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占有欲-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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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栾叔谨慎,潘玉楼在见到左知遥的一瞬间,几乎立刻就想扑上去了,可能也是考虑到了自己的造型,于是他终究克制住了,鼻子艰难地抽动两下,颤音里带着哭腔:“小刀,你哥呢?没被犬养家的抓着吧?”
左知遥亲自安排潘玉楼去客房洗漱,在外头等潘玉楼的时候不禁百感交杂。他是真感动。这位一看就是历尽了艰难,吃了不知道多少苦头的大少爷见面的一句话就是问聂长风的安危,用网上小姑娘的话讲,尼玛他又相信爱情了。
等潘玉楼洗漱好,又在小客厅吃了饭,左知遥才敢给聂长风打电话。
潘玉楼在听待机声时就在抖,等聂长风的声音响起时,他哇地就哭了。那是一种饱含了委屈、思念、担忧等种种复杂情绪的哇哇大哭,毫不掩饰的涕泪横流。
左知遥悄悄退出来,带上门。栾叔在门外眼巴巴地看着他。
“别问我。人来了,横是不能给人扔出去。”
栾叔有些抓瞎,试探着问:“这潘少是不是精神有点儿问题啊?要不叫陈染来看看?”
左知遥哭笑不得:“算了,你等着,最多半天,他打完电话也就消停了。”
左知遥支走栾叔,坐到走廊尽头的飘窗上抽烟。潘玉楼的突然到来也让他很意外,他没想到这少爷能在医院跑出来整整流浪两个月,用脚从帝都量到海城来。第一面见到他就知道他瘦了,等他洗完澡换了衣服才知道这种瘦是多么的明显。以前他是个大胖子,现在么,弄个衬衫直筒裤之类的穿一穿,完全可以走气质型男路线了。其实按华国的现状,如果是个深谙世情的,做个流浪汉也没那么糟,最少不会饿着,但潘玉楼不行。他从小就没吃过苦,更不知道求人两个字怎么写。能躲避过家里的追捕,还能一路绕着弯儿地到海城,其中艰辛不问可知。
可是,左知遥皱眉。他设定的局势里暂时还没有潘玉楼什么事儿。这着飞骑不按牌理出牌提前出场,会不会“飞骑”变“废棋”,影响他的计划?百里崖已经开局,中途回头万不可能了,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想到这里左知遥心里一动。
“来。”左知遥叫住路过的佣人,“早上我朋友来的时候有多少人看见了?”
“应该都看见了。”佣人老实地回答。不当班儿的也爬过来围观来着——这西洋景太神奇了。
“行了我知道了。”
都看见了啊……左知遥垂下眼睛,摸摸脖子上的狼牙,嘴角溢出一丝笑。
潘玉楼,不是我非要利用你,是你自己在这个时候撞上来的。在帝京抓权不好?既然这是你自己选的,那剩下的事情就只能——各安天命了。希望你比潘明辉命大
7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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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知遥本来不想去医院;但天上掉下个潘玉楼;这家伙在外流浪两月有余;是必须要做全面检查了。
左知遥陪着潘玉楼检查的同时自己也顺便做了几项必须的体检;没想到往出走的时候在医院门口和小兰姐走了个顶头碰。小兰姐见到他也吃了一惊,但很快稳定了情绪,朝他笑笑;往旁边挪一步,给左知遥让路。
左知遥见她没有搭话的意思,自然也不会上赶着,略点个头就打算过去。
“左少!”就在擦身而过的时候,小兰姐飞快地抬头看了左知遥一眼,咬下嘴唇,“上次的事儿,多谢您了。”
左知遥等她的下文。
“可是,您也知道,我家魏武……那就是头犟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他就是不乐意离开棋盘街——我,我也不愿意逼他。”
“嗯。那就这样吧。”
见左知遥没别的表示,小兰姐松了口气,又往边上挪半步:“谢谢左少。”
出了医院,潘玉楼说:“小刀,借我点儿钱?”
左知遥漠然:“不行。”
“……!就借三五十个!”
“越南盾?”
潘玉楼垮了脸:“怎么着就不行啊?怕我不还吗?”
左知遥扶着车门上下打量潘玉楼一眼,钻进汽车。
“卧槽!”潘玉楼敲了下车顶跟着钻进去,“你还真怕我不还?”
左知遥吩咐一声去百里崖,这才正视潘玉楼:“你要钱干嘛?”
“去找你哥!”理直气壮。
“不行。”
“喂!”
左知遥乜眼冷笑:“碍手碍脚,少去添乱。”
潘玉楼说:“他让我去的!”
“编!”
“你你你、你凭什么不信?”
左知遥:“就凭你、是、跟、我、借钱,我就有权不信。”
潘玉楼崩溃大叫:“有钱就装逼?小爷也有都是钱!”
左知遥点头:“真有钱。都要饭了。”
“那是小爷乐意!为了真爱走天涯,你懂个屁!”
“好过你屁也不懂。”
“!”潘玉楼气得脸红脖子粗,却毫无办法。本来以为找到左知遥就能顺利找到聂长风,没想到左知遥是这么个态度。最关键的是聂长风也不让他去,那个学院派文质彬彬的画者让他好好回家,说什么以后各自有各自的世界。去你妈的各自的世界!全国都解放了你敢搞分裂?潘玉楼心慌害怕,恨不得立刻飞到聂长风身边把这人牢牢绑在裤腰带上,可是现实是如此残酷,他除了求眼前这个一脸冷漠的混蛋外,什么也做不了。潘玉楼看着闭目养神的左知遥,只觉手脚发凉。
百里崖临时办公室门口分外热闹,左知遥没到地方就见办公室大院门前围满了人。他们的车一到大院里就跑出来好几个保安来,硬给门口开出条道,护着左知遥他们的两辆车进去后,大门碰地一关,把嘈杂的人群隔在外头。
“搞什么?”左知遥跨下车,问颠儿颠儿过来开车门的王子先。
王子先嘿嘿一笑:“都是来抗议的,要精神损失费,我晾晾他们。”
左知遥跟银根打个招呼,一起往里走,“什么费?”
“精神损失费,说我们制造噪音,影响他们健康了。”王子先得意洋洋,“我和银根在上风口按了好几个广播站,见天晚上给他们放歌听,还放点激情那个哈哈哈……你懂哈,不辞劳苦一放放一宿,隔三差五的还日夜放,可给我们累够呛,是吧银根?”
“嗯,”银根打量左知遥,确定他没什么事儿,放下心来,觉得有必要重申一下他们也没那么猥琐,“也不全是那些个,有时候也休息休息,放点儿警报之类的。”
左知遥再一次对这海龟高材生刮目相看了:“你也太阴损了!”
王子先谦逊:“过奖过奖~是您领导有方。”
限期拆迁的通知早就贴出去了,可是这帮村民把那当废纸,一个都不动地方。他们恋着这地方不是为了走私吗?那他就来个釜底抽薪,让海边亮堂热闹起来,在“耶~雅蠛蝶~买嘎的~”的夜晚,偶尔穿插点说木ǎ健白鲈粜男椤保筒恍拍奶醮铱堪叮∽苤褪且桓鲈颍还苣闶峭刀傻摹⒆咚降模脖鹣胨乘车钡钡募绦錾狻H绻皇钦獗吣值淖攀挡豢埃咚椒纷右膊换犷呦眨蜃笾5闹饕狻�
但这也就撕破脸了,左知遥和王子先又详细说了说百里崖这边盘根错节的关系,参与讨论的还有左知遥身边的保全组长——以前左知遥只当他们是韩韬的人,既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老韩那边上上下下都已经把他当正主了,他又何必把好处往外推?肖雷的人对海城的地下室里肯定很了解,这一点无论是左知遥王子先还是银根都比不上。本着不用白不用的原则,左知遥毫不客气地把保全组长拉来充当百晓生。
他们这边说的正热闹,潘玉楼却心里长草了。他寻摸着没人注意,悄悄出了办公室。
“左少,您朋友正在墙头那边转悠。”外面进来个保安,插了个话缝汇报。
左知遥一笑:“随便他。看着他不出意外就行。”
保安答应一声出去了,王子先问:“老板,那位是?”
左知遥说:“情圣。”
王子先表示不得要领。潘玉楼虽然是和左知遥同车来的,但左知遥并没给他们彼此介绍。一般来说,老板不介绍当人手下的就不能随便打听,可现在是非常时期,那位朋友又不太安分,百里崖这块儿乱的很,万一出了事儿,自己可就不好交代了。
左知遥告诉他不用管,接着说百里崖:“人为财死,但咱们和他们不一样,所以咱们只能搅和,不能当真和他们拼命,懂不?这回他们是打了擒贼先擒王的主意找上了我……”
王子先噗地一乐。
左知遥瞪他一眼:“……下回可能就是你们,都给我小心着点儿!”
王子先咳嗽一声,正色说:“大王放心,小的们明白~!”
左知遥脚痒痒。
回去的一路上潘玉楼明显沉默。左知遥冷眼看着,一句话没说。路上接到肖雷的电话,说查到意图绑架的人是谁了,是马来西亚的军火贩子,纯属外来户。
左知遥想了想,让他先跟那位走私贩子带着那个假司机到别墅来,他要见见。
肖雷关人的地方离别墅很近,左知遥到家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肖雷告诉左知遥人被压在保全室里。左知遥在过去之前,先让肖雷联系了那个走私贩子。
左知遥知道韩韬龟毛事儿很多,手下做事自然细致周到。肖雷果然掌握了走私贩子的电话,很快就拨了过去。
左知遥在电话接通后就说了两句话:“我是左知遥,估计这一天你已经详细打听过我是谁了。现在给你十分钟想明白两个事儿:一,是谁鼓动你绑架我?我的行程是谁透漏给你的?二,你打算怎么收场?是继续‘绑架’我还是和解?”
说完就挂了电话,跟着肖雷去保全室。
潘玉楼再不谙世事也是世家出身,按说这种情况他一个外人是不该跟着的,但他只顿了一下,就跟上了左知遥。肖雷见左知遥没反对,也就由着他了。
关人的保全室方方正正的没有窗户,靠门这边放了一张单人黑色皮质沙发,除此之外,什么摆设都没有。白炽灯照得四周光秃秃的白墙,有点儿刺眼。屋子正中间的天花板上垂着条黑色的锁链,那假司机就吊在上头。他脚尖堪堪能接触到地面,身上看不出什么伤痕,和昨天比,好歹穿了条大裤衩。
左知遥并没有坐,就那么双手插袋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漠然与他对视。那人看了一会儿,忽然出脚去踹左知遥,左知遥比他更快,几乎在他抬脚的同时抬起腿,却是后发先至,一脚踹到他的小腹上把人踹出去,在他悠回来的时候又补一脚,这一记力势大力沉,直接把人踢得荡起一米来高。然后左知遥后退两步,避开假司机乱晃的身体,吩咐:“联系他的老板。”
肖雷第二次联系走私贩子,等电话通了才递到左知遥耳边。
左知遥没接而是直接按了免提。走私贩子总算捞到了说话的机会,语无伦次的一边赔礼一边大骂自己该死,直说自己受了人挑唆,有眼不识泰山,真没有跟韩先生叫板的意思。
“问你那两个问题你想好了么?”
走私贩子立刻说该给左少赔罪,左少觉得怎么能解气就怎么来,只要左少吩咐一句一切照办,但……他支吾一下,但是谁给他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