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王远征史-第2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赖拇笄宄隽思萌撕檬拢抢献幼约阂幻换亓饲Ы鸫笮〗愕拿?辞窝诀叩姆从Γ蘼廴蘸蠡嵊卸嗌儆判隳凶映鱿衷谒芪В馕簧秸娴睦钚愠桑囟ㄊ撬哪恐凶钅岩匀〈某亓考毒衽枷瘢
——但愿大蟒蛇吞了老子以后胃口大减,不再对这位温顺的乖乖女产生食欲。
上校闭目等待光荣牺牲,知觉渐渐被蟒蛇热呼呼的腥臭气息所笼罩……
数十年过后李秀成每每回想自己屡次化险为夷,或许真的是冥冥之中有什么神明在保佑着。即将变成爬虫食品的他刚被那条大蟒蛇吞进巨口,便恍惚闻听到一声熟悉的闷吼,那声音是如此的亲切,简直比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的法旨还动听!然后……两根粗大宛如树干的手指头撑住了蛇口,一股巨大力量抵消了蟒蛇蠕蠕而动所产生的吸力,将踢蹬双腿挣扎的上校同志拉了出来!
重见天日的上校大口大口呼吸着,浑身上校沾满了蟒蛇的黏糊糊的消化液。俏丫鬟王娴雅俯身过来救死扶伤,无意间碰痛了他的肩胛骨,那本是已被撕成碎片的油坊主孙喜贵所造成的骨科伤病。而此刻上校的肋骨也在隐约作痛,大概让大蟒蛇收缩时的蛮力挤断了。
这些全不是要点,无论上校的骨头发生过几多错位断裂,可他的人毕竟还活着,并且耳畔有那慑人的闷吼声相伴。在这种独特的发音效果所笼盖的范围以内,几乎没有任何生物可以置上校于死地——
那一对该死的野人夫妻归来了,上校受到了重点保护!
他睁大眼睛目击了两类不同物种之间的较量:那头男野人用手掰开大蟒蛇的大嘴,使蛇的上下两队牙齿无法合拢,只有一条灵动的蛇信不停吞吐着。野人形体庞硕力大无穷,十尺长的蟒蛇在其手中好像一段无关紧要的绳索。巨蟒头部受制,便欲调动长长的蛇尾回转,去缠绕那头男野人的项部。哪知一旁的女野人早等不及要发飙,抬起磨盘大小的脚掌用力跺将下去,即将大蟒蛇的尾部踩得稀烂……
蟒蛇负痛,合不拢的大嘴巴咝咝啸着,粗滚滚的蛇身痛楚地扭曲悸动。猛然间男野人怒吼发力,竟把大蟒蛇的血盆大口硬生生撕裂,接着顺势巨臂一分,只听“嘶啦”一声闷声,那条大蟒蛇居然如同破布条似的被撕作了两半!
本书首发 。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
最快最新章节,请访问请牢记我们的域名:om,站名拼音,简单又好记
第六章 南下北进 16()
本书首发网,目前已有90万字免费章节,请大家继续支持!
************
大凡胆敢加害于李秀成、并且造成他身体某处骨骼发生病变之流,似乎都逃脱不掉被大怪物们撕作碎片的下场!
李秀成不知这是偶然的巧合,还是他奶奶的颠扑不破的真理定律?大蟒蛇被撕碎后,浓重的血腥气味充斥山洞,叫人闻之欲呕。'万/书/'上校在俏丫鬟王娴雅的搀扶下站起,咧开嘴巴勉力笑笑,刚要伸出色爪在佳人浮凸的身体上下其手,以缓解蛇口遇险死里逃生的紧张,忽然间脚跟一阵酸软,便坍塌一般稀里哗啦倒了下去……
“公子!公子——”耳听王娴雅莺鸣燕啾般好听的声音,上校昏了过去。
他身上共有两处骨折伤:先前一处拜大内杀手孙喜贵所赐,伤在肩部;此番英雄救美蛇口夺食,又让万吨液压机似的大蟒蛇勒断了肋骨,余下种种诸如营养不良、并发类炎症之类尚未计算在内,所以这一倒下便发起了高烧。
高烧中的上校仿佛回到了美妙的襁褓时期,耳畔是妈妈絮絮低语,嘴里吸吮着未加三氯氢氨的新西兰乳粉,两腿间夹着防渗漏尿不湿。童年的最大好处就是不需要思考,没有千头万绪的烦愁,任由别人来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你,而你却不必照顾任何人的感受……
迷朦状态下上校通身燥热,两个世界150年之内的各色历史人物纷至沓来:三角眼满身牛皮癣的曾国藩,单眼皮爱听山西梆子的慈禧太后,淫人无数荒诞不经的“天王”洪秀全,脾气古怪桀骜不驯的左宗棠,一生传奇酷爱冒险的美国人华尔,活像外科医生把中国农民起义当成社会标本解剖的大胡子马克思,跟李鸿章龃龉不断闹摩擦的大英帝国皇家工程兵上校戈登……当然还有形形**的中外**,如走马灯般在李秀成浑浊的意识里转来转去。
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搭在自家的额头上,小手微微带点儿凉意,就好像质地光滑细腻的温玉,贴在上校滚烫的皮肤上十分舒服。上校费力地抬起眼皮,映进他眼帘的是一张小小的嫩脸,小巧的鼻子,粉红的、带有一层釉彩光泽似的小嘴,一对细小弯曲的眉毛,一副纤小而凸凹有致的身材,唯一例外的就数她那两只又大又圆的眼睛,眼睛被周围茸茸睫毛环绕着,清清亮亮水水汪汪,如同一潭被芦苇掩映下的翠湖,清澈透明,灵动淳朴,不含半点杂质。
“阿娇——”上校动情地嘟哝了一声,看着那可爱的女孩径直走进他的生命里。
……
“公子,我不是阿娇,我是娴雅。”轻轻的声音宛若炸雷,把上校的记忆炸成了片片碎屑。阿娇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知县千金王娴雅柔情而关切的眼神。
“娴雅!老……我,我梦见阿娇了!”上校抓住俏丫鬟微凉的指尖,依稀又记起了雪野上令他终生难以忘怀的一幕:那水晶般剔透闪亮的积雪,那雪地上用鲜血灌溉而使其怒放的朵朵梅花。
多少次的寂寞挣扎在心头,
只为唤回我将远去的脚步;
多少次我忍住胸口的泪水,
只是为了告诉我自己——我不再哭!
……不再哭。不必再哭。不能再哭。
泪已干,心已死。生存的意义已丧失。即便苟活在大清朝的穷乡僻壤,或者100多年以后的繁华都市,都没有很大的区别。
上校觉得自己就是一块行尸走肉,只不过尚未来得及腐烂而已!
*******
大病一场的李秀成体质虚弱,由于并发炎症整日高烧不退,浑身绵软乏力,意志也昏沉沉接近崩溃。亏得有俏丫鬟王娴雅在身边悉心照料,方才气若游丝保住半条命。那两个庞大的野人自然束手无策,山洞位置偏僻寻不到郎中,王娴雅只能凭借跟神医华一针处耳提面命学来的皮毛医术,勉强吊住上校最后这口气。
洞里没有任何中草药,两个大怪物病了全然靠着先天体质硬抗过去。而上校身体偏弱,半年以来劳碌奔忙屡次负伤,能坚持不咽气已属异数了。为了给上校滋补营养,王娴雅在那条大蟒蛇身上就地取材,摘下蛇胆挤了半钵蛇血,再加了些蛇肉进去,用上校随身带着的火种煮了一碗浓浓的蛇羹。
上校神智忽清忽浊,无法正常进食,王娴雅便强忍蛇羹的膻腥气息,先自己把蛇肉一口一口嚼烂,再嘴对嘴纳入他口内;那只硕大的蛇胆苦不堪言,王娴雅连同胆汁也一并喂上校服下……不晓得是那蟒蛇的胆汁血液确有神奇疗效,还是因为上校命不该绝,反正自从服用过蛇羹之后,他的病势渐趋稳定——既不曾明显好转,却也不至于再度恶化,就这么不当不正地悬吊着。
眼见得上校日复一日慢慢消瘦衰弱,王娴雅心里痛如刀搅,每每在他昏睡时跑到洞口外边独自饮泣。
本书首发 。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
最快最新章节,请访问请牢记我们的域名:om,站名拼音,简单又好记
第六章 南下北进 17()
本书首发网,目前已有90万字免费章节,请继续支持!
***********
山洞里夜寒如冰,即便有王娴雅悉心在旁边照顾着,甚至抛开女孩儿的羞怯用自家体温来为李秀成取暖,仍旧难敌那种彻骨入髓的风寒。'万/书/'上校头脑烧得有些糊涂,像个溺水之人胡乱搂抱住俏丫鬟,一会管她叫“阿娇”,一会又称她“大**”或者“芳菲”、“益月”,总之认识不认识的一大堆女子的闺名,弄得王娴雅心有戚戚焉失落异常。
幸亏那一对男女野人通人性,因见上校浑身哆嗦牙齿打颤,便主动出头救护。两个庞大的家伙身高体壮,长长的棕黑毛发外加肥厚的脂肪,简直像两台加强版的热能反应器。上校同志被俩巨人捉虱子似地捏起来,夹在两座超巨型肉山的中间,好歹捱过了难熬的漫漫长夜……
第二天上校的神智恢复了常态,只是神情十分落寞,就连同那一双巨人习惯性碰鼻子礼也敷衍了事,整整一个上午独坐于洞口处,直视着险峻而单调的深山景致发呆。王娴雅怕他受风寒,走上前将那块山羊皮替他披在肩头,上校浑若不觉。王娴雅陪同他愣了一阵神,两道清清泪流滑下了娇靥,突然间猛跺脚发难道:“公子,再这样下去使不得!你如此自暴自弃糟践自己,这样活着跟死去又有何区别?”
上校不曾回头,脸上依然是古井无波的一片平静:“死去又如何?活着又怎样?”
“可这不是你!”王娴雅罕见地冲到上校面前疾言厉色,“娴雅所认识的‘上校’李公子不是这般模样!你可记得第一次与我相见?我恳求你放了我王家满门老少。那时的公子何等洒脱与快活?你有远大的志向和抱负,能把快乐带给所有人,自信,聪明,让一班兄弟姐妹对你死心塌地……我、娴雅一见之下便不由自主地……想要追随你。可如今看看你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当初的潇洒?”
“你懂什么?”上校怒吼道,“老子没有目标,做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不,娴雅,你不明白,这并非老子喜欢的生活,无论我活着还是一死了之,对这个世界都不会产生任何影响,我对任何人都没有任何意义!”
“可你对我有意义!”王娴雅星泪婆娑嚷道,“公子难道不知道么?见你开开心心,娴雅便也替你高兴;一旦你愁眉不展,娴雅也整日郁郁寡欢……阿娇过世了,其实我不比你心里好受。但是你如此自我放弃,阿娇就能活转么?我跟阿娇接触不多,却也深知她的心思——她希望你能快乐,能爱惜照料好自己!公子你想过没有,倘若阿娇还再世,见到你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她该有多么的伤心难过?”
“不许你再提阿娇的名字!”上校近乎恶狠狠地朝王娴雅狂喊。
“我可以不提!”王娴雅一反常态,失去了往日的温顺婉约,寸步不让争辩说,“我不提事情就不曾发生么?不提你便能把发生过的事情统统忘掉么?公子,李家军数千将士,那么多的人敬重你佩服你,并非因为你哭丧着脸儿好看,而是因为他们确信你可以带领他们闯出一条生路,打出一片天地!公子……你,你搁置了曾经许给大家的诺言,亲手熄灭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理想,你——太令娴雅失望了!”
上校愕然呆愣,被俏丫鬟一通训斥闹得回不过神来。
他不知道旧日悄声细语的知县千金,跟眼前这位侃侃而谈的穴居女子,究竟哪个才是更加真实的王娴雅?
他冰冷透顶的胸腔突然涌动起一丝微细的温热。
王娴雅并未体察到上校暗中的变化,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痕万念俱灰叹道:“我本指望一辈子能在公子身旁端茶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