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西门庆-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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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庆的样子。
装!你就装吧!西门庆心里甚是鄙视赵煦这面前一套,面后一套的作为,但口上却尊敬的道:“回禀圣上,草民名叫西门庆,并没有任职。”西门庆心想,演戏谁不会啊。其实他也不敢让众人知道自己与皇帝认识,他清楚记得自己前两个月可又是逗弄、又是讥讽假扮成小兵的赵煦。这要是让众位大臣知晓,自己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得。
赵煦从怀里取出一块腰牌,道:“那这个腰牌朕赐予你,你以后就是朕的亲兵。”旁边的太监很是机灵,躬身接过腰牌,快走两步,递到西门庆面前。
西门庆双手接过,高声谢道:“草民谢过圣上!以后必当对圣上鞠躬尽瘁、肝脑涂地!草民对圣上的恩情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西门庆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说出这话,此时却被自己这些阿谀奉承的肉麻话,激起了身上一层的鸡皮疙瘩。!,!!
第三十章 战后琐事()
赵煦也被西门庆这话惊的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心想不愧是江湖上著名‘阳谷四霸’中的西门庆,口才可比朝堂上那些“之乎者也”不离口的大臣们好多了,不过朕喜欢!
司马白轻哼一声,声音不大,只有旁边的西门庆听到了。西门庆得意的撇了下司马白,然后仔细打量手中腰牌,黄铜所铸、牌面不甚华丽,只有两个大字“都头”。这不是赵煦假扮小兵时所用的那个腰牌吗?居然给了我。我西门庆心里有点不自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时,从远处走来三人,并不是宫内将军士兵或者大臣打扮,是一身江湖人士装束。他们行至皇帝赵煦面前,并没有叩拜,只是微微躬身,为首一人道:“参见圣上!”
西门庆愣了一下,心想皇宫内果然拥有高手坐镇,观这三人步伐稳健、气息悠长,都是当世二流高手,其中为首的那人内力之雄浑,已然到达二流高手顶峰,与司马白不分伯仲。不过为何刚才对敌之时没有见到他们?
赵煦这时也收起笑容,没有对这三人说声免礼之类的客气话,不露声色的问道:“三位武学大师来此所为何事?”
为首之人恭敬的道:“回禀圣上,刚才太后听到这里有刺客欲行刺皇上,特命我等前来救驾。刚才我们在路上遇到那帮刺客,我等全力出手,已经把他们全部击杀!”
西门庆看这三人身上的衣服,果然有交手后留下的血渍痕迹。
“那你们是向我邀功来了?”赵煦声音突然大了起来,询问这三人,明显对他们很是厌烦!
“我们不敢!保护圣驾就是我等的职责,怎敢邀功。”
“什么保护朕,你们应该保护的是太后她老人家。朕此次遇到刺客刺杀,你们来晚也就罢了;若是还有余孽,去对太后不利,你们却擅离职守,如果太后有何意外,你们该当何罪?”
“微臣知错!”赵煦这一个下马威镇住了这三人,他们纷纷下跪承认失职。
“朕也不为难你们,退下吧!好好保护太后她老人家!”赵煦把老人家这三字咬得特别重,明显有另一层含义。西门庆暗筹:看来皇上和太后之间的关系不怎么和睦哇。
等到那三人退下去,赵煦脸色才恢复自然,他交代几声,便叫上司马白和西门庆向福宁宫而去。据传宋太祖赵匡胤在位时就住在福宁宫,现在是赵煦的寝宫。
步入前殿,旁边有一阁楼,上书承乾阁,赵煦把二人带入阁中,吩咐左右去门外看守。几名宫女为赵煦、司马白、西门庆先后上了茶点,便也退下了。
室内一时之间异常安静,落针可闻。西门庆三人都没有急于说话,各自怀着心事默默饮茶。
西门庆暗暗打量屋内的物件,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桌案,案上宝砚、笔筒、宣纸一应俱全,边上摆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桌后安放着金漆雕龙宝座,背后是雕龙围屏。桌下摆着两排实木靠背椅,西门庆与司马白各坐一侧。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墨迹,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却靠在东墙,分有七层,每层均摆满书籍。
西门庆正在欣赏西墙《烟雨图》,心中为其估价之时,赵煦咳嗽一声,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却是御医刚刚到来,正在给皇帝行礼。
赵煦之前见到司马白对其运功疗伤,询问之下,知晓了西门庆肋骨骨折之事,遂请来御医专门为西门庆检查一番。
西门庆同御医侧堂,解下‘借来’的禁兵兵甲,脱去外衣,任凭这长胡子老头施为。不过御医终究都是医道圣手,不到一盏茶功夫,把西门庆断裂的肋骨尽数复位、接上,还给其开了几剂疗伤圣药、奢侈补品等等。
阁内,司马白向皇帝朝旭禀告刚接到的刺客消息。这些刺客均已浮诛,无一人活口;而且这些人身上毫无身份标识之物,来历不明,唯一确定的是,他们都不是汉人,极有可能是大辽、西夏派来的敢死队,深入皇宫,窃取军事机密。
“朕反复思考,这些刺客不应该是西夏所派!”赵煦思索良久,才开口:“这两天西夏征东大将军赫连恩科出使汴梁,朝见朕和太后,应该不会在这个节骨眼行刺于朕,否则岂不是往他们自己身上拉嫌疑。”
“回禀皇上,西夏可是有个讲武馆‘精武堂’,堂中招聘的均是武功高强之士。此次赫连恩科出使汴梁,就带来不少馆中勇士,其意图不言而喻,就是窥探我们的虚实,所以今晚的事情他们脱不了嫌疑。”说罢,司马白还把目光看向侧堂、西门庆所在之处,意思明确:西门庆几次三番深夜潜入皇宫,居心叵测,没准就是西夏的奸细。
赵煦头有些痛了,自己身为大宋皇帝,九五之尊,为什么总是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宫内皇太后把持朝政,自己的话语权微乎其微;军事上,皇太后又与自己意见相悖,自己想要改革军制,屡屡遭到她的阻拦。所以赵煦与太后高氏一直关系不佳,赵煦心里还有些恨她的独揽大权。现在又有敌国刺客欺辱于他,怎能不叫他怒火中烧!
其实赵煦也有些错怪了高太后。高太后执政期间,勤俭廉政,励精图治,因此这期间政治比较清明,经济也十分繁荣。因而,宋哲宗时期是北宋最后一个经济繁荣、天下小康、政治清明、国势较强的时期。这与高太后的贤德是分不开的。高太后也被后人誉为女中尧舜。
高太后把持朝政是因皇帝赵煦年幼无知,理想与实际能力距离太大,很多政策都纸上谈兵、不切实际,所以不敢放权。她在等赵煦成熟一些,能对天下大事运筹帷幄之时,退隐朝堂。【器器同时在线、,爱好者的。看zuopingshuji!
第三十一章 哪方刺客?()
司马白的父亲就是当朝宰相司马光,他本已被罢免官职,因高太后赏识,复用他并拜为宰相。所以司马白对皇帝与太后之间的矛盾,不好干涉,默默地在一边保持中立。
良久,赵煦才道:“西门庆应该没问题,几次入宫他都没有盗取机密;若他是奸细,和你那次交手,知道你是禁军高官,一定会设法杀了你的。”
这句话让司马白哑口无言。对啊!如果他来皇宫图谋不轨、包藏祸心,刚才自己危急之时,他何必救自己呢?自己被黑衣壮汉杀死,他又没有嫌疑,岂不是一箭双雕?
“哈哈哈!”此时西门庆从侧堂出来,刚好听到赵煦对自己信任的话语,不觉得大笑出声,又牵动了胸口痛处,哎呦两声,才道:“多谢圣上信任草民!不像某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小人自然指的是司马白,从两个月前初识到现在,两人一直都不对路。
“你说谁是小人!”司马白立马站了起来,他私下是赵煦的师傅,赵煦又很是厌烦那一套繁文缛节,所以没有外人在时,他也没有克制自己的怒火,当场向西门庆发飙。
赵煦头疼的当了和事佬,调停了两人之间的战事,不然晚上他没得消停了,他还有的事情询问西门庆。
只听到赵煦说:“西门兄弟,伤势可有好些?”
西门庆连忙起身,道:“多谢皇上爱戴,些许小伤、无妨大碍。”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记得你以前说话可没有这么文绉绉的!”赵煦有点不乐意了,其语气也恢复到两个月前,几人饮酒时的那种洒脱不羁。
“呼!”西门庆也吐出一口气,牵动伤口,龇牙咧嘴一番,道:“早说嘛,板着个脸,我浑身都不自在。”说罢,还翘起了二郎腿。
赵煦知道西门庆放浪形骸的本性,见他这样毫无拘束之感,哈哈笑出声来,完全没有帝皇应有的严肃、威仪。而旁边司马白却是嘴角一抽搐,这两人,君不像君,臣不像臣!
此时西门庆有了都头腰牌,也算是大宋臣子了。
两人互相调笑一番,赵煦心情大好,一扫之前郁郁不得志的心情,言归正传,道:“西门兄对这些刺客有何意见?说来听听”
西门庆听到他恢复了两人饮酒之时、如兄如弟的称呼,心里暗自得意:我都佩服自己了,能和皇帝称兄道弟!不过看到司马白不屑的眼神时,惊觉:马的!不对啊!司马白是皇帝赵煦的师傅,我岂不是平白比他矮了一辈?
心情一下子由晴转阴,不过还是勉强欢颜,道:“赵兄的问题刚好切到要害,我能够明确的告知赵兄,这些刺客不是西夏派出。我手中的‘悲酥清风’就是从西夏得来,赵兄和司马兄应该都见识过它的威力了。如果这些人马是西夏派出,为何在被禁军包围之时,不使用‘悲酥清风’,削弱我方战力,好趁机逃走呢?”
西门庆咽了口吐沫,由于受了内伤,现在感到口干舌燥。他最后下了结论:“所以,理论上来说,不会是西夏所为。”
“那会是哪方派出?”司马白也认可西门庆的说辞,刚才赵煦已经分析过了,而且西门庆救了自己,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撒谎。
“现在大宋的敌人,不就是西夏和大辽吗?”西门庆反问道。
“所以,不是西夏干的,这些刺客必是大辽派出!”司马白恍然大悟,道:“西夏征东大将军赫连恩科出使我国,大辽一定不会乐意见到我们结盟,才出此下策,搅黄我们已经达成或者将要达成的协议!”
……
躺在床上,盖着温柔华顺的被子,感受着金丝绸缎的光滑细腻,以及上好棉絮的温暖柔软,闻着好闻的阳光香气,犹如搂着少女在怀一般~
西门庆对自己产生这种幻觉苦笑不已,他思…春了!
从在阳谷县重生,一直至现在,西门庆都在忙碌奔波当中度过,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怎会没有这方面的需求呢?
他现在有些怀念他那几房妻妾了。早知道留下继室吴月娘好了,当初她是最后离开西门府的,可见她对以前的西门庆还是存有些许感情。不过她最后还是离开了,西门庆心里告诫自己,不是自己的强求不得!
现在身体带伤、内脏受损,行那**之事对养伤无益,可不能再多想了。西门庆遂心里默念:养伤!养伤!
西门庆赶紧收拾心情,思索目前的待解决的几件大事:一是提醒皇帝赵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