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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史上最悲惨穿越之明君攻略-第35章

小说: 史上最悲惨穿越之明君攻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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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瑾听闻暮朝所言,却是担心的问道:“那你呢?你如何向皇上解释我突然于奉辰苑中消失之事?这样会连累你的!我不走!”

    暮朝却是皱紧眉,低声说道:“别跟我提连累二字,我的命令,你只能服从。你走便是,不必担心我。”

    暮朝说完,便在苏瑾惊讶的目光中握住了苏瑾的手。转瞬间,苏瑾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耸人听闻的一幕直接震撼了监视奉辰苑暗卫们,若非几人一起亲眼见到这无比神奇的一幕,甚至都难免会怀疑自己的眼睛或神智出了问题。

    雍正抱着浑身冰冷的福惠呆坐于养心殿中,一坐就是两个时辰。

    养心殿侍从们见皇上龙颜震怒,自然不敢前去打扰。除了高无庸留于殿内侍奉,其余侍从均远远的避到殿外,垂手而立、敛声屏气,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得皇上迁怒于自己。

    “启禀皇上,奴才有要事回禀。”

    雍正望着跪于地上的暗卫,沉默半晌,终是说道:“将刚才奉辰苑中发生的事一字不漏的讲给朕听。”

    随着暗卫的讲述,雍正的双手渐渐握紧,直至指甲划破了手掌,留下半月形的血痕。

    暮朝就这样呆坐于奉辰苑中,脑海中闪过穿越前与那人相处的种种画面,有的温馨、有的甜蜜、有的喜悦、有的悲伤,然而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起那人的容貌声音。暮朝想得头痛欲裂,想到那人对她说的最后那番话,又思及自己心中那无比残忍的猜测,终是难过的落下泪来。

    雍正推开殿门,只身一人走入殿中。锐利的凤眸扫视了一圈,果然在殿内的墙角处找到了蜷膝而坐的人。

    雍正缓步行至暮朝身旁,语气低沉的开口说道:“胤禩小时候便最怕喝苦药,每次喝药都要紧紧的皱着眉,他长达后变了很多,然而这点却是始终未改;胤禩自小由于良妃的出身受尽了奴才们的欺负及皇父的无视,因此他的自尊心便格外强烈,他当日被朕除籍改名,也只是面容平静的领旨谢恩,朕想,以他的脾气秉性,只怕宁愿死于宗人府,也不会对朕俯首称臣。刚刚,朕于养心殿想了很久,终于恍然顿悟,原来你与胤禩竟是如此不同,然而朕却一直视而不见,选择性的忽视这些疑惑,而宁愿选择相信你。”

    说道此处,雍正突然声音转厉,目露寒光,“可是,你竟是如此回报朕的!原来,自从当日于宗人府初见之刻起,你便一直处心积虑的欺骗朕!神秘老者、苏瑾、书稿、时间胶囊、神秘书籍,这一切,竟然都是你一手策划安排的。你究竟是何人?又想要做什么?”

    雍正突然俯身将暮朝拉起,锐利的凤眸凝视着暮朝茫然的眼睛,语气阴狠的问道:“或者,你才是那个来自于未来的人。可是,普通凡人又如何能有你这通天的本事?也许,你根本就是夺人身躯的恶鬼!又或者是魅惑人心的妖孽!”

    雍正凝视着暮朝苍白的脸色,望着那双清澈茫然却不见一丝邪恶的水眸,想到自己就是屡屡被这双清澈无辜的眼睛所迷惑,不由得怒火攻心,渐渐失去了以往的冷静沉着。雍正忽然紧紧的将暮朝抵于墙上,强健的身躯紧压着暮朝瘦弱的身子,盛怒的脸庞贴近暮朝的脸颊,用冰冷的声音缓缓的在暮朝耳边质问道:“说,你究竟是恶鬼?还是妖孽?”

    雍正见怀中之人沉默不语,依然只是默默出神,仿佛心神根本已经远离了这里,于是又震怒道:“朕知道你不怕死,只是,你怕不怕想要死,但却死不了呢?”

第40章 逼问() 
暮朝听闻雍正狠毒的威胁;却是身子一震;终于将空茫的视线转移到雍正震怒晦暗的脸上,凝视片刻,嘴角却是扬起了蔑视的笑纹;语气淡漠的说道:“听皇上的意思;是要给我用刑吗?”

    雍正被暮朝脸上的轻蔑气得目眦欲裂;咬牙切齿的说道:“是又如何?反正胤禩早已经死了不是吗?”

    暮朝却是轻轻的摇头道:“皇上此言不错。胤禩早在我来此之前;便已经死在了宗人府的高墙之内。只是即便皇上现在杀死我;胤禩也不可能活过来。可是,皇上也说了,我并非凡人。那么,皇上又如何能够肯定,这些对付普通人的酷刑;可以折磨得了我?”

    雍正被暮朝挑衅的话语气得头脑发昏,恨恨的说道:“行与不行,总要一试。这宫里折磨人的酷刑多得是,总有一个可以让你痛!”

    暮朝闻言却是轻声的笑了起来,“折磨人的酷刑啊,让我猜猜,凌迟、车裂、腰斩、剥皮,这些刑法最是残酷,受刑之人往往痛不欲生而又不能立即死去。听闻有一位受凌迟之刑的人整整被刀割了三天,受了三千三百五十七刀才死去,据说那人第一天受刑后,还喝了一碗米粥,为的是让那人保持体力,第二日可以接着受刑。又听闻腰斩也会让人很痛苦,据说曾经有人在被腰斩后,依然可以用手指蘸着身上的血在地上连续写下七个“惨”字,才慢慢痛苦的死去。皇上想不想试试看,我究竟能够承受多少刀才死去,或是被腰斩后可以在地上写下几个惨字才咽气?说不定,我还可以多写几个更复杂的字,皇上想不想知道?”

    雍正被暮朝的话气的浑身僵硬,锐利的凤眼中射出强烈的恼怒。难道他当真如此不在乎自己的生死?究竟是真的身怀异能、有恃无恐,还是有意激怒自己、另有所图?

    暮朝见雍正阴沉着脸色沉默不语,于是又轻声说道:“想必皇上也听说我让苏瑾凭空消失的事了吧。此刻,皇上竟然还敢离我如此之近,皇上的胆识勇气,还真是令我钦佩。”

    雍正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便又冷笑出声,“那苏瑾神秘莫测,与你有着极大的关系,恐怕非鬼即妖,因此你让他消失并不奇怪。但是朕想,你恐怕无法随便让任何东西凭空消失吧。否则,你自己又为何还在此处,与苏瑾一同消失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还是说,你现在根本就被困在了胤禩的体内,不是你不想离去,而是无法离去。”

    雍正边说边凝视着暮朝的眼睛,见暮朝清澈的眼眸中迅速的划过一丝光芒,便知晓自己的猜测不差,于是又得意的说道:“既然你被困于胤禩体内,想来总会与他有些牵绊。至于折磨胤禩的身体你会不会感到痛苦,朕不介意多试几种方法。朕相信,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你的弱点是什么,朕会慢慢找到。宫里的刑法不可胜数,总有一种可以让你痛。”

    说道此处,雍正又再次贴近暮朝的面颊,语气轻柔的在暮朝的耳边说道:“你放心,你刚刚提过的那些酷刑,都是对付死囚的方法。用了那些刑法,你便是想活着也难了。然而,朕现在留着你的命还有些用处。朕说过,朕现在并不要你死,而是要你想要死,但却不可得。倘若你想通了一切,不想受苦,也很简单。只要你说出一切真相,便可以免去这些刑罚。”

    听到雍正问起真相,暮朝却是露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真相啊,我也很想知道呢。皇上总算比我幸运,你还有可以质问、可以怨怼的人。而我沦落至此悲惨境地,却是不知究竟该怨恨谁?”

    雍正被暮朝面上的悲戚之色所震,然而想到暮朝的回答,又觉得暮朝是在推脱敷衍,于是更加坚定了对暮朝用刑的决心。

    雍正就这样在暮朝的面前,吩咐负责施刑的暗卫将即将所用之刑罚一一解释清楚,并叮嘱暗卫施刑之时避开暮朝的面容和双手。面对暮朝疑惑不解的眼神,雍正却是嗤笑着解释道:“朕刚刚重新册封嘉奖了廉亲王,又对其恩宠有加,便是折磨你,也自然要于暗中进行。朕还不想被人说成喜怒无常、苛待亲弟。”

    不知为何,当暗卫开始施刑的时候,雍正却是先行离开了。只是在离开之前,雍正吩咐暗卫倘若暮朝招出自己的真实身份,道出一切真相,那么便可以暂停刑罚。然而如果暮朝一直不肯开口,那么也不必前来回禀,只要继续用刑便可。

    雍正离开正殿之时,暗卫们正拿着可怖的刑具走向暮朝。雍正走出殿外,却是没有即刻离去。

    雍正就这样默然的站在殿外,不说话,也不离开。

    雍正不知自己为何见到那人即将被用刑折磨,却忽然不忍在场观看。然而本想离开这里,却又迈不开脚步。雍正心中思绪烦乱,脑海中翻滚的都是近来与那人相处的种种画面。想到那人的温和浅笑、澄澈清明的眼神,想到那人为他撰写的书稿、献上的书籍、提出的建议,心中忽然有些不忍,然而思及那人的欺瞒、那人的挑衅以及福惠的惨死,雍正又不禁心中一凛,暗道那人身份不明、行为诡异,倘若不问个清楚弄个明白,日后必成祸患。于是又收拾起心中一闪而过的些许不忍,满是愤怒纠结的内心再次坚硬了起来。

    然而想到那人此时的情形,雍正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儿。雍正疑惑的回首看了看殿门,忽然间想到,自从自己走出殿内,已经过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然而这殿中却是诡异的安静,从行刑至今,那人竟然没有出过一点儿声音。没有哭喊求饶、也没有痛苦呻吟。雍正的冷硬的心忽然紧缩,心中闪过一丝不祥,想要推门进去,却又止住了脚步,怒视着殿门半晌,终是面色阴沉的转身离去。

    雍正是一位极为勤政的君王,因此即便自己心中悲痛愤怒、心绪烦乱,却依然按时听朝理政,有条不紊的处理政务。各位宗亲大臣们对于皇上忽然回到紫禁城坐朝理政十分不解,按照以往皇上的习惯,每年春末至秋初都会到圆明园避暑听政,只有新年前后才会回到紫禁城里度过。然而听闻宫中传出的消息,昨日皇上最疼爱的八阿哥福惠突然疾病身亡,最为重视宠爱的弟弟廉亲王也忽然旧疾复发,只能卧床静养。于是今日早朝上,当大臣们如预期般的发现皇上的脸色格外阴郁,又联想到急病而逝的八阿哥以及因病未能参与早朝的廉亲王,不禁都觉得自己真相了。原来皇上既为八阿哥伤心,又为廉亲王担忧,所以无心早朝啊。因此,尽管宗亲大臣们的猜测距离真相十万八千里,然而却意外的采取了应有的措施,那便是远离皇上,千万不要没事找事的在此时往皇上身边凑。于是今日的早朝事情特别的少,很快便结束了。

    听闻福惠过世以及廉亲王抱恙,允祥、允禄等人纷纷前来慰问探视,然而却被皇上以不可惊扰廉亲王静养为由不允许任何一位兄弟前去探望,更以诚亲王允祉对八阿哥福惠病逝毫无悲戚之色而给予严厉的申斥。其余兄弟皆看出雍正心情不佳而不敢再提探视廉亲王之事,然而只有怡亲王允祥及敦郡王允䄉;对雍正提到廉亲王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厉色感到暗自心惊,更由于奉辰苑竟被侍卫层层守卫无法见到胤禩而惶恐不安、担忧不已。

    等雍正忙完福惠的丧事,已是七日后的事情。这七天里,雍正竟然一直没有接到暗卫的回禀,恼怒之余更加强自安奈着自己烦乱的心绪,勉强忍住自己想要前去探视那人的**。

    夜里,雍正像以往一样于养心殿批阅奏折,然而看着面前张廷玉书写的颇合心意的条陈,心中却是屡屡心慌意乱的几度断了阅读的思路。雍正眉头紧锁,恼怒的将朱笔扔到一旁,挥手间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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