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妖娆-第7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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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竟是楚王殿下了,想不到楚王殿下竟然拿此事问墨三小姐,听说楚王殿下虽然有礼,却不喜与闺阁小姐多说什么,墨三小姐想是不同的。”尤月娥笑眯眯的道,特地还引了几个例子说明楚王殿下虽然温文尔雅,却也不是谁能搭上话就能搭上的话的。
尤月娥心底冷笑,皇后既然有意把凌风烟嫁进楚王府,凌风烟心里也必是有准备的,凌风烟还在这里,墨雪瞳却和楚王在一边说悄悄王,这不是跟凌风烟结怨吗?凌风烟可不比凌蕊儿,未来的楚王妃的身份,足以让她有比拟五公主的身份。
尤月娥这里说的越多,几位对楚王有想法的小姐的脸色就越发的难看起来,几乎是嫉恨的看着墨雪瞳,坐在一边的凌风烟虽然没有接口,脸色越似笑非笑,看不出喜怒。
“墨三小姐自然是出色的,不但白公子高看一眼,琴舞相和,还被楚王殿下看重。”坐在五公主身边的是王秀秀,她此时一脸的和气,温和的看着墨雪瞳亲切的朝她笑了笑,接了一句道。
五公主虽然没有说话,却阴冷的瞪着墨雪瞳。
这话听起来是表扬,实际却更让人疑意,墨雪瞳不知道这位看似亲和的王秀秀是什么意思,却也知道她必不如表象上的看到的那般亲和,嘴角微微一弯,露出淡淡的笑意。
拿起丫环才泡的茶,茶香袅袅中她的笑容有些虚幻,仿佛处在云雾外看世人一般,把个美目晕染的迷离,深不可测,吹了一口上面的水气,笑道:“楚王方才与还问我尤小姐的事情,我只说才来京城,又在守孝,年小不知事,楚王才放了我去。”
“楚王问起我了?”尤月娥一愣,眸底闪过一丝惊喜,她一向自视甚高,并不觉得比凌风烟差几分,四大公府定国公府除了是后族,其余的并不比其他几府高几分,若是自己能入主楚王府,必不会比凌风烟身份低。
话才说完,才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立时脸色有些尴尬。
坐在一边的凌风烟的脸色更是幽深了几分,看了尤月娥一眼,唇边笑容淡冷。
墨雪瞳的话自然把风珏玄的方向引向尤月娥,却也点明了自己尚在守孝,年岁又小,楚王怎么会看上自己一个没长大的小丫头,选秀就在眼前,怎么也不可能轮到自己。
众人忽尔抬起,才发现墨雪瞳一团孩子气,纯真的眸子里还带着几分稚气,分明是什么也不懂的样子,又是才从云城而来,怕是连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吧!索性有几个转向尤月娥,想不到这位傲气的平国公府大小姐竟然也有意于楚王妃一位,这却也是个大消息,莫不是定国公府与平国公府要抢楚王妃的位置?
前朝决定后宫,看起来楚王正妃的位置还要一波三折,怪不得方才尤月娥如此关注楚王,许多小姐眼睛莹亮起来,这是不是代表两大公府之间开始争斗。
尤月娥语塞,见越来越多的眼光落在自己和凌风烟身上,隐含对比之意,不甘心的道:“我以为楚王放着那么多的世家小姐不问,却偏偏问到墨三小姐,必然是对墨三小姐不同的。”
“我还以为楚王见我年幼才向我打听尤小姐的,”墨雪瞳扬起水眸,纯真中带着稚气,惊讶的道,“况且我后来还遇到了轩王殿下,只和他们稍稍的聊了两句而己。”
墨雪瞳巧妙的让她们理解当时不但风珏玄在,连风珏染也是在的。
邪肆张扬的轩王殿下,虽然俊美的不可思议,每个人心底还是有几分忌意的,知道他当时也在,一大部分的小姐对墨雪瞳露出同情的目光,碰上那位,若是一个不注意,惹恼了那位,可不管你是谁家的千金。
凌风烟的眸色微沉,拿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看不清楚在想什么。
五公主脸上的神情倒是很容易猜测,只恨恨的看了墨雪瞳一眼,却也不再追究什么。
尤月娥更不敢说什么,倒不是说风珏染如何的势大权重,只因为这位就是个不讲情面的,如果不知道话语中惹上他,把他给惹恼了,这会儿冲进来也有可能,别到时候被他坏了名节,不得不进轩王府,还连个名份也没。
听说他府里就有一位世家小姐,因为恼了他,被他拿中衣在外面乱展示,害得那女子只能一顶小轿入了王府,却连个妾位也没,闺中女子的名誉脆弱的很,谁也经不起糊般乱撞的糊闹一番。
众人的话题自觉的转向其他方面,坐在首位的长公主意味深长的看了墨雪瞳一眼,颇的几分赞扬的意思。
因为有了这段插曲,墨雪瞳伶俐中带着几分天真,又有之前墨雪瞳琴舞之艺的展示,一些小姐对墨雪瞳产生了好感,却也有几个带着善意的跟她聊起来,茶话的气氛一时热烈起来。
那位王秀秀有几位善意的想跟墨雪瞳拉家长,都被她不动声色的顶了回去,经过今天的亮相,她不再是众人眼中无才无德的墨三小姐,并不怕别人在背后说什么,这些人,一个个为着各自的目地,无风也要掀起三尺浪,她若一再退让示好,只会让她们觉得软弱可欺。
况且今天这事,明眼人都知道尤月娥是故意挑事,王秀秀话虽说的可人,喻意是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想跟这些太过复杂的人卷入那些复杂的事中,王秀秀或者比凌风烟更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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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神秘往事;真假莫辩()
“荷夏姐姐你身体好些了吗?”墨雪瞳拉着她的手,听了听她的脉道。
“奴婢没事,小姐,奴婢要立刻见夫人,有些话要对夫人说。”荷夏长长的出了口气,缓缓的冷静了下来,坚定的道。
“荷夏姐姐,娘己经没了。”墨雪瞳拉着她的手,用手揉着她有些冰寒的手,看着她的脸色缓缓的道,娘己经走了两年了,荷夏一直没有回府,却在外面飘零到底是为了什么。
“夫人没了?”荷夏愣了一下,似乎一时不明白墨雪瞳话里的含认,反手拉住墨雪瞳的手重复道。
“我娘两年前就没了的,荷夏姐姐前面出了门,我娘就没了。”墨雪瞳眼底涌起一股悲意,看着娘亲曾经的丫环,仿佛看到娘亲曾经的笑脸,牙齿轻轻的咬在唇里,泪意蒙上莹动的水眸。
两年了,自打娘死后,自己被落在云城,秦府里的人从来不让人提起娘亲的事,只说不吉利,所以她想娘,想祭祀娘亲,多只能偷偷摸摸的,何曾有人关注过娘亲的事,这时候听荷夏用这么饱含深情的语气说起来,怎么不伤心。
“夫人没了,不,不会的,夫人身体虽然不好,却也不可能就这么没了,大夫只说夫人稍稍养养便可。”荷夏急切的拉着雪瞳,仿佛要从墨雪瞳那里获得不一样的答案,夫人怎么可能没了。
那么温厚的夫人,永远都是带着淡淡笑容的夫人怎么可能就这么没了的。
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荷夏,夫人真的没了,不但夫人没了,迎春撞死在夫人的灵位前,香秋没多久病死了,最后连雪冬也疯了,夫人的四个丫环就只剩下你了。”许妈妈在一边道,她是府里的老人,又是夫人提拔的,以前跟夫人身边的四个丫环也熟,看她们一个个落的如此下场,不由的叹息一声。
“荷夏你当时为什么会走的?走的时候娘亲的身体如何?”己是晚上,厢房里点起了灯,灯光下,墨雪瞳的脸色同样苍白,重生一世,她必须弄清楚娘亲的事,她必然要还娘亲一个公道。
记忆中的娘亲是美丽温柔的,从未得罪过谁的她,怎么会死的如此不明不白!
荷夏似乎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抓住墨雪瞳的手死死的不放,喃喃的道:“迎春,香秋,雪冬她们……怎么会……”
“荷夏,你先别问这个,你先告诉我,娘当年让你去做了什么,为什么你走的时候,我们一点不知情,府里所有的人都以为你是娘没了以后才不见了的。”墨雪瞳脸色有些发白,唇色微微颤抖。
娘没了,接着四个大丫环出事,此事就再没有人说起,而后的一切仿佛都蒙在云雾中,上一世,她至死也没想过娘的死里有隐情,也从未遇见过荷夏,深锁在后院苦苦挣扎的她,从来未曾怀疑过什么。
而今,有些事,她却是不得不怀疑。
荷夏抬起头,缓缓的放开墨雪瞳的手,坐起,眸色缓缓冷静了下来,接过墨兰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抬头看着墨雪瞳道:“小姐,夫人让我进京来查绣宁斋的帐;所以偷偷的走的。”
绣宁斋?墨雪瞳想起来是那是娘亲留给她的嫁妆铺子,自己上次还去看过,只是一间普通的铺子,她实在没发现有什么异常,除了掌柜看起来沉稳些。
“娘为什么要查绣宁斋的帐的,没多少天前,娘不是才让你们查过吗?”墨雪瞳听见自己清冷的声音问道。
一年只查一次,但若是荷夏这次也是去查的,却有两次了,这么一个小铺子,需要花那么大的心力,千里迢迢的来查帐,而且还是一查再查吗!
荷夏想不到墨雪瞳竟然知道绣宁斋的事,而且还知道没多久之前己经查过,既然小姐知道一部分,她也就不再隐瞒,夫人在时夫人做主,夫人不在时,小姐作主,这句话是当时夫人一再告警她的。
“小姐,查帐是假,来京里见个人才是,每次进京来借着查帐都会见见那个人,带些东西回去给夫人。”荷夏把实情说了出来。
“什么人?”墨雪瞳再也无法保持住自己的清冷,语音微带颤抖。
“奴婢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每次见面的时候都是在绣宁斋的后院,那人是自己来的,是个男人,奴婢们呆在屋子里,那人自会留下几封信在屋前,奴婢只须取了信,回去给夫人就是,但是因为那人来的时候不定,所以有时候需在绣宁斋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荷夏回忆道。
知道那是个男人还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那天她和迎春一起在屋里,发现那人出现,就再不敢出声,黑府里她们并看不到什么,夫人关照不能说话,只须等待就行,两个人呆在屋子里,看到那个修长的身影放下手中的东西,随后转身离去,转身的瞬间,荷夏看到一双男人穿的硕大的墨色朝靴。
穿这种靴的只能是朝庭命官,只是这满京城最不缺的就是官,荷夏也只能因此证明是个男人而己。
“既然是为夫人为事,每一次都不会出事,这次为什么弄成这样?”许妈妈不解的问。
“奴婢这次实在倒霉,出来的时候不谨慎,把身上的钱包给弄掉了,而后沦落到乞讨为生,奴婢好不容易进了京,才到绣宁斋外,却发现一个人,这个人奴婢在夫人那里见过,当时他拿着剑威胁夫人,雪冬看到了惊叫起来才把他吓跑的”
“奴婢在他逃出去的时候看到了一眼,那天看到他进了绣宁斋就再不敢进,索性等在外面,可是又发现许多人带着刀剑的人在绣宁斋外转悠,奴婢在门外守了几天,实在没办法进门,就想着回头,再回云城。”
“但是没有盘缠,奴婢只能跟乞丐在一起,慢慢流浪,前几天,奴婢在京城外面乞讨,不知从哪里来的几个恶棍,打起沿街乞讨的乞丐,奴婢被他们打的慌了神,急急忙忙的逃了,后来不知道撞到什么,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