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骑士同人)栖居 作者:轮回轮空(晋江2013-08-21完结)-第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的。一定是有的……必须要有人陪着学长走过那些漫长而孤独的时光,那样的人——必须要有。”
时光漫长而孤独,生命冗杂而沉重。不论是谁先转身离去,彼此承担的都是相同的结果,这份命中注定的孤独,饶是神袛也无从拯救。正因如此,宿命才成了如此悲戚又幸福的词汇,被中伤之后,依旧在满目绝望密不透风的包裹中,苦苦寻觅希望的缝隙与了无遗憾的慰藉。
“对了,我还没有说过那句话吧?这次,无论如何也得好好传达出来才行呢——听好了。”
临也很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堵上她的嘴。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死都不想听。从岫野椋吐出第一个音开始他就明白这将是一场万劫不复的灾难。
——一字一句敲击在心里,有如笼中的困兽嘶吼咆哮撕扯着灵魂,血肉模糊,鲜血淋漓,和那份对人类的欲望一起镌刻在贪婪的灵魂里,成为未来永劫般的恶毒诅咒。
“喜欢你。不管怎么样都最喜欢你了。”
傍晚六点,成群的白鸽振翅而起,扑棱着翅膀冲向晚霞,丧钟响彻布满火烧云的广袤苍穹。
折原临也恍然明白,孤独是巨大的牢笼,是人是神都挣脱不得,是生是死都无从逃脱。
“为了能想你所想、爱你所爱、不顾一切,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报答。
“……我爱你,临也。”
岫野椋在深秋某个星空晴朗的夜晚永远地合上眼睛,火化后骨灰葬在镰仓老家。第二天折原临也就从新宿消失了,整个东京都范围内都找不到他的影子,没有人知晓他去了哪里。然而两年过去,当所有人都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死了的时候,他重新回到了阔别已久、装满各种糟糕回忆的池袋,带着他的新婚妻子一起。
没有人会再提起岫野椋了,本身记得她的人就不多,心照不宣也勉强算是一种悼念和缅怀。
然而大概对这中间发生的一切明了几分的人都很清楚——
岫野椋平生最渴望的是回到日常,而这个存在本身,后来成了折原临也一辈子都在渴望回去的地方。
那些人们不论是悲伤还是快乐,现在都好好地沿着自己的轨迹踽踽前行;那些往事不论是一笔带过还是浓墨重彩,最终都化作千风,飘落烟花散里,忘记的大多都不值得回忆,而即便是铭刻于心疼痛得难以割舍的部分,也已经没有再反复提及的必要了。
自此以后,各安天涯。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食用说明】
这个结局已经有人猜到了我就不多说什么了_(:з」∠)_
写的时候剧情就跟脱缰的野狗一样挣脱了大纲束缚狂奔而去了_(:з」∠)_
原本应该有临娘带着椋妹回池袋四处走走碰上小静,小静想动手但是碍于椋妹没动手这种剧情的_(:з」∠)_
但是写着写着就失控了,不小心搞哭了临娘,然后写完之后发现自己键盘都湿了_(:з」∠)_
我想到这里就已经足够了_(:з」∠)_
就像椋妹说的,【这世上,能从你的世界里替代我的人恒河沙数,而可以从我的生命里替代你的时间,一刻都不存在。】,下章是真正的BE结局,也是我心中的True End,是临波婚嫁,无论如何吃不下这个cp的可以到此为止。
之前说过的,无论是什么样的结局,我的最终目的就是解放临也的孤独,是根性意义上的解放。这个男人必须要学会爱,学会爱人,更要学会爱自己,这是我写栖居最初也是最根本的愿望。
全世界的人都可以爱,为什么他不可以。全世界的人都是孤独的,为什么只有他承受着不可理喻超乎寻常的孤独。如果这是先知之名的诅咒,那么由我来把他从神坛上拖下来,送进人间自我拯救。
另外扔定制封面给你们看看XXXD
刚拿到的实物图!!!店长明天出货XXXXXD有想要的妹纸敲扣335435611,或者走微博私信也行ww
食用愉快~★
☆、Period。30 至亲至疏TRUE END
Period。30 至亲至疏
岫野椋过世两年后,矢雾诚二和张间美香拿到监护人矢雾清太郎的签字,签署婚姻届确立了合法夫妻关系,尽管矢雾波江从中作梗百般阻挠,他们仍旧面带骄傲而幸福的微笑向亲朋好友宣布了结婚的消息,并且收到了除了矢雾波江以外所有人的祝福。
矢雾诚二和张间美香选择了旅行结婚,很符合年轻人疯狂爱玩的个性,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又不用担心被打扰。在他们于成田机场登机飞往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的当夜,新宿情报屋事务所里,失踪两年毫无音讯的折原临也突然出现在了矢雾波江面前,吓得她差点跳将起来把桌子掀了。
情报屋的消息网络和情报平台是临也自己设计的,已经形成了能够进行高度自动化运营的情报体系,即便情报屋本人不在,由跟随了他很长时间的助手代为操作也同样不成问题,因而在临也消失的两年里,波江一直替他打理着情报屋,只是一些涉及敏感地带、危险的大宗生意必须停止了,毕竟提着自己的脑袋到谈判桌上和黑社会头目吹拉弹唱这种恶趣味的事情也只有临也才能做,波江自认没那个智商与胆色。
维持生计也好,在情报屋的外壳下寻求庇佑也好,波江早已不记得自己究竟出于什么原因才留了下来。她坐在临也的位置上,接手了他的工作终端和生意线,很快就适应了,并且做得很好,这么久以来几乎没出过岔子。
两年里,这间5LKD规格的事务所里清冷得能住下一窝乌鸦。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面对色调冷暗的室内,波江才真正开始对折原临也无数次坐在这里,双手交叉支起下巴轻飘飘地微笑时,心中那摧枯拉朽般蔓延开来的空旷无垠的孤寂感有了切身体会——不处在这个位置,就绝对无法感受得到的庞大孤寂。
在这样和杀人无异的窒息感的包围下还能露出那种乐在其中的笑容,折原临也果然是个疯子吧。强迫自己习惯这种感觉花费了波江相当长的时间,而当她发现孤寂感甚至淹没了她对矢雾诚二的眷念的时候,她感到了恐慌。即便在矢雾诚二和张间美香交往之后,波江依然为与矢雾诚二呼吸着同一城市的空气而感到安心,无法用理智衡量的爱意将自身包裹得极为温暖厚实,透不进名为寂寞的冷意。
而如今,矢雾波江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寂寞——是站在高处对于物欲横流,光怪陆离的城市冷眼旁观时的寂寞,而且是原本只属于折原临也一个人的寂寞。
她甚至在不知不觉中习惯并享受着这份寂寞。
布满裂痕的心脏又一次出现了狭长的裂口,巨大的空洞风声呼啸。由对矢雾诚二的“爱”为主干构架起来的“矢雾波江”的人格开始悄悄崩毁,残缺不齐。
这天晚上没有多少繁琐的事务要处理,波江端着水杯站在落地窗前发呆,想象着矢雾诚二和张间美香带着叫人恶心的幸福表情和朋友们道别,登上飞机的情景。胃肠扭在一起打了结,呕吐的欲望翻江倒海,在疲惫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却无从发泄,波江忍得冷汗直流,却还是一动不动。
诡异的事情就是在这个当口发生的——门口传来了响动——钥匙推进锁孔,转动——啪嗒,锁芯弹开,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水杯脱手掉落,掉在地板上破碎成片,洇开一大滩深色的水渍。
波江觉得自己的一脸惊愕的样子一定很可笑,可就是收不回这种丢脸的表情。
临也走了之后,波江干脆就住下了,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住下来的话打扫整理起来也比较方便,独居的日子一久,她差不多都忘记了她其实并不是这间高级公寓的产权所有人——折原临也就是这么有本事的男人,回到自己家都能把人吓得魂飞魄散。
时隔两年再见,折原临也还是一点都没变,各种意义上。
“哟~晚上好,好久不见啦,波江。”
临也脱下沾满尘腥气的外套随手挂到衣帽架上,熟门熟路弯腰打开鞋柜拎出室内拖鞋换上。波江目瞪口呆。
“好久不见……见鬼的‘好久不见’啊!你……你居然还活着啊?!”
“诶~?风尘仆仆赶回来一进门就被劈头盖脸质问为什么没死什么的——超~伤人心的耶,波江。”临也一如既往地嘻嘻哈哈,走进起居室倒在沙发上,“枉费我一番好意~”
“一番好意?你?”波江去厨房重新倒了杯水,摆到沙发边的矮几上,转身去收拾地上的碎片,“你这两年是跑出去拜师学习讲冷笑话了么。”
“哈?还是这么冷淡啊,波江,怪不得诚二君一到年龄就急匆匆和他的小女朋友跑了,有你这么个大姐在,任谁都想早点飞出去啊~?”
“你够了没有。插科打诨到此为止。”波江冷冷地剜了他一眼。
“我没有在插科打诨呢,诚二君和他……现在来说应该是合法妻子了——今天开始旅行结婚不是么——从成田机场起飞,没记错的话,第一站是圣彼得堡吧?”
“……你知道得真不少啊。”
“那是当然的吧?就算我不在这里,我的双眼也是时时刻刻注视着我所爱的人类呢~”临也从沙发上坐起来,肘关节支在膝盖上,端起下巴,似笑非笑地盯着波江,“波江不去吗?”
“哈?”被意味不明的视线扫射的滋味非常不妙。
“不要告诉我这样你就死心了——我认识的那个矢雾波江是会躲在角落里看着自己不能忍受的一切堂而皇之地发生然后咬着手帕吞眼泪的懦弱女人吗?别跟我开这种低级玩笑。什么都不做的话,只有一个人寂寞老死的结局等着你唷?”
“说什么‘死心’,说什么‘寂寞老死’……”波江素来冷淡的目光蓦地淬上了愤恨和恼怒,“我能做什么啊?!这么多年能做的一切,除了直接杀掉他们之外其他我都做过了吧?!自从见过了那个头颅,诚二就再也不多看我一眼了,这种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啊?!”
“那就杀掉他们啊?不用亲自动手,这种活计只要价格合适总有人接。你有这个觉悟吗——爱到起了杀心,即便杀掉也可以一辈子爱下去,你这么想过吗,波江?”临也残酷地反问道。
“开什么玩笑……”
“没有开玩笑唷,有这种案例的吧,抱着被别人抢走的爱人的头颅,陷落在精神失常里疯癫一生之类的……嘛,有没有都无所谓啦,所以说,波江做不到的吧,为了所爱抛弃良知,泯灭人性,手染鲜血——做不到吧?”
“……你在偷换什么概念?!你是特地跑回来说教我的吗?!”
“——那就认清你自己。”临也拽过波江的手腕按到头顶,把她摁靠在落地窗上,单手撑在她耳边,不顾她的挣扎,猩红眸子爆放出的锐利压迫感让波江不能呼吸,“认清自己,矢雾波江是个胆小懦弱敢说不敢做的家伙,所谓的‘深爱’也就不过如此,被夺去挚爱也无能为力——承认这一点,然后把自己解脱出来,别烂死在这种毫无爱意的自我束缚中。
“其实波江的心里——早就没有爱了吧?这种毫无道理的疯狂执念是不能被叫做‘爱’的啊。”
冷汗挂淌在皮肤上,黏腻发凉,波江痛苦地喘息着,睁大了失焦的眼睛,腹腔里强烈的呕吐欲却神奇地逐渐平息下来。
临也松开了波江,透过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