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清宫宠后-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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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儿说的有理有据,宜妃心中略得意,口中说道,“你怎么就确定本宫会管你们家娘娘的事情?”
萍儿含笑说道,“娘娘要管的,也非是我们家娘娘的事情,而是整个后宫的事情,难道凤印不是娘娘梦寐以求的么?”
惠妃心中有所动,的确,她曾经距离那个位置那么近,每次都在一步之遥的地方被打断,或许是时机不够,总是欠缺那么一点点的运气,这次终于有机会能够掌权了。
只是,这分明就是德妃布下的一个陷阱,她才不会相信会有什么真正的好处,否则以德妃的奸猾,怎么会将这到手的好处拱手相送!
想必,惠妃笑着说道,“你家娘娘的心意,本宫已经知晓了,你回去告诉你家娘娘,本宫换件衣服便立刻前去。”
萍儿笑道,“惠妃娘娘果真是个爽快人,那奴婢便先行告退了,希望娘娘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惠妃点头,对绾仪说道,“去把法兰西进贡的香水拿来送与萍儿姑娘。”
这法兰西香水相当的珍贵,就连后宫嫔妃,也少有,萍儿只见绾仪拿出一只金黄色的琉璃瓶子,双手送到她的手上,不由的心中宝贝,喜形于色,说道,“娘娘出手大方,奴婢谢娘娘赏赐。”
惠妃摆手示意她们退下,萍儿手中拿着香水,心满意足的离开。
绾仪送走了萍儿,便近前说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娘娘为何拒绝了那萍儿?”
惠妃冷笑几声,“好机会?这分明是德妃给咱们挖了个坑,等着咱们往里面跳呢!”
绾仪闻言,吓得一身冷汗,说道,“奴婢愚钝,奴婢就说么,娘娘同那东宫殿里的交恶,后宫里的人躲咱们都躲不及,怎么还会送来这等的好机会,是奴婢疏忽了。娘娘,现下咱们该怎么办,奴婢这便去回了那萍儿,替娘娘把珍贵的香水讨要回来。”
惠妃哼哼俩声,“本宫又不是傻子,既然德妃赶给咱们挖坑,咱们就顺势推上一把,谁在坑里还不一定呢,本宫倒是要看看谁在水里哭,谁在岸上笑!”
绾仪不知所以,疑惑的看着惠妃。
惠妃说道,“知道本宫为何送那萍儿那么贵重的礼物,那法兰西香水香味独特,不只有香馥的味道,而且还有催情作用,萍儿那贱婢自然是不知道该如何用,待到他一高兴撒在身上,咱们便有好戏看了。”
绾仪伸出一只大拇指,说道,“娘娘果真神机妙算,奴婢佩服之至。”
惠妃笑着说道,“本宫可没兴趣去管她后宫德妃的什么事情,本宫现在最有兴趣的便是,怎样收拾魏珏和鸣翠那俩个小贱人。”
绾仪上前,说道,“算算魏东亭那边已经有消息了吧。”
惠妃说道,“你这般出宫一趟,悄悄传话给婶娘,要她把这俩个人送到宫里来交予本宫来处理。”
绾仪说道,“奴婢遵命!”
自那日回来之后,鸣翠心中就七上八下不得安分,魏珏见她心神不宁的样子,便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这几日看你茶饭不思的?”
鸣翠回答,“姐姐,我可能惹祸了,前几日去宫中,便感觉好像被什么人给跟踪了,这几日门房的管家说道,门口总是有几个鬼鬼祟祟的陌生人在偷偷的观察咱们,我心中甚是不安。”
魏珏问道,“这样的状况有几天了?”
鸣翠回答,“大概有个三四天了。”
魏珏警觉,“有这等事情,为何不早早提醒我,事不宜迟,你这边收拾东西随我出去躲上几天,家中若是来了官府的人该怎么回答管家清楚,你快随我走。”
鸣翠应声,还未曾起身,便见门口已经闯进了穿官服的一行人。
管家阻拦不住,此刻已经被官兵制服,为首的中年男子面色铁青,见到魏珏之后,便更是双目圆睁。
魏珏上前,低头轻声的叫了句,“大哥!”
魏东亭二话不说,伸手便是一个耳光甩了过去,“你还有脸叫我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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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飞蛾扑火(一)()
魏东亭本是习武之人,手劲本来就大,盛怒之下,不自觉用力全身力气,魏珏只觉得眼冒金星,头昏眼花,整个人随着力道向后退了一大步,倒在鸣翠的身上。
鸣翠也不由自己的向后退了几步,抱起怀中的魏珏,只见魏珏左脸高高肿起,嘴角的鲜血一滴一滴的流了出来。
魏珏不敢过多的解释,起身站好,只见魏东亭气愤的骂道,“你知不知道你这叫欺君之罪,要株连九族的知不知道!你不但害了你自己,还连累了小弟!”
魏珏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鸣翠上前解释道,“,大人,姐姐有姐姐的苦衷,当初夫人被她们欺负的那么惨,这样也是迫不得已。”
“你又是什么人,本官管教自己的妹妹,哪容得你站出来说话!”魏东亭气急败坏。
鸣翠吓得不敢说话,魏珏拉了拉鸣翠的袖口,示意她不要说话。
魏珏上前问道,“大哥,您是怎么知晓我们在这里。”
魏东亭见妹妹人清瘦的不成样子,又被自己打了一下,高高肿起的脸颊和鲜血直流的嘴角,心逐渐的软了下来,说道,“京兆尹昨个儿给到府上去了一趟,跟我说起小弟在京中有处私宅,属于非法强占的地,叫我过来看看,小弟在外有私宅,我早就知晓的,想着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京兆尹为何要亲自上府上过来告知,便先到这里来一看究竟,来了之后方知你在这里。”
魏珏苦笑一声,“京兆尹本就是明珠的人,想必这件事情,惠妃已经知晓了。”
魏东亭说道,“你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鸣翠上前说道,“大人,就算是惠妃知晓,但是她没有亲自抓到姐姐,大不了大人把我交出去,反正我本就是尚书府的人,去苦求老夫人,或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魏东亭见鸣翠一副妇人模样,面露疑惑,“一线生机?”
鸣翠说道,“我同魏珠的事情,皇上已经知晓,还是皇上亲自做主的,即便是惠妃娘娘抓到,也无可奈何,只要抓不到姐姐,就不算是欺君之罪,既然不是欺君之罪,没有人能够奈我们何。”
“不行,不能让你们再这样一错再错。阿珏已经嫁入那拉家,便是那拉家的人,做兄长,我自然是心疼自己的妹子,但是做为魏家的族长,岂能言而无信,纵容你们破坏魏家的名声。”
“究竟是魏家的名声重要还是姐姐的性命重要,姐姐本就不是魏家的人,嫁给公子的时候已经改回卢姓,就算是败坏,也是卢家的名声,与魏家无关了。”鸣翠护主心切,顾不得什么顶撞不顶撞了。
魏东亭听闻,却又去一阵的叹气。“是不是魏家人,岂是自己能够做决定的!阿珏,非是大哥不通情理,只怪这件事已经闹大,不是大哥一个人能够做主的了,明珠既然不在府上,你随我去找觉罗氏坦白一切,魏东亭一生做人坦荡,从未欠别人什么!”
魏东亭把话说道这个份上,魏珏不敢推辞,说道,“大哥莫要伤心,阿珏陪你去便是了。”
鸣翠拉住魏珏的手,狠狠的摇摇头,魏珏安慰的笑道,“别怕,我不会有事的。”
鸣翠依旧不肯松手,“姐姐,老夫人对姐姐素来便有看法,这次姐姐这般过去,岂不是要吃苦头。“
魏珏苦笑,“该面对的总该是要面对的,我已经在这里偷生了这么多年,吃些苦头又算得了什么,总好过纳兰英年早逝,老夫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凉。”
鸣翠见魏珏主意已定,便也不再劝说,说道,“姐姐万事小心,千万不可意气用事,公子若还在世,定是希望姐姐能够好生的活下去,而不是替他陪葬。”
魏珏说道“纳兰的心思,我岂能不知,放心,我不是随意求死的人,你一切小心处事便是。”
鸣翠重重的点了点头,眼见魏珏跟着魏东亭从府中走出去,心中默默祈祷,老天保佑,姐姐是好人,保佑她平安无事。
愿望是美好的,却不知老天是否听得到人们由衷的祈求,魏珏坐在马车里,见魏东亭一路都黑着脸,便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如同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等候着家长的审判。
魏东亭从怀中掏出帕子,递给魏珏说道,“把嘴上的血擦一擦,大哥方才下手重了,还疼么?”
魏珏脸上高高肿起,拿起帕子,只见帕子是的兰花还是自己当年所绣,便撒娇的说道,“疼,怎么能不疼!”
魏东亭懊恼的说道,“大哥方才说的那些个冠冕堂皇的话,是说给身边的随从们听的,大哥并不气你丢了咱们魏家的脸,而是气你这么大的事情,竟然同小弟一起瞒着大哥,在你们心中,大哥便是那样不通情理的人么,你们虽然同大哥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自母亲嫁过来的时候,我便视你们为亲人,当年听闻你出了事,尸骨都为找到,大哥在山中整整搜了一个月,却不得不为了你立了衣冠冢,一个一个的审问那批山贼,才知晓你是遭人暗算了,追杀你的是俩波人,山贼之中,还混有杀手,事后山贼都归案了,杀手却不知去向。”
当年的事情,就如同一场噩梦,魏珏只记得当初同纳兰一起上山为腹中的孩子祈福,却不想回来的途中遭遇了山贼,她同纳兰走散了,最后被逼迫到山崖,走投无路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一张熟悉的脸,便一切都明白了,真正想要她性命的人,不是山贼,也不是杀手,而是那个她心中深爱的人,那个把她推向了别人又来指责她背叛的人。
时间是能够冲淡一些伤痛,魏珏也选择性的掩埋了一些伤疤,但是有些事情,一想起来,却还是依旧会痛,这个世上,没有人再会像纳兰那样的爱她了。
见魏珏眼神哀怨,魏东亭安抚道,“这些年你过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手上的伤还疼么?”
魏珏问道,“大哥怎知我手受了伤?”
魏东亭长叹一声,“大哥怎么会不知道,你进入慎刑司的第二天,大哥便知道了,只是当时你的事情正在风头上,大哥没有法子救你出去,托人送进去的药,也不知道你用了没有,你一向好强,没有了手又如何做得绣活,见你后来同纳兰夫妻和睦,而且纳兰穿的,还是你亲手做到衣衫,大哥便没有再问了。”
魏珏从未知晓,原来背着自己,大哥默默的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不由的心酸,眼中俩行泪水忍不住的流了出来,说道,”药是收到了,只不过里面被人放了辣椒粉,不能涂抹了,都是阿珏不好,惹得大哥劳心伤神。“
魏东亭拍拍魏珏的肩头,说道,”见了觉罗氏,你也无须害怕,有大哥在,大哥再也不许她们伤你半根头发,你自管放心的去便好了,大不了叫那拉家给你一封休书,咱们自此同他们断的干净。”
魏珏吸了吸鼻子,说道,“没想到大哥也是趋炎附势之人,眼下公爹还未曾被皇上撸的干净,大哥就忙着同他们撇清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