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女重生-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疾换崛盟堑贸选N颐且欢ɑ岷煤玫氖刈拍忝牵刈耪飧黾遥 �
容华县。
酒过三巡,云逸远想起在蒋府听到的消息,看着郑贤依旧带着清醒的眼睛,开口问道:“舅舅,当年你有没有听外祖提起过有关藏宝图的话题?”
郑贤闻言拿酒杯的手便是一抖,看着云逸远带着正色的脸,谨慎的问道:“你是从什么地方听到这个事情的?”
云逸远由郑贤的神情,便知郑贤是知道些内情的,就将自己在蒋府中偷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但是却将上官梦略去不提。
郑贤闻言面上带着惊讶,道:“他们真这么说?当年出手相救的好心人是蒋府老爷,蒋至先?”
云逸远点点头,问道:“舅舅难道不知道是什么人相救吗?”
郑贤摇摇头,眼中带着伤痛道:“当时的正值府中被抄家之际,院中满是凌乱,官兵便将府中的人都赶至一间房间中。而且,祸不单行,府中不知为何生起大火,蔓延的火势将大家都困在了房间中,而自小便看着我长大的管家将我压在身下,替我挡着蔓延的火势,在人群中爬着,试图将我带到安全的地方。当时所有的人都慌了,屋中到处都是哀嚎声和求救声。而当我们好不容易爬到屋中的墙角,却听到墙角处有响动,之后便露出了一个洞。当时我激动的对管家喊了声,却被其他人听到。求生的本能让大家都暴乱起来,争先恐后的想从洞中出去。管家却不顾大家的对他的厮打,死死的护着那个洞,直至我安全的爬出去。”郑贤红着眼睛,深深的吐了口气,“爬出去后我躲在墙角,看见管家被人活活的打到咽气,手中却依旧向我扬着,让我快跑!火势越来越大,我却听到周围传来了脚步声,便死命的向外边跑,顾不上脸上的疼痛,只是死命的向外跑,生怕被人认了出来。”
淡淡的叙述中,却包含着滔天的疼痛。云逸远也抬头看向天空,抑制住眼中滚烫的泪水。
郑贤狠狠的几个呼吸后,才平复了心绪,接着问道:“你方才说你在蒋府听到的?你又怎么会住到了蒋府?”
“事情是这样的,我在路上遇见蒋府以前的小姐,也就是现在的丞相夫人和她的女儿被人追杀,就出手救了她们。到扬州后,便在蒋府中借宿了一宿。舅舅,蒋姨和母亲还是旧识呢!”云逸远将事情大略的讲了讲。
“上官梦?她有没有受伤?”郑贤却是着急的向云逸远询问上官梦的情形。
云逸远摇摇头,面上一片正经,语气中却带着探寻问道:“没有。舅舅,难道你认识上官梦?”
郑贤看看云逸远的面色,点点头道:“她可以说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若是没有他,我估计还是庙中的落魄乞丐啊!”郑贤抬手喝掉一杯酒,将破庙中的事情向云逸远娓娓道来,却是将上官梦让自己买山的事情隐去不谈。
云逸远听郑贤说完,却是面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道:“难道这就是天意?舅舅,我派去的人打听到你踪迹的时候,便说你在破庙中。只是却晚了一步,你便离开了。谁知,中间竟有这样的曲折。”言罢,狠狠的喝了杯酒,压抑着心中的激动。
郑贤瞥了眼云逸远面上的笑意,带着奇怪的问道:“你为何看着这般高兴?这中间难道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云逸远忙道:“无事,只是想到寒露寺的慧明大师讲说的几句佛语。对了,舅舅,你还没有告诉外甥那藏宝图的事情是真是假呢!”
郑贤却是苦笑一声,“藏宝图!当年,就是因为这个所谓的藏宝图才使得郑家遭此灭顶祸事啊!”
这番话惊得云逸远目瞪口呆,看着面容苦涩的郑贤问道:“舅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郑贤收拾了情绪,才淡淡开口道:“当初,明面上郑家是因为进贡出了差错而被先皇下令抄斩,实际上却不知是谁正值边疆战事吃紧时对先皇进言道,郑家握有开国以来的藏宝图,里面的东西富可敌国。先皇便将你外祖召入宫中问及此事,你外祖当然矢口否认,并且还愿意以郑家一半的财力支援前线战事,先皇才暂时放下疑虑。但是,那人却不放过郑家,暗地里不知做了什么手脚,郑家,最后便落得个这般下场!”
郑贤淡淡的叙述,却包含着压抑无比的痛恨与悲伤。云逸远紧了紧皱起的眉,心中思量着事情的整个始末。
云末此时却站在院门口,道:“将军,尚大夫有事求见!”
“快请他进来吧!”云逸远吐了口浊气,语气尽量带着轻松的向郑贤介绍尚宇飞。“舅舅,尚宇飞大夫是自愿随外甥来到疫区的大夫,而且这次的瘟疫能这么快的治愈,还多亏了尚大夫一直以来的辛苦。”
尚宇飞踏着云逸远的说话声走进院落,听到云逸远的赞扬,尚宇飞站在云逸远面前,谦虚的说道:“承蒙将军谬赞,尚某愧不敢当。这些都是大家一起做出的结果。”
云逸远起身将尚宇飞请入座,在云末端上杯子后,亲自为尚宇飞斟满酒,道:“尚大夫就是太过谦了。若是没有什么急事,就坐下来喝杯酒吧!”
尚宇飞点点头,道了句“那就在下就恭敬不容从命了!”便端起酒杯敬云逸远和郑贤一杯。
喝罢酒,尚宇飞才开口道:“实不相瞒,尚某这次过来,是有一事相求。”
“尚大夫但说无妨。”
尚宇飞沉吟了一下,眼中带着些微闪烁,开口请求的道:“这里的瘟疫已经被牢牢控制住了,如今只需县中的居民好好的修养便可。只是尚某上次为了疫区,匆匆的便从蒋府离开,这心中一直过意不去,所以尚某想向将军请求能让尚某出城,回蒋府再为两位老人细细的把脉,若是两位老人已然康复,尚某便立刻赶回。”
云逸远听到尚宇飞的诉说,心中却有些懊恼自己上次见上官梦时竟然没有问过蒋至先夫妇的情况,若是上官梦认为自己这般不关心她的亲人可如何是好?这样的想法一经冒出,云逸远脸上的便如调色板般变幻莫测。
沉浸在自己思绪的云逸远没有注意到尚宇飞小心翼翼,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番变幻的脸色让尚宇飞不禁暗自思考自己是不是要求的有些过分。
郑贤却也是陷入了自己的思量,片刻后,直接开口道:“你若是要去蒋家的话,我和你一起去吧!”
这番话将思考的两人从自我的世界惊醒,云逸远看着郑贤郑重的样子,便知郑贤心中的打算,点了点头,道:“那行,尚大夫,你就和我、、、、、、”郑贤却狠狠的咳嗽了两声,暗自对云逸远使了个眼色,云逸远了然,“嗯,和我这位朋友郑贤一起去蒋府吧!他和蒋府也有些渊源。”
郑贤对尚宇飞握拳示意,尚宇飞也同礼相还。
三人各怀心思的喝了几杯酒,便各自散去,收拾行装以备明日赶路。
第九十七章()
… …
平静下来的日子,上官梦每日除了定时为蒋至先夫妇喂药之外,便是呆在屋中看书习字,虽是单调,却也并不枯燥。上官烈的几封信为上官梦单调的生活中增添了几抹色彩。
上官清和上官烈给蒋氏和上官梦分别寄来了书信,上官烈的信里除了大致的问了问平安外,还给上官梦讲了几件京城近段时间发生的大事件。
先是那刑部尚书刘邢勇被朝中的言官狠狠的参了一本,那些言官不禁将刘邢勇在刑部任职时新施行的残酷刑罚一个个的列举出来,而且还不知从什么地方将经刘邢勇的手所办过的案子都翻了出来,而那些认罪的犯人不是死前经历过酷刑,就是被刘邢勇活生生的施虐而亡,纵使是侥幸活下来的人,也是半残着身子,在牢中苟延残喘。
此次刑部尚书被参本的事情不禁在朝堂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朝堂之外,竟还有民众自发的举行了请愿书,上前的民众都在请愿书上签名,其中甚至还有京都边缘的城镇上民众不远千里前来,只为能在请愿书上签名,要求惩处草菅人命的刑部尚书。
轰轰烈烈的请愿行动将刘邢勇弄的十分被动,竟在朝堂之上涕泗横流,向皇上陈情自己的无奈与公正,无论如何都没有认下言官列举的种种罪行。五皇子纳兰玉也在此时站出为刘邢勇求情,列举出数例刘邢勇任职刑部尚书时所立下的功劳。皇上最终采取折中的办法,下令刘邢勇革职在家思过,刑部暂由刑部侍郎文良管理。
上官梦看到这个消息时,心中不禁为上官烈拍手叫好,自己仅是将那刘恒的事情向上官烈略略一提,上官烈竟然能趋势那刘家神不知鬼不觉的告至御史大夫那里,那些言官平时无事便喜欢揪着朝中的官员死命上谏,这回抓着刘邢勇这个把柄怎会轻易放过呢。
但是这件事结果却让上官梦有些诧异,这刘邢勇到底是有什么本事,竟让可以让皇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就这样轻饶过他。思索一番,却是没有任何的头绪,上官梦只待放弃这个念头,只待回京慢慢探寻。
上官烈递来的第二个消息可以说是上官梦预料之中的事情,吕伟一家在发配边疆的途中被人杀死了,而且全部惨遭分尸。虽说上官梦早有预料,但是却依旧被柳贵妃的辛辣手段所震惊,再从前段时间的李翔宇一事,上官梦心中对那苗疆国可谓是排斥无比。然而她却怎么样都没有料到自己在成婚之后却要去苗疆国走一遭,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对于上官烈递来的第三个消息,上官梦只是粗略的看了看,便放下了,起身出了门去寻蒋氏,书信就那般展露在桌子上,一行笔锋凌厉的字体写着,吏部侍郎夜晚回府途中被人袭击,至今重伤。
上官梦来到蒋氏的房间,便见蒋氏拿着上官烈送来的书信坐在椅子上,与徐妈妈一搭一搭的说着话。看到上官梦来了,蒋氏停下手中的信件,问道:“怎么来娘这里了?是不是在府中待得无聊了?”
上官梦上前坐在蒋氏的身边, 伸头看向蒋氏手中的信,答道:“是有一点。娘,爹在信里都和你说什么了啊?”
看着上官梦好奇的神色,蒋氏笑了笑问道:“那你哥哥给你说了什么呢?”
上官梦玩着手指笑着回道:“还能说什么呢?就是问问平安,还一直嘱咐我要好好的照顾娘,嘱咐我别忘了在外祖面前好好的夸夸他。”
蒋氏闻言和徐妈妈对视一眼,笑道:“你说的最后一句话娘还信,就他那猴孩子样,怎么会像你这般贴心。”
上官梦笑笑,吐了吐舌头道:“梦儿也是这么觉得的。娘,爹到底给你说了什么啊?”
蒋氏将心递给上官梦,道:“也没有说什么,就是嘱咐我好好的照顾好你外祖。还有,就是皇上的寿辰快要到了,问问咱们到时能不能赶回去。”
“皇上的寿辰?那,到时那些附属国不是都要来朝贺寿?”上官梦向蒋氏询问着。
蒋氏闻言想了想,点头道:“是的,不仅要来贺寿,而且还要那些国家的皇后一起来朝贺寿。届时京都又是一番热闹啊!”上官梦了然的点了点头。
此时,管家却亲自过来,向蒋氏禀告道:“小姐,尚大夫来府了,一同跟随的还有一个蒙面男子。老奴已经将他们请到厅堂喝茶了。”
上官梦闻言心中一喜,难道那个蒙面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