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无处可逃(荐)-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壹夷镒右话氲睦斫饽芰Χ济挥心兀俊庇蜗方缑嫔希迨思兜慕O伞竞油悸迨榈哪镒印渴帐岸髡玖似鹄矗嚎徽徘Ю锎舴�
九界【河图洛书的娘子】:甄宓妃,请你适可而止,我对你的忍让是有底线的。
这话刷出来没多久,甄倩回复了。
九界【甄宓妃】:哟,看不出来你堂堂第一门派的掌教,PK榜上唯一的女大神居然这么能忍啊?实话告诉你吧,我跟他还没完,就轮不到你染指!除非你现在给我删号走人,解散匪帮!
这条消息刚刷出来,频道里乱成一片。
看戏者有之,疑惑者有之,更多还是起哄、骂架,嚷着要看决斗的人们。心知调解无效,河洛一个电话打到了言天赞手机上,劈头就问:“她在哪里?”
“老四?”言天赞大惊,干笑,“哈哈哈,四弟妹在哪里我怎么知道?”
“甄宓妃,”河洛冷冷问,“看到你在线,查门派列表,告诉我她在哪张地图上。”听到那头传来夸张的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熟悉河洛的人都知道,这家伙基本不生气,三年处下来就没看言笑晏晏的他冷过脸。陡地来这么一出,把熟悉他的死党都吓到了。
“哈……原来是你在玩弟妹的号。”言天赞试图缓解一下气氛。
“是,所以她不知道这事,”说话的功夫,河洛已经起身找出他的笔记本。唤醒了休眠状态的IBM,看到界面还停留在那张财务报表上,他镜片后的眼掠过一丝索然的意味,轻轻道,“言少,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事,你答应我,不要告诉她。”
“哦,”言天赞应了一声,“找到了,她们在珞珈山练级呢,队里还有两个百级多的冥魔带着,她本人快四十二了,”说完,他忍不住补了一句,“老四,别乱来啊!”
河洛冷笑:“我有分寸,游戏而已。”说完收线。
珞珈山,甄倩正跟两个好友躲在队里蹭经验。她边享受着越级打怪的高回报,边在队里刷九界频道,跟好友叽叽呱呱地议论着。
队友【宝贝天使】:倩倩,你把这事闹的尽人皆知,会不会过分了点啊?
队友【甄宓妃】:哼,谁让她害我丢脸的!
队友【甄宓妃】:真是可恶,推我那一下摔得脚都肿了,疼到现在!
队友【撒冷】:天呐!
队友【宝贝天使】:姐姐我一会儿给你送红花油来,跌打损伤,擦红花油会好的。
队友【甄宓妃】:哼哼,事情的始末我都编辑好贴到论坛上去了,她不是第一门派的掌教吗?不是本服第一美女,那个什么写小说的谭音大神吗?居然给我难堪,这回看谁更丢脸!
队友【撒冷】:姐姐别气,咱们该说的都说了,姓苏的迟早会明白。
正说着,就看到系统刷出两条公告:
门派【剑宗】宣布与门派【霸王天下】敌对。
门派【剑宗】掌教玩家【冬の劫】宣布悬赏通缉玩家【甄宓妃】,所有杀死她的道友将获得本派悬赏金1铜钱,恳请天下道友惩奸除恶,略尽绵薄!
屏幕后的甄倩,正对着凭空多出来的“通缉犯”前缀发愣,全服频道九界迅速滚出一条金灿灿的留言,堵在了刚才两人的对话之后。
九界【冬の劫】:霸王天下,给你们一分钟喊齐长老,我要踢馆。
打出这行字,河洛起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回到桌边。
不错,九界是只能一个身份证对应一个人物,却并没有限制玩家对应的身份一定要是本人,所以他河洛有一个小马甲就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了,只是他这个马甲已经很久不用。想当初之所以要申请这个号,还辛辛苦苦练到满级,河洛轻轻一笑。
想当年,他第一次收到她打来的越洋电话:“呜呜呜,阿洛,盗号的那个混蛋欺负人,把我玩了那么久的号杀到了零级!!你说这年头的玩家怎么都这样……呜呜……玩个游戏也这么阴损……呜呜,客服还说恶意PK是系统允许的,呜呜,阿洛,我再也不玩网游了,我再也不玩了……”
河洛一直记得,那是三年前的某夜。
因为时差,正好是苏晓留学那国家的晚饭时分。
睡得迷迷糊糊的他就这么被一个电话吵醒,听她在异国他乡哭得像个没人要的可怜虫。彼时,河洛还不是冬劫,只是有那么点电脑常识的计院新生。而她也才刚刚出国,正怀着美好的梦想,独自一个人在未知的国度里跌跌撞撞。河洛知道,九界不是苏晓玩的第一个网游,而她接触到的第一个网游就是这样删号的——哪知到了九界,她依然逃不了被人欺负的悲剧。
被盗号,被刷白,被赶出了门派。
只是这一次,同样的命运却出现了不同的结局。
这一回对盗她号的黑客和谭音楼,苏晓没有再找任何人哭诉,硬是拼了寒暑不休,把人物一点一点练回了满级,把匪帮一砖一瓦的建立了起来,却不知河洛披着这个马甲在暗地里守护了她多久。他在等他再次打电话来,主动找上自己,或是带她练级,或是帮她找回账号。很多次,他和她就在同一张地图上刷怪,他那金灿灿的满级人物左晃右晃,一次次的发出组队邀请。她偶尔会答应,但更多时候,还是友善地拒绝了。
“我在国外,网卡,会拖累你的。”她总是考虑别人。
想起往事,河洛脸上泛起一丝笑意,喃喃道:“苏姑娘,你还真是让人扫兴呢。”河洛不难发现,给她蜕变的勇气的人正是她的那些书迷,那些主动围绕在她身边的门派弟子。
如果她苏晓不是谭音,如果她没有这么多的牵挂,她恐怕早就删号走人了吧?给我一分热,我能照亮整个地球,她就是渴望温暖的人:明明很懒很宅很不愿意惹事,很自卑,也很怕寂寞。但只要你告诉她,拜托她,找上她,她也可以很坚强地站在你前面。
仰起头,带着笑,说:阿洛,我愿意为你而战。
就像小时候一样,她一人拎着个拖把头,把高年级的那几个无赖追了三条街吗?放下水杯,某人笑得越发欢快了:“娘子,你真的让小生好为难呀。”
转一 叶钦
直到凌晨一点多,苏晓才回到出租屋。
她一进门就看到河洛睡在沙发上,还亮着客厅里的灯,明晃晃的。反手将门锁好,她把灯一关,光着脚忙跑到里屋抱了床夏被盖他身上。本以为自己蹑手蹑脚的,已经够轻了。哪知刚摸到沙发边,便冷不丁被一把捉了手腕,吓得这丫头一个激灵,被子掉到了地上。
黑灯瞎火的,她听他一腔的幽怨:“娘子,你这墙爬得真快,是不是不要小生了。”
苏晓自知理亏,顺势趴到软软的沙发里靠着他,低低地笑:“郎君,妾身去处理些家事,真的很抱歉,忘记事先向您请示鸟,sorry。”黑暗里,她感觉到河洛张开胳膊抱住了自己,当即惬意地蹭蹭他胸口,“问你呐,晚饭吃了没?”
“你说呢?”他话音里带着笑。
“唔,那换个问题,刚睡着了没?”苏晓试图缓解一些气氛。
二人挨得好近,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呼吸变的急促起来。
“唉,娘子不在,小生坐卧不安呢,”河洛搂住了她的腰,轻轻问,“娘子,你爸到底拜托你做什么呢?怎么难得去一次就搞这么晚?”
苏晓沉默了片刻:“一些交接的工作,我们家正式对外宣布收购东篱游戏了。而我,作为接收方代表,现任的董事会会长,少不得代表新领导说几句话。忙得迟了些,陪同的几个叔叔婶婶们又非要请我吃晚宴。哎对了,跟你说个事儿,叶钦回国咯。她读的专业是商学,出来得快,今年回来大概就要接她父亲的班了吧?真是年少有为呢。”想到这丫头终于熬到毕业了,苏晓满心羡慕。
河洛笑着揉揉她脑袋:“傻丫头,你要愿意,不也早就接你爸的班了?”
“哼,那是因为我爸走的经营路线有问题,”苏晓翻了个白眼,这才想起来自己挂着的游戏,“啊!我的电脑!摆摊的忘记收了!”
河洛一把按住了她:“笨啊你,有我在会让你一直在那里摆摊吗?东西卖完了,我就带着两个号去神农野刷级了。娘子,我办事你还不放心?”感到怀里的苏晓顿时安分了不少,他梳着她的头发,轻轻道,“娘子,如果一切如你我所愿,过不了几个月,我应该可以出国读研的。”
苏晓抬起头,惊讶万分:“真的?你奶奶同意了?”
“哼,我的事早轮不到她管了,”河洛紧紧抱着她,笑了起来,“你不信?”听这话苏晓疑惑不解,但想了想,还是选择了沉默。
“这回怎么不问‘为什么’了?”他逗她。
苏晓扁扁嘴:“想不明白的事情有点多,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呀,”他把苏晓拿来的夏被分一半盖在她身上,低笑道,“娘子,偶尔的也要相信为夫一回,相信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的,好不好?”
“好,”苏晓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笑眯眯地闭眼,“睡吧河大呆,阿叶歇过这一个晚上,明早铁定闲不住要喊我们去party的。”
一夜就此眠。
第二天,苏晓一睁眼就看到对面的河洛正盯着笔记本出神。两人中间的茶几上隔着她插的一盆玫瑰,旁边还有两碗扎得紧紧的豆腐脑,塑料袋里面满是水珠,一看就知道摆了很久。
苏晓盯着河洛笔记本上那个抱着爱心枕头的兔斯基:“大才子,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新闻,”河洛轻轻一笑,“你家果然收购了东篱,连你苏家大小姐的玉照都贴出来了,是东篱新任的董事长哦。唉,别人再怎么努力,说不定花上一辈子也不比现在的你呢。”
“切,看你说的,怎么这么酸?”苏晓没好气地白他,“其实,我只是说服我爸投了钱而已,他又说要送给我当生日礼物。旁人看着风光,其实就一坐等分钱的二世祖。也不看看,我连大学都没毕业呐,让我当也玩不转的说。”
河洛啧啧惊叹:“苏家叔叔还是一如既往的豪爽,动辄便送了一处产业,你知道它东篱游戏的固定资产有多少万?”
苏晓却是一脸的无所谓:“我爸的理论你也晓得,钱只有花出去了才叫钱,就算不为了东篱,他的钱也会为了别项目投下去的。再说,我收购东篱又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说着,她手机在茶几下嗡嗡直响,她忙去找,没能注意到河洛眼里浮起了满满的惆怅。
震动没多久,手机开始依依呀呀地唱周董的《千里之外》。
“呀,阿叶!”这是苏晓专门为她设置的彩铃,她拿过手机,刚按下接听,还没凑近耳朵,就听到那头的女音在咆哮:“女人你昨天晚上死到哪里去了?知不知道本宫很担心你吗?她喵的,回国第一通电话就打给你,本宫对你情深意重,忠贞不二,白首同心,心比金坚,你这女人怎么到底怎么回事啊,给本宫老实交代!”
苏晓把手机放耳边老远,直到她罗嗦完才凑上前,满腔的委屈:“阿叶,小的冤枉呐。不信你问我家大才子,我昨晚上没死,也没到哪里去啊。”
叶钦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见面再说吧,十点,来我家。有BF的带BF,没BF的带死党,没死党的拐个同学!哼,哪个今天敢不来,本宫咒她生儿子不长小JJ!”苏晓正要说好,那头飞快地补了一句,“不许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