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世奇才-第7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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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而对着晋王,“后来我找到了婉词,婉词当夜看到你与赵燕在一起,婉词并不知你是何人,但你却还是派人追杀她们,奶娘被你杀死,而婉词则逃过一劫,我一直在想,还有谁对皇位有兴趣,当年除了皇帝和秦王外,还有你在争夺皇位,没有人比你更渴望坐上龙椅,而你恰好就在宫中,我便猜到是你!只是没想到事实摆在我眼前,我仍不免感叹,一个人为了皇位竟可以装疯卖傻二十多年,更没想到今夜还得知如这么多的真相!”
顾碧落惊叹道:“原来如此,晋王竟然是装疯!”
王瑾萱愤恨道:“他犯下的恶行不计其数,其中当数颠倒纲常一罪,当年,他为了报复皇帝,竟然去侵占皇后,而后皇后还生下他的亲生骨肉,便是我发现此事,他便将扔下谷崖!”
顾碧落震惊道:“竟然有此事!!他与皇后私通有了亲生骨肉,那么那个孩子便是太子——太子是晋王之子!!!”
得悉这个惊天大秘密,顾碧落脸色煞白,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太子竟是晋王之子——难怪、、难怪、、、”她印象中皇帝并非混用无能,从皇帝之前的举动来看,他是知道太子并非是他的骨肉,但为何皇帝最近一段时日会性情大变?
“你们——你们——本王是真命天子,你们想干什么!!”眼前情形急变,晋王神情开始恐惧起来,突然地打击令他变得神经兮兮,疯了般地佞笑几声,“沈将军,本王知道你无心称帝,你将皇位传给我,本王一定会当个好皇帝,并且奉你为一字并肩王,皇帝之义兄!这个天下将由你我主宰!”
沈风微微一愕,不知眼前这个是否真的疯了,摇摇头冷漠道:“当皇帝,你不配!”
“哈哈哈哈哈——”王瑾萱发出几声尖锐的笑声,笑声中含着嘲讽,“事到如今,你还想着当皇帝,你这个猪头不如的畜生,我要杀了你!!”
晋王眼瞳猛然一缩,面目狰狞道:“这个天下没人可以害朕,朕是真命天子,就凭你这双腿已残的贱人,岂能伤害到朕!!”
疯了,真的疯了!沈风走到晋王身边,冷笑道:“未必!”说罢,猛地用枪打碎他的膝盖骨!
啊——啊——
晋王嘶吼剧叫道:“我的腿——啊——”
沈风站在他身边,冷漠地俯视着他,讽笑道:“现在你们公平了!”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王瑾萱眼神突然变得嗜血,裂开口显出黑乎乎的牙齿,盯着晋王仿佛是野兽看见了猎物,神情尽是残忍和痛恨,她发泄这二十多年来的痛苦,靠着双手蠕动过去,像是一条爬行的蛆,看了令人沉痛和惊惧。
接下来的一幕将会是血腥的,残忍的,恐怖的,沈风转身过去,冷眼望着瑟瑟发抖的赵燕,喝道:“将她带走!”
“——沈风,求你饶了本宫,求你了饶了我——”
顾碧落叹息一声,不忍直视,转身走出宫殿。
当宫殿大门关上时,里面传出一声声令人惊悚的惨叫声——
——皇宫外——
沈风凌立于马背上,抬头仰望着星空,今夜的星空十分澄澈,像是一片幽静的湖水,今日之事,仿佛经历了几个世纪,一向都不会感觉到疲惫的他,脸上出现了倦意。
“一切终于告一段落。”
顾碧落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边,座下的马儿与蚩风这对老情人正在耳鬓厮磨,当初,沈风正是用这只母马讨好小蚩。
“是啊,终于可以放几天假了。”沈风感叹一声,仰望着浩瀚的星空,神态迷茫道:“顾小姐,你不要这么崇拜地看着我,让我提醒一下,我可是跟你有深仇大恨的大坏蛋!”
闻言,她眼中迷离之色一扫而空,冷哼道:“不必你提醒!”
“这就对了,回去之后有空去衙门做个笔录,将我几次轻薄你,几次羞辱你做个记录备案。”沈风神情疲惫道:“好困,好好回去睡一觉。”得悉皇宫内二十多年内的丑陋真相,心情显得十分沉闷,一时间困意上涌。
她忽然道:“沈风,我还须提醒你,今日还漏了一个人!”
“我知道,而且不止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沈风轻描淡写道:“他们会主动来找我。”
她神色凝重道:“如此——那我还是暂去你府上,暗中留意是否有可疑之人。”
沈风点头道:“也好,反正我们名正言顺。”
她脸红了下,恼得直咬牙。
两人一同回府。
第七百七十一:皇子?()
——舒府——
自从舒如姒与琴茵离开后,这座宅子便闲置了一段时日,不过每隔一段时日,便有人将宅子彻底打扫一遍,整座宅子与琴茵走时如同昨日。
天色尚早,琴茵还在睡梦中,她已有身孕,床铺上加了一层软软的垫子,而她侧身想着,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
沈风坐在她床边,低头凝视着茵儿,没想到一个小生命悄悄在茵儿肚子里凝聚而成,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在未来铺下一条憧憬之路。
平定内乱之后,心情格外轻松,清晨早早醒来,府中最早醒来的人一般是可岚,然后便是沈风,他一早起来便去了茵儿的房间,内乱尘埃落定之后,心中难免有些空虚,而他的孩子便是最好的慰藉。
“公子——”
大地初明,琴茵的眼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入眼便见到他坐在身边,欣喜道:“你何时来的。”
沈风含笑道:“一大早睡醒便过来了,听说你昨夜早早便睡了,差不多睡了五个时辰,是觉得疲倦吗?”
琴茵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他,轻声道:“草谷前辈说,怀有身孕时便会嗜睡。”
好像是有这个说法,或许是因腹中有了小生命,才使得精神疲倦,沈风仔细看了她一眼,忽然意识到有趣的问题,嘴角不禁勾起笑意。
琴茵好奇道:“你在笑什么?”
“我在想,我是汉族人,而你是波斯人,以后生下来的孩子就是混血儿,不知是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一点。”憧憬着未来的孩子,脸上一阵傻笑,之前茵儿来得太突然,身上却挂着一大串事,一切平定之后,终于有机会享受这难得的温馨。
琴茵脸上沐着羞涩,随即想到幼时受人鄙夷,忽然紧张兮兮道:“这可如何是好?若是我们的孩子如我一般模样,日后恐会遭人——冷眼。”都说怀孕的人在孕期会有些焦虑,这还真不假,她一下子就变得患得患失。
沈疯愣了下,哈哈笑道:“像你一样才好,一看就是贵族,我和凯瑟琳去你们国家的时候,还冒充过圣使,我们的孩子结合了你我的优秀基因,将来定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琴茵这才咯咯的笑起来,感受到久违的温馨,轻轻依靠在他身边,眼池微微发红:“公子,茵儿又可伺候你在身旁,茵儿心中——好开心——”
沈风小心将她搂住,张了张口,有感道:“你离开家乡来找我,甚至还为我孕育了一个小生命,让我有了落地生根的归属感,相比起你以及婳瑶她们的付出,我太贪婪了,我不知为什么,总有无法填满的空虚感,以前从未有过,但现在不会了——”他说的从前是前世。
手伸入厚厚的被褥里面,被褥顺着她的腹部滑下来,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腹,“我有孩子了。”轻轻将茵儿拥入怀中。
不知为何,琴茵心中感觉他变得十分模糊,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有着无法触及的距离,只能紧紧抱住他,“公子,勿要难过。”
萧索地失神片刻,深呼吸一口气,仿佛忘记了前尘往事般,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忽然伸手抚摸她的肚子,然后将耳朵贴在她的腹部上:“都快四个月了,我听听里面有什么动静。”
琴茵羞嗔道:“你听到了什么?”
疑神疑鬼听了一会儿,忽然乐得合不拢嘴道:“我好像听到他的心跳声,心跳声好快,将来一定很健康。”
琴茵低头望了一下,见他耳朵贴着上腹,噗嗤娇笑道:“你听到的该不会是茵儿的心跳。”
“我再听听看。”沈风老脸一红,也知道耳朵贴错了位置,但这家伙从来不是一个知错能改的人,反而是屡教不改,他整个头爬上去,将脸和耳朵贴在茵儿胸口上,煞有其事道:“真的有心跳声,越来越快,咦,怎么还有脚步声——还有开门声!”
“公子,快起来,草谷大夫和婳瑶来了!”所谓的脚步声和开门声岂会是四月大的胎儿发出的,琴茵急急将他推开。
“谁——草谷师叔——”婳瑶还不要紧,可草谷是长辈,在长辈面前施展御女术便显得十分尴尬,幸好沈风的荒唐没少做,气定神闲道:“刚才茵儿有些胀气,我帮你她按摩一下,前辈你来看看。”
草谷大夫颔首道:“女子在怀有身孕时情绪难免不定,如此便会呼吸不畅,不必担心,只须多与琴姑娘说说话,让她心情愉悦,舒心畅气。”
纪婳瑶嗔怪地睇了他一眼,坐在床沿上,轻声道:“茵儿,你勿要担心,师叔说你只是路途劳顿,才使得心悸不平,但只须好好调养几日便可。”说着,端来此是早饭,“师叔说莲藕可安神,我便加了一些莲藕煮粥,你快吃点。”
琴茵与纪婳瑶本来便没有恩怨,只是琴茵自身敏感一些,对任何人皆会有敌意,而且婳瑶是天府玉衡宫的弟子,道画陷害舒如姒,琴茵自然恨屋及乌恨上玉衡宫的弟子,但此时了解当年所发生的事情后,琴茵才得知婳瑶亦是被害之人。
“婳瑶,我之前处处与你作对,我——”当年之事大白于天下,舒如姒的仇也已经报了,琴茵经历了这一年的变故,心性已成熟了许多,且今日她已怀有身孕,更加令她懂得宽容。
纪婳瑶温婉一笑道:“不必介怀,况且你从未真正为难我,如今最要紧的是你要好好养好身体。”
两人相视一笑,沈风看着两人言归于好,心中更是开心,笑呵呵道:“如果你们真的合不来,之前也不会一起弹奏曲子,这是几世修来的默契,我看你们前世一定是姐妹。”
纪婳瑶嗔怪地问道:“自那夜之后,南郭先生之名响彻升州,慕名而来的求曲雅士络绎不绝,而你却故意匿藏踪迹,待一段时日后,只剩下几个真心求曲的人,你透露出踪迹,并于草庐内以千金卖曲。”
沈风愣道:“你怎么知道!”
琴茵一脸讶然,随即恍然地气哼道:“难怪公子当时肯帮助我,原来早有预谋。”
纪婳瑶轻笑道:“你所做之事天府事簿中皆有祥记,约有六本之多,若是将这六本事簿卖给天下说书人,想必他们定是趋之若鹜。”如今沈风可是天下风云间炙手可热的人物,无论烟花柳巷、勾栏瓦肆和高阁宝殿皆是议论他,若是此时流出一本关于他的生活琐碎事簿,想必人人争口相传。
琴茵噗嗤娇笑一声,咯咯道:“好主意,他利用我们卖曲子,我们便卖他的事簿。”
没想到婳瑶也会开玩笑,而且是拿我来开刷——干笑几声道:“行啊,你们现在联合起来对付我,不过你们休想骗我,要是真有我的事簿,我怎么没有发现。”
纪婳瑶今日心情甚好,晨上不施粉黛的脸端着笑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