摇头。
“怎么了?”初念见他欲言又止样子,问道。
“没什么——”他扒完碗里后一口饭,起身,望着她道,“咱们回房吧。我给你带了样好东西回来,保管你没见过。”
他说话时候,英俊一张脸上,微微带着笑,初念却感觉到如有异样流光他双目中闪动,甚至带了丝邪恶味道。心没来由地微微一跳。迟疑了下,问道:“是什么?”
“等下你就知道了。”他目中那种光华甚。伸手过来,稳稳地握住了她臂膀,然后带了她回去。
回了房后,初念一直追问他那东西是什么,他却又只含笑不语。她后有些气恼,不再问了,只就着明火自己闷头继续赶绣消寒图。他立一边看了片刻,等稍消食后,说去沐浴。
“夫人,不如你跟为夫一道?”他笑着,邀请她。见她低头继续飞针走线,作充耳不闻状,呵呵一笑,也不勉强,自己去了,很便出来,催她也去收拾了准备歇息。
青莺事暂时一放下,初念便又被晚上要陪他睡觉继而遭受折磨那种恐惧感所笼罩。终于绣完后一针,收了线,磨磨蹭蹭地去了相连浴房洗澡,等出来回到内间,看见他正支着一腿闲闲地倚床头,身上那件月白软缎中衣,广袖敞襟,并未系好衣带,松松罩他身上,露出半爿精健古铜赤胸膛。听见她进来动静,他看过来,从床上下来,朝她招手道:“过来。”
初念警戒地望着他,迟疑着不去。他亲自过来,拉她到了桌边,将一只里头已经倒了茶水杯子送到了她嘴边,笑道:“口渴了吧,先喝口水。”
初念正有些渴,顺势便喝了下去。喝进嘴,才觉出不是自己平日习惯喝茶水,而是甜津津蜜水,便问道:“你给我喝了什么?”
徐若麟凝视着她,含笑不语。
初念被他望得有些心虚,迟疑地道:“你怎么了?”
徐若麟忽然伸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送到床上放下后,压到了她身上,吻了下她小嘴,这才笑吟吟道:“方才喝东西,好喝吗?便是我先前跟你说过好东西。”
初念一怔。下意识地伸出舌尖,忍不住再舔了下还沾着些甜蜜味道樱唇,呆呆地问:“这是什么好东西?”
“这东西极好。你别瞧只这么一小口,却值十金。你喝了后,等下便会全身松软,想要让我疼你疼个够,不会痛了……”
初念这才明白他喂自己喝是什么东西。又惊又恼,做梦也没想到他竟会对自己干出这样事。巴掌又要呼过去时,已被他一把握住,细碎绵密吻也已经欺到了她耳边,呢喃着哄她,“娇娇,放心吧,你不是一直疼吗?为夫绝不会害你。这是我从老太医那里要来,它对你身子决计无碍,还能让你十分消受……你管放松下来,让为夫好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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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七十八回()
初念心中涌出一丝难以言明心绪。说不上是委屈;还是别什么。但是这种感觉;却不是很好——或许是因为她前夫徐邦达缘故吧。那时候,他便是因为自己弟弟而牵扯上了这种来自外头东西。虽然徐若麟对她说;他喂她喝那甜蜜蜜水来自老太医;对身子绝对无害;她也相信他绝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但是她潜意识里;多多少少;对这些还是带了丝鄙视和抗拒。她觉得脏。
但是由不得她了。她已经被他哄着喝下了这甜滋滋水;肢体纠缠间,衣衫很便被褪,与他裸裎相见了。
暖炉里银炭燃得正旺;低垂锦帐里温度似乎也很便被点燃,她被抱炽热怀里;热情如火吻如绵密细雨般地不停落她幼滑肌肤上。他说着那些不知羞耻让她听了心慌气短挑逗之语。不止她耳被唤醒,她全身肌肤也很似被他唇和手唤醒了。所经之处,她生出了毛孔微微舒张瑟瑟之感。身下忽然一阵潮热,原来嫩芽处竟慢慢溢出了春潮。她脸颊飞上桃晕,眼神开始迷离涣散,整个人也软软晕晕了下去,手脚使不上力,连拳都握不住了。
“一定是药效发作了,我才会这样……”她被他抱着趴他胸膛上时候,一侧脸颊柔顺地贴着他皮肤,微微眯着春水汪汪眼,这样茫然地想道,“他可真不是好人……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微微叹了口气,任由自己春心他撩拨之下,如春风中一池春水,徐徐荡漾了开来。
徐若麟觉到身上她已经酥软得如同一滩春水,终于挺身试探着稍进去些,觉到她微微一缩,发出声娇吟,却不似前两回那样紧张抗拒了,知道应已奏效,心中一松,任由自己陷入了这一团滑嫩美物里,越入越深,“娇娇,替我忍忍,一会儿便好了……”
她微微扭摆身子,软绵绵地啐他,“你又骗我了,你出来!”
男人笑道:“夫人有命,为夫不敢不从!”他真退了出来。
药效真是厉害啊,他一离开自己,初念竟然觉到仿佛一阵失落。就她懊恼不该有这种情绪之时,徐若麟却忽然猛地一个翻身,改成将她压了身下。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狠狠一记,彻底地贯穿至底了。
身体被他填满那一刹那,她发出一声闷哼。短暂不适之后,很便有了那种曾经体味过百骸俱散般感,她开始不自觉地搂住了他脖颈,任他带着颠颤颠簸,就崩溃时,忽然听到他自己耳边笑道,“娇娇,你看……”
她茫然睁开眼,顺着他所指方向,这才发现他已撩开帐子,指着立墙角供她穿衣那面大西洋镜要她看。
镜面里,一双体肤黑白分明躯体正紧紧贴合着,女子洁白如玉手和脚,如同水草一般紧紧缠男人伟岸而修长躯干之上,她两颊红得顿时如同火烧,立刻紧紧闭上了眼,却被他朝着镜面趴置,催促地拍她圆滑腰臀,“娇娇,看看为夫是如何疼你。别臊,你不是喝了那水吗……”
她被他提醒,觉到心中果然如同有火烧,烧得她整个人哆哆嗦嗦。终于依他话睁开了眼,却被镜面里现出那愈发艳靡画面惊住了,爬扭着身子,想要逃开他控制,被他一把拖回,从后悍然而入。
她散发无力垂落下了床榻边沿,空中随了身后之力摆荡出各种扭曲弧线。她玫瑰蓓蕾因与身下绒锦褥面不断摩擦,开始肿胀疼痛,她不由自主伸手护住了它们。这动作落入男人眼中,却仿佛叫他饮下了一剂无色无味而无形春…药,情潮愈发翻涌。“小妖精,为夫不能叫你满足吗?”他俯身下去,强占了她手停留那方娇弱,所有理智都燃烧殆,后只化成了两种直接原始律动。他入,畅!他出,**!
带了他灼热体温汗水,一滴滴地滴溅到她洁白腰背之上,一滴滴地熨着她肌肤,如同熨到了她心。她嘤咛声愈加娇媚而动人。他受了鼓励,终于顺了她意,让肢体酸软难当她躺了回去,继续不知疲倦地一下又一下,不停地深至蕊芽,逼得她接连不断感中哆哆嗦嗦地一次次攀至巅顶,神情如醉如泣,茫然不知身何处,只能任由自己他牵领之下,彻底滑向无底乐深渊……
这一夜,他们从暮色四合之始闭门,直至漏悄悄滴至深夜,徐若麟都没有让身下娇人得到片刻歇息。床榻,案面、椅墩,甚至连镜前,处处都留下了他爱过她印记,直到她筋疲力肿胀不堪,几欲因了后一次放纵而晕厥之时,他才终于彻底地释放了,亦同释放了堆积经久因她而起所有焦虑与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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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念醒过来时候,浑身骨头如被拆散,连动一下手脚力气都没有了。
屋里烛火仍点着,一边锦帐甚至还被金钩束住。四下静谧中,她发现自己正被他用一种保护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