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仕途:靠近女领导-第3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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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两个方案,那么这个议题,他也就可以掌握主动性。就算是两个方案都被否了,他也好掌握讨论的节奏。
县里领导都知道吴忠诚这段日子心情不爽,所以这次开会,没一个人请假,谁都不想触吴书记的霉头。
会议室,常委们各自按自己的时间进了场,吴忠诚最后一个到。
他屁股坐定,便抬起头扫了一圈会场,把话筒往外推了推,又往下压了压,直接开始了:“同志们都到了,那就……开会吧。”
随着吴忠诚的话落音,会场里常委们开始翻看手里的笔记本,有人甚至就开始用笔在上边画着,谁也不知道是在画乌龟还是画山水。
吴忠诚又抬了抬眼皮,继续道:“同志们,这段时间我们县里工作开展得不太如意,年初我们对来百姓承诺的几项工程,基本上没什么进展,身为班长,我的工作没有做到位啊。”
这话一说,众人就都扭动了一下身子。
吴老板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反常态啊!竟然做起了自我评价,这他特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紧接着,众人心里便一紧,吴忠诚是一把手,在整个县里,没人会批评他,他做自我批评,意思很明确,接下来就是要批评别人了!
吴忠诚阴着脸,没管别人心里怎么想,继续道:“啊,多话不提了,先说正事吧。我们先讨论一下交通问题,108国道整修需要资金,省里虽然批了项目,但项目资金还没下来。现在各乡镇也都争着抢着要修路,跟县里要资金,县里的情况,相信大家也是清楚的。县财政一直很紧张,根本就拿不出钱来修路,这个事情不是交通局一家的问题……啊,在座的各位都是县里的领导,都有责任出谋划策,县里的工作做不好,我们谁都逃脱不了责任。”
众人听得直翻眼皮,这不是一个县委书记该有的水平,简直就是在耍赖皮嘛。
这个批评没有具体指谁,听上去不温不火,但内涵却非常深刻。
吴忠诚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他就是想告诉大家,下次我若是再被市里批评,你们一个都跑不了,别跟我说各自分管着各自那一摊子,大家一起做事,是同一个班子,谁特么也别想独善其身!
开场白说得差不多了,吴忠诚也不想把气氛搞得都死气沉沉。
他翻了几页自己准备的稿子,但根本就没看,而是一直抬着头看着各位,继续道:“我先说说我的意见,现在修路需要钱,我觉得劳动路那片的改造要提上日程了。这样可以解决两个难题,一个是旧城改造问题,一个是资金问题。”
吴忠诚之所以把自己的意思马上说出来,并不是说他就想先下手为强,先堵住各位的嘴,确切的说就是那几个持反对意见的人的嘴。因为这样的嘴,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能够堵得住的。
他先说这事儿,先定调子,仅仅只是开会讨论问题时的一种策略而已,便于自己掌握主动权。
猛一听,像是很强势地告诉他们,自己就这么定了,你们只需要讨论,而非再提其他的建议。可实际上,吴忠诚自己都很明白,肯定有人会反对的。
他所需要的是,在对手接连否定了他的两个方案之后,不可能再否他的第三个方案,如果他拿不出第三个方案,那否定了他两个方案的对手们,就得拿个可行的方案出来——尼玛,老子说的办法你不同意,那你就拿出好办法出来嘛。
其实,吴忠诚是很希望劳动路改造的,这样给他带来的好处,要比整修一段国道大得多。
以前,由于被张文定搞了一次破坏,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跟大家讨论这个事情,现在县里急需用钱了,而且听起来这个解决的办法也没什么弊端,吴忠诚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虽然那几个反对的人听起来理由充分,但目前的状况,不是你唱高调,保护文物,保护文化之类的空话就行了的。
现在是实打实的事,那就一个字——钱。
陈从水身为分管交通的副县长,又是县委常委,而且今天讨论的事也是他分管的那一摊子,开会的时候他自然比谁都认真。
吴忠诚提出劳动路改造,他是举双手赞成的,但现在他也不忙着说话。
这县长和副书记都没吱声,他忙个鸟。
一般来讲,常委会上发言,是有顺序的。只不过,在燃翼县里,由于吴忠诚的放纵,县委常委会上的发言,还真就没有顺序可言。
只是,平时可以不讲发言顺序,但现在这种情形下,陈从水却是不想冒头,一定要讲一讲顺序了。再说了,这会议室里,就算是不讲顺序的话,也还有人比他跟吴书记跟得更紧啊!
姜富强是县长,理论上来说,这些事情是他这个大县长操心才对,但目前这种情况,他根本就操不起这个心。
跑了一趟市里,好话说遍了,嘴皮子差点磨破,才搞了一百万,说出来还不够丢人的。
现在,书记亲自开会研究交通的事,他脸上也没光——纵然吴书记一分钱都没要到,可说到底,这还是政府事务,不是党务工作啊!
姜富强不愿轻易说话,等到吴忠诚说完,便看了一眼张文定,却正好跟张文定的目光碰到了一起。
两人心照不宣,却又各有想法。
张文定理解姜富强的心情,再者说他也不管你县长不县长,既然你让我说了,那我就说两句,反正自己心里已经有底,不就是去省里要钱么?你吴忠诚要不来,不代表我张文定要不来,今天本来就是常委会,当着各大常委的面,我说两句也在情理之中。
陈从水这时候要讲顺序,张文定却还是跟以往一样,不在乎这个顺序了。
张文定没有任何小动作,也没看吴忠诚,张口便道:“我觉得劳动路那一片嘛,还是慎重些比较好。资金的问题,我觉得可以再跟上面申请一下,去省里磨一磨,交通厅门槛高,多跑几次也在情理之中。实在不行话,我们再研究劳动路改造的事,也不迟。”
张文定没把话说死,并不是说他没有信心能够去省里要到钱,而是他给吴忠诚留了一点面子。
他觉得,吴忠诚毕竟是县委书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总不能让他连个台阶都下不了,但这点面子对吴忠诚来说却是微不足道的。
在这种时候,也没必要太得理不让人了。这毕竟不是他刚来的时候,已经猛打猛冲了一阵,显示了火力,现在就要展现他宽广的胸襟了。
为官之道,随时调整策略,是很重要的。
吴忠诚感觉就是被张文定踏踏实实的扇了一巴掌。
尼玛,老子去省里一分钱没要来,你再提去磨一磨,什么意思?这不明摆着给老子难看么?
吴忠诚的脸渐渐的变了颜色,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张文定,心里那叫一个气,可他再气,也没办法在会上发作,刚想说几句,却被姜富强抢了先。
姜富强没想到张文定如此高调,但这事既然你张文定开了炮,那我看热闹的就不怕事大了。嗯,你去要钱好了,若是能要的来,那再好不过,若是你要不来,那跟我姜富强也没半毛钱的关系。
带着这个心思,在张文定的话音刚落的时候,姜富强接着便道:“张书记说的有道理,啊,张书记是从省里下来的,想必省里有些路子,这个资金的问题嘛,我看还是可以再试一试的。”
第六九六章 接下任务()
姜富强的话很简短,但意思却很明确了,再向上面去要钱是你张文定提出来的,那你就去操作,省的到时候再让大家为难。
这个话真的很阴,将了张文定一军的同时,还不着痕迹地给吴忠诚去了一个耳光,并且,让吴忠诚对张文定恨意更足。
这个姜富强,纵然是和张文定同盟,却也处处有着小心思的。
吴忠诚又被扇了一巴掌,这一巴掌的力度看似比刚才那一下要小的多,可力度小不小,只有被扇的人才知道。
现在姜富强同意张文定的话,而且理由充分,吴忠诚心里再不愿,也找不到反对的理由——你一把手从上面要不来钱,还想阻止有路子的副手去省里要资金?
现在这个时候,讨论的就是怎么来资金,吴忠诚刚才被两位副手扇了嘴巴,可不能再自己扇自己的嘴巴了。
况且,吴忠诚还是有点自负的。
他觉得,他是土生土长的省城人,虽然来了燃翼多年,可这么多年一直经营着省里的关系。这一次在省里,他也并不仅仅只是找了省政协的那位,还找了别的人呢。可交通厅就是不给钱,这恐怕就不是他个人的问题了,而是厅里今年实在是没有给燃翼拔款的意思了。
在吴忠诚看来,张文定真是算不得什么。
说是从省里下来的人,可看看张文定的履历,在省里也是在省地税,而且只呆了年把时间,算什么从省里下来的?在省里又能有多少路子?
是的,你张文定和武贤齐关系密切,可你为了这么一点款子去求武省长,寒碜不?
张文定这个省长妹夫的身份,现在吴忠诚也已经知道了。
对于这个情况,吴忠诚真的很无奈,哪个一把手身边愿意有这么一个副手呢?他看了张文定一眼,暗想你小子别不是信口开河吧?
当然了,谁也不能一口就说死,他张文定就一定要不来钱。
毕竟,人家可是直通武贤齐的,这层关系可要比自己那同学牛逼的多,说不定他还真能把钱要回来。自己就算是脸再疼,被扇得再厉害,也不至于因为自己的窝火,让所有的人说自己小心眼。
最重要的是,如果张文定要回来了钱,路整修得舒服了,他吴忠诚作为班长,功劳是跑不了的。
所以,无论张文定能不能要得下来钱,吴忠诚都不好阻拦他。
能够要下来钱,吴忠诚白捡一份功劳;要不下来钱,吴忠诚倒时候又可以打击张文定的威信。
张文定也明白,自己这个搞法是属于费力不讨好的。
一方面,他明确的反对了吴忠诚的意思,而且提出自己去跑资金,这就算是在吴忠诚手里摘桃子,自己这么做,只会跟吴忠诚的矛盾越来越激化;另一方面,如果他真的把钱要来,在外界也会传出一个声音,那就是前期吴忠诚跑的差不多了,你张文定无非就是捡了个便宜而已,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别人怎么看,张文定并不是很在乎。
他既然提出自己去跑资金,就是想跟县里的常委们表明,我张文定在省里是有门路的,而且这个门路还很广,至少要比吴忠诚广。再者说,张文定这也是实实在在为老百姓做事的,顶着这么大的压力去省里跑资金,一般人根本就不敢揽这档子差事。
姜富强明确的支持了张文定的想法,其他常委本来想说两句的也开始沉默了。
现在张文定已经有了一定的威信,姜富强在县政府那边也在开始发威,已经不再是吴忠诚一家独大了。
县里的局面有了变化,大家心里都有一些别的打算了。
在县里三位主要领导各搞各的时候,谁都不想惹火烧身,若是提出肯定意见,那就站到了张文定这边,那若是提出否定意见,那姜富强和张文定肯定会让自己拿出个办法。这么棘手的事,吴�