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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忠王远征史-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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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上三竿,天王洪秀全率领杨秀清、冯云山、韦昌辉等首领登上临时搭起的点将台。天王黄罗伞罩顶,黄龙袍加身,坐在那里高高在上顾盼有神,透过台下五色的旗海枪林、攒动不止的红巾包头和发自肺腑的拥戴的欢呼声,洪天王仿佛已经置身于金碧辉煌的天堂,而那位梦境中的天父上帝,正微笑着与他本人合二为一,成为主宰三界的至尊神祗……

    杨冯韦等首领分立在洪天王身侧,台旁早用木杆竖起一根高高的旗杆,“太平天国”绣着龙纹图腾的义旗迎风招展。天国高层另外两位重要人物,石达开忙于村内村外的警戒,严防官军进攻和细作捣乱,萧朝贵则准备主持祭旗誓师仪式。

    萧朝贵见杨秀清偷偷向他打了个手势,便知应当把他们二人合谋策划的惊喜亮相了!

    萧朝贵会意地点头下马,登上点将台用他洪亮的大嗓门喊道:“底下静一静!大家听俺说——正式开始仪式之前呐,俺老萧把昨天晚上做的一个很奇怪的梦跟大家讲一讲:俺梦见一个金盔金甲的神人,穿红色战袍,身上那套黄金甲比俺现在穿的还漂亮!神人突现云端,如同长了翅膀腾云驾雾地从我头顶上飞过;我追出家门,就听豁啷啷一阵巨响,一道刺眼的金光闪过,那红袍金盔金甲的神人就不见了,像是一头钻到了土地庙后头的树林里……今天是洪天王的寿辰,又是大家聚众起义的黄道吉日,不知俺做的这个怪梦是吉是凶啊?在场哪位弟兄会圆梦,帮俺老萧把此梦解一解……”

    杨秀清故作惊异地开口问:“朝贵你没有记错吧?真的有金甲神人出现,落在了土地庙后面的树丛?”

    萧朝贵答道:“错不了,我记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醒来以后惊得出了一身大汗!”

    杨秀清与萧朝贵按事先商量好的话一问一答,就像站在台上讲古说书演双簧,不但台下数万众信全被他们二人吸引,就连台上端坐的天王洪秀全及冯云山、韦昌辉等首领,也莫明其妙地张大了嘴巴,猜不透他们到底在弄什么玄虚。

    就听杨秀清一顿足兴奋地喊道:“此乃上上大吉之兆嘛,天上真神降落人间,预示着咱‘太平天国’不但下顺民心,而且上应天意!朝贵呀,依我之见那真神一闪即没的小树林,不妨派几个人过去挖掘开,看看会不会有什么东西留下来。”

    萧朝贵当即唤来几名炭工亲信,带着铁铲镐头去土地庙后面挖掘,不多时已听到树丛中喧哗叫嚷起来。几名炭工抬着一块半人多高的青石石碑,碑上粘满了稀泥红土,显然是刚从地底下掘出来的。萧朝贵吩咐端来几桶清水反复冲涮清洗,青石碑上渐渐显露出红黑两色的几行大字:

    庚成十一,金戈铮铮;

    跟随洪主,天国太平。

    杨秀清眨巴着一只三角眼道:“这碑上的文字究竟何意呀?咱们冯先生最有学问,还是请冯先生为大家讲解可好?”

    台上台下齐声赞同。

    冷眼目睹这场闹剧的上校李秀成,已明白这群鸟人又在大搞愚弄群众的封建迷信活动,心里头大为不屑,连骂了几声“奶奶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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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滚滚洪流 2() 
冯云山虽不知此碑的来历,但从杨萧二人一唱一和中已大体瞧出是他们布好的局,反正是意图鼓舞士气振奋精神嘛,当下顺水推舟按青石碑字面的意思一句句解读道:

    “庚戌十一,这句说的是年份。'万/书*'六十年一个轮回,按天干地支排序,今年是道光三十年,推算起来正好就是庚戌年;十一是指日月,十一便是十月初十,咱们洪天王的生日就是十月初十,也正好就在今天啊!”

    台下万众闻言登时欢声雷动,许多不知情的人呼喊着向洪天王贺寿,更有人不自觉知地高呼“天王万岁……”

    台上龙袍加身的洪天王高坐不起,却带着矜持的微笑频频向群众招手致意。

    上校踩住了一只死老鼠,那种软塌塌滑肌肌的感觉很不爽,脚底触觉的恶心与耳边听觉的恶心相互作用,令他反胃欲呕。

    奶奶的乌龟王八才活千年,人怎么可能活到“万岁”?那不成人见人怕的老妖精啦?

    就听冯云山继续讲解道:“金戈铮铮,就是指刀枪并举,马上就要进行打江山平天下的大规模战争了。当年满清鞑子仗着快马利矢,以武力霸占我大汉花花江山,从今日起咱们要拿起刀枪进行战斗,再以武力把这些害人的八旗贵族赶回森山老林去!”

    台下群情激昂,数万信徒挥动着刀枪兵刃狂吼:“战斗!战斗!”

    上校不得不服气,冯云山做宣传鼓动工作绝对是位高手。把他引渡到现代社会军队里,准能胜任经常需要做政治思想教育的政委角色。

    上校知道这场石碑的戏码演完,就该轮到押解陈石柱上场,以一腔热血血溅杏黄旗了……却不知石达开那鬼机灵布置得怎样了?

    “‘跟随洪主’这句最好理解,天下人的共主姓洪,是天父上帝派到人间的次子,也就是咱们的洪天王。咱们紧紧追随洪天王,便能所向披靡、无往而不胜!这最后一句‘天国太平’,讲的不就是咱颁布的国号吗?从即日起在场各位皆属于‘太平天国’的人了,我们不再当蛮满清孽的走狗顺民,我们要做太平天国的子民和战士,为了实现普天下的平等友爱与太平美满而不懈奋斗!”

    掌声四起,欢声四起。

    “奋斗——”

    “奋斗——”

    呐喊声口号声如同山呼海啸……

    假戏唱罢,李秀成估计砍头祭旗的正戏就要鸣锣登场了!

    果不其然。萧朝贵威风八面地大手一挥道:“下面,太平天国誓师祭旗大典正式开始!带人犯——”

    台下成千上万人齐声呼应:“带人犯——”

    用来砍头祭旗的犯人共有两位,一个自然是屡犯军纪、背主不忠的典型陈石柱,本已贵为军帅却要被绳之以法,用以警告义军内部动摇乃至变节分子;另一位则是萧朝贵从五峒峰擒获的一名清将,官职虽不高却是酷吏周天爵自京成带出来的卫戍兵,正好以这清妖的狗血祭祀反清的战旗。

    陈石柱和那名京师清将被分别关押在不同地点,由对萧朝贵死忠的黑衣义军负责押解刑场,两个濒死的人头上各罩了一个灰布头套。押解清官那一路一切顺利,但押解陈石柱这一路出发不久即遇到了麻烦——无数女六营负伤的女兵,还有阵亡死难女兵的亲人朋友,纷纷围拢上前对她们认为的罪魁祸首陈石柱进行殴打,那种咬牙切齿的仇恨状态,恨不得将陈石柱当场打作一摊肉泥……局面大有失控的态势,负责警戒巡逻的石达开带人前来增援,费尽了气力总算把愤怒的人群遣散,混乱的场面渐渐得以平息。

    那边一闹,上校便料定必是石达开事先布置,目的是趁乱实施“偷梁换柱”的鬼把戏。看到两名死囚被押到点将台下跪伏于地,上校紧张得心如鹿撞,紧握的双拳捏满了汗水。他不晓得石达开李代桃僵的计划进行得怎样?跪在旗杆下的蒙面人究竟是石柱子还是小木匠呢?

    值日官纵声高叫:“时辰已到,开斩祭旗!”

    砍头前先由萧朝贵掀开犯人头套对其身份予以认定。萧朝贵揭开那清官头上的布罩,端祥几眼笑道:“错不了,就是这狗东西!这家伙还是俺老萧亲手俘获的哩!”

    台下哄笑。值日官高喊:“验明死囚正身无误,请监斩官下令用刑!”

    萧朝贵目视天王洪秀全及其余几位首领,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挥手传令:“刀斧手!砍下清狗的妖头祭旗!”

    坦胸露背的刀斧手一拥而上,将那位叫骂不止的清狗拉扯到旗杆下方按定,一名壮汉用烈酒在鬼头大刀上连喷数口,挥刀一下剁掉了那清官的脑袋,红血狂溅,血糊糊的人头滚出了几尺远的距离。行刑者提起清官的头颅,高高悬挂在旗杆顶端,全场登时情绪亢奋,千万人不约而同狂吼:“杀狗官!杀清妖!”

    接下来就该轮到惩办天国内部的忤逆之徒了。上校看萧朝贵的手即将触到剩下那人的头套,憋闷紧张得连气都喘不过来——头套里若还是陈石柱的话,石柱子这颗脑袋准定保不住了!就算上校带人突然发难,当着几万人的面,除了再多送人家几颗脑袋还能如何?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石达开已经得手,头罩里面已由陈石柱换成了用来顶杠的汪海洋,上校就能释去重负一身轻松了么?失去质朴而大义的小木匠,上校同样的感到撕裂肺腹般的剧痛——他甚至怀疑自己牺牲汪海洋而换回陈石柱的决断是否正确?

    上校身旁的几个人也都紧张万分。花芳菲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已经吓得丽容失色,背转身去不敢再看;陈玉成浑身抖颤,挫牙瞠目一副肉紧的表情;而小美女阿娇本来就又圆又大的一双秀目,瞪得如同两只滴溜圆的乌木念珠,整个人似已支撑不住快要晕倒……

    台下萧朝贵掀开那人布罩草草瞄了两眼,冲值日官点头示意,值日官便朗声高叫道:“验明正身无误,开刀问斩!”

    萧朝贵揭布查看的动作过快,即使上校早就凝神屏息留心观察,也未能在那稍纵即逝的瞬间,瞧出其人到底是陈石柱还是小木匠。

    如狼似虎的刀斧手扑上去将那人架到旗杆底下,值日官大声宣读着陈石柱犯下的四条必杀之罪,那行刑大汉便将鬼头刀高举过顶,刀锋上忽地闪过一片天上的日光……

    就在这紧要时分有人向上校身边贴近,好像不由自主地紧握住上校的手。起初上校以为是小美女聂阿娇,他注意力全集中于刽子手扬起的刀口上,就任由其人攥住他的手抓握着,可惭惭地上校发觉情形有异——握他的那只手大而有力,绝不可能是小美女纤小柔滑的玉手!

    ——上校惊异地扭头,一眼便看到了泪花闪闪的陈石柱!

    陈石柱也穿一套太平天国的彩色号衣,包头的红方巾有意压低至前额,甚至连眉毛都遮掩了一半。脸蛋上胡乱涂着红泥腚青之类的颜色,使他已看不出本来面目。陈石柱小声叫了一句“上校!”人便已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上校面对这位生死弟兄亦是五味杂陈,心中百感交集却无从表达,只是轻轻紧紧两人互握着手。

    “那人是谁?”陈石柱轻声问。

    “那人是你,名叫陈石柱,毙命于洪天王的三十八岁生日。”上校回答。

    “告诉我他的真姓大名——我亏欠他一命!”

    “他原来叫黎勇,真名叫汪海洋,是山人村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木匠。”

    陈石柱热泪迸流:“好男儿!好汉子!”

    说到这里刀光一闪,半空飘洒一串半透明状的血线。小木匠的头颅飞出得更远,一直滚到离上校不足十尺才停住;那个头颅罩着的头套沾满了尘土血泥,头罩开的那两个眼洞处,小木匠的眼珠瞪得大大的,似乎很惊讶被砍头竟是这般容易!

    至死,小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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