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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王妃重生记-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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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完膳,一众人坐了马车回去。

    车厢里,瞧自家女儿千娇百媚的,马氏笑眯眯道:“说起来,薛公子很是知礼数,帮了你还上门道歉呢,送了两盒子珍珠,个个都有拇指般大。”

    “什么时候送的?”裴玉画吃惊,她是一点儿不知。

    “就今日,只府里忙,为蒋家的事儿走前走后的,我还未告诉你。”马氏握住她的手,“听说你们以前也见过,这薛公子你觉得如何?要我说,没个挑,还是举人呢,他们薛老爷子还是朝堂重臣。”

    最主要的是靠着司徒熠,外面个个都说司徒璟没指望了,那么将来太子之位还不是落在他头上吗?而大姑爷虽然是司徒修,马氏觉着没什么指望,再说有指望也是他们大房的,二房能落到多少好?要是裴玉画嫁给薛景元就不一样了。

    这两位王爷不管哪位得势,都不亏ra;世家子的红楼生涯。

    没料到母亲来这一说,裴玉画皱眉道:“那薛公子我不喜欢,指不定家里多少姨娘呢!”

    “胡说,我早打听了,家里姨娘没有。”

    “通房呢?”

    “男人有通房算什么?你爹都有呢!”

    “可大姐夫,二姐夫都没有啊。”裴玉画不高兴,她要的不多,就是要丈夫百依百顺,全身心的喜欢她,别的大差不差就行了,反正华子扬如今也肯努力念书,瞧华老爷那么能干,儿子怎么的考个举人不难罢?再说,他生得也好,家世也算门当户对,她实在不明白母亲为何看不中!有些不耐烦,她侧过身对着窗外道,“反正我不嫁别人,娘您别说了。”

    每回马氏看上的,裴玉画都不顺从,先是沈梦容,后又是薛景元,真不知道自己造的什么孽,生出这么个不听话的女儿来!

    可她知女儿脾气,在气头上说什么也不行,还是改日罢,总归还有时间,不急于一时。

    谁料刚到家,太夫人却叫了她去。

    马氏奇怪,坐下笑道:“蒋家一切都好呢。”

    “不是为这个。”太夫人开门见山,“我是听说今日薛家公子送了礼来。”

    马氏有些心慌,早些前,他们裴家没有与王府结亲时,老侯爷是最讨厌与那些人家来往的,那时候两兄弟打个马球还不是被训斥呢,就是为薛景元,只现在形势不一样,已经卷进去了,马氏觉得多算计算机没坏处。

    毕竟要是司徒修哪日不成了,他们裴家还有别的依靠,不是挺好吗?

    她觉得自己没错,镇定了道:“是送了两盒礼,为上回在何家唐突,借了件衣服。”

    这事儿太夫人也知,她淡淡道:“不管是什么,你马上就退回去。”

    “母亲。”马氏笑一笑道,“又不是什么大礼,收了也无妨罢?”

    “你是好了疮疤忘了疼了!”太夫人大怒,“那次五王爷成亲,是哪个闹出事端,将应鸿抓入牢房的?不就是四王爷嘛,他跟薛景元的关系,你可知?狼狈为奸!成日里拉帮结派,侯爷最是厌恶他们薛家,你竟要收他们东西,这事儿幸好侯爷还不知,你立刻使人退回去。”

    马氏吓得再不敢说了,连忙答应,只走出上房大门,却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

    用得上她,将她做牛做马,家里大大小小事情都是她在操持,看不惯了,将她当奴婢,什么事儿她都坐不了主!可裴玉画是她女儿啊,她自己就不能挑个称心如意的女婿吗?凭什么?

    她厌恶太夫人的一言堂,也恼怒她在家里没什么地位,好像条狗被二老牵着,要她往哪里,她只能往哪里。

    偏偏丈夫还是个窝囊废,一点帮不了忙。

    马氏气得哭了,回头却还得叫人把珍珠送回薛家。

    京都的街道上经历过一场喧闹,此刻又陷入沉寂,天上连星星也没有几颗,风吹在脸上,已是带了秋日的凉意。

    蒋琳站在蒋家大门口,想着蒋夫人说的话,“如今你身份不一样,还是不要见客了,便留下用顿饭,只蒋家的厨子恐是不合你胃口,毕竟你是王爷的侧室嘛,虽是住在外面,恐是吃得用得,寻常人家都及不上。”

    那一刻,她浑身冰冷。

    看来蒋家真不想认她这个女儿了,所以蒋伦娶妻,根本也没人来告知,要不是丫环在外面听闻,她是不会知晓的ra;'红楼'林家子。

    可蒋夫人便罢了,毕竟不是她亲生母亲,为何父亲也这样呢?

    她身上总归有蒋家的血脉的!

    年幼时,父亲也曾疼过她,说她是蒋家唯一的女儿,现在也真是一点儿不管她了?她无依无靠,司徒裕曾答应她要接她去王府,到现在也没有达成,她还住着那破落的独院,他总是说大的宅院还没有空出来,总是说王妃的身子还不太好,她的生肖便是她的罪了,怎么也住不得王府!

    蒋琳自嘲的笑了几声,伸手摸摸自己的肚子。

    不过那周王妃再厉害,却也不能给司徒裕生下儿子,只要她肚子争气了,将来母凭子贵,她就不信司徒裕不顺着她!是的,她还能生孩子呢,她轻声与丫环说了几句,二人去往医馆。

    只她不知她一言一行都落在周王妃的眼睛里,很快便有人去禀告。

    管事道:“恐是有些怀疑了。”

    常佩厌恶蒋琳的无耻,不像对待别的侧室,在蒋琳的饭菜里是下了药的,不叫她生育,此番去看大夫,指不定就能被发现,常佩笑了笑,倒是好心机,果真想生孩子了,想凭着孩子来王府罢?这主意却也不错,因司徒裕没有儿子,常佩知道他心里也是盼望的。

    可蒋琳这样的人,怎么能让她得逞?

    常佩可以确信,假使她得了宠,必定会报复,她无妨,可她还有个女人呢!毕竟自己已经得罪蒋琳,瞧着也是个狠毒的人,不顾父母,不顾家族脸面,便能来王府当侧室的,什么事儿做不出?

    如此,也怪不得她了。

    常佩拢一拢衣袖,低声吩咐。

    管事答应一声,疾步而去。

    永平府的天气,原也该是秋高气爽的,然而此刻尸横遍野,几年来虫灾,旱灾叫农民们颗粒无收,沿路树皮都被剥光了,地也被刨开,旷野中,只闻哀嚎,没有一丝本该是秋收的喜悦。

    山腰下,司徒修与司徒熠只带了数十骑兵马聚首此处,他们原是要去永平府衙门办事,谁料半途遇到盗匪流民,眼见竟有干粮钱财,也顾不得他们什么身份,蜂拥而上,好像饿了一辈子的疯狗,饶是护卫们个个英武,也抵不过,只得护着主子逃离。

    司徒熠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叹息道:“若不曾来,还真不知永平如此惨烈!照着情形看,恐是附近州县也好不到哪儿去,可父皇说,前几年拨了不少赈灾粮下来呢,竟是没有分到灾民手上?”

    “这些赈灾粮,赈灾银,一层层下来,能有五分之一都不错了。”司徒修淡淡道,“更何况,此地流民分散,许多都去了别处,三哥你刚才瞧见没,盗匪里也混杂了流民,可见部分投靠了贼人。虽然此乃天灾,但盗匪如此横行霸道,衙门责任不小,当初若控制住,齐齐往别处转移安顿,也不至于到今日这种地步。”

    “你说得没错。”司徒熠从马上下来,靠在树干上。

    此处幽静,无什么人来去,听闻前不久,衙门派来的巡按便是永平丢了命,连同家人仆役十二口人命,查起来,一丝线索都没有,只当是流寇所斩。而现在,他们兄弟两个共有十六护卫,其中他的人有十四位,司徒修仅仅只有四位,人数上悬殊不小。

    司徒熠按在腰间玉带上的手动了动,招呼司徒修道:“不如先坐下歇息会儿,刚才猝不及防,险些出了大事儿,咱们妥当些,商量商量再走。”他解下腰间水囊递给司徒修,“幸好我这东西没被抢走,瞧你也口渴了,喝一口罢。”

    。。。

第099章() 
他主动送水,马毅下意识就把手按在剑柄上。

    可司徒修神态自若的接了过来,掂量了下发现里面的水差不多剩下一半,他声音低沉的道:“听闻蔡巡按上回便是死在永平,我刚才都以为咱们要步这后尘了。”

    “怎么可能,便是三哥我拼着一条命,也得护你出去。”司徒熠道,“毕竟你还有未出世的孩儿呢,面都没有见到。”他笑着问,“是不是男孩儿?张太医向来摸得准。”

    司徒修笑道:“是儿子。”

    瞬间想起裴玉娇,眉宇间露出几分温和,暗想她在家中,也不知会否想起他,至于好不好,他却不担心,有那么多人照料,总是安全的。

    司徒熠见状,宽慰道:“放心,便算此事棘手,可咱兄弟俩齐心,要解决也不难,两个月内仍能赶回京都。”

    “但愿如此。”他喝了几口水,把水囊还给司徒熠。

    不是不曾怀疑,只司徒熠虽然与司徒澜是一伙儿,两人行事作风全然不同,后者狠决果断,前者却瞻前顾后,今次他们一起来永平府,假使只剩一个人回去,父皇会怎么想?司徒熠不敢冒这个险。

    他从来都有十足的把握才会下手,或者是被逼入绝境,就像当年一样。

    果然司徒熠没有什么异动,坐在地上拿根树枝画起永平地图来。

    司徒修来之前也做了功夫,时不时的说两句。

    两人等到刚才留下抵抗盗匪的护卫再次汇合的时候,才一起重新上路。

    这几日,桂花陆续开了,香飘十里,竹苓与丁香摘了好些下来送去厨房做桂花糕吃,裴玉娇吃得几块,微微叹了口气,虽然上回在太夫人那里不肯承认,可她发现,自己就是得相思病了。被太夫人戳破之后,甚至更严重,晚上还总梦到他,昨天更梦到羞人的事儿,她醒了之后辗转反侧,竟为这个睡不着,这是上辈子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上辈子他出远门,自己也会觉得冷清,但没了他在身边,没人再凶她,训斥她,有时候反而觉得好的不得了!就像被放出牢笼的小鸟儿呢,可现在,那种好的感觉一点儿没有了。

    她有些关乎孩儿的话也没人说,虽然有家人在,可那种期盼与憧憬告诉他们,像是没有意思的,就非得与他说不可,因为那是孩子他爹。

    她趴在书案上有气无力,默默数了数时间,只过去二十多天,还要一个多月呢!

    竹苓轻声安慰道:“娘娘别想这事儿,很快就会过去的。”

    裴玉娇心想,她自己也不想想啊,可一个人的时候,不由自主就会想,正当这时,裴玉画来了,笑眯眯道:“我今儿出去买了两只簪子,一对儿的,看看,好看吧?这宝石是紫色的呢,稀少的很,花了我五十两银子!那,这个送你。”

    “这么稀奇的,还送我啊?”裴玉娇耷拉着眼皮,“你自己戴罢,我反正戴了也没人看。”

    裴玉画噗嗤笑起来,忍不住一戳她脑袋:“哎哟,这话真酸!”

    两个丫环也抿嘴笑。

    娘娘还知道打扮是给王爷看得了。

    裴玉画不管不顾给她戴上,又说起一件事儿:“出去路过小沟桥时,围了一群人,我原先也没在意,后来才听说……”她顿了顿,心里半是厌恶半是心烦,也说不出是什么情绪,“蒋琳她死了,就淹在这桥下的河里。”

    “啊!”裴玉娇吓一跳。

    裴玉画忙道:“你莫惊慌,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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