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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忠王远征史-第3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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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滴伤心欲绝的热泪,自殷红的指印处缓缓滑落。

    石达开怒吼:“不错,就是我是某人打了你!只因你顽劣任性,不识时务,该打!假若不是你无事生非无理取闹,乖乖守候在仪美身旁,那些暗中图谋不轨的官军哪能得逞?”

    倔强的劳二小姐当众被石达开括了耳光,自觉颜面尽失,流着泪愤然说:“为了一个不相干的村野女子,你,你这烂石头竟对我下如此重手!行,左右本姑娘也打不过你,咱们后会有期,本姑娘去找我姐夫理论去,叫他评评是非曲直!”

    劳益阳言罢掩面而泣,也不带任何人护卫,一个人撒腿跑开,眨眼间已不见了人影……

    ********“你们说什么?那个叫洪什么的圆眼睛女孩,让人半路给偷走了?一帮窝囊废!”李秀成得知行动失败勃然动怒,随即颓然坐倒,情绪郁闷之极。

    他md美利坚反导地!多好的计策呀。不费一枪一弹,不损一兵一卒,单靠客串几个角色演一出大清版的《钦差大人》续集,便可圆满达到目的。

    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李秀成充分调动创新思维,不但取巧救下洪那个啥女孩的小命,还同时让洪天王、宣娇大美人及准妹夫石达开三人承他上校一份大人情,这需要何等的IQeQ大智大慧大慈大悲呀?

    可恨派去的这帮浑蛋兼低能!青天白日里,居然叫人把那么大一个活人给偷了去,而且半丝破案线索也搜不到,这不是给该死的大清朝治安现状抹黑吗?

    于是乎上校同志产生了强烈的挫败感,恨不能马上效仿天王洪秀全,生一对重度香港脚,然后捧着自己脚丫狂搓不已,搓出正宗五香味道,熏死面前这几个失职的糊涂蛋!

    石达开、李家军第四支队长撅牛均面带愧意。人是从他们手底下丢的,上校怎么责骂都不过分。

    “此事因我而起,全怪我一时疏于防范,要打要罚石某责无旁贷。”石达开仗义地将责任一个人揽下。

    “事情生了,人丢了,老子的脸也他娘地丢光了,再责罚顶个屁用啊?老子就是想不通——是谁有这等神机妙算,竟躲在暗处摆了咱们这一道?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李秀成非常疑惑问。

    石达开便将案之初自己的种种推断讲了出来:一准是清妖回过了滋味感到蹊跷,便遣人偷偷跟踪他们,趁机下手掳去了洪仪美。

    上校思索片刻摇头道:“不排除有此种可能,但老子认为可能性不大。原因很简单:听你们描述那位清狗千总蠢笨白痴,他若有后面的心机手段,先前俘虏掌握在他手上,压根就不会中了咱的李代桃僵之计!……不会,绝不会的,一定是暗中另有高人!”

    “这帮半路截人的家伙并非清军,那又会是啥路数?他们掳走洪姑娘到底为了啥?是跟天军或洪天王有仇,还是单纯为了跟咱李家军作对,乘机找咱的麻烦哩?”撅牛扬短避长,也参加了公民大讨论。

    其实这也正是李秀成困惑而不得其解的地方。现如今的紫荆山区人员构成虽杂乱,却无非归属于两个营垒分明的敌对势力——的人以及**的人,非此即彼。洪杨天军方面,断不会坐等石达开诸人把洪仪美骗过来,才动手偷偷抢人;就算他们急着想把洪小姐带走去向天王交差,至少也会礼貌地跟李家军这头打个招呼。而一旦再排除此事系官军所为,哪还存在一股神秘的势力,不惜开罪于强横的李家军,也要中途截人呢?

    这是一股怎样的势力?他们得手擒住姓洪的小姐之后,会利用她接下来做何文章?

    上校同志思来想去不得要领,头脑负荷剧增,太阳穴部位针扎般疼痛,像是有即将跳闸的迹象……

    妈**八字靶子的!想不明白索性就先不想了,甚至连劳二小姐和石达开应当搞好内部安定团结这件事,李秀成也暂时搁置不去理会了。

    他打了个大哈欠说:“老子困了,睡觉睡觉。”

    ——乖乖阿娇小宝贝,冷俏寡妇劳益月,你们两个若真跟老子有缘,麻烦尊驾今天晚上造访老子的梦乡,来替我指点迷津吧。

第十章 有容乃大 22() 
传说中有种可怕的夜枭,每当夜幕降临之际,其说ê男ド阕阋粤钊嘶瓴桓教濉

    李秀成信奉唯物,对于封建迷信向来采取深恶痛绝的不耻态度。可来到该死的大清王朝所经历的种种,特别是最近一段时光的际遇,让他在听见夜枭桀桀怪笑似的叫声时,产生了类于日本恐怖片那般惊悚的感觉。

    身边一个又一个女人接连走向死亡和失踪,眼睁睁看着那么美妙姣好的生命从面前消失,这他娘地如果并非宿命,难道还会是存在一名梳辫子的大清版雨夜催花狂魔?

    夜枭声声怪叫营造出一个奇特的睡眠环境,上校在这种纯天然音响伴奏下,精神进入了迷离恍惚的状态,似睡非睡,似醒非醒。

    ……蔚蓝色的大湖平滑如镜,前王妃劳益月半浸在湖水里,宛若踏波而行的施露仙子;天生一副媚骨的前名妓花芳菲,波斯猫一样的眼神充斥着神秘与**,她那吹弹得破的盖世容颜,挺翘饱和的胸脯,都好比烫金请柬出了明确的邀请。对啦,这一位也可划归到有容而乃大之序列;

    曾惊鸿一瞥但却给上校留下震撼印象的天王爱女洪仪美,闪烁着跟乖乖小阿娇几乎一模一样的圆眼睛,那清澈无比的眼波,便好像高效清洗液,一经接触,就洗净了人心深处潜藏的龌龊及污垢。

    遗憾,她们全6续离开了上校的视线,轻轻地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却带走了上校心底的那片彩云!

    不不不。一连串离奇的失踪案,绝不可能只是偶然的巧合!从概率学的角度分析,一个正常人连续摊到这类倒霉事的几率,至少应当几千上万年才轮到一回,李秀成才不相信——自己具有准确命中五百万的那种运势。

    换言之也就是说,所生的这一切的一切,都该有合理的缘由,这缘由仿佛一块指南仪,指针直指事情背后的动机与真相!

    动机与真相。

    怀揣这个动机与真相的某个人,或者有一群人组成的某类团体,他们便形同躲在夜幕中夜枭的叫声,或者亦幻亦真的梦里景象,替你事先营造好一座场景,一种氛围,然后嘛……

    李秀成忽然自游离的睡梦中惊醒过来!

    醒来之后不必睁眼,他已经感觉到床头立着一个人影,通体雪白的、鬼魂般飘忽的人影。

    上一次李秀成遇到床头幻象,依稀看到的人是绿色产业的名妓花芳菲。之所以冠名“绿色”,盖因此女阅人无数,凡爬上她牙床的所有恩客,都彼此互相给对方戴绿帽,葫芦碰水瓢全是一路货色,谁也没资格嫌弃谁,大家同属于碧绿色系。

    对于花芳菲床前造访的一些细节,例如清晰的喘息和馥郁的体香,曾造成了李秀成极大的困扰,梦境朦胧,香泽真切,那种无奈彷徨在虚幻与真实之间的感触,只有亲身体验过才能心领神会。

    而在这个有夜枭伴唱的不眠夜晚,如约来到上校梦里的人,并非他朝思夕念的劳益月及小阿娇,却又一次变作了让人琢磨不定的前名妓花芳菲。

    李秀成偏偏心如明镜释然了。

    盘桓在他意识里多时的各种谜团,此刻皆获得了指向性的标准答案——上校不禁悠然一叹。娘个西皮慢板地,老子可真愚笨迟钝!

    “老子睡着了的时候,你若想杀我易如反掌。可现在老子清醒了,你下手的最佳时机便丧失掉了,老子很好奇:接下来你会选择怎样的方式?”他仍旧未抬眼皮,平心静气地轻问。

    一个连死人听后都会诈尸复活的媚惑声音道:“李大人只会冤屈人家,谁想动手杀你啦?”

    夜色中,这好听的声音绒绒地很是柔软。

    上校忽地坐起身来,冲着那团白色的影子说:“看来老子所料一点不差——果然是你在从中捣鬼。花芳菲!”

    只见白光一闪,黑暗里传来一阵“咯咯”的媚笑。

    上校觉得那笑声带有色彩,五色缤纷宛如绚丽的花瓣自空中纷纷飘落。

    “李大人智计过人,聪明绝顶,以大人的见识猜出是芳菲不难呀,更何况芳菲也不曾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前几日那个晚上,不是还不请自来探望大人了吗?”两广地区前名妓花芳菲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裙,立在床头幽幽叹道。

    “你来探望老子我?说得比唱的好听!”李秀成语气尽是讥嘲与鄙夷,“如何探望法儿?拿一把刀直**老子胸膛那种‘探望’吗?”

    花芳菲又向床前凑近一些,昏黑里一对充满幽怨的瞳仁微微亮:“我剖白自家绝无暗害大人之心,你会相信么?大人既然已经对芳菲起了狐疑,我啰嗦得再多也于事无补了。倘若芳菲意图加害大人,从前有许多机会,今后也还会有许多机会,又何必定要局限在今时今日呢?”

    上校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这狐媚子的话:“少废话!老子问你:劳益月遇难的时候,你这贱人是否就在她附近?”

    花芳菲坦然承认说:“大人猜得极对,益月姐被那帮丧良心的土司兵追赶之际,芳菲确实曾亲眼所见。”

    李秀成声音里聚集着某种悲愤的成分:“好,很好。老子再问你,洪天王的爱女洪仪美,又是否是你领着人偷袭擒获?”

    花芳菲那张瓷釉般精细的面容逐渐贴近,上校甚至闻到了她身上一股莫名的芳香气味。

    夜的空气里传播着某种暧昧及暗示的成分。花芳菲的“有容”与“乃大”,在这时均获得了较为突出的艺术效果,散着非常强的**力。

    然而在李秀成心目中,前名妓的这些身体零部件是很有杀伤性的,其威力不亚于张国梁大搞“放山”运动的滚木雷石,稍不留意你便会陷入灭顶之灾!

    果然,花芳菲接下来的回话像一柄尖利的锥子刺了过来:

    “不错,那个洪仪美,是我带人抓走的!”

第十章 有容乃大 23()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做?”李秀成其实已经出离愤怒,可他拼命压抑着,语调自始自终保持一种平淡甚至是倦怠。

    “我已经这样做了,再追究原因,大人认为有必要吗?”花芳菲星眸闪烁不定。

    “你到底是何人?”对于花芳菲,上校屡屡出现把握不准乃至把持不定的失控现象,更令他本**光其火。

    “我么?我是益月姐的异姓妹妹,还会是何人?或者不如这么问:李大人希望芳菲是许何人也?”

    “你不配提及劳益月的芳名,更不配做她的异姓姐妹!”上校冷冷道,“我相信倘若益月在九泉地下有知,会后悔自己当初识人不明,误交匪类!”

    花芳菲嫣然一笑,夜幕中那笑意竟好似流光溢彩:“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李大人不是益月姐,所以你的判断代替不了益月姐的想法。”

    上校默然兼漠然。

    ——可惜,劳益月有再多的想法,也被浸泡在冰凉的湖水里无从知悉了。

    两人沉默了好一阵,彼此能清晰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花芳菲似乎颇能体谅李秀成的痛苦,她缓缓探出纤纤玉指,似是想要抚触上校的肩臂表示安慰,却叫上校一把狠狠攥住了手指,脱之不开。

    “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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