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清宫宠后-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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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真的落魄了,这些人不落井下石便是最大的奢望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小主的衣服送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今天送回来却染了这么大一块,若不是我派人过去催,你们就拖着不给送过来了是不是?”蓉儿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宜贵人嗤笑了一声,说道:“佟姐姐待人真是宽厚,改日我去告诉魏总管,辛者库的帮人也太不像话了,这等事情,也敢怠慢。”
如意一笑,“前段日子我一直在养心殿住着,这些事情自然是没个合适的人给安排着,所以便误了时候。”
如意喊了一声,“蓉儿,别难为她们了,你们两个过来,我有话要问你们。”想起静贵妃提醒过她的事情,如意突然之间多了一个心眼儿。
小宫女低着头,手中还捧着如意的衣服,规规矩矩的近前,看见如意,目光对视,整个人一惊,手中的衣服差点掉了下来,如意见到那个人,也不禁的为之一惊。
如意紧紧的扣着手中的杯子,问道:“我的衣服可是你亲自洗的,你说衣服上染了色,可知是如何染的?”
小宫女低头,“回小主,小主的衣服确实是奴婢亲自洗的,辛者库里,负责嫔位小主衣服的,除了奴婢,还有盛儿和秋娥俩个,今日该奴婢轮值,所以负责把衣物给小主送过来。”
如意压抑着内心的惊愕,“那么你可知道我的衣服是怎么染的色?”
小宫女激动的说道:“奴婢确实不知啊,小主的衣服送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虽然被火熏过,但是却是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儿破损,奴婢把它放在水里,便出现了这一圈圈蓝色的印子,奴婢怎么洗都洗不掉,想回禀内务府叫他们给小主另外选料添衣,偏偏蓉儿姐姐这个时候过来要小主的衣服,不得已才给小主送过来,请小主责罚。”
如意挥了挥手,“罢了,一件衣服而已,今日皇上又赏赐了我些衣物,你便不必去劳烦内务府再去重新添置了。”
小宫女千恩万谢,给如意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见周围主子坐了一屋子,小宫女似有话想对如意说,但是却生生的咽了回去,“奴婢告退!”
屋子里的人又是一阵子闲话,自从德嫔和宜贵人来了之后,敏贵人和安纯便不再似之前那么随意,都是一些场面上的话,直到日已西垂,众人才东宫殿散去,如意这一天累极,却丝毫没有半点睡意,贵妃椅上,看着眼前的食物,却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浣清走上前去,“小主,累了一天了,多少吃一点儿吧!”
如意拿起一小块玲珑八宝烧卖,却又放下,最后挑了一块玉米糕,放在口中,尝了一下,味道极美,问道:“我好几日没回来,你们的厨艺倒是见长了。”
浣清笑着说,“哪里是我们做的,这事我刚好知道,上午辛者库来的那个小宫女,晚上的时候又偷偷地来过一趟,可能是感谢小主的宽宏大量吧,特意做了玉米糕过来给小主,本来小方子他们说这等粗鄙之物,肯定是入不了小主的口,但是看着小宫女那份心思,却又不忍心,便叫我端了上来,也算是尽了一份心意,小主若是不喜欢吃,我们便撤下去。”
如意说完,又拿了一块放在口中,“嗯,味道还不错,明日你把那小宫女找来,我要亲自赏赐她!”
浣清不知所以,虽然这事不符合逻辑,但是若是小主想从辛者库里找一个自己人为之效力,这个小宫女确实是个聪明伶俐的。
这**难以入睡的除了如意,还有宜贵人,刚回到钟粹宫,小得子便送来了好消息,那便是皇上今天晚上宣她侍寝,宜贵人听到这个消息,回头攥着德嫔的手,说道:“姐姐,皇上,皇上宣我侍寝了。”
若说是德嫔给了她重生,今日皇上给她的,却是可以扬眉吐气的资本,过了今夜以后,这后宫里再也没有人会把那日的事情拿出来说三道四,过了今夜以后,她便完完整整的是皇上的女人,新晋的妃嫔之中,她便是第二个得到皇上眷恋的女人。
德嫔的手被宜贵人攥的生痛,但是却也比不上她内心的疼痛,僵持了一会儿,她笑中含泪,“是啊,玉墨,恭喜你,你终于做到了。”
宜贵人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姐姐,我不哭,我今晚要做最美的女子,我要做一个叫皇上见过之后就不会忘的女子,我要皇上从今以后,只**我一个!”
德嫔的心仿佛又痛了一下,“皇上宣妹妹侍寝,想必还有很多要准备的东西,我便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便过来看你。”
长夜满满,没有人知道这条路究竟走多久才会走到尽头,就犹如人的生命,德嫔也不知道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
她进宫最早,容貌,家室,都算不上好,从一个小小的答应,到后来的常在,贵人,再到有了四阿哥封了嫔,这一路她小心隐忍,凡事谦让不争,只为得自己的母家能够在前朝立足,在宫中,没有人觉得她是一个对手,也没有人真正的直视过她的存在,她就像一只小小的邹菊,在风雨之中坚韧的活着。
或许直到生命到了尽头,她才可以走完这条路,深秋的夜晚,冷风吹起,将德嫔从头到脚吹了个透心凉,她不由的缩了一下身子,萍儿说道:“小主,起风了,我们先到对面去避一避吧,奴婢马上回去给你拿披风。”
德嫔倔强的挺了挺身子,伸手把头上的石榴花步摇扒了下来,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肆意飞舞,然后哈哈大笑。
萍儿从未见过这样的德嫔,吓得赶紧喊道,“小主,小主。”
笑过之后,德嫔方才收回那份张狂,说道:“很久没有这么快意过了,这深宫,就是个消磨人意识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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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无处话凄凉()
良琴的心好久都没有这么激动过了,自从那天被强行带上镣丨铐,带入那扇宫门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此生便已经是这样了,在这冰冷的深宫之中了此残生,她从来也未曾想到过,就是那一刻,她看到了一丝希望,或许,对方不能给她希望,但是会让她脱离辛者库那暗无天日的劳作和受人欺凌的生活。。。;
这一天她的最早起来,把昨天送来的衣服全部都洗好晾晒完毕,然后又去把已经干了的衣物熏香,直到早饭时刻,才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不出良琴所料,她眼前的,永远都是冷的饭菜,她的新来的,又是犯了罪的官员家属,不发配宁古塔去受罪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没有人同情她,刚开始的时候,她干活不好,而且经常需要从新返工,管事的太监找她麻烦,身边的宫女挤兑,后期可能是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得乏了,便又换了个方式,便是无视她这个人的存在,但是过不了多久,这种日子也乏味了,从假无视变成真无视了。
浣清脚步匆匆,她来宫里已经三年了,辛者库还是第一次来,她记得如意的吩咐,拿着如意的一件衣服,去找辛者库的良琴,不要打草惊蛇,先找管事的太监,就说如意想吃良琴做的玉米糕,浣清把良琴叫到东宫殿学习制作,等学会了之后,便再送回来。
管事的太监心知肚明,借走了,便是看上了,哪个还会再回来,这东宫殿的佟嫔也是皇上的新**,得罪不得,所以爽快的答应,并附言希望以后能够多多结识佟嫔小主。
浣清自是个办事稳妥的,把如意的要求一一做到,良琴似是预料之中,温顺的听从管事太监的安排,待到出了辛者库,方才向浣清深深的行了礼,“多谢姐姐!”
浣清不知道如意找这小宫女来的意图,微微一笑,“你若是要谢,须谢我家小主,是她让我这么做的。”
良琴马上回答,“佟嫔小主的恩情,良琴定当做牛做马予以报答。”
当良琴来的东宫殿的时候,如意却早已经在等候多时了,良琴上前,跪地参拜,“奴婢良琴见过小主。”
如意轻轻的挥了一下手,问道,“昨日我吃了你送来的玉米糕,觉得甚是好吃,才叫我宫里的也学习制作,倒是辛苦你了。”
良琴忙再叩首,“小主说的哪里话,能为小主效劳,是奴婢的福分,若是小主不嫌弃奴婢粗苯,奴婢愿意一辈子都侍奉小主,为小主做一辈子的糕点。”
如意轻笑,“说得哪里去了,宫女到了一定的年龄,无大过错者,便可放出宫去,寻找好人家嫁了,这可是事关一辈子的幸福,你可想好了。”
良琴再次叩首,“奴婢想好了,奴婢入宫前曾经侍奉过一个主子,是奴婢的过错,没有好好的保护她,她被贼人掠去,香消玉殒,奴婢很后悔,若是此生能够再侍奉一位主子,便豁出性命,也要好好的保护她。”
如意手中的茶碗已经在晃动,却又要克制着不动声色,“若是这样说来,却也是个忠心的,你那主子在天之灵,想必也已经原谅了你,只是有件事情我必须要提醒你,宫中人心险恶,有些人比起你说的那些贼人,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若是选择了留在这里,就必须天天去面对这些,我其实不愿意将你也牵扯进来。”
良琴跪爬到如意脚下,抱着如意的双腿,“小姐,你别说了,良琴什么都懂,良琴不怕此生多么凶险,良琴只求能够跟在小姐身边不再分开。”
如意摸着良琴的头发,“傻丫头,你这是何苦,快别哭了,这几个月来,你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吧!”
良琴说道,“小姐,那日丨我被人从身后砸晕,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你的影子,我不敢回府上,便去四处去寻找,连景骅公子家也去了,后来景骅公子的嫂子说他半个月前便进京赶考了,没有见到过小姐,我便知道真的出事了,我偷偷的回到府上,可是府上被一群官兵封了门,我进不去,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找景骅公子来商量对策,正巧有个戏班子要来京城,我就为他们洗衣做饭,搭马车来到了京城,刚进城,还没有分清楚怎么回事,便被一个官差侍卫抓到了宫里,他们说我是罪臣阿布鼐的女儿,所以便把我抓了进来,送到这辛者库为奴,无论我怎么解释都没有人听我的,一入辛者库,谁会在乎一个卑贱奴婢来历不明,若不是上天眷顾,我或许会这辈子都见不到小姐了,小姐,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你怎么是怎么进宫的,又怎么成为了佟嫔小主,是不是老爷得到皇上赞赏了。”
如意默然,长叹了一口气,“此事说来话长,父亲,我也好久没有父亲的消息了,他此刻或许是应该回去了吧,我是礼部侍郎的女儿,虽然也姓佟,名字也没改,但是跟父亲,却不敢再有任何关系了,我的身份不能曝光,你知晓便好。”
良琴含泪点头,“小姐吩咐的,良琴一定做到。”
如意说道:“你以后便我这里侍奉好了,对外便说是教浣清和蓉儿做点心,等有了机会,我便向魏总管要了你。”
良琴的眼中又升起了一丝希望,说道,“小姐,谢谢你,良琴无以为报,今生原为小姐而死。”
如意戳了一下她的头,“瞧你说的,好像跟着我就会死一样,好啦,宫里人多口杂,你也无需表现的太明显,我们若想叙旧,今后有都是时间。”
主仆相认,自是一番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