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重生宠花暖且香 >

第14章

重生宠花暖且香-第14章

小说: 重生宠花暖且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我看看你的伤。”言景行说。

    杨小六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跟言景行告状,了不得啊了不得,你可不是掐了朵娇花回来,你是领了个野猫子回来!他龇牙咧嘴的揉着腰,小小年纪手劲儿怎么这么大?那是指头吗?活像煤钳子!哪怕她再伪装的温柔和顺,这一掐还是暴露了她的草根出身。不过如今杨小六倒是不怀疑暖香别有用心了,不然依着他六皇子的身份,巴结讨好都来不及,哪里敢这么放肆?损害王体,要砍头砍头的!暖香是刚被言景行从乡下领上来,啥都不懂的乡野村姑。他现在是信了。

    “不是村姑,是仙姑。”言景行纠正他。

    看他还活蹦乱跳,还能咋咋呼呼,言景行就知道不会太严重。不过马上要回京了,为着保险起见,还得小心。他早已从容打发了三个表兄弟,荷花池边迎风而立,默默抚摸着那杆紫玉萧。杨小六看见了不免咋舌:长成那样还敢立在湖边,也不怕被鱼撞!

    ………话说,本皇子好像找到了捉鱼新技能。

    带着他回房间,推下袍子,解开上衣,言景行微微挑眉:乌青一团,还有俩指甲印,深深的,都露出了血色…这是多大仇多大怨?并不想惊动他人,言景行让庆林拿自带的红花油过来。滴上几滴,涂抹开“忍着点”。

    嗷~~小六又叫,从这痛感来判断,你俩还真像亲兄妹。

    “麻姑爪啊,被抓的人得神印。”

    “甭安慰我,要不是看你面儿上,我就卸她胳膊了!嗷~~”又一声惨叫,言景行忽然加大了力度。谁让你自己多事的?还怀疑我的智商?我核查的清清楚楚,里正都派人找了。从她五岁开始到现在,活动范围在哪里,有什么人来找过她,平时跟什么人相处,做些什么,都问的明明白白。现在还有她邻居留的口供。等你来操心,我早死好几回了。

    话虽如此讲,言景行毕竟谢他一番好意:“活血化瘀,等会儿充点三七粉给你喝。”

    “你亲手冲吗?”

    “嗯。”

    “忽然被感动了,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言景行煎药的样子。”小六吸吸鼻子。

    “早点好,你就能骑马了。”

    “咦?”

    “暖香要跟我坐马车。”

    “艹!”

    “哥哥,景哥哥,呜呜呜”正说着,暖香忽然哭着跑过来,梨花带雨好不可怜,言景行刚起身开门,她就一头扑进了怀里,“哥哥,六子拿刀指着我。”

    小六一把撸起衣服捂住胸口,遮住了大泄春光:总有人觊觎本皇子的帅!村姑啊!大胆!没规矩!言景行你得好好教教她。

第17章 写字() 
言景行带着暖香继续住在金陵许家。他一直在等一个消息。而今天这个消息终于来了。

    陈氏微笑着看这几个在她家里住了颇久的孩子:“景儿这一出来就是三个多月,侯爷担心你,今儿递消息过来。让你家去呢。”

    “我们确实叨扰颇久,幸亏舅母仁善,也不觉不耐烦的。”言景行接信去看,端庄微笑,并未显出一丝异样。

    陈氏笑道:“舅母喜欢你们喜欢的很,家又离的远,亲人都不在身边,心里倒是巴不得你们常住呢。难道舅母还舍不得你们的饭不成?”

    言景行便拉了小六道:“舅母小心,他可是会当真的。”

    陈氏立即接过话茬道:“但是家,还是要回的。父母在,不远游。”

    小六顿时拉脸。暖香强忍着笑。

    临别在即,华盈拉着陈氏的手跟在母亲身边,巴巴的看着侯府车架,随从车马全部到齐摆好。陈氏又去叮嘱旅程各色事项,华盈却看到小六正对她挤眉弄眼:“飞鱼?飞鱼?”

    “怎么了?”趁着陈氏拉言景行说话,不防备,华盈飞快溜过去。

    小六把匕首递过去:“你当了飞鱼美人,很容易被登徒子盯上的,要保护好自己。”

    ………其实只要你别吭声,就没人会知道。话虽如此说,华盈还是接了过去,沉沉的,凉凉的金属质感。刀鞘上刻着云头如意的花纹,把柄有猛虎图样,嵌一刻指肚大夜明珠。轻轻摸着明珠,华盈心道:总觉得拿着这东西我会更危险。

    暖香将这对小男女的互动尽收眼底,默默的想说不定这辈子他俩也会提早圆房。

    临风洒泪,赋诗赠别这种画风,既不属于言景行更不属于杨小六。陈氏最后核查一遍,从日用茶点衣被到救急药物现银再到她要捎去镇国公府的礼物,统统没有问题,这才终于放心,让他们出发。

    其实后面有车轿的,但杨小六不耐烦坐,他还是愿意骑着马跟在言景行的车驾旁边。因为他耐不住寂寞,总要有人陪着他说话,放他一个人在后边,他会发霉。

    “表哥,为啥非等侯爷催你了你才回去?他不来信,你就不回去了吗?”

    暖香也好奇。竖着耳朵听。言景行轻轻摩挲着杯壁,青如碧湖水洁若天上云的越州瓷瞧得人双眼清亮。“我自然要回的。又不是你,整日闲着没事,到处晃荡。”

    “哦,我懂了。”小六拖长了声音:“你就是想看看侯爷有多在乎你。”

    这孩子真实诚……暖香默默捂脸。她虽然没娘,但是也没有爹。无法体会这种心理。

    言景行慢条斯理的道:“不,因为训一个在家等着的儿子,和训一个赶了三千里路的儿子,完全是两码事。他有充足的时间思考,也有充足的时间回忆。所以,侯府里,我还有个麻烦要处理。外祖母的礼物,就麻烦你送过去了。”

    “其实你只是不想被喜欢哭鼻子的外祖母抱吧。”

    言景行装作没听见,认真看着面前的书本。问暖香:“识字吗?”

    “略微认得几个。”

    言景行便搜索书匣。暖香知道左手第一个匣子里头有笔墨纸砚笔洗笔架一全套。果然,言景行捧出一台乌松蕉叶白粤府端砚,那里面还有上次未用完的墨。在小矮几上铺开宣纸,递了玉管紫毫笔给她。“写你自己的名字。”

    暖香欣然应允。然而事实证明她并没有写的很好。上辈子言景行去世之后,她在侯府无处立足,被驱赶回家,叔叔婶子哪里会容她?将她私下里送给了胡子花白的老色鬼做外室。因着她不从还用竹棍抽她的手,十个指头关节都抽出血。早在那时,她便再也没有写过字了。如今算算,再次握笔竟然是在六年之后。

    想到往事,暖香不由心酸,又看到言景行就在自己身边,一如当年,白衣青衫,微笑淡然。两下交集,眼泪不由得滚出,滚烫滚烫,落在雪白的宣纸上,啪嗒有声。暖香自己都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这么容易哭?

    言景行也惊讶:“不会写,没关系呀,我又不会训你。只是下次莫要撒谎了。”

    她才刚起了笔,弯弯曲曲的一横,握笔姿势是对的,却写不成样子。言景行只当她是看过秀才树荫子下授课,便觉得自己会了。他把手帕递给她擦眼泪,暖香勉强笑出来。“其实我没有撒谎的呀,是马车会晃,我写不好。”

    “哦?”

    “横,要顿笔,右下按,在提笔,左上展墨,再右下顿笔。对不对呀?”

    “原来你是个空中画书的。”言景行道,他看过古文中,有士子家庭贫困,画地书空,或划沙地,或脑中盲写。看来她也属于此类,晓得字样,只是未动过笔。

    暖香放弃了解释。事情的真相太难接受,这个理由好像很合理。

    言景行接过紫毫,沉腕,提笔,纸开墨莲。还是他以往的笔风,小楷,略瘦长。言景行惯写小楷。曾经宁远侯爷言如海大怒之下罚他抄经,他竟然真的跪在祠堂,一字不落一划不少,规规矩矩抄来,最后纸用了好几刀,展开来有三丈长,一张又有二百多个字,任务量和完成度都让人咋舌。是极为清秀雅致的小楷……已故原配诰命许氏的字。

    可以想象那个时候言侯爷脸上是什么表情。暖香偷眼看他,觉得这个人尖刻起来实在是不留情面。

    如今他的字应该已经超越亡母了。后期许夫人缠绵病榻,手腕无力,而言景行习骑射,又用了常人难想的功夫苦练。他写过字的纸拎起来,可以看到小书案上有隐约痕迹。暖香虽不善写却善看,毕竟跟言景行见过世面。如今瞧去只觉得他的字距离后期的英华内敛还有段距离,现在偏瘦弱,如新发之竹。

    言景行把笔搁了,收手半卧,身体舒展开,蜂腰猿背,鹤势螂形,暖香依稀看去便想笑:不知道当年的她怎么想的,估计从未见过如此精彩人物,全程都是如云如雾。反正现在的她看去就觉得哦,好嫩呀。容色鲜艳,身形也稚嫩。少年的修长总给人一种新竹抽条的感觉,清新葱茏。

    他不发一言,暖香却知道是要她写的意思,接过笔来,摆正宣纸,一笔一画墨出来。暖香上辈子学写字也没有描红。忠勇伯府的姑娘们早过了这个阶段,唯有一个五六岁的小妹在描,暖香已经快十岁了,重新描红会被看笑话的。她是直接照着言景行的字开始写,时常还拿整张的来临摹……所幸言景行会簪花体。当初暖香已经习惯了他的“万能”并不觉得他会女孩儿字体有何异常,如今想来大约还是模仿那去世的母亲。

    亡故的许夫人,是当年上京出了名的美人和才女。诗稿丹青文墨都备受追捧,一朝驾鹤,定然是都留给了唯一的儿子。

    暖香来回写了几笔,便有模有样。言景行看她握笔姿势如悬鹤首,腰背挺直,双肩微松,垂首凝眸,只觉得这姿势十分合心意,若文文也有幸长成,他定然是要这样教她的。后来暖香读书,读到古人句“吾妻凭几学书”,莞尔一笑,满心愉悦,心道这其中无穷甜蜜滋味,便在于我的相公是我夫子。

    杨小六不甘寂寞,跨着马哒哒哒跑过来,撩开帘子一看,嘁了一声,看言景行道:“你这人当真无趣,见到小孩就捉人写字背书。那些女孩子真是可怜,白白被你一张脸欺骗。若是真嫁了你,只怕要肠子都悔断,倒好似嫁给了拿着戒尺的老先生。”

    幔帐半卷,言景行果断把珠纱放下,模糊了里面内容。

    暖香忍笑,笔画扭曲。言景行自幼早慧,心思难测,但杨小六总有办法毁掉他引以为傲的沉稳。

    “为什么侯爷要训你呢?”暖香还是克制不住发问。在她看来有言景行这么出色的儿子,已经要去祖宗面前烧香感谢庇佑了。

    内宅家事,不合多吐露。暖香虽然问了,却也没指望他认真的回答的自己。她后来嫁入侯府,晓得祖母强势,继母不安分,几个异母弟妹也不算省心,但老侯爷言如海对嫡长子却是极为看重。所以,有些好奇罢了。

    “父亲远在边关,每次出门都是按年来算。好容易回来了,自然要一次性补足所有的庭训。”言景行团拳轻轻打了个哈欠。有人在场,他无法休息。马车中的午眠被迫取消,所以这会儿总是困倦。

    暖香知道没有这么简单。家里的顶梁柱和主心骨好容易回来一趟,自然下舌头的上眼药的诉冤的求福利的都齐齐出动。但偏偏这种事言景行一件都不屑于做,他总是尽量避免自己参和进去。若还在府里,要隔岸旁观洁身独立几乎是可不能的。

    祖母那里,他不算孝顺……其实言景行觉着别让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