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盛宠美人-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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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婆婆了。”福毓瞧了瞧包扎好了的手,谢道。
“姑娘莫要折煞了奴婢。”
医婆又写了几张调养生息的方子给她,才被蒋新月禀退了下去。
“你可知是谁人来叫我的?”见丫鬟都出去,带着合上了门,才神秘兮兮地坐在福毓的身边问。
“不是你那丫鬟?”福毓有些奇怪了。
蒋新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就这样讲的?”
福毓听得一头雾水,嗔怪道,“说什么呀!”
“我二哥呀!”蒋新月敛了笑,清咳了几声。
“你二哥能说什么呀。”她翻了个白眼。
“你呀你呀,你可不知,这叫我的确实是我身边的丫头,但是一头啊,可是二哥亲自在外头的亭子里等我的,说你受了伤,我问他,他倒什么都没说,可面上便是急色。”她调笑道,“上回还在说你嫁与我二哥,这回啊,要说二哥讨你回来给我做嫂子!”
福毓被她揶揄地满面通红,作势要打她,但是手上有伤,又叫她收了手了。
“好福毓,你同我说说你怎么遇见我二哥的?”
福毓将事说了,不过将太子殿下和顾怀慎掐她的事儿掩了下去,其余的便照实说了。
“咦,你说你遇见顾世子了?”蒋新月看她。
“怎么呢?”
“我上回不是说了嫣姐姐同顾世子议亲的事儿嘛,这回我听别人说,那事只怕不成。”
别人?那别人除了今日来赴宴的小姐就别无他人了,姑娘们对这些消息那是知道的最早了,那顾怀慎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在场的无几人不知,左右扯着,就说道这事儿了。
“这话怎讲的?”
“到底如何我也是不清,只听说是顾世子当即就否了,老王妃护顾世子跟眼珠子似的,顾世子不允,那老王妃也就说了他话了,还收了嫣姐姐做孙女儿了。”
从孙媳妇到孙女儿,又不是亲亲的孙女儿,这其中可差了不止十万八千了。
只不过,福毓想的是,嫣姐姐是何等的妙人,顾怀慎竟然不喜?真是怪哉怪哉。
“怪不得嫣姐姐这段日子都不出来呢。”
福毓看了看蒋新月,嫣姐姐蕙质兰心,自小是捧着长大的,在贵女圈子里也是有几分名气的,而今闹出这么一件儿来,自然是觉得面上挂不住了。
“好了,等嫣姐姐想明白清楚了便好了,你也不必忧心。”她宽慰道。
“比起嫣姐姐,我倒是更想晓得你和我二哥的事儿。”她一笑,眼睛顿时明亮起来。
“我和你二哥能有什么,你可别给我安罪状!”她笑骂。
蒋新月避开她的伤口,抱住她的手臂,“你给我二哥当媳妇罢?我二哥性情好,人也俊,日后肯定疼你,且你不必担心和小姑子合不来了。”
这话露骨,福毓听了更是面红耳赤地,只得骂道,“好呀你,如今愈发没脸没皮了,这样的话也来调笑我。”
两人笑了一回,蒋新月才说宴席之事,道是福毓走了不久,郑福柔来了,一首《荷莲赋》夺了头彩,得了那柄扇子,蒋新月说的肉痛极了。
“是我那个庶姐请来的,我就说我没下帖子,她怎么就过来了。”
福毓只是笑了笑,这等子事,郑福柔最喜了,她在外头是给自己挣足了名声了。
“瞧你这样子,叫人看了去还说你蒋家的小姐抠门呢!”
蒋新月嘟了嘟嘴,“别人得了去也好,怎么偏偏就是她呢。”
她自来和福毓关系好,福毓和郑福柔的那些事她也知道一二,这个郑福柔,就和她几个庶姐妹一般,都爱侍弄心机。
第二十六章()
待青陵醒来,又抱着福毓哭了一回,看到姑娘没出什么事她是舒了口气,但是一看到姑娘手上的伤,又自责不已。
“好了,快些抹了眼泪,待会子出去叫人瞧着,还说我这主子欺了你。”福毓柔声道,这事怪不了青陵,去竹林,是她执意要去的,发生那样子的事儿,也是她自找的,还险些搭上青陵的一条命来。
青陵听了话,拿帕子抹眼泪,好一会儿才止住眼泪。
回到国公府之时,已近黄昏。
“姑娘可要传膳?”青柳进屋里头来问。
在蒋府,蒋新月拉着她喝了半盅乌鸡红枣汤,吃食她倒是未动,现在肚子空空,倒是有些许饿了。
“简单些几个菜,清淡些。”她说道。
这头叫青柳去传膳,那头叫青佩和青蕊服侍她沐浴,青陵今日被吓得不轻,她安排她歇息去了。
“吓!姑娘这脖子是如何回事?”青蕊替她解了衣裳,青陵回来已经说了,今儿个姑娘在蒋府摔了一道,崴了脚也伤了手,手已经上了药,回府时脚也好了不少了,只是这脖子,一圈儿青紫红紫的。
“换的是新月的衣裳,只怕不合身。”她淡淡一句,两个丫鬟也不再问下去。
她生来肌肤便养的娇贵,四个季都抹不同的膏子,那膏子也不是什么凡品,将肌肤养的十分娇嫩,平日里极少有什么磕磕碰碰,如今一看,这雪白的脖子上一圈青紫的肿,看得骇人。
她摸着脖子,便想到的是顾怀慎那冰冷的眼神,独独那一个眼神,就叫她背脊发凉了。
沐浴过后,换了身轻薄的衣裳,脖子上系了条西域的轻丝绸,坐在桌子前吃了些东西,便叫人撤了。
只要一想起今日的事,她便心神不宁,她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顾怀慎,因为只要想到顾怀慎,她就会想起前世自己做的那些蠢事,有时会让她感觉现在都是一场梦,醒过来她还是襄王府的那个半死不活熬着日子的襄王妃,被关在那个襄王府落魄的院子里,数着一天一天的日子过,听着顾怀慎的孩子时不时路过院子的欢笑声。
“姑娘可是不爽?”青柳一进门便见福毓坐在炕上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以为是身子不适,便问道。
“无碍。”她摆了摆手,“过来替我捏脚。”
“是。”青柳放了手中的东西,搬来一个绣墩,在炕边上坐下,脱了福毓的鞋袜,给她按摩着以往受伤了的地方。
那手不轻不重,按着正是舒服,福毓一手撑着脸,一手拿着书,不过没翻几页,便没了心思。
“青柳,问你一事。”
“啊?”青柳看着福毓,手中动作不停。
“你信这世间的鬼神之说么?”
“娘说,这鬼神,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青柳搬着她老子娘的话来说,那些鬼怪,确实自小到大是听了不少的,但是却都是没有见过的,自然也是不想见的,只有那做了亏心事或者死了的人才见得到那些东西。
福毓想了想,觉得有几分理,以往她确实是不信的,但是她一个死了的人,死而复生,若不是这世间真有这些的,那又如何解释?
“那这世上果真是有活了两辈子的人?”她又问道。
“两辈子?”
“就是活了两世,前一世死于非命,如今重活一道,知晓未来之事。”她说道。
青陵想了想,“以往听几个婆子说过,不知何年何地,一户人家生了一男孩儿,那男孩儿生来便不哭闹,后头大了些便直说自己是秦始皇,父母皆当孩子是胡言乱语,后头这男孩儿大了,竟然奸。污了自己的姐姐,说道天下间的女人都是他的,不知姑娘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
“可能罢。”她喃喃道。
“姑娘怎么问起这个来了?”青柳不解,以往姑娘最是不信这些的,怎么偏生今日就问起这个来了。
“不过是看了些志怪书罢了。”她摆了摆手,青柳便停了手中的动作。
以往,她自是不信这些的,但是自己确确实实经历了那么一遭,说与别人,别人只会当她疯魔了。
青蕊捧了个赤心木的镂花盒子进来,“姑娘,这是上回采购的肤凝脂,我原先记得是还有一盒的,去小库房看了看,确实是在的。”说罢便走了过去。
肤凝脂如其名,到底是什么做的,只有店家才知晓的,常人都只闻得其香味,不浓不烈,甚是淡雅,平常一月可用个一回两回,让肌肤如凝脂般,最大的功效还是将身上的疤痕淡化,恢复如常。手掌心那么小一盒子,几百两银子,这种东西,一般人家也用不起,尤氏最是疼爱女儿,吃穿用度都是拔尖的,光是这些膏子每月就要花上不少银钱。
青蕊轻轻地涂抹在福毓的脖子上,那感觉凉丝丝地,甚是舒适。
“青陵这会子醒了,发了一回梦,不知是说了什么。”青蕊回话道。
福毓闭着眼睛,一只手放在手边的矮几上,青陵虽是个下人,但是自小都是在郑府里长大,又是自小服侍她,吃穿用度较小门姑娘还要精致,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子的事儿。“给她点支安神香。”
“是。”青蕊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看青陵那个样子,还有姑娘脖子上的伤,也都明白不是青陵说的那般简单,既然姑娘不说,她们这些做奴才的也自然不会去问了。
那头郑福柔已经沐浴过了,今日她是在贵女面前出尽了风头,拔了头筹,还得了那把自杭州带来的扇子,用这扇子的人,非富即贵,那宫里的娘娘可都用不上,想到此,她心里才舒服了些。
“奴婢看姑娘这扇子,果真不是凡品,这扇面薄地,上头纹的侍女浣纱图真真是似真的呢!”
说话的是郑福柔身边的二等丫鬟云儿,瞧着翠英手中拿着的那扇子,阿谀奉承了一顿。
翠英不屑地瞥她一眼,心中冷哼,也不看看自己那下作样子。
夸耀的话,谁都爱听,郑福柔自然知道这云儿不过是讨好她才来说这些话,这些年自己早已习惯了,不过心里也是极受用的。
“柳姨娘来了。”门口守着的丫鬟报了一声,便走进来一穿着湖绿色褙子的年轻女子,正是柳姨娘。
“姨娘怎么过来了?”郑福柔笑盈盈地下了炕,然后去拉柳姨娘的手。
“你呀。”柳姨娘笑了笑,“今日可有什么不顺利的?”
说到此,郑福柔笑意更甚,“姨娘放心了。”说着便和柳姨娘一道坐到了炕上。
“姑娘一首诗词,惊艳了许多人,饶是奴婢不识几个字,说不出几句文章,也觉得那诗词听起来极好极好。”翠英将那扇子递给柳姨娘,“今日姑娘可是夺得了这头彩,这扇子宫里的贵人想要,还买不着呢!”
翠英嘴巧,几句话便将柳姨娘哄得开心了,捧着那扇子端详了许久,这样精致的扇子,她活了几十年,也还是头一回见,见自己女儿正是风华之时,心中又柔软了些,“那三姑娘呢?”
听到柳姨娘叫三姑娘,郑福柔微微蹙眉,这叫柳姨娘身份矮了一截,她心中有些不快,但是很快就压了下去,“听说是摔了,至于是如何,我是不清楚明白的。”她和郑福毓不是一同出的蒋府,待郑福毓走了,蒋新月的丫鬟才报与她,她只当是郑福毓面子挂不住了,心里痛快了许久。
“摔了?”柳姨娘提高了声音,而后面上又浮现了些笑意,“你宽了心罢,这三姑娘不过是块木头。”空有一个身份又如何,如今郑福毓是站在云端上的人物,那她就会想法子叫她跌进泥土里,在她眼里,郑福柔才真正是一块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