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质子为皇[重生] >

第43章

质子为皇[重生]-第43章

小说: 质子为皇[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阿守被谢远牵着,快步朝前走去,心中亦是一片混乱。

    他虽然幼年被白狼抚养,可是脑子却并不笨。后来被谢远带走养着后,对他又事事照拂教导,每每瞧见他有不懂时,事后都会悉心告诉他其中缘故,授他以渔,教他如何变得聪明些,懂得这比狼心复杂百倍的人心。

    只是阿守寻常有谢远护着,本身也没有被人精心算计的价值,因此才能过得相对简单一些,不必将自己陷于那些心机谋算之中。

    可是,他不说,不代表他不懂。

    方才谢云屏的那些话,谢远听懂了,阿守,也听懂了。

    他知道,谢云屏口中从没有虚言,一旦说出口,那么,那些话,便定然是谢云屏思量许久,并且确定至少有九成可信。

    因此阿守突然停下了脚步。

    谢远一怔,转头看他。

    阿守正认真的盯着他看:“殷王世子去年病逝,只留下一个三岁嫡长子在长安为质。剩下的殷二郎、殷三郎、殷四郎都是前王妃亲手抚养长大的庶子,心中皆向着那位嫡长孙。现在的殷王妃现下仅有一女一子,其子才不过五岁而已。”

    谢远突然握紧了阿守的手,强行打断他的话:“阿守,闭嘴!”

    阿守这次并没有听话,只继续认真看着谢远,道:“殷王年事已高,却是三个异姓王中,最位高权重,手中兵士最多的人。阿远,我把这些权力都抢过来,给你好不好?”

    一旁的玉壶听得心惊肉跳,闻言膝盖一软,便后退几步,跪在远处。

    谢远直接甩开了阿守的手,扬手要打,却终究没有动手,只冷声道:“阿守,闭嘴!”

    阿守只继续道:“我先把那些抢过来。将来,如果你想要争那个位置,我就帮你争。你不想要那个位置,那么,你想帮谁,我就帮谁。帮完了,阿远还会要我的,对不对?哥?”

    阿守说着,眼圈就是一红。

    谢远亦觉眼睛发酸,可还是道:“你不必去。我已经想好了,他们如果不是你的亲人,自然皆大欢喜。如果真的是,你叫一声阿爹阿兄,也就是了,不需要认祖归宗,不需要改姓,毕竟,你在那个家里,也只是嫡次子而已。倒不如依旧做你的阿守,跟在我身边,给自己建功立业,挣得爵位,将来,再娶妻生子就是。”他扬起的那只手轻轻的落在了阿守脸上,温柔道,“阿守,继续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兄弟,不要掺和进那些事情里面。那些事情,太脏,太乱,太危险。”

    阿守现下已经比谢远高了半个头了。

    他微微低下头,和谢远两相对视,然后,避开了谢远的目光。

    很早很早之前,他初初跟在谢远身边,和谢远懵懂的结拜为兄弟的时候,心中的确是想着,能和谢远做一辈子的兄弟,他心里很欢喜,觉得那就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事情,最亲密的关系。

    可是,等他渐渐长大,知道了这“人间”的事情,他却觉得,他应该想要和谢远更亲密的关系。

    不仅仅是兄弟。

44。知己() 
谢远看到了阿守的神情,立刻就知道,阿守,已经长大了,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om

    而这个想法,是他也不能改变的。

    谢远神色复杂的看向阿守,良久,才道:“阿守,虽然你或许的确比我大一些,但是,从一开始,我却是一直将你当成阿弟在对待和照顾。从前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也会如此。你知道的,我并不需要你为我付出这些。”

    阿守心中却是像是针扎一般的一阵阵的疼。

    如果说一开始,他只是想着为他的阿远做些事情,让他的阿远将来能轻松一些,快活一些,为此,他愿意付出不得不和他的阿远分离的代价;那么现在,听了谢远的这番话,阿守心中想的却是,他当真,必须要离开了。

    阿远一直将他当做阿弟,可是,他并不愿意一直做阿远的阿弟,更不愿意一直被守护,而不能守护阿远。

    “不。”阿远不再一味低头,而是看向谢远,一字一顿道,“我要去西北。”

    不是要去认亲,而是,要去西北,要去把西北兵权,尽数掌握手中。

    谢远显然听懂了阿守的话,心中虽觉感动,却根本不愿意阿守这样乖巧懂事。

    只是阿守乖巧归乖巧,却已经不听话了。他说完了这句话,深深的看了谢远一会,转身就率先大步朝外走去。

    谢远沉默的原地站了好一会,才往外走去。

    等他走到敬王府正门外头的时候,就见阿守已然和那位殷三郎对峙起来。

    殷三郎口口声声,皆是这些年来对阿守的寻找,以及殷王府诸人对阿守的思念。

    “当年五弟你失踪之后,阿娘痛不欲生,思念过度,常年缠。绵病榻。若非是一直期待王府诸人能将你寻回,若非是彼时我与四弟年纪还小,阿娘唯恐撒手而去后,我与四弟在府中不能安生,只怕那时五弟刚刚失踪,阿娘就会眼泪流尽,撒手离去。只是,就算如此,阿娘在苦苦思念阿弟三载后,终于熬不住对五弟的思念与担忧,彻底”

    殷三郎本是庶出,若非前殷王妃,也就是阿守的阿娘对他的悉心照顾和教导,他如何能有今日?心中对前殷王妃感念至深,说到此处,竟是堂堂七尺男儿,泪流满面。

    阿守只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盯着他看。

    殷三郎痛哭了一场,一抬头,发现阿守面上并没有任何悲痛之情,心中生怒,怒的却不是阿守,而是养了阿守的敬王世子!

    好巧不巧的,谢远就是这个时候从府中走了出来,殷三郎便一招手,身后数十个艰难的抬着大木箱的仆从,就将大木箱往敬王府门口一放。

    殷三郎冷声道:“有劳敬王世子照拂我五弟五载,我五弟这些年在府中的花费就用这十万两银抵了,自此之后,我五弟与世子,割袍断义,再无任何关系!”

    说罢,执起腰侧佩剑,就斩断了阿守在他身侧的右手臂上的衣袍,以示决绝!

    阿守本就机警,原本要躲,后发现殷三郎割的是他右手臂上的衣袍,忽而就顿住了。om

    割袍断义?还是断袖之盟?

    谢远脸色倏然难看了起来。

    他目光扫过被殷三郎故意放的鞭炮吸引而来的众人,只道:“你说阿守是你阿弟,他便是了么?你的证据可足够?你说的话可就算数?殷王府,当真又是你一个小小庶子做的了主的?”

    说罢,甩袖道:“除非殷王有书信呈于圣人,言明白寿的的确确是其当初失踪的嫡次子殷五郎。否则,阿守就依旧只是阿守,是圣人亲封开国县子,与尔等殷家,无半分关系。”

    言毕,转身往府中走去:“送客!”

    既没有理会那已经敞开了口的十万两白银,也没有理会那些看得目瞪口呆的达官贵人。

    更加没有理会阿守与殷三郎。

    殷三郎面色难看,想要去和阿守亲近,却见阿守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往这条街的街尾大步走去――那里是他的开国县子的府邸。

    谢云屏在听到仆役说了外头的事情后,神色复杂,最终也只是轻轻一叹。

    芙蕖听了,不禁道:“娘子怎的竟会叹气?莫非大郎此事处置的不妥?”

    谢云屏看着在胡床上玩闹的两个女儿,摇头道:“大郎很好。”

    可不是很好么?

    就算阿守当真要离开了,阿远也是想尽了法子,让阿守能够正大光明的拿回殷王府嫡次子的身份,正大光明的回去。而不是只因为殷三郎的一句话,就那样妾身未明的远远的去往西北,若是殷王因着种种缘故,不肯认这个儿子的话,阿守岂不是要成了整个天下的笑话?

    如此便也罢了,阿守本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殷三郎认了他,殷王却不认他,如此,对阿守的伤害不是更深么?

    阿远将阿守当做真正的阿弟看待,因此才会这样为阿守着想。

    而阿守

    谢云屏又不是傻子,且还经历了被夫家和娘家当做生子工具一般的对待,心中就更加明白,随着圣人的年纪越来越大,藩王夺嫡之争,迟早要开始。

    阿守平日里不喜权势,不喜攀比,不喜金银,最喜欢的只是待在阿远身边,每每听到阿远的夸奖,和阿远亲昵的说几句话,心中就会欢喜无限。

    这样的阿守,心中在意的只有阿远。他会想回到殷家,其缘故,定然也只有一个――想要在将来的某个时候,帮上阿远。

    谢云屏轻轻一叹。

    都说龙子凤孙,天生尊贵。

    可是,谁又知道这龙子凤孙的苦?权力之争,皇位之争,从不曾停歇。

    若是,若是当初太子没有死,是不是阿爹和二皇伯、四皇叔,就不会起了这些个心思?她也好,阿远也罢,是不是也就不会被卷进这些龌龊里面?

    谢云屏看着床上一个刚刚会跑,一个还只知道躺着舔手指的女儿,心中竟不知该是何滋味是好。

    而殷三郎向敬王世子讨弟弟的事情,当天就传到了宫中。

    元朔帝皱眉咳嗽了几声,看待郝善一脸着急,想要请太医的模样,摆手道:“不必,老毛病了。”

    郝善顿了顿,又道:“那敬王府世子那里?”

    元朔帝摆手:“阿远聪明着呢。不必担忧。只是”

    只是,聪明归聪明,难过也是一定的。

    可是元朔帝心中明白,正因为谢远聪明,才知道殷三郎上门索要亲弟,阿守必须回去。而阿守回到殷王府后因着殷王乃是如今唯三的异姓王之一,还是兵权最盛的异姓王,谢远身为心思不纯的敬王世子,就再不能和阿守亲近如旧了。

    他们从此,必须形同陌路。

    不仅仅是顾忌着他和太孙,还是为了顾及敬王。

    敬王当年尚且能将自己的妻女置之危险之中,尔后大义凛然的将其舍弃,现下一旦发现谢远和阿守仍旧还有兄弟情义在,未必就不会利用这份情义,和殷王交好,企图得到殷王的支持。

    而殷王向来只效忠圣人,只为了一个嫡次子,又岂会违背其忠心?只怕殷王接了阿守之后,如果阿守不再与谢远联系便罢了,一旦联系殷王怕就是打死阿守,也要将阿守彻底纠正回来,让其只知忠心圣人,再不知其他人。

    元朔帝心下一叹:“只是苦了朕的阿远。”

    郝善在一旁站着,心里也是叹息。

    可不就是苦了世子么?若是、若是世子当初争气一些,直接托生成了太子的嫡长子,或是世子干脆不争气一些,长成了个纨绔,那又该多好?

    这厢元朔帝能坐得住,东宫里头,太孙谢含英却坐不住了。

    他性子向来温和,闻得殷三郎竟是抬着十万两白银要去跟谢远换阿守时,气得直接摔碎了他平日最喜爱的一个砚台。

    “荒唐!殷三郎竟敢如此欺负我阿弟!”谢含英蓦地站起身来,道,“更衣,我且去求阿翁,出宫去看看阿远。”

    谢含英身边的宫人自是快步去给谢含英拿衣裳。

    谢容英此刻也正待在谢含英身边,半晌,才嗫嚅道:“阿兄,你就这么喜欢谢远?”

    谢含英闻言眉心一蹙,笑道:“容英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你不是都唤阿远远哥么?他素日里最是疼你,若是知晓你要疏远了他,心里定然难受。”顿了顿,又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