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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忠王远征史-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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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千斗志高昂的义军对两千魂不守舍的团练。这已经不属于战场上势均力敌的对等较量,变作一场疯狂血腥的屠杀!清军在第一时间从精神上垮塌了,根本无从组织起有效的抵抗,或者绝望而徒劳地垂死挣扎,或者不辨西东地抱头鼠窜。

    一名军官模样的清军被一团溃兵裹挟着朝南边败逃,蒙得恩欲带三营前去截杀,被陈石柱摇头制止。

    “陈将军,落水狗就是要痛打,你可不能心慈手软啊!”蒙得恩不解又疾言厉色地嚷道。

    “你把出了窝的饿狼绞杀干净,最终不还要面对思旺墟那个狼窝吗?”陈石柱扫视已经接近尾声的战场,清军尸体堆砌如山,看去俨然修罗恶魔大肆作乱一样,“传我的命令,留下六营女兵打扫战场看押俘虏,其余各营火速换穿清军民团服饰,尾随敌人溃兵奔袭思旺墟!”

    蒙得恩闻说顿然领悟,钦佩得五体投地叫道:“哦,浑水摸鱼,趁乱直插清狗防线的心脏地带,此计大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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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故技重施 3() 
陈石柱的策略先是引蛇出洞,利用“大蜂窝”和地雷阵的优势,以突然袭击在野外聚歼清军有生力量;之后再李代桃僵顺藤摸瓜,冒充团练残余溃兵直捣思旺墟核心,从而避开外围坚固工事而来个中心开花,打清军团练指挥使巡检张镛一个措手不及。'。om'

    副将蒙得恩对陈石柱出神入化的用兵方略,简直敬服得五体投地!他却并不知道陈石柱的这些计策原非他首创,在李家军机动灵活的战法中,类似的先例比比皆是——派大美女引蛇出洞这一招,二大队长童阿六于牧羊谷之役就已经用过;而换穿敌军服饰浑水摸鱼,上校李秀成在出道第一战“下马湾战役”时亦曾牛刀小试。

    不管怎么说,从这一天起蒙得恩便对陈石柱产生了敬重,即使他日后贵为天国“赞王”,即使他明知被判死罪的陈石柱没死,而是以“汪海洋”的新名字继续在李家军效力,蒙得恩也始终瞒着天国高层而未予揭发,自然此是后话了……

    陈石柱亲率第一营尾随逃敌出击,大美女洪宣娇非要抛下女子六营一同前往。陈石柱拒绝的话尚未出口,见洪大美人妙目含霜,记起了大阴谋那件事,心道少了大美女当面对证,只怕洪天王死活不肯认账,届时上校必定左右为难,只好由着她跟随。

    清军溃兵拉拉杂杂拖了极长的队伍,义军一阵急行军便追上了后队。陈石柱下令与溃兵保持三四十尺的距离,故意将队形拉得散散乱乱,全体默声疾走,不一时已经迫近了清军的正面防线。

    按照先前的约定,蒙得恩带领一部分没换装的义军自队后呐喊冲锋,前边陈石柱的一营一边佯装抵抗一边向阵地靠拢,紧跟着真正的清军溃兵楔入了前沿阵地。可笑团练守军蒙在鼓里,还在有板有眼地对蒙得恩实行火力阻击。

    陈石柱一火枪撂倒一名清狗小头目,大美女也接连刺穿了数位正全力射击的团丁后背。陈石柱挥动缅刀传令:“所有人员把你们的红头巾系于左臂,以红巾辨识敌我。一连进攻敌防御阵地侧后,跟蒙副将合力夹击前沿守敌,突破阵地后迎接二、四、五营主力,同时向集镇纵深方向穿插;二连、三连跟着我和洪营长,咱们去将清军的指挥所端掉,让狗杂种们变得群龙无首!全体出击,准备近战巷战。弟兄们,打通思旺要冲,迎接天王出山,大家一起冲锋——”

    一营三个连分头杀入敌群。

    清军巡检兼团练指挥使张镛,把自己的指挥部设在思旺墟镇中心的一个大户人家。那家的老婆风骚且颇有几分姿色,屡屡对张镛眉目传情,叫张镛黑起脸来狠狠训斥了一番。

    作为李典元的部将,张镛秉承了这支大清唯一丛林部队的成员特色,那便是好战残忍同时心无旁骛,不像一般的清军指挥官那样抽鸦片玩女人有许多不良嗜好。反击部队出击之后,驻守在墟集内的团练兵实际已不足2000人,较之先前6000精锐而言还是相当空虚的,但张镛却并不十分担心兵力分配紧张——金田义军的战斗力和兵员素质,甫一交火他已了然于胸,如此一群乌合之众根本是不堪一击!

    之所以派出2000兵马突击杂七杂八一帮泥腿子,张镛自有他自己的战术企图,他要敲山震虎,通过迅雷不及掩耳的反冲锋,彻底摧毁当面阵前乱党,同时警告金田方向的匪首们打消对于思旺墟的幻想:此路不通,莫要再轻举妄动!等出击的半数兵马大胜凯旋,张镛坚信以他麾下近4000守军,坐拥坚固立体的防御工事,乱匪哪怕来个万把人他也不在话下。

    真正让张镛顾忌丛丛的还是南边——情报通告那个李秀成就龟缩在花洲山人村!而且这个刁徒已窜犯到思旺山脚,隐隐有北进的企图。虽说情报显示姓李的蟊贼手里没几个人手,可张镛不敢因此掉以轻心。反击部队出发后,他在北面防御阵地只留下500人马,抽调近千人及思旺墟所有男劳力,去北面修筑地堡战壕等工事,并一条直通思旺峰的便道……

    张镛计划一旦北面突击得手后便采取全然守势,谅金田那帮泥腿子受重创之后,也没胆量和实力再来掳他的虎须!他则可以调动主要精力兵力朝南布防,提防李秀成蠢蠢欲动。

    张镛的如意算盘打得精妙,布置完军务对自家的军事谋划能力生就孤芳自赏的得意,忍不住哼唱起老家江西的采茶调。他信步来到一间别院,看见那风****主人略带张皇地试图遮掩一处房门。张镛怀疑屋里有什么不利于己的蹊跷,他下榻的所在可是整个思旺墟阵地的中枢要地,倘若主人家通匪而图谋暗害自己的话……张镛便快步走近那房间。风****主人发现张镛逼近更现慌乱,伸出双手拦在门前阻止,口里唔唔呀呀讲着张镛听不懂的土语。

    本来就心存疑虑的张镛见此更加疑云顿生:这风骚娘们儿不是曾主动施媚术勾搭自己么,怎地眼下却这般惊慌失措?莫非屋子内真的藏有什么古怪?

    他搡开风骚娘们儿踢们而入,浑身如遭雷劈电打,呆呆地连皮肤也**焦痛起来!

    面前的场景绝对香艳刺激:一只蒸汽氤氲的大浴桶,一头长可及地的乌黑秀发,一具白得晃眼、莹洁光滑如同上好绸缎的美妙躯体,宛若瑶池浴女,发散着极度的**与魅惑……

    陈石柱率领两个连冲到大户人家门口,同守卫的绿营亲兵及彪悍的瑶兵殊死搏斗之际,绝不曾料到院内的清军首脑人物正陷于深度的迷失狂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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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故技重施 4() 
张镛直勾勾望向那具宛若凝脂的白嫩女体。'万/书*'冬至过后万物枯疏,屋外的阴冷寒凉更反衬出门内浴女的生动及诱惑,那云蒸霞蔚的水汽白软如绸缎,一下子便将张镛托上了似仙似幻的云端。孤军深入敌后的紧张压力,军旅生涯的孤寂落寞,临阵指挥的焦躁狂暴,在这一瞬间猛地冲垮了张镛的理智,只余下一名男子对于女人的极度渴求,一股无法平息的野**火!

    他一把将试图拦阻的风骚婆娘推出老远,反身关紧房门,三下两下除掉身上重重的牛皮铠甲,嘴角抽搐着朝蜷缩在大木桶中的女子逼近。

    那女子正是房主人家的千金,闺名如玉,长得便像一朵背山处不打眼的幽兰,清丽而少有俗尘污染。由于官军号了她家的房子,这如玉小姐整天深锁香闺,绝少抛头露面。这日趁着军爷稀零,央求她母亲吩咐下人烧了一锅热水,自己关门清洗,却叫娘亲在屋外替她望风。谁知刚刚入浴不久,娘亲就在外边惊叫连连,这如玉尚未及做出遮掩躲避,一位双目微红、喷着熊熊欲焰官爷破门而入,骇得如玉小姐花容失色,心里一急就晕了过去。

    张镛牛喘着打量昏晕在浴桶里的美妙躯体,她那毫无知觉的安静仿佛是对他无声的邀约。桶中热腾腾的温水弥散着妖魅一般的蛊惑,向他传递着明白无误的暗示!张镛恍惚间瞥见一对儿不盈一握的雪丘,其上两点嫣红宛似冰山玫瑰,娇艳得不可方物。他伸手轻轻探触一下,感到自己的手指连同指尖碰及的那份柔软开始融化……他拔掉一只云靴,待到想脱第二只的时候,屋外想起了激烈的枪声和呐喊声。

    军人的警觉使张镛在听到响动的第一时刻绷紧了全身神经,**像日出时分落潮的海水一样迅速退却,取而代之的是面对凶险危机时敏捷反应。张镛顾不得再理会吓得昏死过去的浴女,甚至也顾不得把衣甲披挂整齐,就抽出阔背紫金大刀藏于门后,同时右手麻利地掏出火枪装弹上膛。

    不一会儿工夫,正房那边枪声和刀剑磕碰声已经稀落下来,别院这头有纷乱的脚步正在渐近。张镛把紫金刀高高扬起,准备着给闯进门内的人以泰山压顶的一劈!他实在想不通接战后以乱匪所体现出的战员质素,那么差劲那么不堪一击,对方甚至连大脚娘儿们都裹着红头巾上阵了,却怎地击溃了他的两千精锐练勇,突破他精心构筑的立体纵深防线,恰若神兵天降直接杀到了他的指挥中枢?

    房门“咣当”一声被踢开,一团暗影在地上向前移动。张镛手起刀落朝那人影劈去,以他在紫金刀上浸淫十多年的功力,这一劈堪称雷霆万钧,就算是顽石坚铁也会应声而断!

    谁想一刀下去竟遇到了莫大阻力,一股柔和但却强韧的刀气反撩而上,居然轻松化解了张镛势大力沉的一刀。张镛一击落空右手举枪欲射,却见来人也正把乌黑的枪口对准了自己面门。张镛见此人面目清朗,纯然一副读书人模样,岂知他一口缅刀招法精到,出枪的速度疾如电光!

    二人利刃相交,火枪互对,已然呈两败俱伤的局面。

    “怎么,你这狗官指挥作战还有闲心干这档调调?难怪这一阵你会大败亏输!”

    与赤足只穿一见短裤的张镛相比,陈石柱在气度上显然多了几分从容,他甚至好整以暇地扭头扫了一眼木桶里昏厥的浴女如玉。

    “你……你们是怎样攻进来的?”张镛被眼前这人的镇定自若所迷惑,他实在不能理解马上就要同归于尽的人,凭什么还会表现得如此放松?

    “你放下刀枪投降,我就把前因后果告知你。”那俊朗的青年微笑着。难道他不懂瞄准他的枪口是能要命的?

    张镛举枪的手开始战栗起来!此人的可怖之处在于面对死亡而不自知,无知者无畏,一名连死神都无所畏惧的人,便如同死神本身一样可怕了。

    “你这个乱党,军爷今日跟你一命换一命!”张镛晃动着火枪色厉内荏喊道。

    “好哇,我数一二三,咱俩同时扣动扳机,黄泉路上也好彼此有个照应!”陈石柱将枪口抵近张镛的太阳穴,嘴角的笑纹不曾收敛,眼皮却近乎捉狭地眨动,“准备好了没有?开始计数!一,二……”

    张镛叹口气颓然垂下拿火枪的手臂。

    陈石柱笑了笑也收起短火枪:“这才叫识时务!不必担心,我们李家军有俘虏条规,只要你老老实实缴械,我们便不会危及你的性命……”

    他话未讲完骤变突生!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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