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不世奇才 >

第725章

不世奇才-第725章

小说: 不世奇才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Ⅰ仪柴掖笕恕Ⅵ某陀肓诶窳笕舜彝戮ㄕ钗淮笕艘庀氯绾危俊�

    沈风所列出四个人选大有玄机,东方家族的东方璞一直忠于皇室,在朝中没有站位,也是辅政的必要人选,而且掌銮仪卫事大臣官居正一品,论资历和声望都是辅政大臣的必要人选,再来是礼部尚书褚遣,朝政交替,一切百废待兴,而国之四维首重礼,将褚遣命为辅政大臣,是向百官及天下百姓传达一个态度,这个态度便是:我沈风虽独揽大权,但我是有心打理好这个国家,而我首治礼,便是说明我无心谋逆。

    而当事人褚遣则是对沈风感恩戴德,沈风不仅没有杀他,还将他命为辅政大臣,他自然愿意为沈风卖命,其实他这个辅政大臣没有什么权力,辅政的权力主要集中在瞿楚贤和柳宗礼,瞿楚贤一个是学士,以学士来教导新君,实则是让瞿楚贤掌握大权,而柳宗礼则借此升为六部之首,管理六部。

    瞿楚贤与柳宗礼在朝中本有人脉,再被沈风推举自然没有人反对,就这样,沈风还将瞿楚贤命为太师,而丞相一职则没有命任人选,有了六部之首的柳宗礼,太师瞿楚贤,还有其他两个辅政大臣,再命丞相一职就没有意义了。

    小七顺理成章当上了太子进陵守灵,小孩子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心性却是坚强,并无怯弱之态,而沈风作为皇帝亲命的辅政大臣,自然要陪同小七进陵。

    守灵须三日,三日之后,小七便是大国新主,而朝政交替自然要经历一番阵痛,幸好沈风的安排已经将阵痛减少到最低,且不久之后便要南下迁都,新的国都有利于新政,随着小七入陵,新的篇章才正式开始。

    三日之后,新帝登基,年号太初,庙号元周!

    新皇登基不久,便拟旨不日迁都,这座皇城已不如之前辉煌,百姓也纷纷从京城撤离,曾经那座尊贵之城一下子黯然许多,转而变成守备状态,连同京城周边城镇百姓亦纷纷迁移,一场旷世之战不战便已喧嚣起尘。

    天策府不断在京城储备粮草,这座‘旧’京城在军事计划里,是作为军事城镇用来储备粮草军器等物品,毕竟之前是京城,交通十分通畅,无论背上西进皆可迅速进入战备。

    京城并不是第一战线,但以河北山西秦川百里建立的防线是最后的底线,这条线如果被柔然军攻破,柔然大军便可一马平川直进中原,因此在这条底线前面,必须布下多条防线,而京城便是来喂养这些防线,京城偏居北方,靠近边防,三面环山,易守难攻,只要守住京城,便可令柔然大军贸然南侵。

    此时沈风还在沈府中享受最后的悠闲时光,即将去应对最后一场大战,最难舍的还是家中的妻眷,沈风一直有个想法,要是早知道会有这一场大战,绝不会去招惹她们,因为他没有绝对的信心打赢这一场仗,但他天生多情,无法拒绝这些真挚的情感,每多一份情感,他的责任就多一份,必胜的心也就多一分,他每日夜里都想着如何打赢这一场仗,然后回来赢取这些妻眷,在这一刻,他已经别无选择,他一定要赢

第七百八十七章:鸟儿寻亲() 
    布防军备紧锣密鼓进行着,防御体系因为有了壶酒等天府工匠的研制而得到强化提升,此时皇帝新丧,如此大肆布军乃是犯了大忌,但是非常时期已顾不上犯冲亡灵,之前已经耽误了许多天,从现在开始,一切以抵御柔然为首。

    此时,顾碧落已离开京城到其他几条防系监军,连同一起还有军中一些经验丰富的将领,而沈风还不能离开京城,沈风须留在京中稳固朝政,且要负责迁都事宜,而京中此时已成为作战指挥中心,几条防系部署每日皆要汇报回京城,再由京城发配军器粮草。

    其实早在数月前,天策府便开始布防,与顾碧落等人商议定下防御策略,柔然军来势汹汹,若是加固防御,柔然军久攻不下,锐气必会大大受挫,几条防系中,当以边防最为牢固,那里便是大华与柔然的边界。

    这几日,京城不断疏散人群,亦有不少男丁自愿报效家国,这些人自然马上派上战场,当可以一边操练一边派遣后勤,等时机成熟了,再派上战场,而沈风除了京中的事务,这几天则在草谷大夫的要求下安心调养,这也是顾碧落、天府以及各方军阀的要求。

    的确,沈风身体经过几次大伤,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过来,且长久奔波劳累,身体损耗过度,因此他必须好好调养,甚至若是柔然军没有派上主力军,沈风不必身先士卒,可以在京中好好休养。

    须调养的还有顾碧落,只不过她去了前线监军,过不了几日,她还会回京与其他几位重要将领商定一些作战策略,此时柔然军还未压境,便是大军压境,也不会一下子猛攻,双方开始只会互相试探,而且一旦开战,将是多点作战,很难说柔然军会将主力攻在哪个关口,所以此时布防只是一些基本工程,更多是在关口之间增加放哨、运输的准备。

    此时沈风正趴着在床上,身上插满了银针,动弹不得,在床边上草谷大夫握住他的脚掌,将三根银针插在他的脚底板上。

    沈风正在思索间,忽然全身传来一阵剧痛,痛的全身汗珠滚滚,此时他光着上半身,全身肌肉绷紧,正要大呼小叫,草谷大夫眼疾手快,将毛巾块塞入他的嘴里。

    “将军,忍着点!”说着,草谷大夫抓着他的脚底板,又连续扎了几针,痛得眼珠子吊白,双臂紧紧抓住被褥,脸上汗水流了一滩。

    好一会儿之后,那种剧痛感才渐渐缓和,沈风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双手垂下抬也不抬一下,整个人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草谷大夫将卡在他牙齿间的毛巾取出来,然后将他的身上银针一根根拔出来,“将军,感觉如何?”

    沈风目光有些涣散,嘴巴还处于刚才的僵硬中没有恢复过来,*道:“爽!”

    此时纪婳瑶打了一盆水进来,草谷大夫收起银针,嘱咐道:“婳瑶,你好好照顾将军,今日切勿让将军染了风寒,待到晚上时,再来药房拿药。”

    纪婳瑶恭敬道:“是,师叔。”

    草谷大夫离开后,纪婳瑶将温水中的毛巾拧干后轻轻为沈风擦拭身体,屋子里面添了火炉,十分暖和,此时天气已渐渐褪去冰寒,只要不是再来冷空气,屋中只要放置一个火炉即可。

    纪婳瑶将毛巾放入温水中再拧干,然后为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见他犹在发呆,唇角不由得勾勒一卷笑意,柔声道:“你这副模样若是凯瑟琳公主看到,她必会——”说着,她自己摇摇头轻笑,凯瑟琳公主特别喜欢可爱点的人,所以她特别喜欢唐大小姐,沈风现傻呆呆的,倒是与唐大小姐有几分相似。

    沈风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道:“婳瑶——”

    纪婳瑶嗔道:“你倒是翻过身来。”

    “婳瑶——”沈风舒服地*一声,抬起手撩她的发丝,软绵绵道:“婳瑶——”

    纪婳瑶羞红着脸,嗔道:“勿要作怪,快翻过身来。”

    沈风懒洋洋的翻过身,刚才草谷大夫的针灸实在是奇妙无比,先是剧痛之极,再然后便觉得通体舒畅,脑中浮现着蓝天白云,仿佛融入其中。

    “婳瑶——”沈风轻轻握住她的柔荑,傻傻笑了一会儿,语调一转道:“岳父大人真的不想入朝为官了吗?”

    自从与亲生父亲相认之后,纪婳瑶脸上多了笑颜,再将毛巾拧了一边,细心为他擦去身上的汗水,“爹之前一生抱负便是尽展生平所学,但如今他已无此念想。”

    沈风抚着她的发丝, 含笑道:“你爹怕是想好好陪你,毕竟你们父女难得相认,之前我太忙,这几天我们一去看看岳父。”

    纪婳瑶红着脸,似笑非笑道:“一切听相公的。”这句话是在嬉笑,自从与亲生父亲相认之后,她的确变了许多。

    沈风一下子乐呵道:“这句话你从哪儿学来的。”

    “大概之前看了戏班子学的。”天气渐暖,她身上衣服已换成了轻盈些的衣服,秀发也修剪过,眼媚颊霞,才让人想起她还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姑娘而已,只不过平时她的性情让人觉得比较成熟。

    闻言,沈风神色闪过微变,身子翻起来:“哪里来的戏班子?”

    纪婳瑶道:“便在府外不远处一户富贾请来的戏班子,那日路过便顺便去了看了少时。”

    沈风神色古怪道:“婳瑶,最近我们府中或者附近有没有奇怪的人?”

    纪婳瑶寻思半响,半疑半惑道:“连日来心神皆不在此,并未有发现可疑之人。”

    通过草谷大夫的针灸,沈风比之前清明了许久,精气神十分充盈,他知道有人仍在算计,但还是怕有所疏漏。

    正想间,忽然见唐大小姐跑进来,此时我们人见人爱的唐家唐大小姐经过秋冬洗礼已褪去七八分稚态,盈盈而徐行间,散发着少女的芬芳,连沈风都不得不嫉妒,真是朝气蓬勃啊。

    沈风眼睛在她身上瞧了瞧,便发现了她又美了几分,或许是因为少聚的缘故,在唐晴雪进门那一刻,沈风便一直在她身上瞧,而唐大小姐见他瞧着自己,不由得暗自欣喜,以前她没有在意这些,但自从见到这眼神多了,她也就明白异性的眼光。

    “沈风,你养在园子里面的那只鸟儿能不能将它放走?”

    她说的那只鸟儿是小草儿之前留下的,沈风奇道:“你怎么突然想将它放走?”

    唐晴雪道:“它的家人来了,此时正在园子里,时不时盘旋在鸟笼上。”

    “是鸟吗?”沈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唐晴雪噗嗤娇笑道:“大笨蛋,鸟的家人不是鸟儿,难不成还是鸡鸭鱼。”

    这话逗得纪婳瑶也掩唇偷笑,沈风老脸一红,一段日子不见她更加伶牙俐齿,估计是多管‘闲’事锻炼出来,之前还想让她学着做生意,没想到她却是处理公关事务的一把能手。

    见他没有说话,唐晴雪不由得撒娇道:“问你话呢!”

    沈风哦了一声,正想答应,心里却突然有一股奇怪的违和感,鬼使神差道:“不行!”

    闻言,唐大小姐小嘴一撅,不高兴道:“小气鬼!”说着,便走出了房间。

    哎,这小气包,这一生气,恐怕要半个时辰不理我了,沈风自个儿笑了笑,随即起身下床。

    纪婳瑶疑惑道:“相公, 只是一只鸟儿,为何不将它放出笼子?”

    沈风神色古怪道:“我也不知道,恐怕是因为这是小草儿留下来的。”

    纪婳瑶语调郑重道:“若是那草原女子留下来的鸟儿,我反而奉劝你将它放走。”

    小草儿身上有太多难以解释的神奇之处,并且亲眼见识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预言画,沈风从未如此惧怕过,更别说是怕一个女子,但小草儿的的确确让他恐惧,让他如惊弓之鸟般,沉吟了片刻:“我知道了。”

    纪婳瑶柔声道:“我去看看茵儿,此时胎儿正须安慰,但茵儿却总挺着肚子——呵,已是为人母,倒还像个小孩子般。”言语之末,脸上露出一丝黯然。

    沈风察觉她的失落,适时搂住她的轻肩,柔声道:“草谷大夫只是说你身体还未恢复过来,并不是不可治愈的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