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宠之萌后无双-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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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温和,像是一般朋友的交谈。
某兽一听这话,心下顿时“咯噔”一下。
艾玛,这下糟了!
它当时一心只顾着帝弑天的安危,完全忘记了,万一帝弑天问它关于云海森林的事儿,它要怎么回答?
据实以告,还是闪烁其词?
倒不是它不想让帝弑天知道,只是云海城里的事情,对于一般人而言,太过奇幻了。
云海城是它的家乡,那里的每一只兽兽都是它的臣民,它不能给它们带去灾难。
而且那些兽兽,都有着常人所没有的强悍力量。
万一被心思歹毒的人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关于云海城的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就在某兽忐忑,纠结,犹豫,焦虑,在被各种情绪纠缠的同时,帝弑天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不好奇。”
“……”一个答案,瞬间让气氛再次沉寂了下来。
你问人家好奇嘛,之后才问为什么。
人家回答不好奇,所以后面的问题就自动省略了。
不过,很显然,这个答案在他们意料之外。
不管是提问的独孤影城,还是害怕被问到的某兽,他们都很意外。
这男人竟然一点儿不好奇?
这正常吗…
某兽伸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好吧,它似乎忘了,这个男人一向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不好奇也好,省的它纠结如何回答了。
两只爪子抓着帝弑天的衣角一缩,身子一滚,月牙色的衣袍径直盖在了它白嫩嫩的肚皮之上。
吃饱喝足,危机解除之后,只剩下一件事儿,那就是——睡觉。
小嘴一扬,眸子一闭。
不一会儿,某兽就找周公下棋去了…
在某兽睡着以后,帝弑天别有深意的望了它一眼。
万兽集结不是一般的兽可以做到的,而且,还是云海森林中的魔兽。
其实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但小东西在听到这个问题时,身子明显的坚硬了瞬间。
它不想说,他便不会问。
任何能让它感到有一丝为难的事,他都不会去做。
因为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如今躺在自己的怀里。
有一点,足矣…
——
一阵浑然厚重的长号响起,千万只号角长奏,呜呜长鸣。
鹰击长空,万里无云。
一进入天启境内,就见银装铠甲熠熠,军队整齐而咧。在一身紫金长袍男子的带领下,迎接这远来的贵客。
龙辇缓缓而至,车帘摇曳。
行至那名男子身前,一身白衣的白天才勒马而停。
“吁!”
紫衣男子立刻下马,拱手行礼。
“小王南宫凌宇,欢迎天泽君王大驾,有失远迎,望君王莫怪。”
南宫凌宇是天启帝与宸妃所生,排行第三,封号宣王。除了太子南宫凌风以外,他是第一个被封王的皇子。
“宣王不必多礼,起身吧!”
车帘之内,一个冷冽的声音传来。
除了寒冷之外,完全听不出别的情绪。
南宫凌宇下弯的眉梢轻佻,狭长的眸中闪过一抹暗沉。不过稍纵即逝,瞬间就恢复了那真诚恭敬的笑容。
传言帝弑天冷酷,狠戾,如今未见其人,光是一个声音,就感觉寒风习习。
铁血君王,果然名不虚传。
“谢过君王。”话音一落,随即转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请君王到帝宫暂歇,静待两日后大会开始。”
“嗯,带路吧。”
……
帝弑天静坐在龙辇之内,一手倚着车壁,一手逗弄着怀里的某兽,看起来心情不错。
“吱吱吱”帝宫?听起来好值钱的样子!
一想到有关于钱的事儿,某兽就笑的一脸猥琐。
伸爪,抓住帝弑天的袖口。
天天,那个帝宫好不好玩啊?
“小东西,一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其实,就是一般的休息驿馆,没什么特别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起伏。
额,原来就是一般的休息驿馆啊。
切,让银家白激动一场。
听完帝弑天的话,某兽瞬间失去了适才的活力。
不过心下很是气愤。
特么的,谁起的名字啊,一破驿馆还敢叫帝宫。
这不是存心欺骗劳苦大众吗!
……
好吧,表示完全不知道,这名字和劳苦大众有什么关系。
列国答辩大会,定在每年的四月十五号,距今还有十日的时间,所以还需要等些时候。
而帝宫,就是为各国君主建立的休息驿馆,布置完全是按照王宫的标准而建。
枝头花蔓袅,金樽酒不空。
数不清的雕梁画栋,飞檐斗拱像是一幅浓墨泼成的山水画一般令人目眩神迷,假山盆景,长廊壁画,无处不透出一股浓浓的中国古典气息。
看着天天口中这“一般”而且没有什么“特别”的休息驿馆,某兽已经完全石化了。
汉白玉铺成的地面,夜明珠点缀的宫灯…
这叫没什么特别的?
泥煤的,如果这都能叫一般,那它在现代住的地方就是贫民窟!
某兽撇了撇嘴,看着这金碧辉煌的驿馆,顿时淌下两根宽面泪。
呜呜呜,这不是刺激,是打击啊。
**裸的打击像它这样贫穷的人!哇哇哇!
……
穷人?
某兽似乎忘记了,天泽国库的钥匙,还戴在它脖子上。
身背一国库,也叫穷人!
“小东西,你这是怎么了?”
从一下龙辇开始,这小东西就不停的扭捏。
这会儿倒是不折腾了,而是——拉着他的衣袖抹着那莫须有的眼泪。
小肩膀还挺会配合,抹一下,抽一下…
这又是演哪一出啊!
闻言,某兽立刻站了起来。
一只爪子捏着他的袖口,一只爪子向前伸出,做感叹状,而后感慨万千的问:
天天,为什么偶滴眼里常含泪水。
紧接着,爪子收回,眸中波光粼粼,做西施捧心状。
答:因为偶对那些银子爱滴深沉啊~啊~啊~
一个“啊”字,用各种诡异的强调喊着,无限循环…
虽然听不懂这小东西的意思,不过,这动作可是把他逗乐了。
勾唇一笑百媚生,三千佳丽无颜色。
不得不说,某帝的笑再次把它迷惑了。
片刻之后,回过神来。心里不禁暗道一声:蓝颜祸水!
帝宫寝宫的设计,和帝弑天王宫的偏殿差不多,所以某兽在这里,完全没有什么生疏感。
其实,就算不一样,它也不会有生疏感。
为毛呢?
某兽曰:因为都有金子。
看着餐桌上那些金杯金碗,某兽笑的合不拢嘴。
心里想着:如果能把这些全部带走就好了。
倏尔,紫眸滴溜一转,爪子一踉跄,很“无意”的撞到了斟满酒的酒杯。
酒杯径直下落零点一秒之后,酒杯一只大掌接住。
看着某帝被酒水打湿的衣袍,眉毛不禁上挑。
耶,成功了!
酒杯径直下落零点一秒之后,被一只大掌接住。
意料之中!
不过,它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紫眸提溜一转,看着某帝被酒水打湿的衣袍,眉毛不禁上挑。
随后心中一阵阴笑响起。
“小东西,你慢一点儿,没人和你抢。”低沉动听的声音,适时的在头顶响起。
淡淡的,没有责备,只是关心的口吻。
帝弑天将酒杯随意的放在一处,然后将某兽拉过来,轻轻的翻弄着它的身子。
艾玛,这男人要干嘛!
银家不就故意弄撒了酒吗,至于这样非礼偶吗!
呜呜呜,银家滴清白啊!
就在那个白萝卜要跳出来的前一刻,就在某兽还没来得及哀悼它那早就不知道丢了多久的清白的上一秒。
耳边又传来一句,“恩,还好没受伤。”
这个傻瓜!
它分明就是故意的,怎么可能受伤。
不过不知道为毛,听了天天这句话,心里感觉酸酸的。
他是一个有严重洁癖的人耶,可是他在酒水打翻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检查它受没受伤!
这个男人真是…
真是什么呢?
某兽想了半天,结果没想出来,囧。
一见酒水洒落,一旁侍候的白天立刻上前收拾里。
“王上,您要不要先去换件衣袍?”
阴柔的声音,专属于白天的标识。
白天作为帝弑天的近侍,一颗心整天都放在帝弑天身上,又怎么会没有注意到他的衣袍弄脏了呢。
要是在以前,王上也会察觉。
毕竟,他有严重的洁癖,。
如今会大意,是因为王上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王后的身上,所以看不到别的…
凤眸一敛,感觉到了身上的不适,随即点点头。
伸手,习惯性的要托起某兽。
结果,某兽快他一步,整个身子都扑到了一盘烧鸡前,口水直流。
帝弑天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起身走到了内室。
然,就在某帝离开的下一秒。
某兽立刻收起了适才嘴馋的样子,”打开。
接下来它要做什么,想必大家都猜到了。
整个桌子上,所有的酒杯,金碗,但凡是跟“金”字沾边儿的,都被它横扫一空。
——装到了锦绣乾坤里!
虽然某兽这个做法不怎么光明正大吧,但是大家一定要体谅,因为它是一个“穷人”,不对,应该是“穷兽”。
……
时间统计,大概用了一分钟,帝弑天就从内室走了出来。
看着那被风卷残云的餐桌,再看看那一脸淡然啃烧鸡的小东西,嘴角隐隐抽了抽。
虽然早就知道这小家伙贪财,可是没想到,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
尤其是白天,看着他们家那一脸淡定自若的王后,白皙的脸上飘满了黑线。
这会儿,他似乎明白适才王后为什么会那么“不小心”了。
不过,他真的好想问问:王后,适才这里就您一个,这东西没了,您确定我们都不会认为是您干的吗?
您是高估了您的智商,还是低估了我们的智商……
虽然心下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不过在王上的默许之下,谁都没敢说一个字。
就因为这一次的纵容,于是乎,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东西莫名其妙不见的情形,频繁发生。
比如某一天早晨,御膳房拿出一个盘子,正准备往里舀鱼,结果,盘子不见了…
比如某一天夜里,某公公正准备洗手,结果手盆不见了。
比如某一日,某宫女在御花园行走,突然摔了一跤,回眸一看,地板砖少了一块。
……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
总之,整个帝宫,在某兽的搜刮下,变得凄凄惨惨。
有人还说最近宫里出现了吃金怪,专门偷吃金制的东西。
于是乎,一时间整个帝宫人心惶惶,都将金饰什么的东西收了起来…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帝宫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天高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