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悲惨穿越之明君攻略-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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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朝闻言一愣,随即咬着嘴唇,嗔怪的瞥了刘彻一眼,却不知那双本就精致水润的双眸此时带着三分懊恼,七分羞涩,竟是魅惑十足,看得刘彻心中一阵激荡,几乎要把持不住将她狠狠揉入怀中疼惜怜爱一番。
刘彻声音暗哑的在暮朝耳畔喃喃说着柔情蜜语,细密的轻吻点点落在暮朝的眉尖眼角,脖颈耳垂,最后缠绵的吻住了她浅绯色的唇瓣。
暮朝心中既然已经做了决定,此时倒也暂且将一切烦忧尽数抛诸脑后,竟是多年来第一次遵循心中的感情,只觉得自己的心柔软的仿佛一汪春水,眼中心间只剩下眼前这位霸道强势却莫名令自己悸动之人,身子绵软的靠在刘彻温暖有力的怀抱中,孤寂许久的内心竟是有着许久未见的愉悦和满足。
刘彻原本面对自己放在心尖上疼爱之人便颇有些情动,此时软玉温香在怀,压抑多日的情潮便有些难以遏制。然而瞥见横挡在两人中间的浑圆的腹部,刘彻只能无奈轻叹,流连不舍的吻了吻暮朝的脸颊,便动手解起暮朝的衣衫来。
暮朝呆愣片刻,慌忙按住刘彻的手,“彻儿,不可……”
刘彻低声笑道:“朕可没想做什么,倒是你多心了。朕只是见侍从们皆已退出殿外,也只好由朕来帮皇后试试新制的礼服了!”
暮朝见刘彻眼中一片坦诚,也知道是自己多想了,不由得羞赧一笑,倒是没有再扭捏拒绝。毕竟皇后的礼服层层叠叠、华贵非凡,况且她此时又身怀六甲行动不便,倒真是需要他人帮忙才能穿上这繁复隆重的礼服。
暮朝见刘彻亲手为自己穿上崭新的皇后礼服,心中百感交集、心思复杂难辨。刘彻倒是不知暮朝的心事,见暮朝痴痴的凝望着自己,还以为暮朝心中感动所致。
刘彻为暮朝穿上外袍,又亲自为她戴上精美的凤冠,上下打量了一番,点头称赞道:“想来也只有阿娇才能将这凤袍穿出仪态万方、尊贵华美的气势来。再过两日便是新年,朕决定于新年第一日举行封后大典,并改年号为元朔。朔,有‘初始’之意,正如你所言,既然已觉今是而昨非,与其整日被困于往昔,倒不如重新开始。朕以大汉天子身份向你承诺,既得阿娇为妇,当作金屋贮之也,必相守一生,永不相负!”
暮朝听得颇为向往,却是缓缓落下泪来,哽咽道:“相守一生,永不相负……真的是很美的誓言……”
刘彻见暮朝落泪,微微皱起眉,疑惑道:“难道阿娇不信朕?”
暮朝擦了擦眼泪,柔声道:“我自然是相信彻儿的。能得彻儿一诺,我很欢喜。”
刘彻无奈的将暮朝抱在怀中,“有时候朕真是弄不清你们这些女子的想法,悲伤也哭,欢喜也哭,倒真是让朕颇有些无所适从……”
说到此处,刘彻忽然顿住,担忧的望向暮朝,却见她低垂着眼帘,兀自默默出神,倒是没有注意自己刚才的失言。
刘彻先是神色略缓,随后又不悦的皱紧眉,“你这女人当真不乖,此时此刻不说感动的扑到朕的怀中软语温言的说些情话,怎么反倒自己发起呆来?你若是再于朕的面前走神,朕可是要狠狠罚你的!”
暮朝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显然不想告知刘彻刚刚自己心中所想,便努力转移着话题,“彻儿圣旨上说已经查清楚了巫蛊一案的主谋,当真是王美人所为吗?”
刘彻面色一僵,迟疑片刻,却是坦然说道:“仅凭王美人一人倒翻不出这样大的波澜来,竟把你都算计了个彻底。只不过,那幕后的主使之人与朕颇有些渊源,此时倒不便于圣旨中言明。但你不必担心,朕自会好生处理此事,必不让他人再有胆量伤害于你。”
暮朝心思电转,已经明白了刘彻的意思,默然半晌,又低声问道:“不知彻儿欲如何处置王美人?”
刘彻显然已经对王美人只剩下深切的厌恶和憎恨,嫌恶的说道:“虽然她并非主使之人,但却也没少对你落井下石,朕自然不能留她!”
暮朝却是拉住了刘彻的衣袖,轻声劝道:“既然彻儿已经知晓她并非主使之人,便留她一条性命吧。”
刘彻深深的凝视着暮朝的双眼,挑眉道:“莫非阿娇可怜她?要知道她曾经以歹毒的心思欲置你于死地,如若留下她,只怕后患无穷。”
暮朝叹息道:“我并非可怜她,只不过是物伤其类罢了。无论如何,王美人都是彻儿的姬妾,我见彻儿如今对她这般狠心,当真是有些心寒了。恳请彻儿念在往昔的情分,饶她一命,权当为咱们即将出生的孩子祈福吧!”
刘彻听闻此言,立即直视暮朝的双眼正色言道:“说什么物伤其类的傻话!这番话朕只说一次,你要记好,对朕而言,你与她们是不同的!你只管开开心心的陪在朕身旁就好,不要再胡思乱想,更不要妄自菲薄。既然你开口为王美人求情,朕便饶她不死。至于其他的事,你便不要费心了,全部交由朕处理便好。”
无责任小剧场:(与正文无关)
 渣都不剩也就罢了,偏偏又亲自折腾出一块新的玉佩来。你这是要逼死自己的节奏么?
暮朝:我只是想要弄清楚,那场惨烈的末日之战,究竟是不是一场可以避免的不必要战争。
 不必要,又或许所有的战争都事出有因。但那又如何?我只是不想你再这样非要为原本便与你无关的事情折磨自己。
暮朝:我也希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谱?难道我连那些老古董们都不如吗?
刘彻:你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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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覆水欲收宁复复(二)()
因听从暮朝的劝说;刘彻最终并未取王美人性命;然而却下旨将她废为庶人,幽禁于冷宫之内。
传旨的内侍来到披香殿时,只见王美人盛装华服;长跪于殿内拒不接旨;恳求见陛下一面。内侍回禀刘彻后;却只得刘彻一声冷哼;拒不相见。
内侍将刘彻的决定告知王美人后;王美人犹不死心,急切的追问道:“陛下便没有任何话转告给我么?”
内侍面露不屑;嗤笑道:“陛下政务繁忙;哪有这等闲工夫与你这罪人多费唇舌。若非陈娘娘向陛下求情,就凭你做下的那些事,早就够你死几个来回了!如今既能保住性命,已经实属不易,还不知感恩,妄求其他,当真不知好歹!”
王美人却是愣愣的落下泪来,又哭又笑的喃喃低语道:“真可谓一步错,步步错……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陛下,您想必早已经忘了,曾经因为一曲蒹葭而被您称赞歌艺超凡、琴艺出众,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的女子了……陛下,您从未唤过我的名字!您可还记得,我的名字,叫琦儿……”
王太后原本对此愤愤不平,多次与平阳公主相聚,一起谋划着如何使刘彻回心转意,打消重新册封阿娇为后的念头,却在刘彻突然驾临长乐宫,屏退侍从单独与她详谈半日后,沉默下来,虽然神色愈发阴郁,但却不再议论封后之事。
至此而后,汉宫众人不管心里如何思量,表面上对待陈娘娘却是愈发恭敬起来,再不敢私下议论当年陈娘娘被废罢退长门之事。窦太主面对众人的恭贺虽然一片淡然,却在夜深人静之时落下了喜悦的眼泪。
直到许多年后,汉宫众人仍然无法忘记元朔元年承明殿中那场隆重的封后大典。武帝为了彰显对陈皇后的恩宠,特将封后大典所在的孟春正月改为岁首,不再继续沿用秦历以十月为正月的纪年方式,并定下每年适逢新春佳节,举国欢庆、与民同乐的规矩。
在皇室宗亲、朝中重臣及贵女命妇的跪拜下,陈娘娘身着华贵的皇后吉服缓缓走到承明殿中,未及下拜便听闻武帝口谕,特许身怀六甲的陈娘娘不必行三跪九叩的大礼,只需站立接旨即可。
许是为了照顾怀有身孕的陈娘娘,一向言辞华美、修辞丰富的封后圣旨竟然变得颇为精简,却依旧将陈娘娘的种种优点美德体现得淋漓尽致。待内侍宣旨后,武帝竟然亲自起身行至陈皇后身畔,携同陈皇后一同返回御座,接受百官命妇朝拜。
宫中之人不禁慨叹,看来这陈皇后果然是天生的皇后命格,纵使先前曾被奸人诬陷,身陷巫蛊一案而失了后位,被陛下罢退长门宫,却以废后身份身处冷宫之中仍然有幸得到陛下垂怜眷顾,如今不仅重登后位,更身怀皇嗣,若是再为陛下诞下嫡长子,必会宠冠后宫,即使日后未央宫内再添才貌俱佳的美人,只怕也无法动摇陈皇后在陛下心中的地位。
封后典礼过后,刘彻陪同暮朝一同返回椒房殿,看着暮朝有些疲倦的模样,便亲自帮暮朝换下厚重的礼服,捡了一件轻便的大红色直裾深衣为暮朝穿上,轻抚着暮朝的秀发,怜惜道:“阿娇怀有身孕已经十分辛苦,午后的庆宴去或不去都无所谓。你好好休息一下,若是能睡上一会儿则更好。”
挺着硕大的腹部忙了半天,暮朝的确是有些累了。暮朝躺下后,刘彻又细心的为她取来锦被盖在她的腿上。
暮朝阖目休息片刻,觉察到刘彻仍然坐在床边,便睁开眼睛对他说道:“原本宫中便许久未有这样盛大的庆宴了,想来母后和母亲、姐姐都会出席。陛下不要在这里陪伴我了,还是让宫人们服侍你更衣,早些去长乐宫陪母后一起出席庆宴,一定会令母后高兴的。”
刘彻却是干脆解下外袍,躺到暮朝身畔,展臂将她揽于怀中,轻轻抚摸着她高高隆起的腹部,感受着胎儿活泼有力的胎动,内心一片柔软,“朕哪里都不去,就在此处陪着你。”
自从刘彻下令于未央宫曲台殿中举行庆宴,以贺陈皇后册封之喜,并与宫中众人同庆新春佳节,宫中沉寂许久的卫夫人、邢娙娥等人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卫子夫于岁羽殿中悉心打扮,翠绿色的曲裾深衣将她纤瘦的身姿衬托得愈发玲珑有致,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梳成柔婉的堕马髻。卫子夫揽镜自照,望着镜中之人如花般的娇颜,原本暗淡的眼神中渐渐显出一抹亮色,犹记自己与陛下那时于平阳公主家的初见,自己便是穿着这样的翠绿色汉服,更因蹁跹一舞引得陛下回顾垂怜。
卫子夫思量着自己心中的算计,终于下了决心。毕竟,比起陛下的宠爱,那些可笑的自尊心本就微不足道。若是能够重新赢得陛下的喜爱疼宠,即便被宫中之人嘲笑,又有何妨?自小生于忧患,又于汉宫中几经起落的卫子夫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在未央宫中,除了陛下的恩宠,一切尽皆虚幻;只有获得陛下的宠爱,自己和孩子们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
增成殿的邢娙娥却是看着宫人们取来的水红色直裾深衣摇了摇头,轻声道:“换件淡雅些的。”
近身侍婢碧莲疑惑道:“连陛下都曾夸赞过娙娥着水红色最美,好容易才能有机会见陛下一面,娙娥不说将自己打扮得出众些,为何反倒要将这样美丽的衣裙换掉?”
邢娙娥淡然一笑,“碧莲这话说的糊涂。你以为,陛下今日大摆宴席所为何人?被陛下放在心尖疼宠之人又是何人?陛下又岂会乐意看到其他女子不知好歹惹得皇后娘娘不悦?”
碧莲咬了咬嘴唇,皱眉道:“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