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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重生宠花暖且香-第28章

小说: 重生宠花暖且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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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冷了,不出门也是好的,免得受寒。”

    暖香又是微微一怔。这话说的没头没脑。实则,从一个人的花销可以推测出她平日的活动场所生活习惯。一个月一两,在上京能做些什么呢?大约就是只能死守在家里了。他打探了自己的日常生活,又觉得让她露了穷,未免尴尬,便主动找个理由给她…体贴人的时候,倒真是□□都想到,与前世一样。

    出门必然要有像样的衣服首饰,言景行方才注意到齐明珠挂着的并不是这样的锁片。而暖香却说这是齐家女儿都有的…她是没的选。而自己送的又太扎眼。“祖母病了,我奉药呢。太太忙。我跟明月明玉两个姐姐轮班陪伴老人。闲下来的时候就给老人读读经,自己写写字,或者跟明月姐学学绣花。”暖香倒是心宽。按理寄人篱下的孤女会敏感脆弱,可惜暖香最不会做的事情就是叫自己吃亏,蛇精一条,修行千年。

    “不学会挨针扎吗?”

    暖香诧异,这话从何说起?言景行指指她手腕上的针孔。这样的位置显然不是不小心刺的,女工最多扎到指头,这明显是故意戳上去的。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你觉得我是总被虐待的小可怜?暖香想笑:“不,这是我学针灸,自己弄出来的。原本是为着老夫人,但后来觉得艺多不压身。”

    “……所以你就扎了自己。”

    “其实更多时候扎的是老太太。连太医都夸我有天赋呢,基本上我试个两回就能扎准位置了。”

    说笑间到了秦家表兄弟的书房,杨小六在这里休息,翘着二郎腿看到他二人并排而来。这个“不治威严”的人一下子跳过来,搓了两盘点心:“来来来,吃好东西,辅国公府的火腿牵丝饼可是一绝。”

    暖香自然不会拒绝。

    杨小六原本不看书的,看言景行习惯性的走到书架旁边,他也跟了过去,上翻下寻,专往犄角旮旯里钻,言景行一把拉住他:“别乱动,你要什么,我给你拿。”

    小六摆手:“你可发现不了,我要找的是好东西。奇怪,那四个家伙把好书藏哪里了?该不会被你姑丈搜走了吧?”

    说到搜东西,言景行微微一顿,听他说下去。

    小六偷看暖香一眼,见她专心致志对付盘子里的点心,才压低了声音说道:“美人春睡的好图,布雨行云的好诗,风流万状的好文。可惜,我上次收集的唐寅春丨宫被父皇缴了,还被狠揍一顿。难不成这里也沦陷了?哎,这些无聊的大人。”

    嘶啦正好端端翻着书本的言景行手一滑,直接撕掉了那一页。暖香下意识的回头,就见他若无其事的把撕掉的那一页重新夹好,转过身把书放回书架。杨小六瞪大眼看着,忽然凑过去:“小郎,你的耳尖在泛红哎。”

    “没有。”

    “真的有呜”言景行伸手捂住了他嘴,“别说话。”

    暖香默默吃点心:她觉得自己装作听不懂比较好。然而,言景行竟然会害羞?这让上辈子整整一辈子都只见到他淡定从容模样的暖香大感新奇,忍不住要从椅子上跳下来去摸摸他红的可爱的耳尖。可惜不行,暖香空忍的心痒难耐。

    言景行多日疑惑解开,他终于猜到了一个很不正经却又很正常还很可能的可能。

    因为儿子与继母关系太差,不可调和。所以言侯爷这家长当的相当不容易。尤其在儿子逐渐长大,这点不容易就表现的越来越明显。为什么不收用丫鬟呢?为什么不安置房里人?你的十二个丫头个顶个的水灵,就为了放着好看吗,跟你的茶叶一样?

    我儿子平常都干了点啥?要么在书院里混,要么在校场上混,都是契弟事件高发区,想想都危险,难道被带偏了?我怎么跟死去的前任交代?要知道许夫人临终前,硬是凭着最后一口力气把他手指头啃出血:“我孩儿若是不得福寿平安,我做鬼都要回来找你!”真是想想都觉得脊梁骨发冷。

    又不能直接问,又不能大肆声张,言侯爷只好亲自出马开始翻箱倒柜,没有呀,怎么能没有呢?他依着大半辈子的经验,把自己早年藏春丨宫,藏艳丨情,藏夜丨蒲,藏小说家言的地方一个个翻过去,结果惊讶的发现自己儿子出乎意料的干净!还真都是正儿八经的仕途经济,高情雅志的博物文艺。这不科学!老子我无师自通闻一知十,还有那神乎其技的私藏技能你咋一点都没遗传到呢?

    现在又跑去了郎署,别看那里头公子王孙,一个个衣冠楚楚,其实全是两脚兽。儿子还是白纸一片,吃亏咋办?被勾引坏了咋办?少年人一旦开戒食髓知味就有可能滑向深不可测的地狱,所以在家长的授意和掌控下,有步骤有计划的开始,发展,循序渐进,这是最常见的,也是最科学的。但儿子怎么偏偏就不懂老父一片心呢?

    傍晚言景行回归家门,一看下人的表情就知道父亲又来过。他想了一想,把床头的书摊开,随手拿出来一本《闲诗小札》,一翻,轻呼一声,书啪嗒掉在地上。却原来早被人偷天换日,那包丨皮封面还在,内容却被成了《xxx风流纪事》,图文并茂,绘声绘色,妖精打架。

    一心吓了一跳,急忙来问:“怎么?”

    “出去。”言景行语调淡然,非常镇定的把书本重新放好,按原顺序排列整齐,若无其事的书匣子合上,仿佛什么都发生。

    隔壁间,言侯爷正对着亡妻画像发呆。自画像,眉目精致,神态超逸,仿佛天女出玉宫,他当初说她把自己画美了,结果她赌气三天不理她……而他直到三个月后才知道她为啥不理他。现在人死魂消,多少恩怨都放下,言侯爷抚着胡子感慨:又当爹又当妈的不容易啊,为夫我为咱儿子操碎了心。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有木有猜到捏?

    咩哈哈,作者逗逼起来自己都怕

    ps:为了避免以后可能会出现 路人输入“作者”开玩笑回复的情况,从今天开始重花一定会登陆再回复,因为电脑后台比较慢可能就没有那么及时,请谅解。

第32章 9。8丨丨丨() 
一碗乌黑乌黑的汤汁散发着苦涩的药味放在红木托盘里端过来,张氏一看就是满面隐忍和痛苦。身边的妈妈便劝她:“太太忍些吧,这方子从闵地那边传来的,据说灵验的很。生儿生女,想什么来什么。”

    “不忍着又能怎么样?一个个都咒我生不出儿子!”张氏捏着鼻子灌下去,又急忙漱口,又是清茶又是蜂蜜折腾过一遭。每天都喝着苦水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她忿郁难平,疑心生暗鬼,闭着眼难受一会儿,忍不住道:“孔妈妈,你说该不是真有的梅姨娘的小鬼儿在缠着我吧?”

    这么多年了,虽说言如海常在外地,但难得回来,都是努力耕耘,张氏也是憋足了劲儿奉承,连交欢之后腰下垫着枕头翘脚的法子都用了,可是哪怕她翘的腿脚发酸也没见坐住胎。早先她还胆气壮,可这么多年折腾下来,也不得不狐疑,冥冥之中是不是真的有邪鬼魇害她的子孙。“再不然就是许氏?这么多年阴魂不散,恐怕我生了哥儿动了她儿子的嗣位?还得再去请道符回来。”

    孔妈妈乃是自幼跟她的乳母,向来与她一条心,听了觉得不妥:“太太不可莽撞,老爷当初与许氏闹的不愉快,也是为着她倨傲好妒。但如今人已没了,就多多想起她的好来。又有大少爷,顶着那么一张极相似的美人儿脸出没在老爷身边,老爷便是想忘也做不到。依我看,太太还得坚持以往的做法,孝顺,贤惠,宽容,持家,把老爷心板回来。您想想,当初一丝冲动害死了梅姨娘,老爷暴怒,差点把您送去跪祠堂。后来费那么大劲儿才扭转到现在这种和乐的局面,可万万不能再冲动了。”

    想想当初,张氏也是心有余悸。梅姨娘是老太太选来的良妾,正经人家的女儿,先是生了玉绣,若再添个哥儿,她这当继室的原本就不好摆体面,到时候还不都骑到她头上?却不料一切计划都应完美无缺,却偏冒出言景行这个祸水。小小年纪怎么有那么深的心计?事情败露,惹怒了老太太,直接让她搬出了荣泽堂。

    ……闹得她现在好好的侯夫人住不进正房,要住着什么青瑞堂。青瑞堂原本不叫青瑞堂。听说先故许夫人偏爱蓼蓝汀,她便特意改了名字,立志要做出“青出于蓝”的样子。实际上她也确实做了,言如海要去西北,她主动配送丫鬟 ,言如海多看了哪个丫头一眼,她也主动梳笼。不然也冒不出言仁行来。

    “贤惠宽容,贤惠宽容!”张氏狠狠唾了一口:“宽容着宽容着,宽容出一窝狐狸精。”她既自己立不稳,又要假小意儿,那就由不得那么想攀高枝的丫鬟不动心,爬床之风泛滥起来,她又私下里发威才刹住。现在,想到那俩原本该跟着言景行,却又站在言侯身边的丫鬟,张氏就一阵心堵。“老太太,哼!真以为自己多高贵,老虔婆一个!若是她跟齐家老婆子一样,穷的跟棍打过一样,我才懒得奉承她!”

    “嘘,太太慎言。”孔妈妈已经拦住这话头,在这院子里,老太太可不是她自己说的“瞎子聋子”而是手眼通天的。“依我看,太太目前把拔尖要强的心才收一收,生个哥儿出来是正经。到时候,莫说老爷,便是老太太也和软,管它荣泽堂廖蓝汀,您不是想住哪里住哪里?这两天老爷就跟太太亲狎的很。我看着也喜欢。”

    这话用来宽慰人极好。张氏脸上一红,面上还是绷着,心里已喜起来。

    溶月院里,言侯仍在指挥自己小儿子打拳,“曲肘击心!”“揽雀尾!”“抱虎归山!”他常年呆在军营,本就有一身硬功夫,操练起小孩来也不含糊。尤其言仁行虽然不像言景行一样,英姿早露,聪明到招人惦记,但非常勤勉,也肯下苦工。这让言侯十分欣慰。现在太阳才不过刚挂在屋檐,父子两个已经练了趟拳。每一个动作都追求标准到位,那是相当耗费体力。言仁行已经汗流浃背。

    “好小子。”言侯摸着胡须,看着已经不像前几天那样,练完之后摇摇欲坠的次子。一边有青衣丫鬟端水递汗巾,一边又有红裙丫头奉上茶水。言仁行扬起脖子咕咚一口吞了下去,几乎把茶叶都咽下去。言侯大笑:“这样是不痛快。拿水囊过来。”

    看着儿子把温水喝了饱,又浇了一脸,言侯颇为喜其豪爽:“去屋里换衣裳,都汗湿了,现在还是初春,当心着凉。”

    言仁行点头谢过父亲,又看看空空的茶盏,忽然问道:“父亲,为何大哥总是不喝茶呢?”这段时间的指导训练让他对这位大家长更添敬重,却不像刚归家时一般局促和畏惧,所以敢主动开口询问。

    言如海面上一僵,微微望向青瑞堂,随即却又收回了目光,笑道:“一点执拗性子罢了。为父膝下零落,只盼你们兄弟两个能够互相扶持。且吾判断,你于武功一途,怕是比兄长进益更多。”

    言仁行微微发愣,显然是不大信的。言如海拍拍他的肩膀并不多做解释。脑筋太灵活的人大约都对重复性劳动都比较排斥,总要使些巧招。他不由得想起那一本书从来不看第二遍的前妻。言景行比她犹有过之,是能出二两力就绝对不会出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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