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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忠王远征史-第34章

小说: 忠王远征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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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撅牛打定主意刚想行动,忽听木棉树林里传来数声低低的干咳声,他这一惊非同小可——幸亏没有冒失动手,不然的话躲在林子里的人冲出来,两路夹击,自己可要吃大亏了!

    于是撅牛打消了摸向江边的盘算,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潜入那一大片木棉树林。夜晚的林地里潮气很重,树的枝叶上挂满了露水。撅牛握住扎枪的手心湿漉漉的,分不清究竟是夜露还是自家的汗水。

    脚底下腐叶堆积了厚厚一层,踏上去楦软舒适,但撅牛不敢放开大步,原因是落叶积层里面夹杂着大量的枯枝,不留神踩出响动惊扰了树林里的清军,而自己只有单枪匹马,接下来的热闹戏码可就没法子唱下去啦……

    高大挺拔的木棉树下人影憧憧,并且层层叠叠放着许多看去结实笨重的大箱子。撅牛凭着他那常年在深山老林捉野兽的沉稳与机警,矮身将自己躲藏在一棵树身后,探出半颗头颅四下里观察——

    清狗们统共有六个人,三人靠在那些大箱子上休息,另外两人一左一右充当警戒的固定岗哨,最后一人躬着腰在一只打开的箱子面前摆弄着什么东西。

    撅牛把扎枪轻轻放下,自腰间摸出一根粗麻绳,采用逮野兽时常用的马蹄扣打了个绳圈,觑准左边那名清军抛过去猛力一拉,被紧勒住脖子的哨兵连哼都未及哼一声便窒息而亡。

    干掉了左路的眼线撅牛少了一个方向的后顾之忧,又不声不响地迂回到了右侧,如法炮制消灭了另外一名放哨的,然后提着扎枪慢慢靠近那弯腰忙碌的清丁,枪尖上挑只一下就刺穿了那人的喉咙,眼见着他软软地倒在地上,未曾发出一丝响动。

    仅剩下三个打着盹的清狗,撅牛便再也无所顾忌,跳到近前大喝一声,一枪就扎透了其中一人的胸膛。不待对方做出反应,撅牛掉转枪杆横扫,俨然象江湖上人物常使的哨棒之类的棍法,一棍即把正欲站起身的兵卒击得昏死过去!

    剩那最后一名清军被突如其来的场面下得怔住,一时间居然忘记了反抗,尚在懵懂状态中就被撅牛拿尖利的枪头抵住了喉管。

    “说——你这家伙躲在这里做什么?”撅牛低声喝问。

    “我我……我,我……”那名硕果仅存的清军叫撅牛吓傻得直翻白眼球,嘴里发出一连串鹅一般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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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军事奇迹4() 
撅牛不喜欢大活人发出禽类的叫声,就十分不耐烦地挥拳猛击那清军的面门,好让他比方才昏睡得更塌实些!

    在这之后木棉树林里唯一还剩下能正常活动腿脚的人只有撅牛了。''

    他一个人接二连三放倒了六名官军清兵,心里得意之余却也觉得浑身筋肉酸软抖动,似乎象要脱了力一般。

    好在林子里已经解除了危险,撅牛就大刺刺地一屁股坐在了大箱子上缓口气。一股子怪怪的气味传入撅牛鼻端,由于他正大喘粗气所以那气味显得格外浓郁!

    撅牛鼻翼来回掀动闻到那味道发自箱内,便有些好奇地翻看已经打开了的那个箱子,见里面装着一团团黑忽忽的圆球状物体,拾起一个放到鼻端嗅,味道辛辣隐有硝磺的土腥气。

    原来竟然是清狗们发射炮弹时需要装填的火药!

    撅牛守着这堆意外而惊喜的收获,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他正犯愁找不到桐油拿什么东西放火,却寻到了好多箱远比桐油威力强得多的大炮的炮弹。

    把这一堆黑坨坨弄到江边去,足够将那帮清狗们崩得飞上天空当一群炸了窝的乌鸦!

    撅牛嘿嘿憨笑着暗想。

    **********

    东边江岸上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传来时,西边的阿六业已混入了清军的马队。

    下马湾水寨已被包围得密不透风,最后解决战斗还要靠全身防护铠甲的重装步兵,轻骑兵到了这个时候反而没什么事情可做了,所以除了保留一两个骑兵大队保持警戒,随时准备追赶溃散漏网的艇军水寇以外,其余的战马一概松了肚带,散在攻击出发地之外少歇喂马进夜草。

    东面爆炸声连天震响时,豁嘴阿六已经悄然干掉了几名暗岗明哨混入了马群。巨大的炸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伸长了脖子朝江边回望,见金红色的炸药光团映红了天际,爆炸所掀起的气浪把一个个清狗送上了夜空并撕作碎片,随气团四下里飘散如同大群大群飞舞的胡蝶……

    阿六正站在那里替撅牛打气叫好,忽感到一只生满了粗毛的大手住自家的脖项说道:

    “步军那里不小心走水啦!兄弟,照看好咱的马匹,别让它们给爆炸声惊了群!”

    阿六回头看,只见那人一身清兵服色,这一惊非同小可!而与此同时那名官军也发现阿六的穿戴十分奇怪,惊异地喝问:“你是何人?怎么会在这里?来人呐,有细作混进我们骑兵大营……”

    阿六嫌他罗里八唆,对他的回答便干脆使用一把闪亮的牛角短刀。

    短刀刺入官军的小腹,顺势斜着用手腕之力带动横切。阿六即闻到一股热烘烘的腥臭气息,低头看见那官兵的腹部裂开一条缝隙,一堆五赃六腑之类的东西亮着微光从那道缝隙中坠了出来。

    “哎呀,你——”官兵手指着阿六想斥责,却突然间身体僵直昏死过去。

    既然没有人再捣乱,阿六可以平心静气地干他自己该干的事情了。他不是猎户,在山里的时候是少见的自己到山坡开荒种地的农户,嘴唇上那个豁口就是烧荒时不小心摔破的,所以对于放火这门技术他可比撅牛那家伙内行,准备的也较为充分。

    他四顾无人,就丛衣襟里掏出一大包黑火药,那本是王大槐他们放鸟铳用的物什,沾明火即炸,有时就算遇上些颠簸磕碰也会爆炸。

    阿六将自家的衣服撕烂,分成一条条作绳索状,每一条上面都均匀地撒了一层火药,然后摸到正吃草的战马旁,把那些布条一根根拴在马尾上。马的尾部很敏感,轻易不会让陌生人靠近,纷纷打起了噗噗的响鼻,个别性子暴烈的还不安份地刨动四蹄……阿六随机应变,机警地拾起地上的干草给马儿喂食,同时尝试着伸手轻抚马的鬃毛,费了好大力气才使得马群平静下来。

    上衣用作了引火的捻线,阿六的上身即打了赤膊,正巧地上躺着那位昏死过去的官军老兄穿戴齐整,阿六就把他的上衣剥下来,比量一番大小相差不多,忙不迭地套在自己身上。

    此时东头江边的爆炸声响已趋于平寂,但是嘈杂的喧嚷声和凄切的惨叫声时有耳闻。不知从何处突然冒出来一大股清军骑兵,许多衣衫甲胄未整,看模样刚才是躲到什么地方休息去了,此时被西边的响声惊动,边紧衣系裤边指点着东方的乱相议论纷纷。

    阿六也煞有介事地附和着他们品头论足,趁其不备掏出火镰打火就要点燃那些经过了深加工的马尾巴。

    一名游击摸样的当官的发现了阿六的行为异常,发出了大声训诫:

    “混蛋!你小兔崽子活得痒痒了,想挨军棍对不对?梅勒章京大人有严令——不准在军马附近用火,你他奶奶的不长记性吗?”

    阿六才不去理会什么游击还是狗鸭!实际上他连那个清军狗官服色顶带的大小尊卑也分辨不清。凡是从新旺村走出来的人就认一个死理——听老李家小三子的话,对这位李秀成唯命是丛永不反悔!其余我管你是梅勒章京还是梅毒章京!

    所以豁嘴阿六一边做完自己最后一点活计一边笑道:

    “去你娘的狗屁章京!他又不是我老子,我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那游击将军这才看到阿六虽然上身穿着骑兵的服色,下身却着一条粗布紧腿裤,脚下蹬的也并非骑兵战靴而是一双麻草鞋,于是瞪圆了眼睛伸手去拔腰间的马刀!

    阿六哪能给他逞威风的机会?甩手将那把牛角短刀丢了出去,正正扎在游击将军的左腮帮上,疼得那家伙杀猪宰羊般痛叫……

    众骑兵被官长的叫声惊动,视线一起向笑嬉嬉的阿六这边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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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自封军衔 1() 
苏三娘胸部中弹倒地、神智逐渐陷于朦胧迷离的时候,非常意外地看到自己已经逃出生天的徒弟陈玉成去而复返。'万  书  。om'

    “————”

    陈玉成抱住苏三娘开始变沉的身体拼命摇晃,从他这位漂亮的女胸前伤处喷涌的鲜血很快就染红了他的双手。

    苏三娘吃力地睁开眼睛,手捂伤口连声咳嗽,一丝细细的血线自她嘴角牵到了下颚上。

    “玉成,不是叫你去探察清狗们的动向么,怎么又返回来了?”苏三娘问。

    陈玉成擦了把眼泪一边撕下衣襟替扎紧伤口止血,一边用责怪的口吻道:

    “还说呢,等出了寨子我才想明白,你这分明是找了个借口把徒儿打发走,那可不成,咱师徒同心共患难,就算要死也须死在一起!我再也不会离开你的身边了!”

    “傻孩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么些年同清狗们周旋抗争,现下就算去死也了无遗憾了!我唯一割舍不下的就是你这个徒弟,本来还想借机让你逃脱虎口,结果你这傻小子自己一头又钻了进来,这回再要冲出去可就难喽!也罢,咱师徒今日并肩作战,临死再多抓它几个垫背的!”

    苏三娘露出一丝苦笑。身负重伤的她仍旧能够笑得出来,而且仍旧笑得很美。

    陈玉成兴奋地告诉苏三娘:

    “,也许托你福大命大造化大,这回咱们说不定死不成了呢!”

    “真的?”苏三娘喜出望外,“莫非你找到了援军,你老罗叔那头派人来接应我们了?”

    陈玉成连连摇头:“不是老罗叔他们,但徒儿另外遇到了一位高人,还和他结拜为异性兄弟,他答应徒儿从清狗们的侧后方发起进攻,策应我们下马湾的弟兄们突出重围!”

    苏三娘闻言生就了绝处逢生般的惊喜:

    “太好了!玉成,你可真的是的幸运星!你快把寨里还活着的头领都给我找来,咱们好好地谋划一下,有了这么个有力的强援,看能不能一股作气杀开一条血路,带着兄弟们逃生!”

    “好嘞。”陈玉成麻利地答应一声,跑去找正在寨内各处同强大的重甲兵浴血奋战的各位寨中统领们。

    此时攻守双方对于后寨的争夺已经进入白热化的程度!成百上千名军人分成相互敌对的阵营,带着坚决要置对方于死地的目的,在寨中每一米、每一寸的土地和建筑物前反复拉锯,犬牙交错的阵线随时都在更迭变化。

    杀红了眼的双方将士用火枪不停射击,用投矛及弓箭瞄准敌人的要害,挥舞着大刀利剑斩向对手的咽喉……一旦失去武器,那就把自己的身体作为兵刃,用拳头砸,用双脚踢,用两只手狠掐,甚至于用牙齿紧紧咬住对方的皮肉再不松口!

    战争的冷沥铁血从未象这一刻表现得如此的淋漓尽致和触目惊心!

    就在陈玉成把几名艇军头领召集到苏三娘身旁计议突围大事之时,众人的头顶仍不断划过箭痕弹迹,一名小头目甚至被一根劲弩射中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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