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为皇[重生]-第1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诱磺胄蝗萦⒘粽飧鲇凶鸥呒已龅暮⒆右惶跣悦�
梁氏真恨不得自己没当这个皇后,闻得此言,心中憋屈至极,却仍旧只能先给太后高氏道歉,尔后又提及处置此事。
高氏啐她道:“处置?如何处置?本宫还不曾问你。本宫令人传出消息,只说有宫婢有孕两个月而已,如此也好给本宫侄女一个身份,孩子相差三个月,将来也好隐瞒。怎的消息一传出去,就变成了有孕五个月?且还是本宫宫中的宫婢?本宫宫中素来严苛,外人又如何知晓的如此详细?可是皇后你容不得本宫的侄女,这才将真正的消息传了出去,令我儿难堪,亦令本宫侄女几次三番想要撞柱谢罪?”
梁氏一张姣好的面容上被啐了痰,面色立刻难堪起来。
然后她再没有相劝,亦不擦脸上的痰,只平平静静的请罪,言道从不敢插手太后宫中事,尔后转身就走。
再不肯管这些她觉得极其荒唐的事情。
然而她能走,谢容英却是被高氏拉着说了一大堆的话,立逼着谢容英答应她要保住小高氏母子,这才放其离开。
而此时,谢容英看着眼前的三相又提及此事,心头原本无处发泄的怒火这才涌了上来,登时道:“交代?如何交代?事已至此,朕又能如何?难道诸位希望朕像朕的那位好三叔一样,干脆不顾朕的妻儿的性命?用他们去向天下人交代?”
孟相等三人立时跪了下来。
“圣人糊涂,皇后贤惠端方,圣人的公主皇子亦机灵可爱,不曾犯下谋逆大过,臣等何曾想要皇后与公主皇子牺牲自己,向天下人交代?只是圣人宫中一宫婢为求身份,引得酒醉后的圣人犯下大错,尔后又故意隐瞒,才在不合适的时间怀上子嗣。此等大逆不道之人,当诛!除此之外,圣人还当下罪己诏,令天下人皆知圣人已然知错并及时改正,如此才能使天下百姓不至于提及圣人,便是不孝不悌,使反王有机可乘!”
至于孩子呵呵,一个还未出生的庶子而已,在新帝名声面前,又算的了甚么?
谢容英面色却是铁青。
所以,他是真的保不住自己的妻儿了么?
昭地。
谢远之前并不怎么见清婉,但是,在清婉诞下孩子后,就立刻让人将孩子抱走,并言道她身子有恙,又是妾室,无法抚养孩子长大,令人立刻将孩子抱走,否则她便宁可一死,也不敢养育孩儿。
清婉身边的仆从无奈,只得将一口生母的奶水都没喝到的孩子送到了谢远面前。
谢远看着那个饿得直哭的小婴孩,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先令乳母照顾孩子,亲自去见了清婉。
清婉只道:“他从前便说过,这个孩子,是你的。族谱之上,他是你的孩儿,是你的庶子;族谱之外,亦不会有除我之外的任何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顿了顿,清婉才叹道,“将来,即便是阿远百年之际,也莫要告诉他他的真实身世。因为,我也好,他也罢,心中都知晓阿远必不会苛待他。而他和我,对这个孩子的付出,都不会及你的万万分之一。既如此,又何须令他知晓太多?不若就这样平平凡凡的活着,将你视作他的亲父,他活着的时候如此,死后亦是如此。”
“而我与表哥,只求他能在你膝下安逸快活的活着,如此,我们便已然对阿远感激不尽。”
谢远又将孩子抱回了几次,发觉清婉果真不肯看孩子一眼,心中也大约猜到了清婉心中想法,便不再强求,将孩子养在主院。倒是谢念与谢寒尽几乎日日都来瞧这个侄儿,喜不自胜。
这一日,谢远看着被谢念送来让他这个做阿爹的照顾一会的刚刚满月的小婴孩,无奈的叹了口气,让人将小婴孩放在摇篮里哄着,然后便与寇大夫谈话。
“寇大夫,这些香,当真有问题?”
谢远问的,乃是他的细作从高氏宫中弄来的一些香。其实不只是他,就连后宫的奴才,都发现了太后高氏越发的喜怒不定,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谢远得了情报,自然也想到了这些。
只是他查了太后的饮食衣裳,都没甚问题,最后,作为前世的病中消遣,谢远偶尔看过的宫斗剧就派上了用场,这才令人弄了太后宫中的香出来。
寇大夫皱眉,琢磨了许久,才道:“这香当是掺了令人心性大改,暴躁暴戾的药物。不过,份量极小,至多也就是令人脾气改一改,那高氏是太后,随意折腾几个宫人,也就能把那些暴戾之气压下去。也没有太大妨碍,最多,也就是让太后多做出些令人耻笑的事情而已。”
只是,越是太后,那些令人耻笑的事情,才越容易改变大局。
谢远若有所思,看了一眼摇篮里的婴儿,忽然道:“那么,若是孕妇常年摆弄这些香,对她腹中孩儿,可有妨碍?”
寇大夫神色一凝,就低声说了几句话。
谢远一叹,轻轻推了一下摇头,道:“既如此,那这位小高氏的孩子,还是生出来的好。”
而他终究,也开始踩着无数人的鲜血,逐渐走上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
107。第 107 章()
孟相等三人苦劝了谢容英许久。om
毕竟,他们是受了先帝的嘱托,心中也是期望着能辅佐出一代明君的。
谢容英的这件事情要是处理不好,不但谢容英如今的名声尽毁,连街边小贩都能一手指天,尔后摇头叹息,同时也给了反王将来造反大业更好的理由,而且,将来的史书之上,谢容英所受到的批判只会更多,他们这些辅佐他的身在高位的丞相,亦会被斥责“无德无能”。
谢相不曾来,那就罢了。孟相等三人却是当真着急了,一心想要将谢容英规劝回来,好歹让谢容英好好“处置”这件事情。
谢容英原本只铁青着脸,不肯应下。
可是,等三相把要劝说的话轮番说了好几遍后,谢容英这才微微回过神来,皱了皱眉。
孟相见此,心道有戏,忙又道:“自来君王多被文人笔墨评判,更被世人当做谈资。纵然今日无人敢提,那么,来日呢?难道圣人想要数百年之后,被人当做昏君来看待?再做一诗词,论断圣人与太后?圣人,当以大局为重。”
谢容英原本有些发晕的脑袋,这才清醒了一瞬。
颜张二相也接连劝说。
谢容英沉默的思索了一会,才终于道:“朕,知道了。”
三相面面相觑,心道这是怎样一个回答?是答应了还是不答应?若是答应了,这位圣人到底要怎么处置这件事情,需要他们做些甚么,不然等到明日,朝臣群起而攻之的时候,他们作为辅佐圣人的丞相,又该如何应对诸臣?
可惜谢容英心中却觉得这四个字已经算是他给三相的答案了,沉重的叹了口气,便请三相离开了。
孟相面色铁青。
颜张二相脸上也不好看。
颜相道:“圣人与先帝乃是同胞兄弟,都是文睿帝的亲生子,是元朔帝的孙儿。先帝过世前,也曾将圣人带在身边与咱们一起好生教了许久,怎的元朔帝与先帝皆是明君,文睿帝做太子时也是格外的精明温和,怎的到了圣人这里”他忍不住叹气,“之前时候,竟也不曾看出来。”
张相心中默默地点头,只是并没有开口。om
孟相神色更加复杂。
除了颜张二相知道的这些,他还知道之前这位圣人想要将他家的小娘子嫁给昭宁王,用来暂时拉拢和长期迷惑昭宁王的事情。他对圣人忠心至此,却被圣人选中了要这样利用,孟相心中如何又不会怨愤和不满?
而那件事情之所以选上了他们孟家,也仅仅是因着颜张二相家没有合适的小娘子而已。
只是这些话,孟相终究一句都没有开口,仅仅是沉默的和一样沉默下来的颜张二相一同往宫外走去。
罢罢罢,且再看一看明日这位新帝到底是否能将此事处理好。
若是真的不成他们也要好生将自家儿孙外放,莫要留在长安城了。
结果到了第二日,新帝带着两个黑圆圈上了朝。
正坐在席上后,更是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谢相没有上朝,称病在家。
孟相三人脸色有些难看。
他们自然是不能在宫里安插人手的,但是,他们还是有几分了解谢容英的,在谢容英进来时,对他们捎带歉意的那一眼后,三相就知道,事情麻烦了。
这一位新帝,根本就没能处理好昨日的事情!
而朝堂之上,一名御史也看出了这些,立刻就站了出来,提及新帝在先帝百日孝期之内,就与宫婢有染,更令宫婢怀上子嗣,岂非不孝?且听闻那宫婢乃是太后宫中之人,这御史更是质问谢容英,“君莫非想要做昏君?上不孝将君一手带大的长兄,下不孝寡居后宫的太后?甚至,色字乱君心,君竟是连区区百日都受不住,还要淫。乱太后宫中?如何当得先帝遗旨中令君继承皇位时的称赞?”
这位御史一出口,又有其他人先后站出来,皆是劝谏谢容英。
毕竟,如今藩王与世家犹在,圣人与士大夫共治天下,而科举未大兴,大部分朝臣都是世家所出,自然是能大剌剌的站出来指责这位登基才几个月的新帝。
谢容英额头突突直跳,忍不住看向孟相三人。
孟相三人心头苦笑,心道,若是您昨日能按照他们所说,处置了那件事情,今日他们只要将这件事推到反王身上,纵然诸臣皆知那是推脱之语,但是,只要那个宫婢腹中的孩子没了,证据没了,众人还能如何?这位新帝,可还在那个位置上坐着呢。
更何况,对于众世家而言,这位新帝虽然年轻又有些糊涂,但是,比起敬王和定王那可就是好了太多了。
就算是比起那位昭宁王诸臣之中,有不少随觉昭宁王本事强悍,但是,他们却有些曾经有意无意的得罪过昭宁王,又心知昭宁王若做皇帝,绝不会做一个得过且过的皇帝。若是如此倒不如干脆想法子,将这位新帝调。教调。教,将其权力分给诸世家,却也不是不行。
孟相三人本就是世家出身,心知世家想法,他们倒是相劝,可是,如何劝呢?难道他们要说,这一位圣人,根本连傀儡皇帝。都做不得?
好巧不巧,朝堂之上竟有一寒门出身的朝臣,突然站了出来,拿出一道折子,却也不上乘,直接站在原地,将谢容英骂了个狗血淋头,其中除了谢容英不孝先帝与天后,好。色昏庸之外,更提及了谢容英苛待兄长昭宁王,对叔王敬王不敬,对先帝遗留辅臣不尊,更是在昭宁王还在长安城中、先帝去世才一个多月、昭宁王孝期未满时,提出要令孟相府中的十九娘嫁给昭宁王这等荒唐之事!
“圣人若是无能,尚且有四相辅佐,诸臣尽心。然而圣人,”那位寒门臣子冷笑道,“然而圣人您确实昏庸无道,自以为聪明,不但无才无德,甚至比起乡野间那等大字不识一个的农夫尚且不如!农夫尚且知孝道二字,可是圣人呢?文睿帝过世时,圣人才只有五岁,是先帝一手护佑着圣人长大,是太后寡居东宫,照顾圣人。可是,现在呢?圣人竟是一连数次不敬不孝先帝,先是以圣人之名,想要逼迫昭宁王不顾先帝孝期迎娶孟相孙女,后又淫。乱太后宫中,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