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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重生一一王者归来-第257章

小说: 重生一一王者归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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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最后再猜一次;詹司令最后这一出‘釜底抽薪’;让你在我房间放下‘证据’;是向乔老的致意;并且表明立场;对不对?”

    这么荒唐的话;说出来几乎让个有脑子的人都怀疑云溪得是鬼扯。求婚变成了别有动机;即将成为夫家的詹家;竟然会背叛自己的老上司;她的爷爷去向乔老卖乖。

    这种弥天瞎话;怕是只有受刺激过度的人才能想得出来。

    可詹温蓝;看着她;眼底是极深极深的忧郁;面对她这种指责;许久;竟是一个字也没有答。

    她歪着头;静静地看着他;葳蕤一笑。

    那笑如清晨的朝露;转眼即逝;却美到芳华都要嫉妒。

    “原来……。”

    “嘭!”一声巨响。

    詹温蓝眨眼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见一个身影突然朝他冲来。

    那速度竟然连他都反应不及;只见那秀丽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惊人魅力的弧度;然后;如潮起潮涌的浪花;渐渐冷下来;静下来。

    他浑身僵硬地低头;骨头转动间;几乎听到了自己牙齿颤抖的声音;那冰冷的风似乎一刹那刺进了骨髓;冰冷彻骨。

    他浑身抖得无法自己;像是被人突然打了针;连脸上的肌肉都开始颤栗。

    指尖发抖地碰到一处温暖的体温。

    那是冲上来挡在他身前的女人的身体。

    这是他日日夜夜在国外朝夕相处的女人;这是他无时无刻不想刻进身体的女人。

    上一刻;她撕开他们之间一切冠冕堂皇的美丽幻影;将一切虚幻的爱情剥离;任真相鲜血淋淋;任阴谋真相大白;可下一刻;就在别人开枪的一瞬间;她竟然第一时间冲到了他的面前;挡住了那颗子弹。

    她刚刚到了嘴边的话;就因为这一声枪响;定在那里;再也没有了声音。

    他搂住她的身体;似乎有那么一刻;整个人都被人抽走了脊髓;连站立都成了奢望。

    云溪的身体压在他身上的那一刹那;他搂住她;倒在地上;眼前一片空白。

    黏腻的触觉一丝丝地满眼他的掌心;他僵硬地将手定在云溪的身上;鼻尖渐渐被那恐怖的血腥占据。

    那黑白分明的瞳孔;一分一分地睁大。

    一滴血溅了进去;恰落在他的瞳孔处;他却丝毫没有反应一般;僵直地搂着那一汪血水般的人;整个神智都被人抽离。

    “哈哈哈哈;”阴森恐怖的笑声忽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一身与黑夜融为一体的老人;慢慢地从河边的树林里走了出来。

    那高高在上却煞气满布的脸上;带着惊人的鬼魅和满足;就这样满足地俯视着他们俩;浑身激动得都在狂喜:“我就知道;你们冷家的人统统都是口是心非!你爷爷当年也是这么口是心非。说我那儿子才智极佳;若有可能;一定会帮他到底。结果呢?一出了事;深怕被牵连;不过就一个晚上;第二天就把他转送到北京!他明明知道;知道我儿子到了北京;就绝没有活路!为什么!为什么还装出一副同情的嘴脸;恨不得替我儿子求情;转身就大义凌然把他推向火坑!你也是!贱种一个!你既然都知道这个詹家一路隔岸观火;甚至连证据都帮我给打理得妥妥当当的;你还傻得为他挡枪!”

    乔老一步一步地从阴影处走出来;狂笑地看着她身上的鲜血流满一地;那血似乎怎么也流不尽一样;绽开一道血色的红花;将詹温蓝全身都染得如同血绸一般。

    “不是都说你是冷家第三代当中最出色的一个吗?我看;你是最蠢的一个才是真!你的两个堂姐好歹还知道疯了样的去捞人;你却还和害你的人在这你来我往!要是让现在被‘请’走的你爸爸和你爷爷知道;死也不得瞑目!”乔老笑意盈盈地看着浑身颤栗的詹温蓝疯一般地被他的话磁性;朝他奔来。

    “彭彭”——

    又是两声巨响。

    在詹温蓝的脚底炸开。

    “我可不是张先生;带着的人都当摆设用。你可以再试试;下一枪;开的就是你的脑袋!”讥讽冷冽的声音在风中徐徐散开。

    躲在暗处的狙击手似乎是只鬼影;一点行踪都不露;却枪枪精致到点。

    云溪跌坐在那沙土里;忽然抬头看向天空;脸上莫无表情。

    那血;流的更快;像是永无止境一般;不过片刻;就已经在地上堆积了深深的一滩;让人怀疑;一个人的身体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粘稠的血。

    会不会;下一刻;她就已经离他远去?

    他忽然抱住她;像是要抢回自己最真的梦:“醒醒!别睡!冷云溪;你不是想来睚眦必报吗!你要报复我;要杀我;尽管来;我在这;我一直就在这!求你!别闭上眼!”

    他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汹涌奔腾;可他感觉不到任何知觉;只觉得自己被人拨开了掏空了胸口;那里;什么也不剩;什么也没有了。

    这么多的血;这么红的沙土;就像是一片红色的沼泽;他已经跌下去;再也爬不上来;眼看就要蔓延到他的鼻腔;他的眼;他的头顶……。

    忽然;怀中的人轻轻一动。

    他的眼像是一下子被注入一道活泉;一下子明亮了起来。

    “云溪;云溪;你还活着!老天!你还活着!”他惊喜着;狂呼着;几乎恨不得立即抱着她直上云霄!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张了张嘴;重复了几次都发不出任何声音。

    詹温蓝小心地伸出手去抠她的喉咙;只感觉到那黏腻的触感又一次沾湿了指尖;下一刻;一口鲜血从她嘴里喷出;流到她的颈侧。

    他怔怔地看着这满张脸被鲜血侵蚀的空灵面容;忽然;没有了任何动作。

    恐惧;已经将他心底最后一丝防线都打破;这一刻;他如同布偶一样;呆滞地看着这个挣扎地从他怀里爬起来的人。

    那个在祁湛的生日当晚;走到“不夜天”一曲惊艳全场的妖精。

    那个站在金贸国际的大厅里;望着商界帝王冷笑讥讽的强势女人。

    那个在国际交流大会上;整个学术界大佬都震惊叫绝的女子。

    如今;躺在他的怀里;一点一点地撑起自己的脊梁;慢慢地退开他的怀抱。

    明明;已经脆弱到了极致;明明;已经悲凉到可怜;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却始终没有一丝柔弱和自怜。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浑身上下都被她开了血槽口;冰冷的血液汩汩地流出身体;和她身下的那一滩交汇到了一起。

    “原来……”她看着他;竟然眼中分明带着一股沁着冰雪的笑:“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一见钟情?詹温蓝;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天生凉薄!”

    最后一个字堪堪落下;一声枪响;打破了最后的平静。

    “啊!”詹温蓝眼睁睁地看着她向后倒去;跌落在那岸边;顺着中心;一个后仰;跌进那河水里;瞬间没顶。

    撕心裂肺的嚎叫几乎将整个夜空都掀开。

    他发狂地朝着那河水就要跳下去;却被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乔老一记猛击;顿时;眼前一黑。

    明明全身都已经惯性地跌倒在地;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睁着;视线所及;一片漆黑;却始终不肯闭上眼睛。仿佛;就在那片刻之遥;他的手就能触到那梦中的那个身影。

    有人在他身边冷笑;“放心!既然你父亲选择站在我这边;我不会杀你。”

    颈边忽然传来一阵刺痛;有什么冰冷尖锐的东西被插进他的血液里;然后……。意识模糊;他死死睁着的眼睛;慢慢的阖上。有什么冰冷的东西从他眼角流出;滴在地上;瞬间消失……。

    水波荡漾;波浪起起伏伏;冰冷刺骨;像是被什么掏空;一下子被举到空中一样。

    冷云溪抬头看着夜空;依旧一片漆黑;连一颗星都看不到。

    忽然;背后一个人将她从水里抬起;紧紧地搂住她的背;像是要给予她所有的温暖。

    “云溪;不要憋着;哭出来!你给我哭出来!”从来吊儿郎当的声音;此刻嘶哑破裂得像是断了弦的二胡;苍白凄厉得刺耳。冷偳将一套大衣披上她的身上;死死地将她捞出水面:“有没有真的伤到哪?”他摸着她身上的那血;双眼发红地开始顺着她那隔着衣服的防弹衣开始搜索;终于;发现了那满满的血袋;一下子;像是从冰川里被人挖了出来一样;狠狠地喘了一口气。

    他按照事先的计划;一直隔岸跟着;当那地上被血红染成一片的时候;几乎呼吸都停止;深怕有任何一个环节出错。

    “哧哧”一声;他将她身上事先就绑着的血袋和防弹衣拆掉;扔进一个袋子;绑着石头;沉进河底;这才吐出一口气。

    却发现云溪眼神丝毫没变;依旧再望着天空。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听着刚刚詹温蓝那声决裂的嘶吼;他知道;云溪想要的都得到了。

    不管这个男人当初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来接近云溪;他以后的日日夜夜;都再也没有完整。

    绝望;将是他唯一能体会的东西。

    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和他詹家任乔老所作所为一般;她亦冷眼旁观;将计就计;让詹温蓝尝到什么叫“绝望”。

    他看着自己的堂妹;却忽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诧异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咦?金陵;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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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张 惨然() 
三个月后

    洁白干净的办公室里;一尘不染;一个浑身透着和气的老人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中的报纸。

    “院长;詹温蓝来了。”门外响起有礼有节的敲门声;一个外语学院的老师推开办公室门。见站在她身后的詹温蓝丝毫没有动作;长长叹息一声;转身将空间留给两人。

    “温蓝啊;进来呀。”白发的院长笑容满面地将手中的报纸放下;站起来;向门外走来。

    立在门口的詹温蓝看着他;眼神微微一闪。

    “咯哒”——

    轻轻的落锁声;房中终于只剩他们两人。

    良久;笑容满面的院长望着他;轻轻摇了摇头;转身走向一边的柜子。

    轻轻一推;放满书目的柜子里层竟然还整齐地摆着一排红酒。

    “这都是我存着留给自己喝的;看你这个样子;今天算是便宜你了。”老院长说话带着点郁闷;显然爱酒之人对于那种借酒消愁的人想来都没多大好感。可眼下;不喝酒;这小子连话都不说。

    酒瓶放到桌上;两人一人一个杯子。老院长慢腾腾地擦拭着那酒杯;就像对待易碎的宝贝一般。

    “嘭”——地一声;开瓶器将红酒酒塞取出;他慢慢地将两杯斟到半满;拿出一杯抵到詹温蓝的面前。

    “你有什么事要说出来;憋在心底;谁也不知道你想什么。”他半是叹息;半是怜悯地看着双眼深凹的詹温蓝;再深的话却已经说不出来了。

    不过是短短数月的时间;这个当初让整个院校都为之疯狂的院草;如今已经瘦得脸上没有半点神采。

    当初;那一眼就能让人惊艳的出尘气质;如今已经被一圈死气所替代。他的眼睛像是被人埋入了深渊;漆黑、绝望;连丝毫的挣扎也没有;就这样一直坠落谷底;那原本的柔和目光眼下竟是连丝毫光亮也没有;一眼看去;倒吸一口气;只觉得触目惊心。

    这还是当初那个兰芷风华的翩翩公子;还是那个年纪轻轻便轻易将劫匪耍得灰飞烟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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