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革1938-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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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范阳沙正坐在打头的卡车中,由于司机不够,作为会开车的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同样亲自上阵开车。而他的警卫员则持枪在副驾驶上坐着。
“范主任,我们的速度太慢了,恐怕会被日本人追上的。你看是不是不要等那些马车了。”
“不,我们不能抛下他们,你放心,日本人追不上来的,我给他们留了份大礼。”
正说着,突然间,天边传来了滚滚的沉闷巨响,不一会,整辆卡车抖动了起来,驾驶台前的蒙板上,散落的沙砾在那里沙沙的跳动。车外,无数人的惊呼声传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
警卫员惊讶的从车窗探出头去察看情况,不一会缩了回来。满脸的惊喜。
“主任,貌似是库伦的仓库炸了,好大的一朵蘑菇云啊。”
“呵呵,那就是我送给日本人的大礼,现在看来他们一时半会的应该追不上了。你去通知通讯员,通知雅马台做好准备,我们一到就立刻装车前往沙布克。”
“是!”
“对了,另外通知霍达森,让他们准备好清水,另外如果愿意和我们走的,可以一起走。”
“知道了,主任!”
说着警卫员推开车门,也不等车停下就跳出了车外。而范阳沙则认真地看着前方的路面,努力的驾驭着手中的方向盘。
就在车队开始了大撤退的同时,远在几千里外的延安也同样在为他们的动向而忙碌着。
延安,新建成的中央军事委员会的大会议室里,整个华夏工产党的最高层领导人员都齐聚一堂,但是今天商量的不是好事,而是糟心事。
“翔宇同志,关于接应‘乌鸦’同志回国的事宜,我已经特别抽调两个行动小组前往边境。并在玉海附近建立了前进基地以策应行动,不过,经过行动小组的反馈发现,高北店附近地势极为复杂,并且是大面积的无人区,并不适合乌鸦同志的撤离。
我怕届时我们的行动小组找不到他,不知道中央是否有能力联系我们得同志,让他改走博尔鑚。在那个方向,我们的行动人员已经秘密控制了木雷古勒。时刻准备接应外蒙古撤退回来的同志。”
“向前同志,我们已经和‘乌鸦’失去联系了,根据最后的电报,‘乌鸦’带了库伦的大部分物资人员前往了雅马台,整个车队近一里长,我很担心他不会听我们的劝告,估计不会是一个人回来的。因此你们要做好接应工作。
这样,海安同志,你看是否可以向外蒙古派出侦察部队,监视车队的动向?”
“可以,我等一下抽调2架高工侦察无人机前往外蒙,随时回传照片!”
“很好,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我们现在来说说更糟心的事情。”
此时,毛润泽在一旁将手上的烟头掐灭,敲了敲桌子。随后将一份电报扔在了桌子上。
“刚刚新疆前进基地报告,他们在麦盖提发现了一个被屠的村子,经事后调查发现,死亡的大部分都是汉人,而不是当地普遍的回纥族。估计是马帮的后裔,我们在村子里一共找到了29位死者的遗体,几乎都是被用刀砍杀致死。
不过很庆幸,我们在村子里的一个水井中发现了一个生还者,他在水井里躲了快7天,全身被泡得浮肿,经抢救,他在神智清醒的时候告诉我们,屠村的是所谓的东突厥双泛支持会,这个组织的头目就是穆罕默德??伊敏。”
“操!又是他!”
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名字,曾经是武警机动2师的师长张建国狠狠地一锤桌子。不禁的骂出声来。
………
第二更,说其他的事情前先要为昆明的29位无辜者默哀,老道没啥能力,没办法去消灭这些杀人者,也没办法找到他们,我只能在我自己的小说里告诉大家,他们是一类什么样的无耻之徒。
今天一天,我一直在翻阅各类相关新闻,也看到了无数挂着v字的所谓专家,作家。面对昆明的悲伤竟然在那里大放厥词的说政府这里官逼民反,那里逼迫老百姓站起来革命。他们所谓的革命就是以屠杀无辜者来彰显的。
是啊,回头想想他们平时的言语,在他们的心中,无辜者的生命就是给他们用来标榜自由和民主的,我不知道该用哪些肮脏的词汇来形容他们。
算了,老祖宗留下在词汇不是给我用来糟蹋得,我只能说,天在看,你们这些无耻者。
好了,今天不求票,只求好人一身平安,只求昆明可以坚强。
第一百六十八章 双泛斗士的真面目(上)()
这是今天的第一更,对不起大家,请允许我把题外话放在开头说,因为从今天起,我想说一说所谓的东突。
昨天一天,大家都在为昆明哭泣,但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解,甚至发生争吵,这些很正常,不过在其中还混杂着一些奇怪的生物。我希望大家一起唾弃那些所谓的gzjy。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越了畜牲的底线。
至于这些伤及无辜的垃圾,别以为他们就是现在搞出来的事情,和美国人的关系不小,但也不是成因,要说他们就要从上世纪20年代说起。谁干的好事情呢,看我的小说慢慢给你说。
好了,月票,各位,给点保底月票呗。
………
“张同志,不要激动。我想可能其中应该有些误会,这个穆罕默德??伊敏我去年曾经在乌鲁木齐的时候见到过,他当时曾经和维族人麦斯武德一起在乌鲁木齐宣传他们的进步思想,反对蒋凯申政府的残酷压迫。”
此时,听到张建国骂娘,曾经在1937年11月前往莫斯科的途中在乌鲁木齐生活过一段时间的张宗可不解的插了一句。
“误会?什么意思?难道这死去的29个无辜百姓是误会,难道那个幸存者是诬蔑?”
“建国,注意口气。”
看到张建国开始针锋相对,在一旁的李凯新立刻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语。
“我相信这些革命者的本意还是好的,会出现这样的悲剧应该只是御下不严导致的,我们完全可以去和对方交涉。这样的一棍子打死不合适。他们也同样是和反动军阀作斗争的斗士。”
“斗士?什么斗士?他们是刽子手!他们是我们的敌人,敌人!”
听到张宗可依然还是持着这种妥协的态度,当时的张建国就火了,拍着台子就跳了起来。一边看着的李凯新此时也急了,站起身来刚想要阻拦的时候,自己却被坐在一边的毛润泽拦住。
“让建国同志说吧,看来他心里憋着好多话呢!”
此时,毛润泽摇了摇头,轻轻地这么说着,随后又甩了个眼色给张宗可。
或许真的是触到了痛处,张建国并没有在意台下的小动作,而是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斗士?什么是斗士?你们什么时候看到过闹革命的斗士是靠杀戮无辜百姓来革命的,这种斗士和袁世凯,蒋凯申有什么区别。
你们不是说他们是斗士吗?好,我来给你们说说这些人。”
说着,张建国扯过连接在夏海岸电脑上的投影仪视频线,随后接在了自己的笔记本上。
“你们好好看看,这些就是你们心中所谓的斗士干的好事情。
在后世,1990年至2001年,你们口中的斗士,采取爆炸、暗杀、投毒、纵火、袭击、骚乱及暴乱等方式,在新疆境内制造了200余起暴力恐怖事件,造成各民族群众、基层干部、宗教人士等162人丧生,440多人受伤。
而到了2002年后,这些斗士在美利坚等国家的背后支持下,变本加厉,又先后在新疆境内制造多起群体暴力恐怖事件。截至到我们传阅,造成近近千人的死亡,其中绝大部分是无辜群众。
比如这是2014年3月1日在昆明的暴行,同样牺牲了29人,上百人受伤,这些所谓的斗士手持大刀在昆明火车站无差别的随意砍人。其中有些人甚至对自己以‘英雄’自居,甚至在网络上大肆宣扬。
再比如,2009年的乌鲁木齐事件,当地维族群众在你们的斗士的煽动下,大肆对汉族人实施暴力屠杀,造成1700多人受伤,197人死亡,其中无辜死亡的各族群众156人,受损房屋719户,总面积在21353平方米,其中受损店面331家,被烧毁房屋29户,面积13769平方米,被砸烧车辆共计1325辆。
这些就是你们口中的斗士一直在做的,不单单是过去,现在,也是将来,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延续这么久,就是因为我们现在持着这种反对蒋凯申的就是革命者的错误思想所致。也就是因为这个才给我们的国家留下了一个毒瘤。”
说完这些,投影仪上缓缓地投放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景象,那样的鲜血淋漓,那些满脸残暴,肆虐,张扬着毫无怜悯心的暴徒脸孔让现场的所有人从内心中感到了一丝的厌恶。
“这些人,个个都是所谓的东突厥斗士,他们在后世兴风作浪,宣扬所谓的东突厥独立建国,他们采取的手法是一脉相承的,那就是对他们所谓的国土上的异族进行毫无底线的杀戮。这些人难道真的是斗士,是革命者?”
这个掷地有声的疑问让整个会场彻底的陷入了沉默,整个会场中除了嗡嗡作响的排风扇的声音之外,只有那吱吱的烟草燃烧声音在环绕。
许久,周翔宇将手中的烟头掐灭,随后说到。
“建国同志,其实我理解你们的心情,这就是历史代沟啊!这些组织曾经都和我们党联络过,也曾经商量过所谓的合作反对民国党统治的问题。
不过由于我党一直都没有涉足新疆,所以关心的不多,大部分同志都还以为他们和我们一样都只是为了不再被剥削而揭竿而起的革命人士了。
既然今天说到了这件事情,我想我们应该重新审视这种所谓革命者的定义,我也希望我们未来来的同志好好的给我说说。”
说到这里,张建国的火气也消下去了。听到周副主席这么说,不由自主地看了下李凯新。李凯新点点头,随后说到。
“建国同志说下后世的严峻局面吧,我等一下说说他们的来历,让所有的领导都了解下。”
张建国点点头,随后坐下点了根烟,随后缓缓地说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想到这些东突分子我就无名火起,后世那么好的年月,他们不愿意好好生活,非要把新疆搞得一团乱。
我其它也不用多说了,从2007年开始,我们武警机动2师开始担任西北边境地区的反恐作战,每年进出国境线进行过境打击上百次,境内作战更是数不清初,其他看不出来,但是光从我们师每年战斗减员不低于20%的数据就能看出反恐战争的惨烈。
但是,为了保证经济的发展,为了让百姓安居乐业,我们师的牺牲从来不为外人所知,只能默默地每年送走那些牺牲的战士。
可以这么说,当时整个新疆的稳定是用我们2师的战士的血来浇筑出来的,这也是为什么整个穿越舰队中,我们武警机动2师是唯一低于最低编制兵力的部队,上一年的战损在我们穿越前还没有补充呢。
但就是这样还是防不住这些恐怖分子对无辜百姓的袭击,我们的心痛啊!”
说到这里,张建国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自己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