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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重生两千年后-第10章

小说: 重生两千年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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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师又问:“平日里学习如何啊?”

    白泽没有说话,闷不吭声的下棋。

    副局长又抢白:“他学习一塌糊涂,月考成绩倒数,是个笨蛋。”

    李大师再问:“据说你前段时间在网上写了一段楚辞,写的不错啊,有战国遗风。”

    白泽诧异抬头,依然没有说话。

    副局长再次抢白:“那楚辞怎么可能是他写的,一看就是抄出来的,而且还抄错了没抄完,网上都这么说的。”

    李大师怒了,对着副局长喝道:“我问你了吗?你们没事吗?待在这里干嘛?我只是过来探望犯人,你们平日里别人探望犯人时,你们也不工作吗?真是岂有此理!”

    副局长笑的勉强:“一切都是为了您的安全考虑,我们也没办法。”

    白泽此时终于说话,“老人家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李大师收起脾气,笑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白泽点点头,哦了一声,道:“我同意了。”

    局长却是惊的呸了一声,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白泽听到了,说的是,“你也配?”

    此时棋盘上对面李大师的棋路简直咄咄逼人,而且水平也是颇高,大有包围住白泽,要四面楚歌的围杀之势头,正局长各种叫好。

    李大师越下越是专注,此时好像胜券在握,道:“小友如果只有这点本事,可是要输了。”

    在场的只有张威和正局长懂围棋,以他们的眼力眼看出白泽的大部分棋子此时确实已经看似回天乏力了。

    正局长多半有轻蔑的态度,张威知道白泽的厉害,暗暗怀疑白泽是不是托大了。

    果然,白泽的棋路忽然一转,从防守一下转为进攻,攻势之凌厉,让李大师顿时吃了一惊。

    四面开花,处处突围,李大师顿时有种防不胜防,措手不及之感。

    明明刚才的棋风还软绵绵,不计得失,忽然就变的寸土必争,头破血流,玉石俱焚,这棋路之大变,真是让李大师骇然了。

    李大师想观棋来推测白泽的性格,此时却越发看不透了,而且转瞬间已经失去了大师的淡定,棋盘中的局势扑朔迷离,李大师也是下的满面通红,汗流浃背。

    白泽淡漠的拿着棋子认真下棋的样子却也是让张威愣了愣神,白泽与他下棋的时候都是看着天花板,还顺便和阿星说笑话的,这是认真了吗?

    场中只有阿星与副局长一头雾水,不知发生了何事,这两人不懂围棋。

    副局长心说刚才李大师不是说要赢了,怎么现在愁眉苦脸的呢?

    阿星却也是胆大,这个时候了,还顺手牵羊的把正副局长的钱包都给顺走了。

    所有人都在盯着棋盘,白泽却长出一口气朝阿星眨了眨眼,笑的邪魅,“老人家,不用下了吧,我应该赢了半子。”

第十九章 白泽的牢狱生活(4)() 
李大师颇有些意外的看着棋盘中的局势,怔了半响,摇头笑道:“确实输了,小家伙棋路多变,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白泽却颇为谦逊的道:“是老人家让了我。”

    李大师呵呵笑:“你这羞煞我了,我哪里是让了,我的水平就是这样。”

    副局长又再次抢白,“大师说让了就是让了,大师一定是不屑欺负一个小孩。”

    李大师颇为不悦的瞪了副局长一眼,副局长一下闭嘴。

    白泽听了大师二字,更觉老人家不简单,心中一秉,却旁若无人的解释道:“刚才一局,老人家的棋力是大于我的,优势也是大于我的,我赢,是因为我耍了手段。”

    李大师呵呵笑,对白泽越来越感兴趣了,“愿闻其详?”

    白泽笑着分析道:“刚才一局,到中段,老人家确实胜券在握,此时您多半起了轻视之心,棋路也没有了初时那么谨慎,此一败。我年纪小,老人家不想我输的那么惨,行棋谨慎至于也有些犹豫,当断不断,此二败。老人家年纪大了,精力难免分散,反应总比我这孩子慢些,我可下快棋,老人家也跟着下快棋,难免有多少错手,误手,此三败。有此三败,老人家焉有不败之理啊,说到底我只是占了年轻的便宜!”

    李大师听了却是颇为高兴,“有道理,有道理,年轻就是好啊,再来一局,再来一局,我们下的慢些,急啥子哟。”

    李大师人老了,总有小孩子心性,拉着白泽继续下棋,边下棋边聊家常,倒是把来意忘了。

    这棋一下下了很久,张威阿星和正副局长作为旁观者大眼瞪小眼总是颇为无奈,站的久了难免腰酸,局长们于是叫人送了些座椅过来,还泡了些茶。正局长能看懂棋,观白泽淡然下棋,每每有妙手,倒是让其刮目相看,对于网上对于白泽的传言倒也没有那么信了。

    李大师与白泽之后下的几棋,白泽也没有刻意求胜,所以互有胜负,李大师笑的很开心,对白泽仿佛相见恨晚,有交忘年交的意思,身旁的两个局长却是诚惶诚恐。

    李大师忽问白泽:“想不想出去?我可以保你出去,甚至可以帮你脱罪。”

    白泽没说话,只是笑。阿星倒是帮着说了,说能出去为什么不出去,阿星也看出这老头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张威却总觉得白泽一点不急切的样子,越发看不透了。

    其实白泽对于出去不出去,对他来说,暂时是没什么所谓的。

    姥爷显然是被一个炼气有成的高手治疗过,从姥爷的反应,这个高手姥爷明显是认识的,有刻意隐瞒的成分,而这个高手多半善意,所以他的暂时消失,对于姥爷的病情是有益处的,何乐而不为呢。

    牢里也比较清静,也有许多的恶人或逗比,还能偷闲练功,他若想走,这里还是留不住他的。

    但世上之人,熙熙攘攘,总为利来,他不信有人会平白帮他,所以他便问道:“老人家,为何帮我?”

    李大师笑呵呵的,颇为慈善,“你本就无罪,受苦于这牢狱之中,多为流言所伤,我老人家无权无才,但好在名声还不错,以我这名声保你出去总是可以的,只是要想脱罪你还得去求我一个老友才行,我是没这个能力的。”

    白泽诧异:“您的老友?”

    李大师嗤笑一声道:“只是一个痴迷中医药学和神仙之道的糟老头子吧了,不用对他太感兴趣。”

    白泽见这老头子说到这老友时多有古怪的情绪,却是更加诧异了。

    李大师好似想起什么似的,又言道:“你在网上写的那篇楚辞其实多处用词用的颇有学问,你这遣词造句之法是学于何处?我想见见你的老师。”

    白泽正在想着这老头与其老友的关系,忽然听到楚辞和老师之言语,吓了一跳,他老师的名气很大,大的吓人,而且都死了两千多年了。

    对于此,白泽倒也没有隐瞒道:“老师死了有些年月了。”

    李大师颇为惋惜,“你老师姓甚名谁,文学界大多老一辈我都是认识的,我看看究竟是何人先我一步,在战国文章处的学问造诣已经有什么深了。”

    白泽尴尬的道:“先生不是无名之辈,他叫屈原。”

    李大师愣了一下,在脑海中思索了一番,“这屈原,我好似没有认识……啊,你是说,啊呀,他都死了两千多年了,确实有些年月了。”

    李大师捂着脑袋,忽然哈哈大笑。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正局长,却是颇为不悦,道:“你怎么能跟大师开这种玩笑呢,这位是我们华夏的国学大师李羡林先生,能跟你交朋友已经是自降身份了,而且一到杭市呆了一天就跑来看你,老人家九十多岁了,你可以不领情,但是不管从哪方面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这正局长颇有正气,说的也对,说的白泽颇为尴尬,他真的没有隐瞒啊,屈原真是他老师,只是说出去好像没有人姓啊。

    李大师摆摆手道:“我只是一个快入土的糟老头子,再年轻几十年或许还看重这个,现在这些对我来说都是过眼云烟,开开玩笑也好,这小友说话也真是有意思,我们用的都是祖先的留下的才学,楚辞的老师就是屈原,这样说也无错处。”

    李大师笑的欢畅,不似作伪,顺手接过了副局长递过来的茶水。老人家总是容易口干舌燥,平时就极注重养生,对茶也是颇为爱好,这个优点也是传承到了李承身上。

    阿星也学模做样,给白泽也倒了一杯,茶叶是那种叶宽的太平猴魁。阿星这厮没大没小,还想自己也倒一杯,遭到了副局长的呵斥与阻止。

    白泽倒是没管旁人,脸一红,道:“实不相瞒,我是自学成才。”

    李大师正在喝茶,刚喝一口就喷了出来,“什么,自学,成才?”

    这一口刚好喷到了和阿星争执的副局长的身上,烫的副局长上蹿下跳。

    李大师从来不信一个孩子的学问能做的这么深,那篇楚辞的那些用词手法是他人告诉白泽的,他可以接受,如果是他从古籍中自己悟出来的,这种难度可比什么都大,这可是某种程度的复原,这可是个人才啊。

    白泽看老人家这么激动,怕是不信,觉的许是牛吹大了,所以连忙补救,“老人家如果不信,我可以即兴写一首楚辞出来。”

    李大师也不管副局长如何了,眼睛睁大:“你可以即兴写一首楚辞?”言语中颇多不信与惊讶。

    白泽却是颇为尴尬,“这个很难吗?”

第二十章 有人送棺来() 
这个确实是不难的,楚辞在现代人来说是颇为晦涩,但是对白泽来说,在他那个年代就是普通的文章,和现在的作文一样,只是描写抒发感情的手段。

    只是不知正局长从哪里摸来的笔墨纸砚,白泽见了也是颇为惊奇,后来才知正局长平日里也是爱好写大字,白泽拿起毛笔洋洋洒洒的就在纸上写了起来。

    刚抬手写几个字,正局长就感叹道:“好字!”

    白泽写的是小篆,字体颇为劲气,李大师在一旁看着颇为满意,眼神中看白泽颇为欣赏,已经有收白泽为弟子的想法,这根骨,这悟性真是极好的。

    副局长看白泽就不是很爽,小声的酸气说:“附庸风雅!”

    其他人没听到,正局长却是听到了,非常不高兴的看了副局长一眼,心说你既然不懂,每次拿我的字作甚。

    阿星道:“老大真是有才学啊。”

    张威自沉默不语,眼神之中对白泽却是越发钦佩了,心说这其貌不扬的小子竟也是有才之人。

    这一首楚辞写完,白泽把其呈给李大师看,这词写的就是今日与李大师的相识之事。

    李大师看了颇为满意,用毛笔在其之上写了评语,评语大致意思是说白泽很有才学,不是泛泛之辈,老人家字体颇有正气,这字后来就留在了公安局的墙上,算作一种留念之用,当然李大师的字自是比白泽值钱多了去。

    至此一天,白泽就被李大师给担保了出去,而张威和阿星就依然还在牢中,张威要接受法庭的审判,不知判多久,阿星只是偷盗,几个月之后或许就放出来了。

    临走之时,阿星对于白泽多少服气,说出去之后一定要找白泽,说白老大是一辈子的老大,各种声泪俱下,当然暗中还把从正副局长身上偷到的钱财塞给了白泽,两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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